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忍界希望2
氣運修行體系？從來沒聽說過！
幾人本來還以為宇智波那羅又是什麼建立組織，或者是什麼命運之子的老一套的話語，都不以為意，甚至長門都打算離開了，但是一聽是一種新的修行體系，幾人人同時被有所吸引了。
「傳統的忍者體系，靠的是查克拉。」那羅開始向眾人解釋道，「查克拉的多少、控制的精準度、屬性的相剋……這些都取決於天賦、資質。有的人天生查克拉多，有的人天生查克拉少；有的人天生能開寫輪眼，有的人一輩子都開不了。這種體系，天生就是公平的，也是不公平的。」
他停頓了一下。
「但氣運修行體系，不需要查克拉。它的核心，是匯聚並利用整個國家的『氣運』來修煉。」
「氣運？」大蛇丸眯起眼睛，「什麼意思？」
「一個國家，有土地、有人民、有資源、有文化。這些東西集合在一起，會產生一種無形的力量，就是氣運。」那羅說，「國家越強盛，氣運就越強。氣運可以加持在國主身上，增強他的實力和福緣。國主強了，國家更強，氣運更盛——這是一個正向循環。」
三人都沒有說話，他們雖然聽懂了，但他們理解不了，因為這是氣運這個詞語，第一次出現在忍界之中。單獨的分開，兩個字他們都能理解，但若是組合在一起，他們就有點捉瞎了。
見到眾人眼中隱隱冒出的蚊香圈，宇智波那羅有點頭痛，只能繼續解釋道：」單獨解釋的話，氣指的是構成忍界萬物的元素，運則是忍界萬物的變化規律。當兩者結合在一起，最簡單、直觀的解釋，便是指一種長期、持續影響國家、家族、個人的命運趨勢。」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通過修行，實現改變國家、家族、個人的命運？」大蛇丸做為眾人中看書、研究最多的人，最先理解宇智波那羅解釋，雖然還不是很對，但至少能夠明白一些那羅的意思了。
「差不多，國家、家族、個人的氣運都是相互影響的，每一個類型的氣運不是獨享的。」那羅見總算是有人能跟上他的想法，頓時鬆了口氣，繼續說道，「例如對於國家的氣運，國主可以把氣運加持給國家中的任何一個人，提升他們的修煉速度和戰鬥力。整個統治集團，都可以得到氣運的加持。」
「這……這又和查克拉有什麼關係？我們都是忍者，不可能拋棄忍術。」大蛇丸雖然跟上一些思路，但是沒有完全明白。
「就像是風與火。」那羅搖頭，「查克拉是火，是個人的，天賦好的就強，天賦差的就弱。氣運是風，當一個村子、家族、國家的氣運越強，所有人都會隨之越強。風與火本來是兩種不同的元素，但是風能助火勢。」
」這個體系給了所有人一個機會——哪怕你查克拉天賦很差，只要你選擇的國家足夠強大，你就能獲得足夠強的氣運加持，成為一個不輸給任何天才的強者。」
綱手皺起眉頭：「這不還是靠天賦嗎？國家的強大，取決於國主和統治集團。如果國主不行，氣運就弱，所有人都弱。」
「所以氣運修行體系的核心，不是個人，是集體。它迫使人們團結起來，共同建設國家。一個人強沒有用，整個國家強才有用。」
綱手盯著那羅看了半晌，終於開口：「就算你說的這個什麼氣運體系是真的，它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大蛇丸也點點頭，金色的豎瞳中帶著審視：「你一個宇智波的小鬼，創出了新的修行體系，確實讓人意外。但你把我們叫來，總不會是為了給我們上課吧？」
長門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表明了同樣的疑問。
那羅放下茶杯，笑了笑，他知道三個勢力的人能在這聽他這麼久的廢話，已經是很不錯的了，現在需要拿一些乾貨出來了。
「三位別急。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先讓你們看一個真相，看一樣你們一直心心念念的真相。」
他轉頭看向身後站著的止水。
「止水，不用藏了。」
宇智波止水微微點頭，然後，他的身體開始變化了——那張英朗的臉龐上，雙眼的位置漸漸凹陷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挖走了，只剩下兩個空洞的血窟窿；臉上、脖子上、手上，一道道猙獰的傷痕浮現出來，有的像是刀傷，有的像是燒傷，縱橫交錯，觸目驚心。
