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忍界希望
「綱手老師，這幾年流浪的生活怎麼樣？」
宇智波那羅逐漸走出，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跟街坊鄰居打招呼，宇智波止水在其身後跟著，認真的履行著下屬的職責，就像是曾經在猿飛日斬身後一般。
綱手正與長門對峙著，她也聽到了腳步聲，但是從來不覺得是熟人，但是現在聽到「老師」這個詞，還是很疑惑，轉過頭，皺著眉頭看了他幾秒。
「你是誰？」
她在自己的記憶中翻找了一圈，還是沒有認出到來之人的身份。
這也正常。那羅在戰場醫療部門打雜的時候才九歲，弱小不起眼，臉上還帶著嬰兒肥。現在多年過去了，他長高了一大截，面容也從稚嫩變得稜角分明，加上那副波瀾不驚的神情，跟當年那個悶頭幹活的小下忍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綱手老師認不出我也正常。」那羅走到空地一邊，在一塊石頭上坐下，讓現在的形式成為了四角對立，「畢竟好幾年沒見了。」
綱手盯著他看了又看，眉頭越皺越緊。
大蛇丸靠在石柱上，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那羅。忽然，他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宇智波那羅。」他舔了舔嘴唇，說出了名字，「木葉忍者學校畢業，九歲被派往雨之國戰場，在綱手的醫療部門打過雜，後來編入戰鬥小隊，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後回到木葉，分配到宇智波警備處。檔案平平無奇，既沒有出色的戰績，也沒有特殊的貢獻。」
「大蛇丸前輩對宇智波一族的資料倒是了解得透徹。」那羅點了點頭，認可了大蛇丸的記憶。
「我對宇智波一族的人一向比較關注。你的檔案我看過，只是沒想到你會出現在這裡。」大蛇丸說話的時候，目光盯著那羅身後，那是一個年輕男子，黑色的短髮，英朗的面容，穿著一身深色的衣服，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像是一個隨從。
「更讓我感興趣的是。」他認出了那個人，「宇智波止水？你還活著？我記得我的情報里說，你已經死了。」
止水微微欠身，面容平靜，看不出任何異樣，他沒有回答大蛇丸任何的問題，只是靜靜的待著。
大蛇丸盯著止水看了幾秒，見止水沒有回答，便沒有再追問。但他心裡清楚，他的情報從來不會出錯。這個止水，要麼是假的，要麼是用了什麼手段從死亡邊緣活過來的，不過現在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
長門坐在紙椅上，對止水沒有多看一眼，他對宇智波一族不感興趣，對木葉的人和事也不感興趣。
「你叫我來，是為了什麼？」長門的聲音從西邊傳來，低沉而平靜，「彌彥的事情，你怎麼知道的？你是團藏的人？」
「團藏。」那羅嗤笑了一聲，轉頭看向長門說，「他還不配領導我。」
「那你叫我來做什麼？」長門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帶著一絲壓迫感。
大蛇丸也收起笑容，盯著那羅：「對，我也想知道。你把我們兩伙個叫到一起來，不對，加上綱手，應該算是三伙人，總不會是為了敘舊吧。」
綱手從大蛇丸的口中知道了宇智波那羅的身份，她還是無法將曾經的那個小孩，和現在這個少年對上，不過還是雙手抱胸，下巴微抬地開口道：「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三雙眼睛——一雙金色的豎瞳，一雙紫色的輪迴眼，一雙琥珀色的眼眸——同時盯著那羅。
那羅不慌不忙地揮了揮手，身後的止水在其示意下，來到了那羅的身旁，手心向下一按，一張茶桌便出現在了那裡，桌子上放著一壺清茶和六個茶盞。
宇智波止水手按在茶壺上，三四個呼吸直接，茶壺就開始冒出了熱氣，分別給六個茶盞中添上了茶水，之後先是將第一杯茶給了宇智波那羅之後，端起了另外五盞茶，想著綱手走去。
「三位別急。」宇智波喝了口茶，把茶杯放在身邊的桌上，「在說正事之前，我想先講幾個故事。」
「故事？」綱手伸手從托盤上隨意的拿走一個茶盞，皺眉地看著那羅，剛剛止水的虛空取物的能力，讓在場的人都有些看不懂。
「對，故事。」那羅面向綱手，目光平靜地看著綱手，「先從綱手老師開始吧。」
