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無妄之災（簽約已過）
「老爺...老爺他...他會使仙法，能吐火焰，旁人沾著就死，碰著就亡，經常把人活生生燒死，只剩一蓬灰。」
「還有別的嗎？」
「沒...沒了。」
「當真？」
「當真。」
宋淵點點頭，木劍猛然下壓。
「那就來日再見吧，且送你去輪迴。」
中年人目眥盡裂，破口大罵。
「你不得好死！我要在下面看著你被老爺用仙法活生生燒死！」
啊！！！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中年人的胸膛塌陷下去，木劍隔著皮膜搗碎他的心肺。
目光掃過剩下七條漢子，宋淵開始思索起來。
「自己在沅江城深居簡出，也不至於惹上什麼人，哪裡至於何成派人拿他？」
唯一的可能就是事泄了，那三個蠢貨又給其他人看了功法。結果就出事了，被何成知道，把他們拿下。
何成又進一步通過他們三個知道了他，才招致此事。
「既然結了因果，那就了結一下，這幾個助紂為虐，但罪不至死，不如嚇一嚇，讓他們改過自新。」
定下心思，宋淵對著七人笑眯眯道，
「你們幾個助紂為虐，但在貧道看來罪不至死，願意給你們一條生路，就看你們能不能抓住了。」
「道長仁慈！」
七人先見宋淵如此殘暴手段，早就肝膽俱裂，連連高呼。
「既然放過你們，你們也得有點表示，對吧？。」
「你們也算是共犯，我想走輕而易舉，你們卻是未必。」
「明白！」
一個漢子顫抖著，提起棒子砰地砸在中年人的屍體上。
其餘幾人也忙不迭地跟上，院中迴蕩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捶打聲。
......
「老爺他最近新納了一房小妾，喜愛得緊。」
「何成他...他今天要陪著新納的夫人去城外...」
「那老不死的狗東西強搶民女。」
......
一一問過七人，宋淵抱著劍，大步出門。
有仇那就當日報了。
車馬揚揚，人聲囂囂。
三個健碩持著棍棒在前面驅趕著行人，何成錦衣華服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悠然自得地俯視那群小民被狼狽驅趕的場景。
「這才是生活啊，以前那日子哪裡是修仙，簡直就是受罪，在這凡間，想要什麼沒有，財寶美人，揮之即來。」
「昨晚的小婦人，那叫一個潤啊，嘿嘿...」
「大爺我略施小計，還不是乖乖屈服了？」
何成心頭一陣自得，想起昨夜豐腴白膩的嬌軀，心頭竄起一股子邪火。
下意識地，何成回望身後的馬車，又有些懊悔，今天不該騎馬的，該坐車。
前面忽然一陣喧譁，打斷了何成的思緒。
皺起眉，回過頭，他就瞧見一個道士手上捧了一把劍，用布條緊緊纏住。
道士站在路中央，不偏不倚擋住他的去路。
道士？
對了，我不是讓何參那小子去請人了嗎，怎麼現在還沒回來？
正疑惑著，何成看到前面的道士，將布條解開，露出一柄通紅的桃木劍。
「色澤正，劍身直，光華昭昭，是個賞玩的好物。」
何成的思維漫無目的的遊蕩著，下意識地點評。
卻見道人咬破指尖，以血為墨，運筆如飛，在劍身寫出一枚雲篆。
他饒有興趣地看著，一時沒有讓手下人驅趕。
突然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從心頭升起，讓他的心瞬間冰涼，一股淡淡的氣機從劍身蕩漾開來。
氣機迅速壯大，像是一條巨龍甦醒一般，開始舒展筋骨。
靈覺瘋狂警報，何成的手顫抖著，只來得及摸出一張符紙，注入法力，激發。
耳邊傳來驚駭的呼聲，眼前是色澤明艷，猶如初升之日般闊大的淺青劍炁，劍炁迅速擴大，將他的視野吞沒。
轟！！！
如有實質的衝擊波盪開，掀起大片煙塵，何成周圍數人直接被勁風掀翻。
嘩啦！
血肉、碎骨、內臟摔落，砸在地上，混成一團，染得一片通紅，馬碎了。
何成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塊碎肉掛在他的頭上，黏糊糊的，血紛紛揚揚，落了他滿頭滿臉，落到眼珠上，視線里一片血紅。
不知何時，道人走到近前，將劍遞出，何成想要閃躲，四肢卻像是不聽使喚一般，木然垂著，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見劍刺過來。
