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盜竊也可以是正義的行為
女子們紛紛閉上嘴巴，但雙眸中滿是感激。
徐秋沒多說，乃是鬆開徐三妹的手，叮囑道：「你跟林姑娘在這兒等著，別亂動，也別出聲。」
「嗯嗯，二哥快點回來~」
徐三妹明白徐秋這是要干一票大的，所以她也沒有糾纏，瞧著徐秋離去。
說罷，徐秋鬆開徐三妹的手。
隨後轉身快步走出牙行後門，身手矯健地爬上牆四處張望，最終找到牙行附近一處無人的小院落。
是雜貨鋪的小倉庫，雜亂無章，堆滿各種農具工具，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
雜貨鋪店家估計在家睡覺，因此小院落無人看守，只有一把鎖，草草了事。
徐秋掏出鐵絲，指尖翻飛間，「咔噠」一聲，不到半盞茶功夫，鎖就開了。
【撬鎖等級11】
徐秋快速返回，對在場眾人道：「你們現在從後門出，躲對門的小院落內，把嘴捂好，不准發出一點聲音！」
他對著姑娘們說完，又快步尋找牙行掌柜的房間。
等徐秋離去之後。
林巧儀連忙安撫身邊的姑娘們，並指揮道：
「快，大家聽郎君的，走！」
姑娘們不敢耽擱，一個個輕手輕腳逃離牙行後院，從後門奪框而出，快速跑到對面雜貨鋪小院，緊緊擠在一起，大氣都不敢喘。
林巧儀最後走，合上牙行後院小門，然後前往對岸的小院落內，又關上木門，拉上門閂，耳朵貼著門框，仔細聽外面的情況。
打更人，巡邏的禁軍，都在遠處巡視。
他們沒法聽見這邊牙行的異響。
更不知道此時徐秋在牙行尋找掌柜的房間。
只見徐秋在牙行三樓找到掌柜房門，原因就是房門上了粗鎖，與開封府獄的地牢鐵鎖不遑多讓。
他掏出鐵絲，指尖翻飛，凝神專注於鎖芯。
大約過了半炷香時間，只聽見「咔噠」幾聲輕響，不過片刻功夫，那把粗鎖就被撬開了。
【撬鎖等級12】
徐秋推門而入，屋內的景象讓他頓了頓。
房間裡擺著好幾隻沉甸甸的寶箱，牆角堆著綾羅綢緞，桌上還散落著不少文書，正是那些女子的賣身契。
寶箱個個都上了鎖，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繚亂。
「沒時間磨蹭。」
徐秋低聲自語，手上動作不停，掏出鐵絲挨個撬寶箱的鎖。
如今他撬鎖等級已到12級，尋常銅鎖、鐵鎖，幾乎是手到擒來，沒過多久，第一個寶箱裡就被撬開。
全是白花花的官銀，碼得整整齊齊，分量極重，而且都打上官府的印記，根本沒法使用。
他皺了皺眉，果斷放棄，繼續撬下一個。
接連撬開兩個寶箱，要麼是官銀，要麼是貴重的玉器首飾，都不方便攜帶。
而徐秋撬完這些鎖，他撬鎖等級來到13了。
直到撬開第四個寶箱，徐秋眼前一亮。
裡面裝的全是碎銀和銅錢，約莫有七八公斤碎銀，還有五六十串吊錢，算下來也有五六千銅板，輕便易帶。
他不再猶豫，解下腰間的布囊，快速將碎銀和銅錢往裡裝，直到布囊鼓鼓囊囊，才停下動作。
隨後，他又拿起桌上的賣身契，一股腦塞進懷裡。
收拾妥當，窗邊傳來細弱的聲響。
就在西市不遠處的街道，見到一行人晃晃悠悠，手中握著燈籠，在漆黑入墨的夜中，顯得格外耀眼，猶如黑夜中的螢火蟲。
令人一下子就注意到。
那聲音同樣若隱若現，在寂靜的夜色中非常突兀，使得徐秋一下子就注意到。
他心頭一緊，快步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悄悄望去，只見牙行掌柜帶著五六個打手，搖搖晃晃地往這邊走，一個個滿臉醉意。
顯然對方剛剛「夜生活」相當滋潤，如今返回老巢。
徐秋快速估算了一下距離，按照他們的速度，最多五分鐘就能走到牙行門口。
嗯，還有富裕的時間幹事。
瞧著他們瀟灑的模樣，徐秋不由得回憶起今日的遭遇，不停被牙行掌柜嘲諷，以及牙行掌柜乾的勾當。
「既然你們這麼開心，那我放把火給你們助助興，讓你們更高興一陣了。」
