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忍界希望3
「是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
綱手的瞳孔猛地一縮，她心底已經認同了宇智波那羅剛剛的話語，現在又聽到了事關木葉村，立馬出聲道：「你說什麼？佐助和鳴人？」
「我在佐助的靈魂深處發現了問題。」那羅點了一下頭，「有一股不屬於他的力量，潛伏在他的靈魂里，隨著他的成長而甦醒。後來我查了很多資料，才確認那是什麼——因陀羅的靈魂。六道仙人的長子，宇智波一族的始祖。」
大蛇丸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因陀羅轉世？那鳴人就是……」
「阿修羅轉世。」那羅說，「六道仙人的次子。這兩個人的靈魂，一代又一代地輪迴轉世，每一代都會對立、爭鬥。看起來像是宿命，但我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的輪迴，更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有人安排？」長門終於開口了，「誰？」
「我不知道。」那羅搖頭，「也許是淨土的主人，也許是更上面的存在。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現在的忍界，是畸形的。」
他看著三人，目光沉靜。
「平民被貴族壓榨，忍者被村子束縛，死者被淨土囚禁，輪迴被人操控。這個世界從上到下，從生到死，沒有一樣是正常的。」
空地上安靜極了。
海風吹過廢墟，捲起的枯葉在空中打著旋，落在那羅腳邊。
綱手沉默了很久。她想起繩樹，想起斷，想起那些死在戰場上再也回不來的戰友。他們的靈魂，現在還在淨土嗎？被困在那裡，永世不得輪迴？
大蛇丸也在想。他研究禁術，追求長生，就是不想死。因為他不知道死後是什麼樣。現在那羅告訴他，死後會被困在淨土，被人操控——這更加堅定了他長生不死的決心。
長門低著頭，輪迴眼中的光芒忽明忽暗。他沒有想自己，而是在想彌彥。彌彥的靈魂，也在淨土嗎？被困在那裡，被那個所謂的「主人」掌控？
「你為什麼要跟我們說這些？」綱手抬起頭，看著那羅，「你說了這麼多，總該有個目的吧。」
那羅笑了笑，他走到空地中央，面朝三人，帶著一些期許開口說著自己的原因：「因為我想給你們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給忍界一個新未來的機會。」
「我創造出氣運修行體系之後，開始真正地認識忍界。我發現，現在的忍界完全就是畸形的。它需要更好的引導，更好的發展。忍者和貴族不應該將平民完全踩在泥里，所有人都應該有活下去的機會。」
「所以我選擇了你們。」他伸出手，指向三人。
「我們？」大蛇丸從來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為什麼是我們？」
「因為氣運修行有門檻。」那羅說，「剛開始修行的時候，修行之人必須要擁有獨屬於他們的、不弱的氣運。你們三個，正好符合這個條件。」
宇智波那羅先看向綱手，「綱手老師，你是千手柱間的孫女，是濕骨林的傳人。」
他又看向大蛇丸，「大蛇丸前輩，你是龍地洞的傳人。」
最後看向長門，「長門，你是妙木山的傳人——雖然你沒有直接修行仙術，但自來也教過你，算是是你的老師，你也算是妙木山的傳人。本來應該選擇自來也最好，但是他已經被妙木山的那種大蛤蟆給忽悠瘸了，一心都撲在什麼』命運之子』，完全不管自己的身邊人、不管忍界的真實，他是個只能靠他人，沒有自己的強者之心的人。」
綱手和大蛇丸聽到那羅提起了三大聖地，本來還在想為什麼沒有自來也，現在一聽那羅的話語，仔細回想自來也的所作所為，確實是有點……傻。
「忍界三大聖地——濕骨林、龍地洞、妙木山，它們傳承中包含著曾經的陰陽道的傳承。」那羅說，「從氣運運轉上看，它們繼承了忍界最後的陰陽道氣運。而你們三個，作為三大聖地的傳人，正好可以把這些陰陽道氣運轉移到自己身上，走上氣運之法的修行之路。」