他的衣服也開始變化，深色的布料變成了破碎的、沾滿血跡的殘布，露出下麵皮開肉綻的身體，那些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暗紅色的血液順著身體往下淌，滴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聲響。
最讓人心悸的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息——陰冷、邪惡、怨毒，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惡鬼，帶著無盡的恨意和痛苦。那股氣息撲面而來，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靜音「啊」地叫了一聲，抱著小豬往後退了好幾步，臉色煞白，綱手的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她雖然恐血症好了很多，但是看到止水的樣子，還是有些不適應。
大蛇丸的豎瞳縮成了針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見過很多詭異的東西，但眼前這個……不像是忍術，不像是幻術，更像是真正的「鬼」。
長門的輪迴眼微微發亮，他盯著止水，像是在思考什麼，而他身後的小南已經把手按在了苦無上，紙花在她身邊飄動。
「這……這是……」綱手的聲音有些發緊。
「這就是止水真正的樣子。」那羅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惡靈。死後怨氣不散，又不斷的吸收更多的怨氣，最後化為惡鬼。他的眼睛被人挖走了，身上全是致命傷，死得很慘。」
止水站在那羅身後，一動不動，兩個空洞的眼眶對著三人。那股邪惡的氣息從他身上不斷湧出，甚至都濃郁到眾人都看到一股股的黑氣從他身上冒出，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陣的不適。
「他早在志村團藏的偷襲、圍攻下，重傷死了。」那羅說，「是我用宇智波一族的氣運，將他的靈魂留在了身邊。否則，他的靈魂早就被吸入淨土，成為別人的傀儡了。」
「惡靈？氣運？還能做到這種事？」大蛇丸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現在對於宇智波那羅的修行方式十分的感興趣！
「氣運修行到一定程度，可以干涉幽冥。」那羅站起來，走到止水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止水的惡靈真身緩緩恢復成正常人的模樣，空洞的眼眶重新變成了英朗的面容，傷痕也消失了。
但那股邪惡的氣息，還殘留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敕封之術。」那羅說，「通過氣運的加持，可以將去世之人的靈魂以『靈』的形式留在人間。他們雖然不能完全的像活人一樣，例如他們不能吃東西，但至少不用被淨土束縛，不用被幕後之人利用。」
「幕後之人？」綱手現在已經徹底的擺脫了恐血症，她現在對止水的存在十分的好氣，思維運轉回到了自己三忍時代，馬上就抓住了那羅話語中的暗示，「什麼意思？」
那羅心中對綱手的提問點了點頭，繼續給眾人解釋道，「在說這個之前，我想先問大蛇丸前輩一個問題。」
大蛇丸挑了挑眉：「什麼問題？」
「你應該已經研究出了穢土轉生吧？」
大蛇丸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穢土轉生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提出的禁術，理論上是可以將死者的靈魂從淨土召喚回來，附在活人身上，讓死者復生。他確實研究過這個術，也做成功過實驗。
「你怎麼知道的？」大蛇丸沒有承認，有沒有否認，反而是反問那羅。
