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蠢貨
唔。
這琵琶真大...這弦真白...
宋淵一邊吃著一桌好菜，享受著人間美味，一邊聽著小曲，很是愜意。
倒是坐在一邊彈琵琶的姑娘有些幽怨，
「這位爺真是來聽曲的啊，把她晾在一邊，好生無情。
雖然是個不要臉的道士，可長得俊，總比那些七老八十的老不羞強，還能賺上幾個錢。」
宋淵本身賣相就好，加上桐霞觀修行，又養出一股出塵氣質，揮灑隨意，對女子殺傷力還是很大的。
不然為何找宋淵看相算命的都是小姑娘小媳婦，就連宋淵來此的錢都是這麼掙來的，兩界貨幣不一，一個法錢，一個金銀，宋淵雖然家境不錯，也得老老實實賺錢。
宋淵也不關心這姑娘作何想，快快樂樂吃菜聽曲。
至於旁的，暫時是想不得的，如今他苦修朝陽劍法，積攢內氣，要維持純陽童子之身，女色是不能沾的，不然功行一瀉千里。
他還心繫大道，現在可不能犯這錯誤，再混沌待了不知多少歲月，他早就心如磐石，小小躁動被他輕鬆壓下。
吃飽喝足，又過了眼癮，宋淵出了勾欄。
剛一出去，宋淵就見一群人氣勢洶洶的地涌了過去，街上行人無不後退，讓出道路。
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人，身後跟著七八個手持棍棒的家丁，旋風一般掠過街道，留下一地狼藉。
「嘶，誰這般苦命，又惹上何老爺？」
兩鬢斑白的老漢一臉惋惜憤憤。
「老丈，這何老爺是什麼來頭？」
「又是個假道士。」老漢撇過頭睨了宋淵一眼，嘟囔兩句，這才解釋道，
「在沅江城除了何成何老爺這麼威風，還能有誰這麼威風？去嫖都不用給錢，更別提城主上任都得去拜見拜見。」
宋淵汗顏，感覺這老漢在暗戳戳地罵自己，
「何老爺有什麼本事，連城主都不放在眼裡？」
「咳咳，老漢我呀，嗓子有點幹了。」
「老丈請，晚生請你喝上一盞茶。」
老漢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一處茶攤，等宋淵叫上兩壺茶，喝了一大口，打開了話匣子，
「何老爺的本事，可不得了，你問我可算問對人嘍，從何老爺發跡到現在，老漢我門兒清。」
「有人說啊，何老爺是武林大高手，隱居在這，厲害的很。」
「也有說法是何老爺之前是做大官的，錢多的數不勝數，還蓋了個銀地窖。」
「還有一種說法，老漢我覺得是最真的。」
老漢頓了頓，抓了兩顆乾果放嘴裡，吧唧吧唧，神神秘秘道，
「說是啊，何老爺是仙人吶，不怕水火，吞金食鐵，夜御十女，當初但凡跟何老爺作對的，都沒活過多久，總是一夜之間變成一蓬灰。」
......
老漢繪聲繪色地說著，尤其是說到夜御十女，兩眼放光。就好像他就是何老爺，他親身辦過一樣。
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宋淵不多留，結帳離開，留著老漢樂呵著喝茶。
「這何老爺倒是個厲害人物，說不定還真是個修士。」
宋淵暗暗思索著，返回自己小院。
回到小院，宋淵繼續修行，期待著引元功入門。
轉眼兩日過去，平溪鎮上無甚大事，三兄弟再沒來找他，他也樂得自在。
引元功的修行依舊沒有頭緒，宋淵也不急，每日慢慢打磨，偶爾聽個小曲兒，日子也算滋潤。
可惜，天不遂人願，宋淵的小日子很快就被打攪。
上午，宋淵依舊慢慢練著引元功，院外突然一陣嘈雜，接著小院大門就被咚地一聲踹開。
尖嘴猴腮的錦衣中年人昂首闊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七個家丁，各個肌肉緊實，身形魁梧。
「你就是那坑蒙拐騙的道人？跟我走一趟吧，老爺要見你。」
中年人翹著下巴，享受著頤指氣使的感覺，毫不客氣道。
「來者不善啊。」
宋淵心中暗道，挑起眉，淡漠的瞧著中年人，
「你家老爺，又是什麼東西？如此張狂？」
「大膽！老爺叫你是你的榮幸，不俯首帖耳去拜見，哪來恁多話？」
中年人大叫一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非常憤怒，
「怎麼還有這種蠢貨？是怎麼活下來的？」
聽著中年人有些彆扭的話，宋淵有些無語，可手上動作卻不慢，左手握著用布包的嚴嚴實實的法劍，右手提起木劍遞出一劍。