「綱手老師是千手柱間的孫女，千手一族最後的直系血脈，從小就天賦異稟，醫療忍術無人能及，體術也是頂尖，並且曾經有一個弟弟，千手繩樹，比她小几歲，很崇拜自己的爺爺，總說長大了要成為火影。」
綱手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她們姐弟感情很好。繩樹總是跟在姐姐身後，姐姐走到哪他跟到哪。綱手老師想過，等他長大了，她們姐弟倆一起帶著千手一族走下去。千手一族的輝煌，不會因為大爺爺、二爺爺的去世就衰落。」
那羅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繩樹死了。死在戰場上，死在老師大蛇丸前輩的面前。綱手老師當時正在其他站場，根本來不及就回他。」
綱手的拳頭攥緊了，她在宇智波那羅的話語中，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了曾經，回憶起那段自己不敢去回想的過往。
「後來她在上忍會議中遇到了加藤斷。當時所有的上忍都不贊同她的醫療團隊的提議，哪怕是一直和她並肩作戰的戰友自來也，在場唯有一人支持她，那個人就是……」
「加藤斷。」大蛇丸接替宇智波那羅的話語，說出了那個唯一支持者的名字。
「沒錯，加藤斷和她一樣，有理想，有才華，想成為火影，想保護身邊的人。她愛上了他，以為這次可以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那羅說到了這裡，頓了一下，他將手中的茶向空中一拋，那茶在大蛇丸等人的注視下，並沒有落地，而是消散在空中。
眨眼間，絲絲縷縷的綿綿小雨便出現在了渦之國的舊址。
「解！」在場眾人除了那羅和止水，都解除了解除幻術的手印，但是那淅淅瀝瀝的雨水還是打在了他們身上——不是幻術！
「斷也死了。和現在一樣，下著霏霏細雨，斷還是死在戰場上，內臟被擊碎，她眼睜睜看著斷死，還是什麼都做不了。」
「夠了。」綱手的聲音低沉，帶著怒意，她不知道宇智波那羅究竟想要做什麼，她想動手，但是想到了這二人是宇智波族人，她又有點下不去手。
那羅沒有因為綱手的制止就停下自己的話語。
「從那以後，綱手老師就變了。她在戰後離開了木葉，開始賭博、酗酒，欠了一屁股債。她有了恐血症，再也拿不起手術刀。她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廢人，因為她覺得，她什麼人都救不了，她什麼都改變不了。」
「我說夠了！」綱手一掌拍在身邊的石碑上，石碑應聲而碎，碎石飛濺。
那羅就那裡，一動不動，碎石從他身邊飛過，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揭綱手老師的傷疤。」那羅看著綱手，「我是想讓你看看，你本來可以成為什麼樣的人，現在又變成了什麼樣。」
綱手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但沒有再說話。
「大蛇丸前輩，輪到你了。」那羅轉過話語，看向大蛇丸，然後一揮手，剛剛渦之國舊址上的毛毛雨便消失了，就像是剛剛只是幻術中的場景一般，只空餘地面上的濕潤，表明剛剛的雨的真實性。
大蛇丸嘴角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警惕，綱手那些事情，大部分是木葉中站場上下來的人都知道的，但是關於恐血症，綱手除了重要的人，別人都是不知道的；更不論宇智波那羅這手喚雨驅雨的手段。
「他小時候是個天才，所有人都這麼說。」那羅還是剛剛那平淡的聲音，「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很看重他，把他當成繼承人培養。他和綱手、自來也並稱三忍，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立下赫赫戰功。」
「那時候，所有人都覺得，他會成為第四代火影。他會接過老師的位子，帶領木葉走向更輝煌的未來。他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野心。直到那天，那個自己的第一個徒弟、自己最認可的徒弟——繩樹，倒在了自己的面前，身體支離破碎的……」
大蛇丸沒有說話，但他的豎瞳微微縮了一下。
「他變了。」那羅說，「他曾經見證過很多的死亡，他以為他已經可以不再懼怕任何。但是那晚，他第一次開始害怕死亡，他第一次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