「猜的。」那羅點了點頭，大蛇丸的反問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你對所有禁術都感興趣，穢土轉生這麼重要的術，你不可能不去研究。而且，看你的表現，應該已經成功了吧？」
大蛇丸已經是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穢土轉生出來的那些人，他們有淨土的記憶嗎？他們知道自己在淨土經歷了什麼嗎？」
大蛇丸愣了一下，他從來沒有在意過這些小問題，他開始回想自己做的那些實驗——被他穢土轉生出來的人，確實有生前的記憶，有生前的性格，有生前的戰鬥能力。
但是……關於死後的記憶，關於淨土的一切，他沒有問過，他們也從來都沒有提起過——所有的穢土轉生出來的人，都只有著自己死前的記憶，他們知道自己死了又被復活了，但是中間經歷了什麼，沒人說過，就好像那段時間對於靈魂來說完全就是靜止的。
「沒有。」大蛇丸說，「他們都像是沒有淨土的經歷、記憶一般的，不記得淨土的任何事。」
那羅點了點頭，開口道：「這就是問題所在。」
他轉向三人，聲音變得認真起來。
「我研究氣運之法的過程中，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忍界的輪迴，出了問題。」
綱手皺眉，宇智波那羅又提出一個他們不甚了解的理論，便直接出聲詢問：「輪迴？這又是什麼意思？」
那羅看著面前五人的樣子，第一次當著眾人的面嘆了口氣，感嘆於忍界知識的偏科和封鎖。
「忍界的歷史，你們回去多關注、了解一下吧。忍者並不是一開始就存在與忍界的。在忍者之前，忍界其實是修行陰陽道的，現在忍界也是留著一些陰陽道的傳承和遺址，甚至你們所知道的三大聖地的仙術修行，它的來源便是陰陽道。」
」在陰陽道的理論中，人死了之後，靈魂是會有兩個選擇——修行陰陽道之人，靈魂會前往自己信奉的神祇的神地之中繼續修行，而那些普通人便是前往幽冥之地，經過一些程序，然後重新輪迴，迎來新的人生。這是天地運行的規律，古已有之。」
那羅頓了頓，讓大家能夠消化一下子這段被掩埋了的歷史。
「但現在，這個規律被破壞了。幽冥之地的認知被掩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叫『淨土』的地方。靈魂進入淨土之後，不會輪迴，只會被強行留在那裡，在無盡的歲月中慢慢消磨。至於淨土的主人用這些靈魂做了什麼，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眾人消化著關於輪迴的意義，在一聽宇智波那羅說起淨土，立即就感覺出不對了，大家的臉色都有點不對了。
「你覺得淨土有主人？」大蛇丸的眯了起來，聲音低沉，他對於死亡的事情是眾人中研究最多的人，也是眾人中最想要擺脫的人。
「有。」那羅點了點頭，認同了大蛇丸的疑問，「而且那個主人，能力遠在我們之上。他掌控著所有死者的靈魂，整個忍界的輪迴，都被他一個人把持著。」
「這不可能……」綱手下意識地反駁，「人死之後的事，誰能掌控？」
「綱手老師，你一定看過二代火影的穢土轉生。」那羅看著還在心存僥倖的綱手，直接用最直觀的事情打破她的僥倖，「那個術的本質是什麼？是從淨土把靈魂拉回來。如果淨土沒有主人，為什麼會有一個『地方』專門存放靈魂？如果沒有人掌控，為什麼那些靈魂不能自己回來？」
綱手張了張嘴，想要繼續反駁，宇智波那羅伸手制止，繼續舉例：」你的奶奶是漩渦一族的人，她一定知道一個漩渦一族的禁術——屍鬼盡封，哪怕你奶奶沒有和你提起過，鳴人的母親漩渦玖辛奈也應該和你提過。就像是這個禁術中記載著的，前不久宇智波富岳用出了這個禁術，召喚出了死神，封印了志村團藏的雙手、雙眼。」
「那麼綱手老師，你在忍界的歷史中聽說過死神嗎？你們學習的忍界的歷史都是各個家族口口相傳，之後編撰出來的歷史，很多事情都是代入了講述者的主觀思考，早已失去了很多的真相，我推薦你們去找各國的大名，去看他們的藏書，他們很少經歷滅族、傳承斷絕。」
「而且我在探尋真相的過程中，還發現了其他的事情。」那羅見綱手不再言語，便繼續說回剛剛的話題。
「現在整個忍界，只有兩個人的靈魂可以輪迴轉世。一個不斷轉世成宇智波家的人，一個不斷轉世成漩渦或千手家的人。最近幾年的轉世，就是……」
