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北宋失足少女救世主
緊接著房門被緩緩推開。
一個蒙著臉的身影站在門口，身形挺拔，手裡還握著一把流星錘，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有些嚇人。
「是抓咱們出去的人嗎？」
有人嚇得低呼一聲，連忙縮到牆角，渾身發抖，生怕被拖出去挨打，或者被打包進入青樓妓院。
其他人也紛紛躲閃，眼神里滿是恐懼，沒人敢靠近門口。
徐秋站在門口，掃了一眼屋內縮成一團的女子，壓低聲音開口詢問道：「三妹在嗎？」
這聲音，徐三妹再熟悉不過！
這聲音還能有誰？
「二哥！」
徐三妹猛地抬起頭，大叫一聲。
徐秋循聲望去，就見到徐三妹的面孔，立即摘下面罩。
此時此刻，徐三妹長時間的折磨與苦難，如今再次見到親人，令她眼淚瞬間決堤，掙脫林巧儀的懷抱，瘋了一樣沖了過去，撲進徐秋懷裡，帶著哭腔道：
「二哥，三妹以為今生今世再也見到你了……嗚嗚嗚……」
「為兄來了，別怕~」
徐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語氣軟了幾分，「我來帶你出去。」
畢竟對方只不過是十二歲的小女孩。
在這樣暗無天日的牙行內，簡直就是童年噩夢。
此時，徐三妹哽咽著點頭，緊緊抓著徐秋的衣角，生怕一鬆手，二哥就會消失似的。
哭了好一會兒，她才漸漸平復下來，忽然想起什麼，拉著徐秋的胳膊，看向不遠處的林巧儀，懇求道：
「二哥，能不能帶上巧儀阿姊？她一直護著三妹，還替三妹挨了鞭子，要是把她留下，她一定會被賣的。」
徐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名十七歲左右的女子，站在原地。
對方面容秀美，肌膚雪白，氣質溫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帶著幾分知書達理的模樣，至少官宦家的大家閨秀。
他沒多問緣由，妹妹開口了，何況對方還護過妹妹，多帶一個人，也不算難事。
「可以，讓她跟著咱們一起走。」
徐秋點頭應下。
然而林巧儀並沒有立即動身，乃是謹慎地詢問道：「郎君，您是如何闖入進來的？」
「殺進來的。」
「您一個人殺進來？」
「嗯。」
林巧儀很是驚訝。
這牙行的乾的勾當太過缺德，因此，牙行的打手實力不弱，同時即便掌柜外出，也會留下五人看守此地。
然而徐秋居然一人就敢往裡面沖，而且毫髮無損的來到此地。
額……也不算毫髮無損。
林巧儀注意到徐秋身上破破爛爛，被人劃了幾刀，不過對方身上一點傷口沒有，只有健碩的身姿，輪廓分明的肌肉。
徐秋知曉林巧儀的疑慮。
不過他現在沒有太多時間，於是道：「五名打手已經被我殺了，現在牙行沒人，不過保不准不久掌柜就回來，所以要走趕快。」
林巧儀也明白眼前不是對話時候，連忙走上前，對著徐秋福了一禮：
「多謝郎君救命之恩！」
隨後跟上前。
三人慾要離開此地。
就在這時，屋裡其他女子紛紛跪了下來，「咚咚」地磕著頭，哭聲此起彼伏：
「官人，求您也帶上小女吧！」
「小女不想被賣到青樓，不想被人糟蹋，求您發發善心！」
「官人，只要您帶小女走，小女以後一定給您做牛做馬！」
有個瘦小的姑娘哭得撕心裂肺：
「小女聽說，牙行要是發現人少了，一定會把咱們剩下的賣到最髒的窯子裡，那些地方，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徐秋皺起了眉頭，神色有些猶豫。
這賣人的行當與後世的愛潑斯坦幹的事情沒啥區別，令人厭惡，簡直就是北宋的斬殺線，隨時斬掉沒有地位，沒錢沒勢的花季少女。
但他來這裡，唯一的目的就是救妹妹。
多帶一個林巧儀，就已經是極限了。
被賣身的女子有十幾個，要是全都帶走，目標太大，一旦碰到巡夜的官兵，或者回來的牙行掌柜，他和妹妹都走不掉。
即便他能跑，不怕刀劍，但是妹妹只不過是凡人。
「郎君，巧儀也求您了。」
