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我也有讓你無法回擊的發球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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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00字超級大章,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我已經徹底瘋狂!!!!)

  越知月光的手鬆開。

  球升空。

  不是普通的拋球高度。

  網球被送到了三米以上的高空,遠遠超過了正常發球的範疇。

  緊接著。

  起跳!

  兩米多的身軀離開地面。

  膝蓋舒展的幅度極大,小腿肌肉繃出清晰的線條。

  兩條長腿像彈簧一樣把整個人彈射向空中。

  擊球點接近三米!

  手臂從身後最低處甩起,肩關節完全打開,肘部伸直到極限,整條右臂拉成一根筆直的槓桿。

  拍面咬住球體的正上方。

  所有力量從指尖灌入。

  砰————!!!

  不是」砰」。

  是一記純粹的爆鳴。

  聲波擴散的速度,居然比球慢。

  林修的瞳孔驟縮。

  一陣冰涼的氣流從他右耳側划過去,髮絲被帶起,衣角也跟著抖了一下。

  球呢?

  目光往後追。

  網球已經砸在他身後兩米處的底線邊角,彈起後狠狠撞上圍欄,發出」哐——」的金屬震鳴。

  從擊球到落地。

  他的拍子沒舉起來。

  不是反應不過來。

  是根本沒有看見球從哪條路線飛過來的。

  還有......一瞬間的失神?

