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滔天大火，焚盡邪祟
牙行掌柜聽到聲音，猛地抬頭。
只見自家牙行商鋪的方向火光沖天，火龍竄出幾丈高，濃煙滾滾，連夜空都被染得通紅。
他臉上的醉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酒勁全被嚇醒，心率飆升，渾身發抖，冷汗也從額頭冒出來，瘋了一樣朝著牙行狂奔：
「我的牙行！我的銀子！快！快救火！」
五六個打手此刻也同樣慌了神，緊隨其後，一邊跑一邊朝著街道兩邊大喊：
「走水了！快救火啊！」
可等他們跑到牙行門口，火勢早已蔓延開來，整棟木製商鋪都被大火包裹，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根本沒法靠近半步。
打手壯漢們試著拎起路邊的木桶，去水缸打水，然後朝著牙行商鋪潑水。
可那點水澆上去，瞬間就被大火吞噬，最後蒸發，連一點聲響都沒有。
掌柜見到眼前這一幕，心急如焚，不停對壯漢們呼來喝去道：
「快快快，澆滅哪裡！」
「這裡，往這裡兒潑水，那裡面還有大量綢緞呀！」
「你個庸才，夯貨！朝那裡潑水呀！」
「你們手腳快點，我滴銀子要熔了！」
掌柜不停地瞎指揮，壯漢們卻手忙腳亂，不停打水澆滅火勢，可是很快火勢又再次漲起來，壯漢們一邊被掌柜責罵受氣，一邊不停奔走澆火，忙得喘不過氣來。
最後他們也索性擺爛，開始磨起洋工來。
一個壯漢大喊道：「掌柜的，沒用的！火勢太大了，根本救不了！」
聽到這話的牙行掌柜，心中咯噔一聲。
看著熊熊燃燒的牙行，雙腿一軟，癱倒在地，痛哭流涕，悲痛欲絕，一邊拍著地面一邊哭爹喊娘：
「怎麼會著火呀！我的家業！我的銀子！那是我祖上三代一輩子的心血啊！」
大火的動靜很快吸引周圍的百姓。
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圍觀，指指點點，卻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幫忙。
有人小聲議論：「活該！這牙行掌柜不是東西，拆散了多少家庭，把女子們往窯子裡送，這就是惡有惡報！」
「呵呵，天天幹這些噁心的勾當，正所謂舉頭三尺有神靈，現在遭報應了吧！」
「燒的好！弄死這麼多女子，就該天譴！」
百姓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眼前的大火越燒越旺，他們越是開心，還真是大快人心，唯一不足，為什麼沒有把掌柜燒死？
牙行掌柜聽得清清楚楚，頓時熱血上頭，憤怒地咆哮道：「你們再吵，信不信我撕爛你們的額嘴！」
頓時看戲的百姓作鳥獸散。
只有匆匆趕來的禁軍。
他們見到火勢有蔓延的趨勢，立即道：「快用鉤子，將商鋪推倒！」
「莫要讓它燒了其他鋪子！」
頓時巡邏的禁軍，齊齊上勾繩，然後朝著熊熊大火的商鋪拋出，幾個人拉著房梁，朝著地面拉。
「嘩啦！」
一聲巨響，燃燒著的三層商鋪垮塌一半。
而掌柜目睹眼前一幕，瞧著自己大半心血毀於一旦，只能癱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看著自己的心血一點點被大火焚盡。
……
事分兩面，話歸一頭。
徐秋翻牆進入雜貨鋪的小院，就立即查看門閂是否拉好。
瞧著林巧儀已經將一切弄好。
頓時內心默默給她點讚，這姑娘警惕性非常高，而且做法很聰明，進來第一件事就是拉門閂，還把耳朵貼在門上。
「這不是豬隊友。」
徐秋心中誠懇地評價道。
此時小院裡的女子們聽到動靜，紛紛圍了過來，眼神里滿是急切和不安。
「郎君，外面怎麼了？」
林巧儀率先開口，聲音壓得極低。
徐秋沒多餘廢話，從懷裡掏出那些賣身契，遞給諸位女子們道：「你們的賣身契，都拿回去，從今往後，你們自由了。」
女子們接過賣身契，一個個激動得熱淚盈眶，紛紛對著徐秋磕頭：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都起來吧，沒時間客套。」
徐秋打斷她們，解下腰間鼓鼓囊囊的布囊，掏出碎銀，挨個給每個姑娘遞了一兩銀子：