」之後，他在老師的幫助下，開始研究禁術，做人體實驗，拿活人當試驗品。四代火影去世之後，三代火影突然發現了他的研究，三代沒有殺他，放他走了。他成了木葉的叛忍，被所有人追捕。」
「你想說什麼？」大蛇丸的聲音有些沙啞，眯著眼看著宇智波那羅，他的害怕、他的思考，他從未和任何人說過，包括綱手和自來也。
「你本應是木葉的第四代火影，現在卻成了忍界通緝的S級叛忍。」那羅看著大蛇丸，邊搖著頭邊說道，「不是因為你的能力不夠，是因為你的能力太夠了。」
大蛇丸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但那笑容里沒有溫度。
「能力太夠？你怎麼知道我現在的能力夠不夠？你出現在我面前又是什麼目的？」
那羅沒有回答大蛇丸的問題，轉過視線，看向長門和小南。
「漩渦長門。」
聽到對方點破了自己的身份，長門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輪迴眼盯著他，反而是小南想說什麼，但是被長門給阻攔了。
「他的小時候是雨之國的孤兒，父母死在木葉忍者的手裡。後來在一次躲避忍者的戰鬥之後，他和彌彥、小南三個孤兒相識，之後三人相依為命，在戰火中苟延殘喘。」
「後來三人遇到了自來也，自來也看到了長門的輪迴眼，他想到了大蛤蟆的預言，他覺得長門可能就是那命運之子。自來也教三人忍術，教三人做人的道理。」
」三人在自來也離開後，在彌彥的帶領下，創立了曉組織，想要用和平的方式改變雨之國，改變忍界。彌彥做完理念的提出者，成為了組織的領袖，長門有輪迴眼，是最強的戰力，小南負責後勤。他們三個人，是最好的搭檔。」
長門和小南的眼神動了一下。
「但是彌彥死了。死在雨之國山椒魚半藏和木葉根部的陰謀里。長門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死，什麼都做不了。」
長門的手握緊了紙椅的扶手，小南在身後握著長門的肩膀，小南知道長門的悔恨，她擔心長門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目前他們不了解宇智波那羅的手段，而且另外幾人都是木葉的忍者，他們不能先動手。
「從那以後，長門變了。長門開始相信，只有讓所有人感受到同樣的痛苦，才能帶來真正的和平。曉組織從和平組織變成了恐怖組織，在一些人的暗示下，組織要收集尾獸，製造一個巨大的術，讓全世界都體會到他經歷過的痛苦，之後迎來一個痛苦之後的和平。」
長門沉默了很久，待自己的情緒穩定了一些，才開口，「你說這些，是為了什麼？」
那羅面朝眾人，看著他們臉上各不相同的表情。
「我說這些，是因為你們三個人，本來都可以成為忍界的希望。綱手可以成為千手一族的支柱，帶領千手一族繼續輝煌；大蛇丸可以成為四代火影，帶領木葉走向更美好的未來；長門可以成為雨之國的救世主，帶領曉組織實現真正的和平。」
他伸出手，指向不遠處的渦之國廢墟。
「就像是曾經繁榮的渦之國，戰爭和陰謀，把這一切、把你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綱手成了流浪的賭徒，大蛇丸成了叛忍，長門成了恐怖分子。你們失去了一切，變成了自己最不想成為的人。」
空地上很安靜，只有海風吹過廢墟的聲音。
長門盯著那羅看了幾秒，又看了看周圍的渦之國舊址，拍了拍肩上小南的手，語氣平靜：「你說的這些，我不關心。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只想知道，你叫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綱手也在長門的話語中清醒了過來，將注意力轉到宇智波那羅的身上，「對，別繞彎子了。那些陳年舊事，我不想再聽。」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直接說你的目的吧，小鬼。」
「好，那我就直說了。」那羅看著三個人，嘴角微微上揚。
「我叫三位來，是想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改變忍界的機會。」
「改變忍界？」綱手一聽又是類似自來也的話語，頓時皺眉不喜道，「就憑你？」
「就憑我。」那羅說，「我研究了很多年，成功的創出了一門與查克拉修行完全不同的體系。我把它叫做——氣運修行體系。」