幾人本來還以為宇智波那羅又是什麼建立組織，或者是什麼命運之子的老一套的話語，都不以為意，甚至長門都打算離開了，但是一聽是一種新的修行體系，幾人人同時被有所吸引了。
「傳統的忍者體系，靠的是查克拉。」那羅開始向眾人解釋道，「查克拉的多少、控制的精準度、屬性的相剋……這些都取決於天賦、資質。有的人天生查克拉多，有的人天生查克拉少；有的人天生能開寫輪眼，有的人一輩子都開不了。這種體系，天生就是公平的，也是不公平的。」
他停頓了一下。
「但氣運修行體系，不需要查克拉。它的核心，是匯聚並利用整個國家的『氣運』來修煉。」
「氣運？」大蛇丸眯起眼睛，「什麼意思？」
「一個國家，有土地、有人民、有資源、有文化。這些東西集合在一起，會產生一種無形的力量，就是氣運。」那羅說，「國家越強盛，氣運就越強。氣運可以加持在國主身上，增強他的實力和福緣。國主強了，國家更強，氣運更盛——這是一個正向循環。」
三人都沒有說話，他們雖然聽懂了，但他們理解不了，因為這是氣運這個詞語，第一次出現在忍界之中。單獨的分開，兩個字他們都能理解，但若是組合在一起，他們就有點捉瞎了。
見到眾人眼中隱隱冒出的蚊香圈，宇智波那羅有點頭痛，只能繼續解釋道：」單獨解釋的話，氣指的是構成忍界萬物的元素，運則是忍界萬物的變化規律。當兩者結合在一起，最簡單、直觀的解釋，便是指一種長期、持續影響國家、家族、個人的命運趨勢。」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通過修行，實現改變國家、家族、個人的命運？」大蛇丸做為眾人中看書、研究最多的人，最先理解宇智波那羅解釋，雖然還不是很對，但至少能夠明白一些那羅的意思了。
「差不多，國家、家族、個人的氣運都是相互影響的，每一個類型的氣運不是獨享的。」那羅見總算是有人能跟上他的想法，頓時鬆了口氣，繼續說道，「例如對於國家的氣運，國主可以把氣運加持給國家中的任何一個人，提升他們的修煉速度和戰鬥力。整個統治集團，都可以得到氣運的加持。」
「這……這又和查克拉有什麼關係？我們都是忍者，不可能拋棄忍術。」大蛇丸雖然跟上一些思路，但是沒有完全明白。
「就像是風與火。」那羅搖頭，「查克拉是火，是個人的，天賦好的就強，天賦差的就弱。氣運是風，當一個村子、家族、國家的氣運越強，所有人都會隨之越強。風與火本來是兩種不同的元素，但是風能助火勢。」
」這個體系給了所有人一個機會——哪怕你查克拉天賦很差，只要你選擇的國家足夠強大，你就能獲得足夠強的氣運加持，成為一個不輸給任何天才的強者。」
綱手皺起眉頭：「這不還是靠天賦嗎？國家的強大，取決於國主和統治集團。如果國主不行，氣運就弱，所有人都弱。」
「所以氣運修行體系的核心，不是個人，是集體。它迫使人們團結起來，共同建設國家。一個人強沒有用，整個國家強才有用。」
綱手盯著那羅看了半晌，終於開口：「就算你說的這個什麼氣運體系是真的，它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大蛇丸也點點頭，金色的豎瞳中帶著審視：「你一個宇智波的小鬼，創出了新的修行體系，確實讓人意外。但你把我們叫來，總不會是為了給我們上課吧？」
長門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表明了同樣的疑問。
那羅放下茶杯，笑了笑，他知道三個勢力的人能在這聽他這麼久的廢話，已經是很不錯的了，現在需要拿一些乾貨出來了。
「三位別急。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先讓你們看一個真相，看一樣你們一直心心念念的真相。」
他轉頭看向身後站著的止水。
「止水，不用藏了。」
宇智波止水微微點頭，然後，他的身體開始變化了——那張英朗的臉龐上，雙眼的位置漸漸凹陷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挖走了，只剩下兩個空洞的血窟窿；臉上、脖子上、手上，一道道猙獰的傷痕浮現出來，有的像是刀傷，有的像是燒傷，縱橫交錯，觸目驚心。