綱手盯著那羅看了很久，然後說：「你說的這些，我還是不太相信。但你既然說了這麼多，那我問你，這氣運之法，到底怎麼修？有什麼要求？」
那羅點了點頭，開始講解。
「氣運修行的基礎，是氣運的匯聚。除了修行之人自帶的氣運，其他的氣運來源，便是村子、家族、國家的建立。通過建立村子、家族、國家，可以將村子、家族、國民的氣運全部匯聚到村長、族長、國主手裡。但是村長、族長的卻沒有辦法將氣運加持到下面人的身上，因為太少了，只有國主才能帶著一國修行。」
「也就是說，要先建國？」大蛇丸問。
「對。」那羅說，「但光建國還不夠。關鍵在於能否獲得治理下民眾的認可與信仰，只有民心所向，才能匯聚成強大的氣運。你建了國，沒人認，沒人跟，那就是個空殼子，沒什麼氣運可言。」
「那如果有了民心，有了氣運，然後呢？」綱手問。
「然後就需要鎮國之物。」那羅說，「一個剛剛建立的王朝，需要強大的物或靈來鎮守國運，穩固根基，以此抵禦外敵。比如天賜的物品，或者忍界的靈——像尾獸這一類的東西。」
「尾獸？」長門的眼神動了一下。
「對。」那羅看著他，「選擇靈有一個好處，就是靈會自主地守護自己綁定的國家。你不用花精力去管它，它會自己保護國運。」
長門沒有再說話，但他在想——如果尾獸可以用來鎮國，那他的計劃……
「那修行方式呢？」大蛇丸迫不及待的詢問，「具體怎麼修？」
宇智波那羅伸出三根手指。
「氣運修行，有三個核心。」
「第一，國主通過發展經濟、增強國力、贏得民心、征戰敵國等方式，不斷增強王朝的影響力，從而吸引和積累更多的氣運。在這個過程中，國主將收集到的龐大氣運用來加持自身——你會像有神助一樣，修煉沒有瓶頸，悟性和資質都會得到極大提升，修為不斷突破。」
「哪怕是你想要修行血繼限界，成功率也會比其他人高上很多，最淺顯的例子就是現在的各村村影，猿飛日斬的悟性差嗎？木葉的忍術知識少嗎？但是為什麼其他各村的村影都能研究出自己的拿手絕活，但是木葉不行？」
「因為他沒有民心所向，很多人表明聽從，但是更多是利益交換，而其他村子是真心信奉自己的影，是支持自己的影的，影也確實是想要帶著自己的村子發展起來。」綱手學習能力很強，很快便理解了宇智波那羅的意思，甚至可以舉一反三了，」反而是木葉，影這些年不斷的內耗的行為，更是讓其他人離心離德。」
「如果真是這個原因的話，我們是不是無論是否修行你的氣運之法，都能藉助著本來就存在的氣運，去達成我們的事情？」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問出了宇智波那羅話語中的一個漏洞。
「是可以藉助本來就存在的氣運，達成一些事情。」那羅笑著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了大蛇丸的話，不過他話鋒一轉開口繼續說道，「但是沒有我的修行之法，你們沒有辦法判斷你們是否真正是氣運的匯聚者，也沒有直接的操縱、利用氣運之法，你說是不是呢？大蛇丸前輩。」
「第二呢？」綱手見到大蛇丸吃癟了，扯嘴嘲笑一聲。
「第二，國主可以將氣運分封給屬下，為屬下提供修煉資源和氣運加持。一個人的力量有限，但一個國家的力量是無窮的。你把氣運分給手下，他們變強了，反過來又能幫你建設國家，形成一個正循環。」
「第三呢？」
「第三，戰爭。」那羅的聲音平靜，「戰爭是匯聚氣運最快的方式之一。通過擊敗乃至吞併其他國家、勢力，你可以將對方的氣運掠奪過來，實現『以戰養戰』，加速自身勢力的提升。」
「這不就是打仗嗎？跟現在有什麼分別？」綱手的眉頭皺了起來。
「分別大了。」那羅說，「現在的戰爭，是貴族和忍者為了自己的利益打的。打完了，平民什麼都沒有，死的人白死，活的人繼續受苦。但氣運之爭不一樣——打下來的土地，是國民的；掠奪來的氣運，是整個國家的。每一個國民都能從中受益。」
綱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你說的這些，對我有什麼好處？」