宇智波那羅逐漸走出，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跟街坊鄰居打招呼，宇智波止水在其身後跟著，認真的履行著下屬的職責，就像是曾經在猿飛日斬身後一般。
綱手正與長門對峙著，她也聽到了腳步聲，但是從來不覺得是熟人，但是現在聽到「老師」這個詞，還是很疑惑，轉過頭，皺著眉頭看了他幾秒。
「你是誰？」
她在自己的記憶中翻找了一圈，還是沒有認出到來之人的身份。
這也正常。那羅在戰場醫療部門打雜的時候才九歲，弱小不起眼，臉上還帶著嬰兒肥。現在多年過去了，他長高了一大截，面容也從稚嫩變得稜角分明，加上那副波瀾不驚的神情，跟當年那個悶頭幹活的小下忍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綱手老師認不出我也正常。」那羅走到空地一邊，在一塊石頭上坐下，讓現在的形式成為了四角對立，「畢竟好幾年沒見了。」
綱手盯著他看了又看，眉頭越皺越緊。
大蛇丸靠在石柱上，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那羅。忽然，他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宇智波那羅。」他舔了舔嘴唇，說出了名字，「木葉忍者學校畢業，九歲被派往雨之國戰場，在綱手的醫療部門打過雜，後來編入戰鬥小隊，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後回到木葉，分配到宇智波警備處。檔案平平無奇，既沒有出色的戰績，也沒有特殊的貢獻。」
「大蛇丸前輩對宇智波一族的資料倒是了解得透徹。」那羅點了點頭，認可了大蛇丸的記憶。
「我對宇智波一族的人一向比較關注。你的檔案我看過，只是沒想到你會出現在這裡。」大蛇丸說話的時候，目光盯著那羅身後，那是一個年輕男子，黑色的短髮，英朗的面容，穿著一身深色的衣服，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像是一個隨從。
「更讓我感興趣的是。」他認出了那個人，「宇智波止水？你還活著？我記得我的情報里說，你已經死了。」
止水微微欠身，面容平靜，看不出任何異樣，他沒有回答大蛇丸任何的問題，只是靜靜的待著。
大蛇丸盯著止水看了幾秒，見止水沒有回答，便沒有再追問。但他心裡清楚，他的情報從來不會出錯。這個止水，要麼是假的，要麼是用了什麼手段從死亡邊緣活過來的，不過現在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
長門坐在紙椅上，對止水沒有多看一眼，他對宇智波一族不感興趣，對木葉的人和事也不感興趣。
「你叫我來，是為了什麼？」長門的聲音從西邊傳來，低沉而平靜，「彌彥的事情，你怎麼知道的？你是團藏的人？」
「團藏。」那羅嗤笑了一聲，轉頭看向長門說，「他還不配領導我。」
「那你叫我來做什麼？」長門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帶著一絲壓迫感。
大蛇丸也收起笑容，盯著那羅：「對，我也想知道。你把我們兩伙個叫到一起來，不對，加上綱手，應該算是三伙人，總不會是為了敘舊吧。」
綱手從大蛇丸的口中知道了宇智波那羅的身份，她還是無法將曾經的那個小孩，和現在這個少年對上，不過還是雙手抱胸，下巴微抬地開口道：「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三雙眼睛——一雙金色的豎瞳，一雙紫色的輪迴眼，一雙琥珀色的眼眸——同時盯著那羅。
那羅不慌不忙地揮了揮手，身後的止水在其示意下，來到了那羅的身旁，手心向下一按，一張茶桌便出現在了那裡，桌子上放著一壺清茶和六個茶盞。
宇智波止水手按在茶壺上，三四個呼吸直接，茶壺就開始冒出了熱氣，分別給六個茶盞中添上了茶水，之後先是將第一杯茶給了宇智波那羅之後，端起了另外五盞茶，想著綱手走去。
「三位別急。」宇智波喝了口茶，把茶杯放在身邊的桌上，「在說正事之前，我想先講幾個故事。」
「故事？」綱手伸手從托盤上隨意的拿走一個茶盞，皺眉地看著那羅，剛剛止水的虛空取物的能力，讓在場的人都有些看不懂。
「對，故事。」那羅面向綱手，目光平靜地看著綱手，「先從綱手老師開始吧。」
「綱手老師是千手柱間的孫女，千手一族最後的直系血脈，從小就天賦異稟，醫療忍術無人能及，體術也是頂尖，並且曾經有一個弟弟，千手繩樹，比她小几歲，很崇拜自己的爺爺，總說長大了要成為火影。」
