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舊日迴響
伊斯拉爾沒鬆手，他湊近公爵，聲音輕得像耳語，卻讓在場所有人背脊發寒:「我會讓你活著，活著看到你珍視的一切。
你的家族，你的地位，你那些噁心的實驗，被一寸寸碾碎。
然後，我會把你扔進最黑暗的監獄，讓你用餘生慢慢後悔，今天沒有說出我想知道的答案。」
他鬆開手，公爵跌倒在地，劇烈咳嗽。
「帶走。」伊斯拉爾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血。
「所有相關人員，全部收押，公爵府查封。
名下的所有資產、研究所、哪怕一顆星球，全部凍結。」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發布全帝國通緝令:凱恩斯·艾爾德里安，涉嫌叛國、非法人體實驗、勾結高危星獸，現剝奪皇室身份，列為特級逃犯。
提供有效線索者，賞金一億信用點，協助抓捕者，封爵。」
命令一條條下達，冷酷而高效。
當天晚上，消息傳出，舉國震驚。
帝國最年輕、曾因生育貢獻受勛的埃爾維斯公爵，竟然是非法人體實驗的主謀?
二皇子凱恩斯殿下，竟然勾結高危星獸，綁架皇太子伴侶和當紅歌手作為「祭品」?
媒體炸開了鍋。
街頭巷尾，星網論壇，所有人都在討論這樁驚天醜聞。
公布的實驗照片和視頻片段讓無數人作嘔。
那些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人」，那些浸泡在培養液里的殘缺軀體，那些記錄著痛苦嚎叫的音頻……
憤怒的情緒如同野火般蔓延。
民眾要求嚴懲所有涉事者，要求皇室給出交代。
皇宮議事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皇帝坐在王座上，臉上沒有了慣常的慵懶笑容。
紫眸冰冷地掃過下方站著的重臣們，最後落在站在最前方的伊斯拉爾身上。
「證據確鑿？」皇帝開口。
「確鑿。」
伊斯拉爾遞上厚厚一疊資料，「埃爾維斯公爵已全部招供，凱恩斯至今在逃，但所有線索都指向他，而且……」
他頓了頓，「我們在凱恩斯的秘密住所，發現了更多與『白王』相關的儀式物品，以及……三十七具未成年Omega的實驗體殘骸。」
殿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皇帝閉上眼睛，幾秒後重新睜開，紫眸中只剩下帝王的決絕。
「傳令。」
他的聲音響徹大殿，「埃爾維斯·馮·萊茵斯特，剝奪爵位，剝奪所有榮譽，關押看管……
所有涉事人員，按罪責輕重，該殺的殺，該關的關，一個不留。」
他看向伊斯拉爾:「凱恩斯·艾爾德里安……剝奪皇室身份，從族譜除名，列為帝國頭號叛徒。
我授權你，調動一切必要資源，追捕到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伊斯拉爾躬身領命。
「另外，」皇帝的聲音稍微緩和了些，目光落在伊斯拉爾蒼白的臉上。
「葉知舟和那個歌手的事……我會繼續派人尋找，只要還有一絲可能，帝國就不會放棄。」
這句話，已經是一個父親能給出的最大安慰。
伊斯拉爾沉默了片刻，低聲說:「謝父皇。」
走出議事殿時，夜色已深。
厄斯洛等在門外，見他出來，立刻迎上來:「殿下，邊境哨站傳來消息，檢測到一處異常的時空波動。
和之前在綠化區檢測到的殘留波動頻率高度相似，波動源在……『舊日迴響』外圍區域。」
伊斯拉爾的腳步頓住。
舊日迴響。
又是那裡。
他抬頭，望向星空，紫眸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燃燒。
「準備艦隊。」伊斯拉爾說，「我要親自去。」
「殿下，那裡太危險了！而且皇帝陛下剛剛下令——」
「準備艦隊。」伊斯拉爾重複，「這是命令。」
厄斯洛看著他眼中那種近乎偏執的光芒，最終低下頭:「……是。」
他知道，誰也攔不住現在的皇太子殿下了。
在葉知舟回來之前，或者……在找到他的屍體之前。
伊斯拉爾會一直找下去。
直到時間的盡頭。
而在遙遠的、人類觀測不到的維度夾縫中，無數幽藍色的觸手正在瘋狂舞動。
慘白的眼球密密麻麻地睜開，倒映著某個方向，那裡，一片不斷變幻色彩的詭異星雲正在緩慢旋轉。
星雲深處，隱約能感覺到兩團溫暖的光點，正在黑暗中微弱地閃爍。
一個空靈的意念在虛空中迴蕩，這次，帶著清晰的、令人靈魂戰慄的憤怒:
【白王……你竟敢！！】
【我會找到你……我會撕碎你……】
【把他……還給我！！！】
觸手猛地撕裂空間，朝著那片詭異星雲的方向，疾馳而去。
皇帝的禁令在伊斯拉爾試圖離開主星的前夜，轟然落下。
一隊隸屬於皇帝直屬衛隊、由三名3S級Alpha率領的精銳，在住所外攔住了已經登上小型突擊艦的伊斯拉爾。
沒有解釋，沒有對話，只有冰冷的鐐銬和絕對服從的眼神。
鐐銬是特製的，能抑制精神力與信息素，專為控制頂級Alpha或Omega設計。
伊斯拉爾被戴上鐐銬的瞬間，他只是抬起被鎖住的手腕，紫眸平靜地看向衛隊長：「陛下在哪？」
「陛下請您回宮，殿下。」衛隊長低下頭，聲音毫無波瀾。
伊斯拉爾被帶回了皇宮深處，是皇宮西翼一處常年閒置、據說曾用於關押犯下重罪的皇室成員的塔樓。