「好處有兩個。第一，你爺爺千手柱間一生追求的忍界和平，你可以在有生之年幫他實現。不是靠什麼『互相理解』的空話，而是靠實打實的力量——當一個國家的實力足以碾壓所有對手時，和平自然就來了。」
綱手的眼神閃了一下。
「第二。」那羅頓了一下，「那些你想念的人，繩樹、斷……你可以讓他們回到你身邊。像止水一樣，成為『靈』。總比他們一直被掌控在淨土強。」
綱手的眼眶紅了。她沒有說話，但她的手在發抖，不得不承認，她被說服了……
大蛇丸等了一會兒，開口問：「那長生呢？能長生嗎？」
那羅看向他，笑了笑，「當然可以。」
大蛇丸的眼睛亮了。
「氣運修行到一定程度，人是可以突破自身極限的。你現在為什麼追求長生？因為你害怕死亡，害怕意識消散，害怕被人遺忘。但如果你修了氣運之法，成為一國之主，你的命就不只是你一個人的命了——整個國家的氣運都系在你身上。你想死，氣運都不讓你死。」
宇智波那羅頓了頓。
「而且我可以告訴你，現在的忍界，至少有四五個人活了上千年。具體是誰，大蛇丸前輩可以自己去查。如果你要是覺得修行麻煩……你也可以選擇成為一個獨立的『靈』，像止水這樣，永遠留在人間。」
大蛇丸沒有在意宇智波那羅所說的』靈』，他沉默了很久，「活了上千年……有意思。真有意思。」
長門一直沒有說話，那羅轉頭看向他。
「長門前輩，你呢？有什麼想問的？」
長門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沒有。」
「沒有？」
「你剛才說的那些，已經夠清楚了。」長門的聲音低沉，「氣運之法，可以建國，可以聚民心，可以掠奪氣運……這些我聽得懂。」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蒼白瘦削，骨節分明。
「彌彥死的時候，我以為我的人生就只剩下痛苦了。後來我我以為我可以靠力量改變世界。但現在……」他抬起頭，看著那羅。
「也許還有別的路。」
宇智波那羅點了點頭，明白長門的意思，長門其實和自來也很像，都像是在為其他人活著，但是長門至少會有自己去改變世界的想法。
「那三位做好決定了嗎？」
三人對視了一眼。
綱手先開口：「我再考慮考慮。但你說的那些……我會認真想想。」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我對這個氣運之法很感興趣。修行之後能長生，還能突破極限……我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長門沒有說話，但他也沒有離開。
那羅笑了笑，伸出右手。指尖上，三枚虛幻的符文浮現出來，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很柔和，但仔細看，裡面有無數的紋路在流轉，像是活的。
「這是氣運之法的傳承符文。」那羅說，「三位把它收下，修行之法自然就知道了。」
他指尖輕點，三枚符文飄向三人，懸浮在各自面前。
「綱手老師。」那羅看著她，「當年在戰場上，你教過我醫療忍術。現在我教你氣運之法，你我之間的因果，就算兩清了。」
綱手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聲，「你小子……倒是算得清楚。」
「大蛇丸前輩、長門前輩。」那羅轉向二人，「你們兩位，我可沒有欠過什麼。所以這人情，得還。未來我會找你們討回來的。」
大蛇丸笑了：「行，我等你還來找我。」
長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符文飄向三人，沒入他們的眉心。
一瞬間，大量的知識湧入了三人的腦海……氣運之道的原理、氣運鑄國的方法、如何看到氣運、如何掌控氣運、如何匯聚氣運、如何分封氣運、如何以氣運修行……
那些知識像是刻在腦子裡一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綱手閉上眼睛，消化著這些信息。她看到的不是冷冰冰的文字，而是一幅幅畫面——一個國家從無到有建立起來，氣運匯聚，民心所向，國主如神……