  「15:0!越知月光得分!」

  裁判的聲音穿過球場。

  林修站在原地,眉頭皺了起來。

  他轉身看向身後那顆還在圍欄邊滾動的網球,又抬頭看向對面:「剛剛的球速.....應該沒這麼快才對,怎麼回事。」

  越知月光已經收了拍,站在發球線後方,面無表情。

  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看台上,譁然聲像被點燃的引信,瞬間譁然。

  「接、接不到?!林修居然一拍都沒碰到?!」

  「馬赫發球!看到了嗎!球落地的時候林修的球拍還掛在身側!」

  「那個球速多少?240?245?」

  「擊球點太高了!三米的高度往下砸,入射角那麼陡,誰反應得過來!」

  「我跟你說,往年關東大賽也是這樣。越知月光的發球局,從來沒有人能破掉。只要一到他的發球局,對手就跟擺設一樣站著。」

  「就是就是,去年半決賽對品川晶那場,對面那個四號種子選手,連續兩局接發球直接脫拍。不是球拍被打飛,是手都在抖,握不住。」

  「那個叫精神暗殺,跟馬赫發球是一套組合技。先用發球打崩你的信心,再用那種壓迫感讓你徹底放棄。」

  「可林修不一樣吧?他是姜神的弟子......」

  「弟子也是人啊,你看剛才那個球速,物理上就是接不到。這跟心態沒關係,純粹是人類反應速度的極限。」

  「所以說嘛,雙方各保發球局,最後搶七。誰的接發球先破局,誰贏。」」

  「那冰帝不是穩了?越知月光的發球局從來不丟分,只要在接發球局磨到一兩分......」

  「也不好說,林修的發球也很猛。第一局四球保發,越知月光也只接到了一顆。」

  「這比賽太刺激了......」

  議論聲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

  立海大備戰區。

  「好快。」

  右端韋太郎吐出兩個字,語氣不重,但眉頭擰在了一起。

  三津谷翻開筆記本,筆尖在某行數字下面劃了一道:「比我預估的還快。年初的數據是240剛才這個球,目測在245。」

  秋庭紅葉的眼睛睜開了:「245」


  上了200的球速。

  每提高一公里都非常困難,更別提是240以上的球速了。

  這是一個門檻。

  「至少。」三津谷的聲音沒什麼波瀾,「擊球點高度接近三米,下壓角度大約十四度。這個組合下的反應時間不到零點一秒。」

  谷吉木辛咽了口唾沫:「零點三秒......那不是超人才能接到嗎?」

  「之前兩屆比賽。」三津谷合上筆記本,「越知月光的發球局得分率是百分之九十七。剩下那百分之三。不是對手接到了,是他自己失誤了。」

  秋庭轉頭看向賽場:「所以每個跟他打的人,最後都是同一種死法。發球局互保,然後被精神壓制拖垮。」

  右端冷哼一聲:「那林修怎麼辦?」

  三津谷沒回答。

  因為他也不確定。

  ——

  賽場上。

  越知月光再次走到發球線後方。

  網球被他托在掌心裡。

  沒有急著拋球。

  又是那種沉默。

  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睛直直地看著對面的林修。

  五秒。

  十秒。

  球場上的空氣被一點點抽乾。

  看台前排幾個觀眾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十二秒。

  越知月光動了。

  拋球!

  高度比上一顆還高了一截。

  網球幾乎升到了燈光的邊緣。

  起跳。

  擊球點再次拉到三米的恐怖位置。

  手臂甩下。

  砰————!!!

  內角!

  球從越知月光身前的制高點砸向林修正手位追身的位置。

  林修這次有了準備。

  他的身體在擊球聲響起的那一刻就開始側移。

  拍面舉到了胸前——但角度不對。

  球的入射弧線比他預判的還要陡。

  從三米的高度下壓,那個角度,跟他以往面對過的所有發球都不一樣。

  拍面蹭到了球。

  只蹭到了一層毛。

  球從他腋下鑽過去,砸在身後的場地上。

  「30:0!」

  看台上又是一陣驚呼。

  林修甩了甩持拍的手。

  拍面上殘留著一點摩擦的餘溫。

  碰到了。

  比第一顆有進步。

  但『碰到』和『接住』之間的距離,比他想的大得多。

  越知月光收回目光,慢慢走回發球線。

  還是那個套路。

  站在那裡,不動,不說話,就那麼盯著。

  沉默是他的武器。

  時間是他的彈藥。

  每多等一秒,接發球方的注意力就多消耗一份,肌肉維持備戰狀態的時間越長,爆發力就越打折扣。

  越知月光很清楚這一點。

  第三顆。

  拋球、起跳、揮臂。

  砰————!!

  外角!

  球速飆到了極限,球體的軌跡在空中拉出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白線。

  林修沖了出去。

  腳步很快,方向精準。

  兩步半到位,引拍完成,拍面迎上去。

  球到了。

  撞上拍面的那一刻,衝擊力沿著球拍傳到手腕,再傳到小臂。

  震!

  不是普通的震動。

  是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酸麻感。


  虎口一陣發脹,手指的握力瞬間打了七折。

  球從拍面彈走,角度歪了,直接飛出了邊線。

  接到了,但沒回過去。

  「40:0!」

  林修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手沒抖、但虎口發紅,明顯是被衝擊力撞的,剛才那顆球的力道,比前兩顆又重了一截。

  越知月光一球比一球猛。

  不是漸進式的提速,是在試探極限。

  「看來245已經能被你所攔截了。」

  第四顆。

  越知月光的拋球不再停留在三米以下的高度。

  他的起跳幅度拉到了最大。

  兩米多的身高配合起跳,擊球點達到了三米。

  整個人在空中完全舒展。

  手臂像鞭子一樣甩下去。

  砰————!!!

  追身偏內角!

