第4章 賣光光的一天
「你們吃吧。」阿茹沒力似的回了一句。
她自從生病後覺得口淡淡的，吃什麼都沒有味道，也沒有什麼胃口，說話也變得懶懶的。
「這個是新品，還是那個攤主的，昨天的蛋炒飯就是他家。」林心怡推薦道。
王紫韻見沒有興趣，開始撒嬌：「你就嘗嘗嘛~」
阿茹實在拗不過，邊下床邊說：「我就嘗一點。」
可下床看了眼瞬間就被吸引住。
因為怕膩的緣故，蘇言切得比較薄，加上這塊的豬五花瘦肉偏多，視覺上白肉的地方比較少，看起來非常均衡不油膩。
金黃脆皮在油光的映襯下，還沒吃就能感覺到一股酥脆。
「是五花肉嗎？」
「是滴是滴，我也沒有見過這種，跟燒肉又有點不一樣。」
阿茹拆開筷子，在舍友目光的注視下夾起一片放入口中，在牙齒的咀嚼下油脂瞬間炸開，充滿整個口腔。
「怎麼樣，好吃嗎？」
「好。」她只回復了一個字，接著夾起第二片，第三片。
「再給我拿點蛋炒飯。」
看到阿茹食慾大開，兩人都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急忙拆出蛋炒飯的盒子。
她們都是從村里出來打工的。
不吃東西，加上長時間上班，她們真怕哪天進醫院了，一直都擔心著。
「阿茹是小饞貓。」
「我不是，你們也吃。」她把盒子推到兩人面前，兩人也拆開筷子吃起來。
「好，我要多多支持那個攤主了，治好了我們的阿茹。」王紫韻半開玩笑半講。
還拿起手機發給平常合作的隊員群，推薦該小吃。
這個群是日常的聊天，她們都很喜歡吃美食，相當於免費給蘇言打了波GG。
聽聞她的推崇，一些群里的成員也開始對這種小吃產生興趣。
就這麼的，在蘇言不知道的情況下，脆皮五花肉的知名度在工人群里傳開。
……
此時蘇言在攤位忙碌著，顛著鍋炒得飛起。
已經賣出去幾十份，依舊有人絡繹不絕的過來點單。
旁邊幾名攤主都微微側目，烏泱泱的一群人圍著蘇言的攤子，不知道以為在開獎搞活動。
「真是離譜啊。」不少攤主心中默默念叨，他們攤前也有人，只是不像蘇言那麼多。
賣豆腐花的中年大叔透過人群，看著蘇言有條不紊的處理著，不禁感慨道：「這小伙子的顛鍋的手法，很老道啊。」
「你感慨什麼，我們的豆腐也不錯好吧。」中年大叔的妻子回道。
可看著攤子冷冷清清，偶有幾個人過來買，一天下來賺不到什麼錢。
她的話也立不住。
這做法還是從父母一輩上學來的，能養家餬口。
可到了他們這裡，連生存都是問題，賺點零用錢勉勉強強。
原因也想過，現在生活品質越來越好，小吃種類也越來越多，客戶選擇多樣起來。
不像以前，豆腐花是不少人心中不可多得的美味。
即使進行市場調研，口味還分成鹹、甜兩種。
分成，大份，中份，小份供其選擇。
買的人越來越少。
剛開始來這邊擺攤，就是看中了這裡的客流量，穩定又龐大。
那會還是有不少人嘗試，可慢慢就少起來，現在半桶都賣不完。
昨天見蘇言來，看到攤位上沒人，以為倒數第一的客流就此轉讓。
沒曾想，今天就火爆起來。
這份「榮譽」又回到他們身上。
「豆腐是不錯，但做不到隔幾個攤子都能聞到蛋炒飯香味。」中年大叔回了一句。
同時又有些不解：「有這手藝，怎麼不去當廚師，還來擺攤啊？」
有份正式工作，不用愁上頓下頓的事情，還能累積廚藝升職加薪。
擺攤都是糊個口。
賣手抓餅的女生林顏剛好閒下來，聽到這樣的問題回復道：
「我之前聽到過一句話，他們說打工沒出路，當老闆才行。
我估計人家就是想創業。
我剛剛嘗了他一塊那個五花肉，那好吃程度，比這邊的悅來菜館還要好吃。」
林顏回味著。
「真有這麼好吃？」
中年男子疑惑，悅來菜館算是這附近比較有名氣的，價格高了點，菜品實打實的好吃。
豈不是說蘇言的廚藝很棒。
「行了，想太多也沒用，有這時間抓緊吆喝一下，路過的都喊一嘴，總會有幾個人來買的。」
旁邊的妻子打斷交流，讓男子開始專心吆喝起來。
……
另一邊，蘇言此刻看著周圍人等待著，恨不得變身八爪魚同時炒好幾份。
鏟子和鍋都快撞出火花。
可這人是越來越多，剛炒一份來兩個人，點三四份單。