劍起時極慢，仿佛是慢動作，可半空中倏爾加速，如驚雷破空，發出一聲厲嘯，伴隨著皮肉翻滾，狠狠拍在中年人的臉上。
既然來者不善，那也不用客氣。
中年人如遭重擊，身子橫飛，半空中吐出一口血，帶著兩顆黃牙，撞在身後家丁身上。
戰鬥一觸即發！
「打！給我狠狠的打！」
中年人倒在後面悽厲的哀嚎著，手哆嗦著指向宋淵，怒火將他本就不多的腦子吞沒。
家丁們揮舞著棍棒，從三面合圍而上。
宋淵渾然不懼，自己練了六年的朝陽劍法可不是擺設，劍法精熟，內氣雄渾，在這一朝展現。
差距太大了，無論是洞察力，速度，力道，宋淵都遠遠勝過這些凡夫俗子。
棍棒劈頭蓋臉砸來，宋淵舞著木劍，輕鬆寫意的避開，往往木劍只是輕輕一揮，對手就踉蹌後退，虎口開裂，幾乎握不住棒子。
砰砰！
伴隨著幾聲擊打在皮肉上的悶響，家丁一個個倒下，無不抱著胳膊腿哀嚎。
宋淵閒庭信步，來到中年人身前，用木劍輕輕拍打他的臉。
「你家老爺是誰？」
「你你你，你完了！何老爺是我遠房表叔，你敢動我，老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原來是何成啊，他真會仙法？」
「哼！」
中年人冷笑，喉頭滾動想要硬氣一點吐宋淵一口唾沫，被一劍削在臉上，臉當即腫了，留下一道紅痕。
「老實說吧，我還能給你個痛快的。」
宋淵將木劍抵在他的胸口，雙手握持劍柄緩緩下壓，同時慢條斯理道。
「你你你！」
中年人滿嘴是血，說不出話來，感受著胸口開始感到刺痛，肋骨發出咯吱咯吱不堪重負的聲響。
臉終於是白了，汗珠滾落，中年人身子抖著，結結巴巴道，
「且...且慢，我...說。」
宋淵將劍提起，盯著他。
胸口壓力消退，中年人開始劇烈的喘息，胸口連連起伏，才緩過氣來。
這琵琶真大...這弦真白...
宋淵一邊吃著一桌好菜，享受著人間美味，一邊聽著小曲，很是愜意。
倒是坐在一邊彈琵琶的姑娘有些幽怨，
「這位爺真是來聽曲的啊，把她晾在一邊，好生無情。
雖然是個不要臉的道士，可長得俊，總比那些七老八十的老不羞強，還能賺上幾個錢。」
宋淵本身賣相就好，加上桐霞觀修行，又養出一股出塵氣質，揮灑隨意，對女子殺傷力還是很大的。
不然為何找宋淵看相算命的都是小姑娘小媳婦，就連宋淵來此的錢都是這麼掙來的，兩界貨幣不一，一個法錢，一個金銀，宋淵雖然家境不錯，也得老老實實賺錢。
宋淵也不關心這姑娘作何想，快快樂樂吃菜聽曲。
至於旁的，暫時是想不得的，如今他苦修朝陽劍法，積攢內氣，要維持純陽童子之身，女色是不能沾的，不然功行一瀉千里。
他還心繫大道，現在可不能犯這錯誤，再混沌待了不知多少歲月，他早就心如磐石，小小躁動被他輕鬆壓下。
吃飽喝足，又過了眼癮，宋淵出了勾欄。
剛一出去，宋淵就見一群人氣勢洶洶的地涌了過去，街上行人無不後退，讓出道路。
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人，身後跟著七八個手持棍棒的家丁，旋風一般掠過街道，留下一地狼藉。
「嘶，誰這般苦命，又惹上何老爺？」
兩鬢斑白的老漢一臉惋惜憤憤。
「老丈，這何老爺是什麼來頭？」
「又是個假道士。」老漢撇過頭睨了宋淵一眼，嘟囔兩句，這才解釋道，
「在沅江城除了何成何老爺這麼威風，還能有誰這麼威風？去嫖都不用給錢，更別提城主上任都得去拜見拜見。」
宋淵汗顏，感覺這老漢在暗戳戳地罵自己，
「何老爺有什麼本事，連城主都不放在眼裡？」
「咳咳，老漢我呀，嗓子有點幹了。」
「老丈請，晚生請你喝上一盞茶。」
老漢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一處茶攤，等宋淵叫上兩壺茶，喝了一大口，打開了話匣子，
「何老爺的本事，可不得了，你問我可算問對人嘍，從何老爺發跡到現在，老漢我門兒清。」
「有人說啊，何老爺是武林大高手，隱居在這，厲害的很。」
「也有說法是何老爺之前是做大官的，錢多的數不勝數，還蓋了個銀地窖。」
「還有一種說法，老漢我覺得是最真的。」
老漢頓了頓，抓了兩顆乾果放嘴裡，吧唧吧唧，神神秘秘道，
「說是啊，何老爺是仙人吶，不怕水火，吞金食鐵，夜御十女，當初但凡跟何老爺作對的，都沒活過多久，總是一夜之間變成一蓬灰。」
......