撲哧，何成感覺自己的小腹被洞穿，身體仿佛是被戳破的氣球，何成感覺自己體內的法力飛速流逝，隨之而去的還有體內的熱量。
他被廢了。
何成驚恐、不解、憤怒，可一切到了嘴邊，只剩下嗬嗬的哀嚎，像是敗犬在不甘的嚎叫。
身子一輕，天旋地轉，何成眼前陷入黑暗，失去了意識。
一個消息迅速傳遍整座沅江城，像是平湖中投下一記驚雷：
何老爺被殺啦！
橫行霸道，不可一世的何老爺被路過的仙人看不慣一劍給劈了，被劈成了十八段，看不出個人樣。
好事者有鼻子有眼如是傳著。
而始作俑者的宋淵卻在忙碌著。
小院。
嘩啦，宋淵將一盆水潑在何成臉上。
「醒醒。」
眼前的何成，被宋淵綁在院子裡的樹上，渾身都是血，將孔雀一樣華麗的衣袍染得黑紅一片，小腹處的血污格外的濃重。
水澆在何成臉上，將上面血污沖個乾淨，同時也將被血糾纏在一起的髮絲沖開。
何成早早醒了，一直在裝睡，眯縫著眼觀察情況。被一桶水澆在頭上，他知道裝不下去，連忙大叫，一股腦地把話說了出來。
「前輩有話好說！你我無冤無仇，何至於此啊。閣下想要什麼，只需要一句話，小的一定給您送來。」
宋淵沒有回話，將木盆放下，取過法劍，用一塊綢子慢條斯理地擦拭。
擦拭完，宋淵這才抬眼問道：
「你可是抓了三個屠夫？」
「是...」
何成點頭，慘白的臉因為疼痛而抽動，
「前輩饒命！小人不知道那是您老的弟子啊，這三個人還活著，小人實在無意冒犯啊！」
「小人有養元丹一瓶並靈石七塊，願意獻給前輩，希望前輩饒恕！」
見宋淵不說話，何成心沉了下去，手足發涼，死亡的陰影蔓延過來，仿佛要把他吞沒。
「被我廢了，你恨嗎？」
宋淵淡淡問出一句話，
「小人不恨，也不敢恨！這是小人的榮幸！」
宋淵露出一抹微笑，吐出兩個字，讓何成整個人如墜冰窟。
「是麼。」
「等等，小人還有話講！」
「前輩完全不必擔心小人報復，小人已經被前輩給廢了，沒有任何威脅。小人願意立誓，斷不會記恨今日之事。」
「不錯的想法。」
宋淵笑容更盛，繼續道，
「我問，你答，明白？」
「明白！」
何成忙不迭的回答，想要抓住每一分生機。
「我且問你，這塗國如今形勢如何，又有哪些坊市？」
何成眼中閃過一絲驚詫，老老實實道：
「塗國有三家大派，枯木嶺、水靈派、玄壤谷。這三大宗門瓜分塗國十府，占據絕大部分靈脈，門中高手層出不窮，還有著結丹老祖坐鎮。」
「對...對了...塗國以南的景國聽說還有元嬰大宗熾金宗，往北的雲國好像是魔道的地盤。」
何成斷斷續續說著，一邊偷眼看他。
「還有別的嗎？」
「沒...沒了。」
「當真？」
「當真。」
宋淵點點頭，木劍猛然下壓。
「那就來日再見吧，且送你去輪迴。」
中年人目眥盡裂，破口大罵。
「你不得好死！我要在下面看著你被老爺用仙法活生生燒死！」
啊！！！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中年人的胸膛塌陷下去，木劍隔著皮膜搗碎他的心肺。
目光掃過剩下七條漢子，宋淵開始思索起來。
「自己在沅江城深居簡出，也不至於惹上什麼人，哪裡至於何成派人拿他？」
唯一的可能就是事泄了，那三個蠢貨又給其他人看了功法。結果就出事了，被何成知道，把他們拿下。
何成又進一步通過他們三個知道了他，才招致此事。
「既然結了因果，那就了結一下，這幾個助紂為虐，但罪不至死，不如嚇一嚇，讓他們改過自新。」
定下心思，宋淵對著七人笑眯眯道，
「你們幾個助紂為虐，但在貧道看來罪不至死，願意給你們一條生路，就看你們能不能抓住了。」
「道長仁慈！」
七人先見宋淵如此殘暴手段，早就肝膽俱裂，連連高呼。
「既然放過你們，你們也得有點表示，對吧？。」
「你們也算是共犯，我想走輕而易舉，你們卻是未必。」
「明白！」
一個漢子顫抖著，提起棒子砰地砸在中年人的屍體上。
其餘幾人也忙不迭地跟上，院中迴蕩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捶打聲。
......
「老爺他最近新納了一房小妾，喜愛得緊。」
「何成他...他今天要陪著新納的夫人去城外...」
「那老不死的狗東西強搶民女。」
......