越做，單越多。
越炒，人越多。
天色越晚，生意越忙。
也幸虧他早有準備很多材料，可還是低估客戶要買的心。
至於那脆皮五花肉，早早就已賣完。
第一波工人潮就被買走，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是第一天賣，後面居然有好幾個人問這個產品。
可能是看到盤子殘留的一小塊五花肉吧……
只好和他們相約明天。
經過一晚的奮鬥，攤上的材料全部用盡。
是賣光光的一天。
幸好昨天就換了輕鍋，不然今天這半隻手臂估計就要廢了。
相對應的，收穫也頗豐。
細數了一下利潤，直接突破500元的大關！
忙完整理收攤，感覺到肚子有些餓。
剛剛太忙碌導致原本最後一份留給自己的也賣出去了。
看到賣手抓餅的林顏還沒有收攤，在等著其他路過的人能多賣幾份。
就想送個生意，也給自己填個肚子。
蘇言走近打招呼：「林顏，還不準備下班？」
林顏笑嘻嘻的回道：「再多賣幾個。」
「那我幫你多賣一份。」蘇言說道，然後遞出紙鈔，「給我來一份，加個雞蛋的就行。」
林顏愣了一下，然後笑容滿面的推回去：「什麼錢不錢的，剛剛我吃你塊五花肉，這一份我請你。」
「那不行，一碼歸一碼。」
那一點五花肉換手抓餅對面划不來。
蘇言把紙幣塞到她手裡，下一秒又回到自己手上。
拉扯幾輪，蘇言假裝佯怒開口：「這樣，那個雞蛋錢給我免費總行吧？不行的話我換家了，免費的我不要。」
林顏這才妥協，不過卻往手抓餅里加了兩顆雞蛋。
「多謝。」蘇言接過回到攤子上。
看著厚厚的手抓餅，一口咬下去，卻發現林顏不知道什麼時候還加了根腸進去。
真是…很有人情味的一位老闆。
蘇言想著對方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量多幫幫，還今日的蛋腸情。
吃完離去時，一名中年男子從攤位上走了過來把他喊住，臉上還有些著急和決絕的神色。
「等一下，先別走！」
她自從生病後覺得口淡淡的，吃什麼都沒有味道，也沒有什麼胃口，說話也變得懶懶的。
「這個是新品，還是那個攤主的，昨天的蛋炒飯就是他家。」林心怡推薦道。
王紫韻見沒有興趣，開始撒嬌：「你就嘗嘗嘛~」
阿茹實在拗不過，邊下床邊說：「我就嘗一點。」
可下床看了眼瞬間就被吸引住。
因為怕膩的緣故，蘇言切得比較薄，加上這塊的豬五花瘦肉偏多，視覺上白肉的地方比較少，看起來非常均衡不油膩。
金黃脆皮在油光的映襯下，還沒吃就能感覺到一股酥脆。
「是五花肉嗎？」
「是滴是滴，我也沒有見過這種，跟燒肉又有點不一樣。」
阿茹拆開筷子，在舍友目光的注視下夾起一片放入口中，在牙齒的咀嚼下油脂瞬間炸開，充滿整個口腔。
「怎麼樣，好吃嗎？」
「好。」她只回復了一個字，接著夾起第二片，第三片。
「再給我拿點蛋炒飯。」
看到阿茹食慾大開，兩人都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急忙拆出蛋炒飯的盒子。
她們都是從村里出來打工的。
不吃東西，加上長時間上班，她們真怕哪天進醫院了，一直都擔心著。
「阿茹是小饞貓。」
「我不是，你們也吃。」她把盒子推到兩人面前，兩人也拆開筷子吃起來。
「好，我要多多支持那個攤主了，治好了我們的阿茹。」王紫韻半開玩笑半講。
還拿起手機發給平常合作的隊員群，推薦該小吃。
這個群是日常的聊天，她們都很喜歡吃美食，相當於免費給蘇言打了波GG。
聽聞她的推崇，一些群里的成員也開始對這種小吃產生興趣。
就這麼的，在蘇言不知道的情況下，脆皮五花肉的知名度在工人群里傳開。
……
此時蘇言在攤位忙碌著，顛著鍋炒得飛起。
已經賣出去幾十份，依舊有人絡繹不絕的過來點單。
旁邊幾名攤主都微微側目，烏泱泱的一群人圍著蘇言的攤子，不知道以為在開獎搞活動。
「真是離譜啊。」不少攤主心中默默念叨，他們攤前也有人，只是不像蘇言那麼多。
賣豆腐花的中年大叔透過人群，看著蘇言有條不紊的處理著，不禁感慨道：「這小伙子的顛鍋的手法，很老道啊。」