老漢繪聲繪色地說著，尤其是說到夜御十女，兩眼放光。就好像他就是何老爺，他親身辦過一樣。
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宋淵不多留，結帳離開，留著老漢樂呵著喝茶。
「這何老爺倒是個厲害人物，說不定還真是個修士。」
宋淵暗暗思索著，返回自己小院。
回到小院，宋淵繼續修行，期待著引元功入門。
轉眼兩日過去，平溪鎮上無甚大事，三兄弟再沒來找他，他也樂得自在。
引元功的修行依舊沒有頭緒，宋淵也不急，每日慢慢打磨，偶爾聽個小曲兒，日子也算滋潤。
可惜，天不遂人願，宋淵的小日子很快就被打攪。
上午，宋淵依舊慢慢練著引元功，院外突然一陣嘈雜，接著小院大門就被咚地一聲踹開。
尖嘴猴腮的錦衣中年人昂首闊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七個家丁，各個肌肉緊實，身形魁梧。
「你就是那坑蒙拐騙的道人？跟我走一趟吧，老爺要見你。」
中年人翹著下巴，享受著頤指氣使的感覺，毫不客氣道。
「來者不善啊。」
宋淵心中暗道，挑起眉，淡漠的瞧著中年人，
「你家老爺，又是什麼東西？如此張狂？」
「大膽！老爺叫你是你的榮幸，不俯首帖耳去拜見，哪來恁多話？」
中年人大叫一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非常憤怒，
「怎麼還有這種蠢貨？是怎麼活下來的？」
聽著中年人有些彆扭的話，宋淵有些無語，可手上動作卻不慢，左手握著用布包的嚴嚴實實的法劍，右手提起木劍遞出一劍。
劍起時極慢，仿佛是慢動作，可半空中倏爾加速，如驚雷破空，發出一聲厲嘯，伴隨著皮肉翻滾，狠狠拍在中年人的臉上。
既然來者不善，那也不用客氣。
中年人如遭重擊，身子橫飛，半空中吐出一口血，帶著兩顆黃牙，撞在身後家丁身上。
戰鬥一觸即發！
「打！給我狠狠的打！」
中年人倒在後面悽厲的哀嚎著，手哆嗦著指向宋淵，怒火將他本就不多的腦子吞沒。
家丁們揮舞著棍棒，從三面合圍而上。
宋淵渾然不懼，自己練了六年的朝陽劍法可不是擺設，劍法精熟，內氣雄渾，在這一朝展現。
差距太大了，無論是洞察力，速度，力道，宋淵都遠遠勝過這些凡夫俗子。
棍棒劈頭蓋臉砸來，宋淵舞著木劍，輕鬆寫意的避開，往往木劍只是輕輕一揮，對手就踉蹌後退，虎口開裂，幾乎握不住棒子。
砰砰！
伴隨著幾聲擊打在皮肉上的悶響，家丁一個個倒下，無不抱著胳膊腿哀嚎。
宋淵閒庭信步，來到中年人身前，用木劍輕輕拍打他的臉。
「你家老爺是誰？」
「你你你，你完了！何老爺是我遠房表叔，你敢動我，老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原來是何成啊，他真會仙法？」
「哼！」
中年人冷笑，喉頭滾動想要硬氣一點吐宋淵一口唾沫，被一劍削在臉上，臉當即腫了，留下一道紅痕。
「老實說吧，我還能給你個痛快的。」
宋淵將木劍抵在他的胸口，雙手握持劍柄緩緩下壓，同時慢條斯理道。
「你你你！」
中年人滿嘴是血，說不出話來，感受著胸口開始感到刺痛，肋骨發出咯吱咯吱不堪重負的聲響。
臉終於是白了，汗珠滾落，中年人身子抖著，結結巴巴道，
「且...且慢，我...說。」
宋淵將劍提起，盯著他。
胸口壓力消退，中年人開始劇烈的喘息，胸口連連起伏，才緩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