綱手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她們姐弟感情很好。繩樹總是跟在姐姐身後，姐姐走到哪他跟到哪。綱手老師想過，等他長大了，她們姐弟倆一起帶著千手一族走下去。千手一族的輝煌，不會因為大爺爺、二爺爺的去世就衰落。」
那羅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繩樹死了。死在戰場上，死在老師大蛇丸前輩的面前。綱手老師當時正在其他站場，根本來不及就回他。」
綱手的拳頭攥緊了，她在宇智波那羅的話語中，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了曾經，回憶起那段自己不敢去回想的過往。
「後來她在上忍會議中遇到了加藤斷。當時所有的上忍都不贊同她的醫療團隊的提議，哪怕是一直和她並肩作戰的戰友自來也，在場唯有一人支持她，那個人就是……」
「加藤斷。」大蛇丸接替宇智波那羅的話語，說出了那個唯一支持者的名字。
「沒錯，加藤斷和她一樣，有理想，有才華，想成為火影，想保護身邊的人。她愛上了他，以為這次可以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那羅說到了這裡，頓了一下，他將手中的茶向空中一拋，那茶在大蛇丸等人的注視下，並沒有落地，而是消散在空中。
眨眼間，絲絲縷縷的綿綿小雨便出現在了渦之國的舊址。
「解！」在場眾人除了那羅和止水，都解除了解除幻術的手印，但是那淅淅瀝瀝的雨水還是打在了他們身上——不是幻術！
「斷也死了。和現在一樣，下著霏霏細雨，斷還是死在戰場上，內臟被擊碎，她眼睜睜看著斷死，還是什麼都做不了。」
「夠了。」綱手的聲音低沉，帶著怒意，她不知道宇智波那羅究竟想要做什麼，她想動手，但是想到了這二人是宇智波族人，她又有點下不去手。
那羅沒有因為綱手的制止就停下自己的話語。
「從那以後，綱手老師就變了。她在戰後離開了木葉，開始賭博、酗酒，欠了一屁股債。她有了恐血症，再也拿不起手術刀。她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廢人，因為她覺得，她什麼人都救不了，她什麼都改變不了。」
「我說夠了！」綱手一掌拍在身邊的石碑上，石碑應聲而碎，碎石飛濺。
那羅就那裡，一動不動，碎石從他身邊飛過，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揭綱手老師的傷疤。」那羅看著綱手，「我是想讓你看看，你本來可以成為什麼樣的人，現在又變成了什麼樣。」
綱手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但沒有再說話。
「大蛇丸前輩，輪到你了。」那羅轉過話語，看向大蛇丸，然後一揮手，剛剛渦之國舊址上的毛毛雨便消失了，就像是剛剛只是幻術中的場景一般，只空餘地面上的濕潤，表明剛剛的雨的真實性。
大蛇丸嘴角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警惕，綱手那些事情，大部分是木葉中站場上下來的人都知道的，但是關於恐血症，綱手除了重要的人，別人都是不知道的；更不論宇智波那羅這手喚雨驅雨的手段。
「他小時候是個天才，所有人都這麼說。」那羅還是剛剛那平淡的聲音，「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很看重他，把他當成繼承人培養。他和綱手、自來也並稱三忍，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立下赫赫戰功。」
「那時候，所有人都覺得，他會成為第四代火影。他會接過老師的位子，帶領木葉走向更輝煌的未來。他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野心。直到那天，那個自己的第一個徒弟、自己最認可的徒弟——繩樹，倒在了自己的面前，身體支離破碎的……」
大蛇丸沒有說話，但他的豎瞳微微縮了一下。
「他變了。」那羅說，「他曾經見證過很多的死亡，他以為他已經可以不再懼怕任何。但是那晚，他第一次開始害怕死亡，他第一次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