大蛇丸的眼中滿是興奮。他看到了長生的可能，看到了突破極限的可能，看到了一個全新的、從未接觸過的世界。
長門靜靜地站著，輪迴眼中的光芒比之前亮了一些。他想到了彌彥，想到了小南，想到了雨之國那些在戰火中掙扎的人們。也許……真的有一條不一樣的路。
那羅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好了，東西給了，話也說完了。三位好好消化，我就不打擾了。」
他轉身，往廢墟深處走去，止水跟在他身後，走了幾步，那羅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對了，氣運之法修行之初，最難的是一無所有時的那一縷氣運。三位都不是普通人，自帶的氣運不弱，應該能邁過這道坎。邁過去之後，路就好走了。」
他擺了擺手，消失在廢墟的斷牆後面，止水的背影也跟著消失。
空地上只剩下綱手、大蛇丸和長門。
綱手睜開眼睛，看著那羅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說話。
「你信他？」大蛇丸問。
「不信。」綱手說，「但他給的東西……是真的。」
「那不就夠了？」大蛇丸笑了，他轉身，沿著來時的路走了。
長門坐在紙人上，沉默了很久，然後飄了起來。
「小南，走吧。」
小南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跟在他身後。
綱手站在原地，看著這片廢墟，靜音抱著小豬，小心翼翼地走過來。
「綱手大人……您沒事吧？」
「走吧，找個地方住下來。我得好好想想。」
她轉身，向著北邊走去，靜音跟在她身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那羅消失的方向。
海風吹過渦之國的廢墟，捲起幾片枯葉。
「主上，我們接下來去哪？」
「去雷之國……美琴他們失敗了，我們需要帶點東西回去。」
綱手的瞳孔猛地一縮，她心底已經認同了宇智波那羅剛剛的話語，現在又聽到了事關木葉村，立馬出聲道：「你說什麼？佐助和鳴人？」
「我在佐助的靈魂深處發現了問題。」那羅點了一下頭，「有一股不屬於他的力量，潛伏在他的靈魂里，隨著他的成長而甦醒。後來我查了很多資料，才確認那是什麼——因陀羅的靈魂。六道仙人的長子，宇智波一族的始祖。」
大蛇丸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因陀羅轉世？那鳴人就是……」
「阿修羅轉世。」那羅說，「六道仙人的次子。這兩個人的靈魂，一代又一代地輪迴轉世，每一代都會對立、爭鬥。看起來像是宿命，但我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的輪迴，更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有人安排？」長門終於開口了，「誰？」
「我不知道。」那羅搖頭，「也許是淨土的主人，也許是更上面的存在。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現在的忍界，是畸形的。」
他看著三人，目光沉靜。
「平民被貴族壓榨，忍者被村子束縛，死者被淨土囚禁，輪迴被人操控。這個世界從上到下，從生到死，沒有一樣是正常的。」
空地上安靜極了。
海風吹過廢墟，捲起的枯葉在空中打著旋，落在那羅腳邊。
綱手沉默了很久。她想起繩樹，想起斷，想起那些死在戰場上再也回不來的戰友。他們的靈魂，現在還在淨土嗎？被困在那裡，永世不得輪迴？
大蛇丸也在想。他研究禁術，追求長生，就是不想死。因為他不知道死後是什麼樣。現在那羅告訴他，死後會被困在淨土，被人操控——這更加堅定了他長生不死的決心。
長門低著頭，輪迴眼中的光芒忽明忽暗。他沒有想自己，而是在想彌彥。彌彥的靈魂，也在淨土嗎？被困在那裡，被那個所謂的「主人」掌控？