林巧儀也走上前，對著徐秋深深一拜，語氣懇切道：
「小女以前乃是侍御史族親，見過牙行賣出的女子，她們要麼被世家當成玩物，不到半年就被折磨死在亂葬崗，要麼被賣到普通的青樓妓院，受盡屈辱，最後也難逃一死，」
「她們都是苦命人，郎君要是不救她們，她們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徐秋巡視眼前跪地哀求的女子，又看了看身邊緊緊抓著自己衣角的妹妹，心裡五味雜陳。
救，風險太大，隨時可能暴露；不救，這些女子，大概率都會落得個悽慘下場。
徐秋抬頭望了一下被烏雲遮住的月色。
他沉默著，一時之間，陷入到沉思之中。
然而不到半盞茶功夫。
徐秋突然沉聲開口，打斷了此起彼伏的哭聲：「都別喊了！再吵，驚動了外面的人，誰都走不了！」
廂房內的哭聲瞬間戛然而止。
姑娘們全都抬起頭，淚眼汪汪地望著他，眼裡滿是期盼。
徐秋語氣堅決，沒有半分猶豫：
「我實話實說，我來這兒只為救我妹，多帶一個林姑娘，已經是極限。你們有十幾個人，全都帶走，目標太大，一旦碰到巡夜的官兵，咱們所有人都會被抓回來。」
「公子，求你了……」
有個姑娘又要哭出聲，
徐秋立即打斷對方的哭聲，然後繼續開口：
「雖說我救不了所有人，但我能給你們留一條活路，趁著牙行掌柜沒在，我可以趁亂製造火災，同時將你們賣身契燒掉，」
「屆時，你們趁亂逃走，跑得越遠越好，或者逃到鄉下去，總之，逃跑的路給你們準備好，至於將來能否活下去靠你們自個，聽得清楚？」
語畢，徐秋目光巡視眾人，等著大家的回答。
此時廂房內的眾多女子，聽到這話。
宛如天籟之音，雖然徐秋並沒有大包大攬，將她們完完全全地救出，但是能夠給一條活路，去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一名女子跪地磕頭：「多謝官人救命之恩！」
「小女子無以為報……」
其他女子同樣跪地給徐秋磕頭道謝，感謝之聲不絕於耳，那場面相當壯觀。
然而徐秋卻擺擺手，再次打斷諸位女子：「都別吵了，你們想驚動外面的人？」
一個蒙著臉的身影站在門口，身形挺拔，手裡還握著一把流星錘，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有些嚇人。
「是抓咱們出去的人嗎？」
有人嚇得低呼一聲，連忙縮到牆角，渾身發抖，生怕被拖出去挨打，或者被打包進入青樓妓院。
其他人也紛紛躲閃，眼神里滿是恐懼，沒人敢靠近門口。
徐秋站在門口，掃了一眼屋內縮成一團的女子，壓低聲音開口詢問道：「三妹在嗎？」
這聲音，徐三妹再熟悉不過！
這聲音還能有誰？
「二哥！」
徐三妹猛地抬起頭，大叫一聲。
徐秋循聲望去，就見到徐三妹的面孔，立即摘下面罩。
此時此刻，徐三妹長時間的折磨與苦難，如今再次見到親人，令她眼淚瞬間決堤，掙脫林巧儀的懷抱，瘋了一樣沖了過去，撲進徐秋懷裡，帶著哭腔道：
「二哥，三妹以為今生今世再也見到你了……嗚嗚嗚……」
「為兄來了，別怕~」
徐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語氣軟了幾分，「我來帶你出去。」
畢竟對方只不過是十二歲的小女孩。
在這樣暗無天日的牙行內，簡直就是童年噩夢。
此時，徐三妹哽咽著點頭，緊緊抓著徐秋的衣角，生怕一鬆手，二哥就會消失似的。
哭了好一會兒，她才漸漸平復下來，忽然想起什麼，拉著徐秋的胳膊，看向不遠處的林巧儀，懇求道：
「二哥，能不能帶上巧儀阿姊？她一直護著三妹，還替三妹挨了鞭子，要是把她留下，她一定會被賣的。」
徐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名十七歲左右的女子，站在原地。
對方面容秀美，肌膚雪白，氣質溫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帶著幾分知書達理的模樣，至少官宦家的大家閨秀。
他沒多問緣由，妹妹開口了，何況對方還護過妹妹，多帶一個人，也不算難事。