」之後，他在老師的幫助下，開始研究禁術，做人體實驗，拿活人當試驗品。四代火影去世之後，三代火影突然發現了他的研究，三代沒有殺他，放他走了。他成了木葉的叛忍，被所有人追捕。」
「你想說什麼？」大蛇丸的聲音有些沙啞，眯著眼看著宇智波那羅，他的害怕、他的思考，他從未和任何人說過，包括綱手和自來也。
「你本應是木葉的第四代火影，現在卻成了忍界通緝的S級叛忍。」那羅看著大蛇丸，邊搖著頭邊說道，「不是因為你的能力不夠，是因為你的能力太夠了。」
大蛇丸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但那笑容里沒有溫度。
「能力太夠？你怎麼知道我現在的能力夠不夠？你出現在我面前又是什麼目的？」
那羅沒有回答大蛇丸的問題，轉過視線，看向長門和小南。
「漩渦長門。」
聽到對方點破了自己的身份，長門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輪迴眼盯著他，反而是小南想說什麼，但是被長門給阻攔了。
「他的小時候是雨之國的孤兒，父母死在木葉忍者的手裡。後來在一次躲避忍者的戰鬥之後，他和彌彥、小南三個孤兒相識，之後三人相依為命，在戰火中苟延殘喘。」
「後來三人遇到了自來也，自來也看到了長門的輪迴眼，他想到了大蛤蟆的預言，他覺得長門可能就是那命運之子。自來也教三人忍術，教三人做人的道理。」
」三人在自來也離開後，在彌彥的帶領下，創立了曉組織，想要用和平的方式改變雨之國，改變忍界。彌彥做完理念的提出者，成為了組織的領袖，長門有輪迴眼，是最強的戰力，小南負責後勤。他們三個人，是最好的搭檔。」
長門和小南的眼神動了一下。
「但是彌彥死了。死在雨之國山椒魚半藏和木葉根部的陰謀里。長門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死，什麼都做不了。」
長門的手握緊了紙椅的扶手，小南在身後握著長門的肩膀，小南知道長門的悔恨，她擔心長門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目前他們不了解宇智波那羅的手段，而且另外幾人都是木葉的忍者，他們不能先動手。
「從那以後，長門變了。長門開始相信，只有讓所有人感受到同樣的痛苦，才能帶來真正的和平。曉組織從和平組織變成了恐怖組織，在一些人的暗示下，組織要收集尾獸，製造一個巨大的術，讓全世界都體會到他經歷過的痛苦，之後迎來一個痛苦之後的和平。」
長門沉默了很久，待自己的情緒穩定了一些，才開口，「你說這些，是為了什麼？」
那羅面朝眾人，看著他們臉上各不相同的表情。
「我說這些，是因為你們三個人，本來都可以成為忍界的希望。綱手可以成為千手一族的支柱，帶領千手一族繼續輝煌；大蛇丸可以成為四代火影，帶領木葉走向更美好的未來；長門可以成為雨之國的救世主，帶領曉組織實現真正的和平。」
他伸出手，指向不遠處的渦之國廢墟。
「就像是曾經繁榮的渦之國，戰爭和陰謀，把這一切、把你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綱手成了流浪的賭徒，大蛇丸成了叛忍，長門成了恐怖分子。你們失去了一切，變成了自己最不想成為的人。」
空地上很安靜，只有海風吹過廢墟的聲音。
長門盯著那羅看了幾秒，又看了看周圍的渦之國舊址，拍了拍肩上小南的手，語氣平靜：「你說的這些，我不關心。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只想知道，你叫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綱手也在長門的話語中清醒了過來，將注意力轉到宇智波那羅的身上，「對，別繞彎子了。那些陳年舊事，我不想再聽。」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直接說你的目的吧，小鬼。」
「好，那我就直說了。」那羅看著三個人，嘴角微微上揚。
「我叫三位來，是想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改變忍界的機會。」
「改變忍界？」綱手一聽又是類似自來也的話語，頓時皺眉不喜道，「就憑你？」
「就憑我。」那羅說，「我研究了很多年，成功的創出了一門與查克拉修行完全不同的體系。我把它叫做——氣運修行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