「你為什麼要跟我們說這些？」綱手抬起頭，看著那羅，「你說了這麼多，總該有個目的吧。」
那羅笑了笑，他走到空地中央，面朝三人，帶著一些期許開口說著自己的原因：「因為我想給你們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給忍界一個新未來的機會。」
「我創造出氣運修行體系之後，開始真正地認識忍界。我發現，現在的忍界完全就是畸形的。它需要更好的引導，更好的發展。忍者和貴族不應該將平民完全踩在泥里，所有人都應該有活下去的機會。」
「所以我選擇了你們。」他伸出手，指向三人。
「我們？」大蛇丸從來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為什麼是我們？」
「因為氣運修行有門檻。」那羅說，「剛開始修行的時候，修行之人必須要擁有獨屬於他們的、不弱的氣運。你們三個，正好符合這個條件。」
宇智波那羅先看向綱手，「綱手老師，你是千手柱間的孫女，是濕骨林的傳人。」
他又看向大蛇丸，「大蛇丸前輩，你是龍地洞的傳人。」
最後看向長門，「長門，你是妙木山的傳人——雖然你沒有直接修行仙術，但自來也教過你，算是是你的老師，你也算是妙木山的傳人。本來應該選擇自來也最好，但是他已經被妙木山的那種大蛤蟆給忽悠瘸了，一心都撲在什麼』命運之子』，完全不管自己的身邊人、不管忍界的真實，他是個只能靠他人，沒有自己的強者之心的人。」
綱手和大蛇丸聽到那羅提起了三大聖地，本來還在想為什麼沒有自來也，現在一聽那羅的話語，仔細回想自來也的所作所為，確實是有點……傻。
「忍界三大聖地——濕骨林、龍地洞、妙木山，它們傳承中包含著曾經的陰陽道的傳承。」那羅說，「從氣運運轉上看，它們繼承了忍界最後的陰陽道氣運。而你們三個，作為三大聖地的傳人，正好可以把這些陰陽道氣運轉移到自己身上，走上氣運之法的修行之路。」
綱手盯著那羅看了很久，然後說：「你說的這些，我還是不太相信。但你既然說了這麼多，那我問你，這氣運之法，到底怎麼修？有什麼要求？」
那羅點了點頭，開始講解。
「氣運修行的基礎，是氣運的匯聚。除了修行之人自帶的氣運，其他的氣運來源，便是村子、家族、國家的建立。通過建立村子、家族、國家，可以將村子、家族、國民的氣運全部匯聚到村長、族長、國主手裡。但是村長、族長的卻沒有辦法將氣運加持到下面人的身上，因為太少了，只有國主才能帶著一國修行。」
「也就是說，要先建國？」大蛇丸問。
「對。」那羅說，「但光建國還不夠。關鍵在於能否獲得治理下民眾的認可與信仰，只有民心所向，才能匯聚成強大的氣運。你建了國，沒人認，沒人跟，那就是個空殼子，沒什麼氣運可言。」
「那如果有了民心，有了氣運，然後呢？」綱手問。
「然後就需要鎮國之物。」那羅說，「一個剛剛建立的王朝，需要強大的物或靈來鎮守國運，穩固根基，以此抵禦外敵。比如天賜的物品，或者忍界的靈——像尾獸這一類的東西。」
「尾獸？」長門的眼神動了一下。
「對。」那羅看著他，「選擇靈有一個好處，就是靈會自主地守護自己綁定的國家。你不用花精力去管它，它會自己保護國運。」
長門沒有再說話，但他在想——如果尾獸可以用來鎮國，那他的計劃……
「那修行方式呢？」大蛇丸迫不及待的詢問，「具體怎麼修？」
宇智波那羅伸出三根手指。
「氣運修行，有三個核心。」
「第一，國主通過發展經濟、增強國力、贏得民心、征戰敵國等方式，不斷增強王朝的影響力，從而吸引和積累更多的氣運。在這個過程中，國主將收集到的龐大氣運用來加持自身——你會像有神助一樣，修煉沒有瓶頸，悟性和資質都會得到極大提升，修為不斷突破。」
「哪怕是你想要修行血繼限界，成功率也會比其他人高上很多，最淺顯的例子就是現在的各村村影，猿飛日斬的悟性差嗎？木葉的忍術知識少嗎？但是為什麼其他各村的村影都能研究出自己的拿手絕活，但是木葉不行？」
「因為他沒有民心所向，很多人表明聽從，但是更多是利益交換，而其他村子是真心信奉自己的影，是支持自己的影的，影也確實是想要帶著自己的村子發展起來。」綱手學習能力很強，很快便理解了宇智波那羅的意思，甚至可以舉一反三了，」反而是木葉，影這些年不斷的內耗的行為，更是讓其他人離心離德。」