他的衣服也開始變化，深色的布料變成了破碎的、沾滿血跡的殘布，露出下麵皮開肉綻的身體，那些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暗紅色的血液順著身體往下淌，滴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聲響。
最讓人心悸的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息——陰冷、邪惡、怨毒，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惡鬼，帶著無盡的恨意和痛苦。那股氣息撲面而來，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靜音「啊」地叫了一聲，抱著小豬往後退了好幾步，臉色煞白，綱手的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她雖然恐血症好了很多，但是看到止水的樣子，還是有些不適應。
大蛇丸的豎瞳縮成了針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見過很多詭異的東西，但眼前這個……不像是忍術，不像是幻術，更像是真正的「鬼」。
長門的輪迴眼微微發亮，他盯著止水，像是在思考什麼，而他身後的小南已經把手按在了苦無上，紙花在她身邊飄動。
「這……這是……」綱手的聲音有些發緊。
「這就是止水真正的樣子。」那羅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惡靈。死後怨氣不散，又不斷的吸收更多的怨氣，最後化為惡鬼。他的眼睛被人挖走了，身上全是致命傷，死得很慘。」
止水站在那羅身後，一動不動，兩個空洞的眼眶對著三人。那股邪惡的氣息從他身上不斷湧出，甚至都濃郁到眾人都看到一股股的黑氣從他身上冒出，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陣的不適。
「他早在志村團藏的偷襲、圍攻下，重傷死了。」那羅說，「是我用宇智波一族的氣運，將他的靈魂留在了身邊。否則，他的靈魂早就被吸入淨土，成為別人的傀儡了。」
「惡靈？氣運？還能做到這種事？」大蛇丸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現在對於宇智波那羅的修行方式十分的感興趣！
「氣運修行到一定程度，可以干涉幽冥。」那羅站起來，走到止水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止水的惡靈真身緩緩恢復成正常人的模樣，空洞的眼眶重新變成了英朗的面容，傷痕也消失了。
但那股邪惡的氣息，還殘留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敕封之術。」那羅說，「通過氣運的加持，可以將去世之人的靈魂以『靈』的形式留在人間。他們雖然不能完全的像活人一樣，例如他們不能吃東西，但至少不用被淨土束縛，不用被幕後之人利用。」
「幕後之人？」綱手現在已經徹底的擺脫了恐血症，她現在對止水的存在十分的好氣，思維運轉回到了自己三忍時代，馬上就抓住了那羅話語中的暗示，「什麼意思？」
那羅心中對綱手的提問點了點頭，繼續給眾人解釋道，「在說這個之前，我想先問大蛇丸前輩一個問題。」
大蛇丸挑了挑眉：「什麼問題？」
「你應該已經研究出了穢土轉生吧？」
大蛇丸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穢土轉生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提出的禁術，理論上是可以將死者的靈魂從淨土召喚回來，附在活人身上，讓死者復生。他確實研究過這個術，也做成功過實驗。
「你怎麼知道的？」大蛇丸沒有承認，有沒有否認，反而是反問那羅。
「猜的。」那羅點了點頭，大蛇丸的反問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你對所有禁術都感興趣，穢土轉生這麼重要的術，你不可能不去研究。而且，看你的表現，應該已經成功了吧？」