一一問過七人，宋淵抱著劍，大步出門。
有仇那就當日報了。
車馬揚揚，人聲囂囂。
三個健碩持著棍棒在前面驅趕著行人，何成錦衣華服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悠然自得地俯視那群小民被狼狽驅趕的場景。
「這才是生活啊，以前那日子哪裡是修仙，簡直就是受罪，在這凡間，想要什麼沒有，財寶美人，揮之即來。」
「昨晚的小婦人，那叫一個潤啊，嘿嘿...」
「大爺我略施小計，還不是乖乖屈服了？」
何成心頭一陣自得，想起昨夜豐腴白膩的嬌軀，心頭竄起一股子邪火。
下意識地，何成回望身後的馬車，又有些懊悔，今天不該騎馬的，該坐車。
前面忽然一陣喧譁，打斷了何成的思緒。
皺起眉，回過頭，他就瞧見一個道士手上捧了一把劍，用布條緊緊纏住。
道士站在路中央，不偏不倚擋住他的去路。
道士？
對了，我不是讓何參那小子去請人了嗎，怎麼現在還沒回來？
正疑惑著，何成看到前面的道士，將布條解開，露出一柄通紅的桃木劍。
「色澤正，劍身直，光華昭昭，是個賞玩的好物。」
何成的思維漫無目的的遊蕩著，下意識地點評。
卻見道人咬破指尖，以血為墨，運筆如飛，在劍身寫出一枚雲篆。
他饒有興趣地看著，一時沒有讓手下人驅趕。
突然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從心頭升起，讓他的心瞬間冰涼，一股淡淡的氣機從劍身蕩漾開來。
氣機迅速壯大，像是一條巨龍甦醒一般，開始舒展筋骨。
靈覺瘋狂警報，何成的手顫抖著，只來得及摸出一張符紙，注入法力，激發。
耳邊傳來驚駭的呼聲，眼前是色澤明艷，猶如初升之日般闊大的淺青劍炁，劍炁迅速擴大，將他的視野吞沒。
轟！！！
如有實質的衝擊波盪開，掀起大片煙塵，何成周圍數人直接被勁風掀翻。
嘩啦！
血肉、碎骨、內臟摔落，砸在地上，混成一團，染得一片通紅，馬碎了。
何成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塊碎肉掛在他的頭上，黏糊糊的，血紛紛揚揚，落了他滿頭滿臉，落到眼珠上，視線里一片血紅。
不知何時，道人走到近前，將劍遞出，何成想要閃躲，四肢卻像是不聽使喚一般，木然垂著，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見劍刺過來。
撲哧，何成感覺自己的小腹被洞穿，身體仿佛是被戳破的氣球，何成感覺自己體內的法力飛速流逝，隨之而去的還有體內的熱量。
他被廢了。
何成驚恐、不解、憤怒，可一切到了嘴邊，只剩下嗬嗬的哀嚎，像是敗犬在不甘的嚎叫。
身子一輕，天旋地轉，何成眼前陷入黑暗，失去了意識。
一個消息迅速傳遍整座沅江城，像是平湖中投下一記驚雷：
何老爺被殺啦！
橫行霸道，不可一世的何老爺被路過的仙人看不慣一劍給劈了，被劈成了十八段，看不出個人樣。
好事者有鼻子有眼如是傳著。
而始作俑者的宋淵卻在忙碌著。
小院。
嘩啦，宋淵將一盆水潑在何成臉上。
「醒醒。」
眼前的何成，被宋淵綁在院子裡的樹上，渾身都是血，將孔雀一樣華麗的衣袍染得黑紅一片，小腹處的血污格外的濃重。
水澆在何成臉上，將上面血污沖個乾淨，同時也將被血糾纏在一起的髮絲沖開。
何成早早醒了，一直在裝睡，眯縫著眼觀察情況。被一桶水澆在頭上，他知道裝不下去，連忙大叫，一股腦地把話說了出來。
「前輩有話好說！你我無冤無仇，何至於此啊。閣下想要什麼，只需要一句話，小的一定給您送來。」
宋淵沒有回話，將木盆放下，取過法劍，用一塊綢子慢條斯理地擦拭。
擦拭完，宋淵這才抬眼問道：
「你可是抓了三個屠夫？」
「是...」
何成點頭，慘白的臉因為疼痛而抽動，
「前輩饒命！小人不知道那是您老的弟子啊，這三個人還活著，小人實在無意冒犯啊！」
「小人有養元丹一瓶並靈石七塊，願意獻給前輩，希望前輩饒恕！」
見宋淵不說話，何成心沉了下去，手足發涼，死亡的陰影蔓延過來，仿佛要把他吞沒。
「被我廢了，你恨嗎？」
宋淵淡淡問出一句話，
「小人不恨，也不敢恨！這是小人的榮幸！」
宋淵露出一抹微笑，吐出兩個字，讓何成整個人如墜冰窟。
「是麼。」
「等等，小人還有話講！」
「前輩完全不必擔心小人報復，小人已經被前輩給廢了，沒有任何威脅。小人願意立誓，斷不會記恨今日之事。」
「不錯的想法。」
宋淵笑容更盛，繼續道，
「我問，你答，明白？」
「明白！」
何成忙不迭的回答，想要抓住每一分生機。
「我且問你，這塗國如今形勢如何，又有哪些坊市？」
何成眼中閃過一絲驚詫，老老實實道：
「塗國有三家大派，枯木嶺、水靈派、玄壤谷。這三大宗門瓜分塗國十府，占據絕大部分靈脈，門中高手層出不窮，還有著結丹老祖坐鎮。」
「對...對了...塗國以南的景國聽說還有元嬰大宗熾金宗，往北的雲國好像是魔道的地盤。」
何成斷斷續續說著，一邊偷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