「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徐秋試試北宋版本的周處除三害也是不錯。
反正這社會若是沒有金軍入場。
也會自然走向慢性死亡。
他一個小人物對這個社會起不了決定作用，但是，千金難買爺樂意！
爺看你不順眼，想讓你傾家蕩產。
徐秋當機立斷，抓起桌上的油燈，猛地潑向周圍的綾羅綢緞和床幔。
油燈碎裂，燈油灑得滿地都是。
他又順手抓起一旁的布料，點燃後扔在燈油浸濕的地方。
「轟！」
火焰瞬間竄起，順著燈油快速蔓延，布料極易燃燒，轉眼間就燃成了大火，又順著床幔燒到屋檐。
風助火勢，濃煙滾滾，熊熊大火很快就吞噬了掌柜的房間，朝著整個牙行蔓延開來，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徐秋趁著火勢不停蔓延，彎腰快步衝下樓。
沿途將燈籠，油燈，蠟燭全都弄翻在地。
並且讓其引燃周圍的帷幕、布料，桌椅板凳，甚至是地上屍體上面的衣裳。
等大火逐漸吞沒整棟木製大樓。
徐秋後院小門閃身而出，朝著對面的雜貨鋪小院，翻牆而入。
……
另一邊，牙行掌柜正被身邊隨從打手攙扶著，醉醺醺地哼著小曲，臉上滿是愜意。
他拍著大腿，得意洋洋地念叨：「今日雖沒見到李師師，可樊樓那幾個花魁，伺候得真是舒服，良家女子可做不到這點！」
牙行掌柜想起在床上的時候，頓時笑容更加猥瑣。
李師師，可是樊樓的頭牌花魁。
聽說她與皇帝有一腿，因此，李師師才變得出名，大家都想目睹一下她真容。
大家都好奇，李師師到底是何等姿色，何等有才華，才能夠吸引住皇上。
就連牙行掌柜都想目睹。
可惜見不著，不過也不差，他一撒錢，就有兩位花魁作伴，然後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牙行掌柜回憶著，臉上不自覺地淫笑。
然而就在牙行掌柜話音剛落。
一個隨從打手瞧著遠方的火龍，突然指著牙行的方向，驚聲尖叫：「掌柜的！不好了！咱們牙行走水了！」
徐秋沒多說，乃是鬆開徐三妹的手，叮囑道：「你跟林姑娘在這兒等著，別亂動，也別出聲。」
「嗯嗯，二哥快點回來~」
徐三妹明白徐秋這是要干一票大的，所以她也沒有糾纏，瞧著徐秋離去。
說罷，徐秋鬆開徐三妹的手。
隨後轉身快步走出牙行後門，身手矯健地爬上牆四處張望，最終找到牙行附近一處無人的小院落。
是雜貨鋪的小倉庫，雜亂無章，堆滿各種農具工具，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
雜貨鋪店家估計在家睡覺，因此小院落無人看守，只有一把鎖，草草了事。
徐秋掏出鐵絲，指尖翻飛間，「咔噠」一聲，不到半盞茶功夫，鎖就開了。
【撬鎖等級11】
徐秋快速返回，對在場眾人道：「你們現在從後門出，躲對門的小院落內，把嘴捂好，不准發出一點聲音！」
他對著姑娘們說完，又快步尋找牙行掌柜的房間。
等徐秋離去之後。
林巧儀連忙安撫身邊的姑娘們，並指揮道：
「快，大家聽郎君的，走！」
姑娘們不敢耽擱，一個個輕手輕腳逃離牙行後院，從後門奪框而出，快速跑到對面雜貨鋪小院，緊緊擠在一起，大氣都不敢喘。
林巧儀最後走，合上牙行後院小門，然後前往對岸的小院落內，又關上木門，拉上門閂，耳朵貼著門框，仔細聽外面的情況。
打更人，巡邏的禁軍，都在遠處巡視。
他們沒法聽見這邊牙行的異響。
更不知道此時徐秋在牙行尋找掌柜的房間。
只見徐秋在牙行三樓找到掌柜房門，原因就是房門上了粗鎖，與開封府獄的地牢鐵鎖不遑多讓。
他掏出鐵絲，指尖翻飛，凝神專注於鎖芯。
大約過了半炷香時間，只聽見「咔噠」幾聲輕響，不過片刻功夫，那把粗鎖就被撬開了。
【撬鎖等級12】
徐秋推門而入，屋內的景象讓他頓了頓。
房間裡擺著好幾隻沉甸甸的寶箱，牆角堆著綾羅綢緞，桌上還散落著不少文書，正是那些女子的賣身契。