大蛇丸已經是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穢土轉生出來的那些人，他們有淨土的記憶嗎？他們知道自己在淨土經歷了什麼嗎？」
大蛇丸愣了一下，他從來沒有在意過這些小問題，他開始回想自己做的那些實驗——被他穢土轉生出來的人，確實有生前的記憶，有生前的性格，有生前的戰鬥能力。
但是……關於死後的記憶，關於淨土的一切，他沒有問過，他們也從來都沒有提起過——所有的穢土轉生出來的人，都只有著自己死前的記憶，他們知道自己死了又被復活了，但是中間經歷了什麼，沒人說過，就好像那段時間對於靈魂來說完全就是靜止的。
「沒有。」大蛇丸說，「他們都像是沒有淨土的經歷、記憶一般的，不記得淨土的任何事。」
那羅點了點頭，開口道：「這就是問題所在。」
他轉向三人，聲音變得認真起來。
「我研究氣運之法的過程中，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忍界的輪迴，出了問題。」
綱手皺眉，宇智波那羅又提出一個他們不甚了解的理論，便直接出聲詢問：「輪迴？這又是什麼意思？」
那羅看著面前五人的樣子，第一次當著眾人的面嘆了口氣，感嘆於忍界知識的偏科和封鎖。
「忍界的歷史，你們回去多關注、了解一下吧。忍者並不是一開始就存在與忍界的。在忍者之前，忍界其實是修行陰陽道的，現在忍界也是留著一些陰陽道的傳承和遺址，甚至你們所知道的三大聖地的仙術修行，它的來源便是陰陽道。」
」在陰陽道的理論中，人死了之後，靈魂是會有兩個選擇——修行陰陽道之人，靈魂會前往自己信奉的神祇的神地之中繼續修行，而那些普通人便是前往幽冥之地，經過一些程序，然後重新輪迴，迎來新的人生。這是天地運行的規律，古已有之。」
那羅頓了頓，讓大家能夠消化一下子這段被掩埋了的歷史。
「但現在，這個規律被破壞了。幽冥之地的認知被掩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叫『淨土』的地方。靈魂進入淨土之後，不會輪迴，只會被強行留在那裡，在無盡的歲月中慢慢消磨。至於淨土的主人用這些靈魂做了什麼，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眾人消化著關於輪迴的意義，在一聽宇智波那羅說起淨土，立即就感覺出不對了，大家的臉色都有點不對了。
「你覺得淨土有主人？」大蛇丸的眯了起來，聲音低沉，他對於死亡的事情是眾人中研究最多的人，也是眾人中最想要擺脫的人。
「有。」那羅點了點頭，認同了大蛇丸的疑問，「而且那個主人，能力遠在我們之上。他掌控著所有死者的靈魂，整個忍界的輪迴，都被他一個人把持著。」
「這不可能……」綱手下意識地反駁，「人死之後的事，誰能掌控？」
「綱手老師，你一定看過二代火影的穢土轉生。」那羅看著還在心存僥倖的綱手，直接用最直觀的事情打破她的僥倖，「那個術的本質是什麼？是從淨土把靈魂拉回來。如果淨土沒有主人，為什麼會有一個『地方』專門存放靈魂？如果沒有人掌控，為什麼那些靈魂不能自己回來？」
綱手張了張嘴，想要繼續反駁，宇智波那羅伸手制止，繼續舉例：」你的奶奶是漩渦一族的人，她一定知道一個漩渦一族的禁術——屍鬼盡封，哪怕你奶奶沒有和你提起過，鳴人的母親漩渦玖辛奈也應該和你提過。就像是這個禁術中記載著的，前不久宇智波富岳用出了這個禁術，召喚出了死神，封印了志村團藏的雙手、雙眼。」
「那麼綱手老師，你在忍界的歷史中聽說過死神嗎？你們學習的忍界的歷史都是各個家族口口相傳，之後編撰出來的歷史，很多事情都是代入了講述者的主觀思考，早已失去了很多的真相，我推薦你們去找各國的大名，去看他們的藏書，他們很少經歷滅族、傳承斷絕。」
「而且我在探尋真相的過程中，還發現了其他的事情。」那羅見綱手不再言語，便繼續說回剛剛的話題。
「現在整個忍界，只有兩個人的靈魂可以輪迴轉世。一個不斷轉世成宇智波家的人，一個不斷轉世成漩渦或千手家的人。最近幾年的轉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