「可以，讓她跟著咱們一起走。」
徐秋點頭應下。
然而林巧儀並沒有立即動身，乃是謹慎地詢問道：「郎君，您是如何闖入進來的？」
「殺進來的。」
「您一個人殺進來？」
「嗯。」
林巧儀很是驚訝。
這牙行的乾的勾當太過缺德，因此，牙行的打手實力不弱，同時即便掌柜外出，也會留下五人看守此地。
然而徐秋居然一人就敢往裡面沖，而且毫髮無損的來到此地。
額……也不算毫髮無損。
林巧儀注意到徐秋身上破破爛爛，被人劃了幾刀，不過對方身上一點傷口沒有，只有健碩的身姿，輪廓分明的肌肉。
徐秋知曉林巧儀的疑慮。
不過他現在沒有太多時間，於是道：「五名打手已經被我殺了，現在牙行沒人，不過保不准不久掌柜就回來，所以要走趕快。」
林巧儀也明白眼前不是對話時候，連忙走上前，對著徐秋福了一禮：
「多謝郎君救命之恩！」
隨後跟上前。
三人慾要離開此地。
就在這時，屋裡其他女子紛紛跪了下來，「咚咚」地磕著頭，哭聲此起彼伏：
「官人，求您也帶上小女吧！」
「小女不想被賣到青樓，不想被人糟蹋，求您發發善心！」
「官人，只要您帶小女走，小女以後一定給您做牛做馬！」
有個瘦小的姑娘哭得撕心裂肺：
「小女聽說，牙行要是發現人少了，一定會把咱們剩下的賣到最髒的窯子裡，那些地方，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徐秋皺起了眉頭，神色有些猶豫。
這賣人的行當與後世的愛潑斯坦幹的事情沒啥區別，令人厭惡，簡直就是北宋的斬殺線，隨時斬掉沒有地位，沒錢沒勢的花季少女。
但他來這裡，唯一的目的就是救妹妹。
多帶一個林巧儀，就已經是極限了。
被賣身的女子有十幾個，要是全都帶走，目標太大，一旦碰到巡夜的官兵，或者回來的牙行掌柜，他和妹妹都走不掉。
即便他能跑，不怕刀劍，但是妹妹只不過是凡人。
「郎君，巧儀也求您了。」
林巧儀也走上前，對著徐秋深深一拜，語氣懇切道：
「小女以前乃是侍御史族親，見過牙行賣出的女子，她們要麼被世家當成玩物，不到半年就被折磨死在亂葬崗，要麼被賣到普通的青樓妓院，受盡屈辱，最後也難逃一死，」
「她們都是苦命人，郎君要是不救她們，她們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徐秋巡視眼前跪地哀求的女子，又看了看身邊緊緊抓著自己衣角的妹妹，心裡五味雜陳。
救，風險太大，隨時可能暴露；不救，這些女子，大概率都會落得個悽慘下場。
徐秋抬頭望了一下被烏雲遮住的月色。
他沉默著，一時之間，陷入到沉思之中。
然而不到半盞茶功夫。
徐秋突然沉聲開口，打斷了此起彼伏的哭聲：「都別喊了！再吵，驚動了外面的人，誰都走不了！」
廂房內的哭聲瞬間戛然而止。
姑娘們全都抬起頭，淚眼汪汪地望著他，眼裡滿是期盼。
徐秋語氣堅決，沒有半分猶豫：
「我實話實說，我來這兒只為救我妹，多帶一個林姑娘，已經是極限。你們有十幾個人，全都帶走，目標太大，一旦碰到巡夜的官兵，咱們所有人都會被抓回來。」
「公子，求你了……」
有個姑娘又要哭出聲，
徐秋立即打斷對方的哭聲，然後繼續開口：
「雖說我救不了所有人，但我能給你們留一條活路，趁著牙行掌柜沒在，我可以趁亂製造火災，同時將你們賣身契燒掉，」
「屆時，你們趁亂逃走，跑得越遠越好，或者逃到鄉下去，總之，逃跑的路給你們準備好，至於將來能否活下去靠你們自個，聽得清楚？」
語畢，徐秋目光巡視眾人，等著大家的回答。
此時廂房內的眾多女子，聽到這話。
宛如天籟之音，雖然徐秋並沒有大包大攬，將她們完完全全地救出，但是能夠給一條活路，去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一名女子跪地磕頭：「多謝官人救命之恩！」
「小女子無以為報……」
其他女子同樣跪地給徐秋磕頭道謝，感謝之聲不絕於耳，那場面相當壯觀。
然而徐秋卻擺擺手，再次打斷諸位女子：「都別吵了，你們想驚動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