「你感慨什麼，我們的豆腐也不錯好吧。」中年大叔的妻子回道。
可看著攤子冷冷清清，偶有幾個人過來買，一天下來賺不到什麼錢。
她的話也立不住。
這做法還是從父母一輩上學來的，能養家餬口。
可到了他們這裡，連生存都是問題，賺點零用錢勉勉強強。
原因也想過，現在生活品質越來越好，小吃種類也越來越多，客戶選擇多樣起來。
不像以前，豆腐花是不少人心中不可多得的美味。
即使進行市場調研，口味還分成鹹、甜兩種。
分成，大份，中份，小份供其選擇。
買的人越來越少。
剛開始來這邊擺攤，就是看中了這裡的客流量，穩定又龐大。
那會還是有不少人嘗試，可慢慢就少起來，現在半桶都賣不完。
昨天見蘇言來，看到攤位上沒人，以為倒數第一的客流就此轉讓。
沒曾想，今天就火爆起來。
這份「榮譽」又回到他們身上。
「豆腐是不錯，但做不到隔幾個攤子都能聞到蛋炒飯香味。」中年大叔回了一句。
同時又有些不解：「有這手藝，怎麼不去當廚師，還來擺攤啊？」
有份正式工作，不用愁上頓下頓的事情，還能累積廚藝升職加薪。
擺攤都是糊個口。
賣手抓餅的女生林顏剛好閒下來，聽到這樣的問題回復道：
「我之前聽到過一句話，他們說打工沒出路，當老闆才行。
我估計人家就是想創業。
我剛剛嘗了他一塊那個五花肉，那好吃程度，比這邊的悅來菜館還要好吃。」
林顏回味著。
「真有這麼好吃？」
中年男子疑惑，悅來菜館算是這附近比較有名氣的，價格高了點，菜品實打實的好吃。
豈不是說蘇言的廚藝很棒。
「行了，想太多也沒用，有這時間抓緊吆喝一下，路過的都喊一嘴，總會有幾個人來買的。」
旁邊的妻子打斷交流，讓男子開始專心吆喝起來。
……
另一邊，蘇言此刻看著周圍人等待著，恨不得變身八爪魚同時炒好幾份。
鏟子和鍋都快撞出火花。
可這人是越來越多，剛炒一份來兩個人，點三四份單。
越做，單越多。
越炒，人越多。
天色越晚，生意越忙。
也幸虧他早有準備很多材料，可還是低估客戶要買的心。
至於那脆皮五花肉，早早就已賣完。
第一波工人潮就被買走，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是第一天賣，後面居然有好幾個人問這個產品。
可能是看到盤子殘留的一小塊五花肉吧……
只好和他們相約明天。
經過一晚的奮鬥，攤上的材料全部用盡。
是賣光光的一天。
幸好昨天就換了輕鍋，不然今天這半隻手臂估計就要廢了。
相對應的，收穫也頗豐。
細數了一下利潤，直接突破500元的大關！
忙完整理收攤，感覺到肚子有些餓。
剛剛太忙碌導致原本最後一份留給自己的也賣出去了。
看到賣手抓餅的林顏還沒有收攤，在等著其他路過的人能多賣幾份。
就想送個生意，也給自己填個肚子。
蘇言走近打招呼：「林顏，還不準備下班？」
林顏笑嘻嘻的回道：「再多賣幾個。」
「那我幫你多賣一份。」蘇言說道，然後遞出紙鈔，「給我來一份，加個雞蛋的就行。」
林顏愣了一下，然後笑容滿面的推回去：「什麼錢不錢的，剛剛我吃你塊五花肉，這一份我請你。」
「那不行，一碼歸一碼。」
那一點五花肉換手抓餅對面划不來。
蘇言把紙幣塞到她手裡，下一秒又回到自己手上。
拉扯幾輪，蘇言假裝佯怒開口：「這樣，那個雞蛋錢給我免費總行吧？不行的話我換家了，免費的我不要。」
林顏這才妥協，不過卻往手抓餅里加了兩顆雞蛋。
「多謝。」蘇言接過回到攤子上。
看著厚厚的手抓餅，一口咬下去，卻發現林顏不知道什麼時候還加了根腸進去。
真是…很有人情味的一位老闆。
蘇言想著對方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量多幫幫，還今日的蛋腸情。
吃完離去時，一名中年男子從攤位上走了過來把他喊住，臉上還有些著急和決絕的神色。
「等一下，先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