「如果真是這個原因的話，我們是不是無論是否修行你的氣運之法，都能藉助著本來就存在的氣運，去達成我們的事情？」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問出了宇智波那羅話語中的一個漏洞。
「是可以藉助本來就存在的氣運，達成一些事情。」那羅笑著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了大蛇丸的話，不過他話鋒一轉開口繼續說道，「但是沒有我的修行之法，你們沒有辦法判斷你們是否真正是氣運的匯聚者，也沒有直接的操縱、利用氣運之法，你說是不是呢？大蛇丸前輩。」
「第二呢？」綱手見到大蛇丸吃癟了，扯嘴嘲笑一聲。
「第二，國主可以將氣運分封給屬下，為屬下提供修煉資源和氣運加持。一個人的力量有限，但一個國家的力量是無窮的。你把氣運分給手下，他們變強了，反過來又能幫你建設國家，形成一個正循環。」
「第三呢？」
「第三，戰爭。」那羅的聲音平靜，「戰爭是匯聚氣運最快的方式之一。通過擊敗乃至吞併其他國家、勢力，你可以將對方的氣運掠奪過來，實現『以戰養戰』，加速自身勢力的提升。」
「這不就是打仗嗎？跟現在有什麼分別？」綱手的眉頭皺了起來。
「分別大了。」那羅說，「現在的戰爭，是貴族和忍者為了自己的利益打的。打完了，平民什麼都沒有，死的人白死，活的人繼續受苦。但氣運之爭不一樣——打下來的土地，是國民的；掠奪來的氣運，是整個國家的。每一個國民都能從中受益。」
綱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你說的這些，對我有什麼好處？」
「好處有兩個。第一，你爺爺千手柱間一生追求的忍界和平，你可以在有生之年幫他實現。不是靠什麼『互相理解』的空話，而是靠實打實的力量——當一個國家的實力足以碾壓所有對手時，和平自然就來了。」
綱手的眼神閃了一下。
「第二。」那羅頓了一下，「那些你想念的人，繩樹、斷……你可以讓他們回到你身邊。像止水一樣，成為『靈』。總比他們一直被掌控在淨土強。」
綱手的眼眶紅了。她沒有說話，但她的手在發抖，不得不承認，她被說服了……
大蛇丸等了一會兒，開口問：「那長生呢？能長生嗎？」
那羅看向他，笑了笑，「當然可以。」
大蛇丸的眼睛亮了。
「氣運修行到一定程度，人是可以突破自身極限的。你現在為什麼追求長生？因為你害怕死亡，害怕意識消散，害怕被人遺忘。但如果你修了氣運之法，成為一國之主，你的命就不只是你一個人的命了——整個國家的氣運都系在你身上。你想死，氣運都不讓你死。」
宇智波那羅頓了頓。
「而且我可以告訴你，現在的忍界，至少有四五個人活了上千年。具體是誰，大蛇丸前輩可以自己去查。如果你要是覺得修行麻煩……你也可以選擇成為一個獨立的『靈』，像止水這樣，永遠留在人間。」
大蛇丸沒有在意宇智波那羅所說的』靈』，他沉默了很久，「活了上千年……有意思。真有意思。」
長門一直沒有說話，那羅轉頭看向他。
「長門前輩，你呢？有什麼想問的？」
長門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沒有。」
「沒有？」
「你剛才說的那些，已經夠清楚了。」長門的聲音低沉，「氣運之法，可以建國，可以聚民心，可以掠奪氣運……這些我聽得懂。」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蒼白瘦削，骨節分明。
「彌彥死的時候，我以為我的人生就只剩下痛苦了。後來我我以為我可以靠力量改變世界。但現在……」他抬起頭，看著那羅。
「也許還有別的路。」
宇智波那羅點了點頭，明白長門的意思，長門其實和自來也很像，都像是在為其他人活著，但是長門至少會有自己去改變世界的想法。
「那三位做好決定了嗎？」
三人對視了一眼。