  球速在這一瞬間突破了此前所有的記錄。

  林修的身體做出了反應。

  但只做了一半。

  腰轉了,腳沒跟上。

  球從他面前半米的位置呼嘯而過,砸在發球區白線上,彈起後徑直飛出底線。

  「Game!越知月光!1:1!」

  一局。

  四顆發球。

  林修一分都沒拿到。

  ——

  冰帝備戰區,歡呼聲爆發出來。

  「部長!漂亮!四顆全部直接得分!」大熊朋繪第一個站起來。

  門田利枝跟著鼓掌:「不愧是部長!發球局鐵桶一般!」

  松平親雄拍了一下大腿:「爽!剛才雙打輸的悶氣全消了!」

  松平親彥也鬆了口氣。

  四顆發球零失分。

  跟往年一樣,越知月光的發球局,就是鐵壁。

  佐佐部趴在椅背上,聲音裡帶著久違的興奮:「這下好了!只要部長每一局都這麼保發,就拖進搶七!到了搶七局面——」

  「別急。」

  聲音從最邊上傳來。

  是榊太郎。

  眾人看過去。

  榊太郎的目光沒有落在越知月光身上,而是盯著對面賽場上正在走回發球區的林修。

  那個少年的步伐頻率沒有變。

  呼吸沒有亂。

  回到發球線,轉身,該拿球拿球,該站位站位。

  四球零封的結果,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榊太郎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情緒太穩定了。

  被馬赫發球連續四球零封,一般選手到第三顆的時候,至少會出現一些急躁的小動作。

  握拍更緊、站位前壓、提前預判方向。

  這些都是精神壓制生效的信號。

  林修一個都沒有。

  他的節奏跟上場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不是好事。

  精神暗殺的核心就是積累。

  從第一顆發球開始,一點一點在對手心裡壘高恐懼的牆。

  當這堵牆高到一定程度,對手的判斷力和信心就會同步崩塌。

  可如果對方完全不受影響......精神暗殺就成了空氣。

  剩下的,就只有純球速的對抗。

  而純球速對抗,適應只是時間問題。

  「月光的發球局沒問題。」榊太郎開口了。

  眾人點頭。

  「但問題不在發球局。」

  歡呼聲漸漸小了。

  ——

  場邊。

  QP一直在看賽場。灰藍色的瞳孔掃過越知月光的每一個動作細節,又掃過林修的接發反應。


  「形體壓制搭配球速。」

  這句話冒出來的時候,聲量不大。

  但周圍幾個人都聽到了。

  谷吉木辛扭頭:「什麼意思?」

  QP沒有解釋。

  姜轍倒是接了話,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馬赫發球快是快,對於國中生而言,245左右的時速確實誇張。但單論這個速度,還不至於讓林修連球拍都舉不起來。」

  谷吉木辛更懵了。

  「你們注意看越知月光發球之前的動作。」姜轍端起茶杯,「兩米多的身高站在發球線後方,長時間保持不動,目光一直鎖著接發球方。這個過程里,視覺信息是最先衝擊對手神經系統的。」

  「高大的體型製造出來的壓迫感,加上零表情的面孔、刻意拉長的發球準備時間。這些加起來,會讓接發球方的大腦在無意識狀態下產生一個判斷——'對面這個人很強,我很危險'。」

  「這個判斷會導致注意力出現瞬間的偏移。可能只有零點零幾秒。正常情況下沒什麼影響。」

  姜轍帶著讚賞的目光看向月光,這個年輕人,創造了獨屬於自己的體系。

  」但搭配上245的球速,零點零幾秒的失神就是致命的。接發球的反應窗口本來就只有零點三秒不到。再扣掉這零點零幾秒的精神干擾,留給身體做出反應的時間就更短了。」

  「所以不是接不住,是被干擾了那麼一丟丟之後,來不及接。」

  谷吉木辛:「......」

  這算什麼?心理戰?視覺騙術?還是生理層面的戰術壓制?