寶箱個個都上了鎖，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繚亂。
「沒時間磨蹭。」
徐秋低聲自語，手上動作不停，掏出鐵絲挨個撬寶箱的鎖。
如今他撬鎖等級已到12級，尋常銅鎖、鐵鎖，幾乎是手到擒來，沒過多久，第一個寶箱裡就被撬開。
全是白花花的官銀，碼得整整齊齊，分量極重，而且都打上官府的印記，根本沒法使用。
他皺了皺眉，果斷放棄，繼續撬下一個。
接連撬開兩個寶箱，要麼是官銀，要麼是貴重的玉器首飾，都不方便攜帶。
而徐秋撬完這些鎖，他撬鎖等級來到13了。
直到撬開第四個寶箱，徐秋眼前一亮。
裡面裝的全是碎銀和銅錢，約莫有七八公斤碎銀，還有五六十串吊錢，算下來也有五六千銅板，輕便易帶。
他不再猶豫，解下腰間的布囊，快速將碎銀和銅錢往裡裝，直到布囊鼓鼓囊囊，才停下動作。
隨後，他又拿起桌上的賣身契，一股腦塞進懷裡。
收拾妥當，窗邊傳來細弱的聲響。
就在西市不遠處的街道，見到一行人晃晃悠悠，手中握著燈籠，在漆黑入墨的夜中，顯得格外耀眼，猶如黑夜中的螢火蟲。
令人一下子就注意到。
那聲音同樣若隱若現，在寂靜的夜色中非常突兀，使得徐秋一下子就注意到。
他心頭一緊，快步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悄悄望去，只見牙行掌柜帶著五六個打手，搖搖晃晃地往這邊走，一個個滿臉醉意。
顯然對方剛剛「夜生活」相當滋潤，如今返回老巢。
徐秋快速估算了一下距離，按照他們的速度，最多五分鐘就能走到牙行門口。
嗯，還有富裕的時間幹事。
瞧著他們瀟灑的模樣，徐秋不由得回憶起今日的遭遇，不停被牙行掌柜嘲諷，以及牙行掌柜乾的勾當。
「既然你們這麼開心，那我放把火給你們助助興，讓你們更高興一陣了。」
「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徐秋試試北宋版本的周處除三害也是不錯。
反正這社會若是沒有金軍入場。
也會自然走向慢性死亡。
他一個小人物對這個社會起不了決定作用，但是，千金難買爺樂意！
爺看你不順眼，想讓你傾家蕩產。
徐秋當機立斷，抓起桌上的油燈，猛地潑向周圍的綾羅綢緞和床幔。
油燈碎裂，燈油灑得滿地都是。
他又順手抓起一旁的布料，點燃後扔在燈油浸濕的地方。
「轟！」
火焰瞬間竄起，順著燈油快速蔓延，布料極易燃燒，轉眼間就燃成了大火，又順著床幔燒到屋檐。
風助火勢，濃煙滾滾，熊熊大火很快就吞噬了掌柜的房間，朝著整個牙行蔓延開來，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徐秋趁著火勢不停蔓延，彎腰快步衝下樓。
沿途將燈籠，油燈，蠟燭全都弄翻在地。
並且讓其引燃周圍的帷幕、布料，桌椅板凳，甚至是地上屍體上面的衣裳。
等大火逐漸吞沒整棟木製大樓。
徐秋後院小門閃身而出，朝著對面的雜貨鋪小院，翻牆而入。
……
另一邊，牙行掌柜正被身邊隨從打手攙扶著，醉醺醺地哼著小曲，臉上滿是愜意。
他拍著大腿，得意洋洋地念叨：「今日雖沒見到李師師，可樊樓那幾個花魁，伺候得真是舒服，良家女子可做不到這點！」
牙行掌柜想起在床上的時候，頓時笑容更加猥瑣。
李師師，可是樊樓的頭牌花魁。
聽說她與皇帝有一腿，因此，李師師才變得出名，大家都想目睹一下她真容。
大家都好奇，李師師到底是何等姿色，何等有才華，才能夠吸引住皇上。
就連牙行掌柜都想目睹。
可惜見不著，不過也不差，他一撒錢，就有兩位花魁作伴，然後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牙行掌柜回憶著，臉上不自覺地淫笑。
然而就在牙行掌柜話音剛落。
一個隨從打手瞧著遠方的火龍，突然指著牙行的方向，驚聲尖叫：「掌柜的！不好了！咱們牙行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