「這一兩銀子，夠你們路上用，趕緊趁著火勢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從雜貨鋪側門走，繞道離開，不要回頭，不要多話，遇到禁軍就趕緊躲開，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謀生。」
「恩人，那您怎麼辦？」
有個姑娘小聲問道。
「不用管我，我還有事要辦。」
徐秋隨口應付起來，轉身走到小院側門，掏出鐵絲，幾下就撬開了鎖，「快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眾人知道時間緊迫，再次對著徐秋深深一拜。
隨後紛紛快步從側門離開，一個個身影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巷子裡，各自奔著生路而去。
小院裡只剩下徐秋、徐三妹和林巧儀三人。
徐三妹緊緊抓著徐秋的衣角，小聲說：「二哥，外面好吵，是不是牙行著火了？」
徐秋笑了笑，側耳聽著外面牙行掌柜的哭喊聲，心中莫名的爽快：「嗯，著火了，我離去的時候親手點燃，估計他們沒辦法澆滅了。」
林巧儀看著徐秋，眼神里滿是敬佩：
「多謝郎君，郎君為汴梁城百姓除了一個惡人，行善積德，日後福澤深厚。」
徐秋聽著林巧儀的商業吹捧，雖然知曉對方是因為寄人籬下的誇獎，但自己確實特別受用。
「嗯，此地不宜久留，咱們也走吧。」
徐秋拉著徐三妹，示意林巧儀跟上。
他自己輕輕打開木門，確認外面沒人注意，便帶著兩人，借著夜色和大火的掩護，摸著黑，悄悄繞回對面的客棧。
此時火勢蔓延，大家的目光都在大火身上。
早就忽略了他們三人，甚至光明正大地越過街道，牙行掌柜與禁軍都無人注意到。
回到客棧房間。
此時客棧的客人都無人睡覺，大家都在看熱鬧。
而外面明亮的火光，讓客棧內走廊顯得昏暗，大家注意點都沒在徐秋與徐三妹，林巧儀身上。
反倒是客棧店家，在考慮是不是讓客人離開客棧，他也怕火勢蔓延到客棧。
但這些不是徐秋該關心的事情。
此時的他，走到窗台邊，撩開窗簾一角，靜靜看著遠處熊熊燃燒的牙行。
火光映在他的臉上，看不清神色，只聽見外面牙行掌柜的哭聲越來越弱，百姓的議論聲依舊。
而那棟作惡多端的人口販賣牙行，正一點點被大火無情地焚盡，化為灰燼。
只見自家牙行商鋪的方向火光沖天，火龍竄出幾丈高，濃煙滾滾，連夜空都被染得通紅。
他臉上的醉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酒勁全被嚇醒，心率飆升，渾身發抖，冷汗也從額頭冒出來，瘋了一樣朝著牙行狂奔：
「我的牙行！我的銀子！快！快救火！」
五六個打手此刻也同樣慌了神，緊隨其後，一邊跑一邊朝著街道兩邊大喊：
「走水了！快救火啊！」
可等他們跑到牙行門口，火勢早已蔓延開來，整棟木製商鋪都被大火包裹，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根本沒法靠近半步。
打手壯漢們試著拎起路邊的木桶，去水缸打水，然後朝著牙行商鋪潑水。
可那點水澆上去，瞬間就被大火吞噬，最後蒸發，連一點聲響都沒有。
掌柜見到眼前這一幕，心急如焚，不停對壯漢們呼來喝去道：
「快快快，澆滅哪裡！」
「這裡，往這裡兒潑水，那裡面還有大量綢緞呀！」
「你個庸才，夯貨！朝那裡潑水呀！」
「你們手腳快點，我滴銀子要熔了！」
掌柜不停地瞎指揮，壯漢們卻手忙腳亂，不停打水澆滅火勢，可是很快火勢又再次漲起來，壯漢們一邊被掌柜責罵受氣，一邊不停奔走澆火，忙得喘不過氣來。
最後他們也索性擺爛，開始磨起洋工來。
一個壯漢大喊道：「掌柜的，沒用的！火勢太大了，根本救不了！」
聽到這話的牙行掌柜，心中咯噔一聲。
看著熊熊燃燒的牙行，雙腿一軟，癱倒在地，痛哭流涕，悲痛欲絕，一邊拍著地面一邊哭爹喊娘：
「怎麼會著火呀！我的家業！我的銀子！那是我祖上三代一輩子的心血啊！」
大火的動靜很快吸引周圍的百姓。
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圍觀，指指點點，卻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幫忙。
有人小聲議論：「活該！這牙行掌柜不是東西，拆散了多少家庭，把女子們往窯子裡送，這就是惡有惡報！」
「呵呵，天天幹這些噁心的勾當，正所謂舉頭三尺有神靈，現在遭報應了吧！」