  「三管齊下。」姜轍笑道,「形體、氣勢、球速,三者疊加。單拿出任何一項,林修都能應對。但三項一起上,效果就是剛才那樣。」

  QP補了一句:「如果純論球速,240也好245也好,以我對大師兄資料的收集,他的反應能力和拍面覆蓋範圍完全夠用。真正的問題在於精神端的干擾壓縮了他的反應餘量。」

  說完這句話,QP的目光再次落回賽場。

  雖然還沒跟林修打過,但對於姜轍的徒弟,很早之前就收集過有關林修的資料。

  「不過,現在他應該想明白了。」

  ——

  賽場上。

  換邊。

  林修走回自己的發球區,腳步不急不慢。

  他低著頭,手指轉著球拍。

  剛才那四顆發球,他全部拆解完了。

  速度快?快。

  力道猛?猛。

  但不只是這些。

  越知月光站在發球線上的那個過程,那段沉默、那道冰冷的注視,確實分走了他零點幾秒的注意力。

  是人類本能的應激反應,面對體型差異極大的對手時,身體會不自覺地繃緊。

  知道了原因,處理起來就簡單了。

  下一局接發球,不看人,只看球。

  不過......那是下一局的事。

  現在是自己的發球局。

  林修站定,把網球握在左手裡。

  抬頭看了越知月光一眼。

  「其實——」

  他開口了,聲音穿過半個球場。

  「我也能打出不錯的發球。」

  越知月光的眉毛動了一下。

  沒說話,但步伐微調了半步。

  看台上的議論頓了一頓。

  「什麼意思?難道他有什麼特殊發球?」

  「第一局不是看過了嗎?基礎平擊,230左右。速度確實快,但跟馬赫比差遠了。」

  「那他在說什麼大話?」

  「不好說......畢竟是姜神的弟子。」

  賽場上。

  林修的站姿變了。

  和第一局發球時不同,他這次沒有立刻拋球,而是把網球握在右手裡,拍面朝下,整個人安靜了下來。

  立海大備戰區。


  三津谷亞玖鬥合上筆記本。

  秋庭紅葉和右端韋太郎二人也將注意力完全放到了賽場。

  三個人幾乎在同一瞬間把注意力拉滿。

  谷吉木辛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你們怎麼了?「」

  右端沒回答,眼睛盯著賽場。

  三津谷推了推眼鏡:「看他右手。」

  谷吉木辛順著目光看過去。林修握球的那隻手——

  不對勁。

  指縫之間,空氣好像在輕微地扭曲。

  不是陽光折射,也不是視覺誤差。

  是一種極其細微的、像是熱浪一樣的波紋,正在林修的手掌周圍遊動。

  「來了。」秋庭的聲音很低。

  賽場。

  林修拋球。

  起跳。

  引拍路徑跟第一局沒有區別。

  標準的平擊發球姿態,每個關節角度精確到了極致。

  手腕翻轉。

  拍面擊中球體中心。

  砰——!

  第一道聲音。

  球離開拍面的瞬間,緊接著——

  砰!砰!砰砰砰砰!

  六道聲音接踵而至!

  七聲!

  一次揮拍,七道擊打聲連成一片,像機關槍的點射。

  越知月光的瞳孔猛地收緊。

  他看見了。

  一顆實體球從林修的拍面飛出,速度極快,軌跡清晰。

  但在實體球的周圍,六團幾乎透明的氣團同步射出。每一團的大小跟網球一樣,飛行軌跡分散在不同方向,覆蓋了整個發球區的六個關鍵落點!

  七顆『球』同時飛來!

  六假一真!

  越知月光來不及分辨。他的身體根據本能做出了選擇——沖向最有可能是真球的那條軌跡。

  腳步蹬出去。拍面迎上去。

  碰到!

  但碰到的是氣團。

  砰!

  氣團撞在拍面上炸裂開來,衝擊力沿著球拍傳到手臂。力道不算大,但足夠讓他的揮拍動作停滯了零點幾秒。

  緊接著第二團也到了。

  砰!

  拍面又被撞了一下。

  兩次連續的撞擊,讓越知月光的整個接發球節奏被打斷。身體的重心偏了,腳步被迫多調整了半步。

  而真正的網球,已經從他左側三十厘米的位置穿過,砸在發球區底線附近。

  彈起。

  飛出底線。

  「15:0!林修得分!」

  賽場安靜了片刻。

  然後看台上的聲浪徹底翻湧起來。

  越知月光站在原地。

  手裡的球拍還保持著剛才的角度。

  他低頭看了看拍面——上面什麼都沒有。

  那兩團東西撞上來又散了,不留任何痕跡。

  可手腕的酸麻感是真實的。

  他抬起頭,視線穿過球網,看向對面那個正在收拍的少年。

  林修把球拍搭在肩上,嘴角彎了一下。

  「我也有讓你無法回擊的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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