綱手先開口：「我再考慮考慮。但你說的那些……我會認真想想。」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我對這個氣運之法很感興趣。修行之後能長生，還能突破極限……我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長門沒有說話，但他也沒有離開。
那羅笑了笑，伸出右手。指尖上，三枚虛幻的符文浮現出來，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很柔和，但仔細看，裡面有無數的紋路在流轉，像是活的。
「這是氣運之法的傳承符文。」那羅說，「三位把它收下，修行之法自然就知道了。」
他指尖輕點，三枚符文飄向三人，懸浮在各自面前。
「綱手老師。」那羅看著她，「當年在戰場上，你教過我醫療忍術。現在我教你氣運之法，你我之間的因果，就算兩清了。」
綱手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聲，「你小子……倒是算得清楚。」
「大蛇丸前輩、長門前輩。」那羅轉向二人，「你們兩位，我可沒有欠過什麼。所以這人情，得還。未來我會找你們討回來的。」
大蛇丸笑了：「行，我等你還來找我。」
長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符文飄向三人，沒入他們的眉心。
一瞬間，大量的知識湧入了三人的腦海……氣運之道的原理、氣運鑄國的方法、如何看到氣運、如何掌控氣運、如何匯聚氣運、如何分封氣運、如何以氣運修行……
那些知識像是刻在腦子裡一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綱手閉上眼睛，消化著這些信息。她看到的不是冷冰冰的文字，而是一幅幅畫面——一個國家從無到有建立起來，氣運匯聚，民心所向，國主如神……
大蛇丸的眼中滿是興奮。他看到了長生的可能，看到了突破極限的可能，看到了一個全新的、從未接觸過的世界。
長門靜靜地站著，輪迴眼中的光芒比之前亮了一些。他想到了彌彥，想到了小南，想到了雨之國那些在戰火中掙扎的人們。也許……真的有一條不一樣的路。
那羅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好了，東西給了，話也說完了。三位好好消化，我就不打擾了。」
他轉身，往廢墟深處走去，止水跟在他身後，走了幾步，那羅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對了，氣運之法修行之初，最難的是一無所有時的那一縷氣運。三位都不是普通人，自帶的氣運不弱，應該能邁過這道坎。邁過去之後，路就好走了。」
他擺了擺手，消失在廢墟的斷牆後面，止水的背影也跟著消失。
空地上只剩下綱手、大蛇丸和長門。
綱手睜開眼睛，看著那羅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說話。
「你信他？」大蛇丸問。
「不信。」綱手說，「但他給的東西……是真的。」
「那不就夠了？」大蛇丸笑了，他轉身，沿著來時的路走了。
長門坐在紙人上，沉默了很久，然後飄了起來。
「小南，走吧。」
小南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跟在他身後。
綱手站在原地，看著這片廢墟，靜音抱著小豬，小心翼翼地走過來。
「綱手大人……您沒事吧？」
「走吧，找個地方住下來。我得好好想想。」
她轉身，向著北邊走去，靜音跟在她身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那羅消失的方向。
海風吹過渦之國的廢墟，捲起幾片枯葉。
「主上，我們接下來去哪？」
「去雷之國……美琴他們失敗了，我們需要帶點東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