「燒的好！弄死這麼多女子，就該天譴！」
百姓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眼前的大火越燒越旺，他們越是開心，還真是大快人心，唯一不足，為什麼沒有把掌柜燒死？
牙行掌柜聽得清清楚楚，頓時熱血上頭，憤怒地咆哮道：「你們再吵，信不信我撕爛你們的額嘴！」
頓時看戲的百姓作鳥獸散。
只有匆匆趕來的禁軍。
他們見到火勢有蔓延的趨勢，立即道：「快用鉤子，將商鋪推倒！」
「莫要讓它燒了其他鋪子！」
頓時巡邏的禁軍，齊齊上勾繩，然後朝著熊熊大火的商鋪拋出，幾個人拉著房梁，朝著地面拉。
「嘩啦！」
一聲巨響，燃燒著的三層商鋪垮塌一半。
而掌柜目睹眼前一幕，瞧著自己大半心血毀於一旦，只能癱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看著自己的心血一點點被大火焚盡。
……
事分兩面，話歸一頭。
徐秋翻牆進入雜貨鋪的小院，就立即查看門閂是否拉好。
瞧著林巧儀已經將一切弄好。
頓時內心默默給她點讚，這姑娘警惕性非常高，而且做法很聰明，進來第一件事就是拉門閂，還把耳朵貼在門上。
「這不是豬隊友。」
徐秋心中誠懇地評價道。
此時小院裡的女子們聽到動靜，紛紛圍了過來，眼神里滿是急切和不安。
「郎君，外面怎麼了？」
林巧儀率先開口，聲音壓得極低。
徐秋沒多餘廢話，從懷裡掏出那些賣身契，遞給諸位女子們道：「你們的賣身契，都拿回去，從今往後，你們自由了。」
女子們接過賣身契，一個個激動得熱淚盈眶，紛紛對著徐秋磕頭：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都起來吧，沒時間客套。」
徐秋打斷她們，解下腰間鼓鼓囊囊的布囊，掏出碎銀，挨個給每個姑娘遞了一兩銀子：
「這一兩銀子，夠你們路上用，趕緊趁著火勢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從雜貨鋪側門走，繞道離開，不要回頭，不要多話，遇到禁軍就趕緊躲開，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謀生。」
「恩人，那您怎麼辦？」
有個姑娘小聲問道。
「不用管我，我還有事要辦。」
徐秋隨口應付起來，轉身走到小院側門，掏出鐵絲，幾下就撬開了鎖，「快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眾人知道時間緊迫，再次對著徐秋深深一拜。
隨後紛紛快步從側門離開，一個個身影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巷子裡，各自奔著生路而去。
小院裡只剩下徐秋、徐三妹和林巧儀三人。
徐三妹緊緊抓著徐秋的衣角，小聲說：「二哥，外面好吵，是不是牙行著火了？」
徐秋笑了笑，側耳聽著外面牙行掌柜的哭喊聲，心中莫名的爽快：「嗯，著火了，我離去的時候親手點燃，估計他們沒辦法澆滅了。」
林巧儀看著徐秋，眼神里滿是敬佩：
「多謝郎君，郎君為汴梁城百姓除了一個惡人，行善積德，日後福澤深厚。」
徐秋聽著林巧儀的商業吹捧，雖然知曉對方是因為寄人籬下的誇獎，但自己確實特別受用。
「嗯，此地不宜久留，咱們也走吧。」
徐秋拉著徐三妹，示意林巧儀跟上。
他自己輕輕打開木門，確認外面沒人注意，便帶著兩人，借著夜色和大火的掩護，摸著黑，悄悄繞回對面的客棧。
此時火勢蔓延，大家的目光都在大火身上。
早就忽略了他們三人，甚至光明正大地越過街道，牙行掌柜與禁軍都無人注意到。
回到客棧房間。
此時客棧的客人都無人睡覺，大家都在看熱鬧。
而外面明亮的火光，讓客棧內走廊顯得昏暗，大家注意點都沒在徐秋與徐三妹，林巧儀身上。
反倒是客棧店家，在考慮是不是讓客人離開客棧，他也怕火勢蔓延到客棧。
但這些不是徐秋該關心的事情。
此時的他，走到窗台邊，撩開窗簾一角，靜靜看著遠處熊熊燃燒的牙行。
火光映在他的臉上，看不清神色，只聽見外面牙行掌柜的哭聲越來越弱，百姓的議論聲依舊。
而那棟作惡多端的人口販賣牙行，正一點點被大火無情地焚盡，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