房間寬敞，設施齊全，甚至有一整面牆的觀星窗。
但門是最高等級的合金鑄造，窗戶覆有能量屏障，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精神遲緩的力場。
他被軟禁了。
第一個來見他的是維德。
執政官匆匆趕來時，伊斯拉爾正站在觀星窗前，背對著門，看著窗外主星璀璨卻冰冷的夜景。
鐐銬在手腕上反射著寒光，襯得他臉色更加蒼白。
「伊爾。」維德的聲音帶著疲憊和擔憂。
伊斯拉爾沒有回頭：「父皇的命令？」
「是。」維德走到他身邊，眼眸里滿是痛惜。
「他動用了『戒律庭』的權限，這一次，他鐵了心要阻止你。」
「為什麼？」伊斯拉爾的聲音很輕。
「他明明知道葉知舟在那裡，知道凱恩斯和白王的陰謀，知道每拖延一秒，他們就多一分危險。」
維德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因為他害怕，伊爾，你是他的孩子，是帝國唯一的繼承人。
你已經失蹤過兩次，兩次都差點回不來。
你的家族，你的地位，你那些噁心的實驗，被一寸寸碾碎。
然後，我會把你扔進最黑暗的監獄，讓你用餘生慢慢後悔，今天沒有說出我想知道的答案。」
他鬆開手，公爵跌倒在地，劇烈咳嗽。
「帶走。」伊斯拉爾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血。
「所有相關人員，全部收押，公爵府查封。
名下的所有資產、研究所、哪怕一顆星球，全部凍結。」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發布全帝國通緝令:凱恩斯·艾爾德里安，涉嫌叛國、非法人體實驗、勾結高危星獸，現剝奪皇室身份，列為特級逃犯。
提供有效線索者，賞金一億信用點，協助抓捕者，封爵。」
命令一條條下達，冷酷而高效。
當天晚上，消息傳出，舉國震驚。
帝國最年輕、曾因生育貢獻受勛的埃爾維斯公爵，竟然是非法人體實驗的主謀?
二皇子凱恩斯殿下，竟然勾結高危星獸，綁架皇太子伴侶和當紅歌手作為「祭品」?
媒體炸開了鍋。
街頭巷尾，星網論壇，所有人都在討論這樁驚天醜聞。
公布的實驗照片和視頻片段讓無數人作嘔。
那些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人」，那些浸泡在培養液里的殘缺軀體，那些記錄著痛苦嚎叫的音頻……
憤怒的情緒如同野火般蔓延。
民眾要求嚴懲所有涉事者，要求皇室給出交代。
皇宮議事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皇帝坐在王座上，臉上沒有了慣常的慵懶笑容。
紫眸冰冷地掃過下方站著的重臣們，最後落在站在最前方的伊斯拉爾身上。
「證據確鑿？」皇帝開口。
「確鑿。」
伊斯拉爾遞上厚厚一疊資料，「埃爾維斯公爵已全部招供，凱恩斯至今在逃，但所有線索都指向他，而且……」
他頓了頓，「我們在凱恩斯的秘密住所，發現了更多與『白王』相關的儀式物品，以及……三十七具未成年Omega的實驗體殘骸。」
殿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皇帝閉上眼睛，幾秒後重新睜開，紫眸中只剩下帝王的決絕。
「傳令。」
他的聲音響徹大殿，「埃爾維斯·馮·萊茵斯特，剝奪爵位，剝奪所有榮譽，關押看管……
所有涉事人員，按罪責輕重，該殺的殺，該關的關，一個不留。」
他看向伊斯拉爾:「凱恩斯·艾爾德里安……剝奪皇室身份，從族譜除名，列為帝國頭號叛徒。
我授權你，調動一切必要資源，追捕到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伊斯拉爾躬身領命。
「另外，」皇帝的聲音稍微緩和了些，目光落在伊斯拉爾蒼白的臉上。
「葉知舟和那個歌手的事……我會繼續派人尋找，只要還有一絲可能，帝國就不會放棄。」
這句話，已經是一個父親能給出的最大安慰。
伊斯拉爾沉默了片刻，低聲說:「謝父皇。」
走出議事殿時，夜色已深。
厄斯洛等在門外，見他出來，立刻迎上來:「殿下，邊境哨站傳來消息，檢測到一處異常的時空波動。
和之前在綠化區檢測到的殘留波動頻率高度相似，波動源在……『舊日迴響』外圍區域。」
伊斯拉爾的腳步頓住。
舊日迴響。
又是那裡。
他抬頭，望向星空，紫眸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燃燒。
「準備艦隊。」伊斯拉爾說，「我要親自去。」
「殿下，那裡太危險了！而且皇帝陛下剛剛下令——」
「準備艦隊。」伊斯拉爾重複，「這是命令。」
厄斯洛看著他眼中那種近乎偏執的光芒，最終低下頭:「……是。」
他知道，誰也攔不住現在的皇太子殿下了。
在葉知舟回來之前，或者……在找到他的屍體之前。
伊斯拉爾會一直找下去。
直到時間的盡頭。
而在遙遠的、人類觀測不到的維度夾縫中，無數幽藍色的觸手正在瘋狂舞動。
慘白的眼球密密麻麻地睜開，倒映著某個方向，那裡，一片不斷變幻色彩的詭異星雲正在緩慢旋轉。
星雲深處，隱約能感覺到兩團溫暖的光點，正在黑暗中微弱地閃爍。
一個空靈的意念在虛空中迴蕩，這次，帶著清晰的、令人靈魂戰慄的憤怒:
【白王……你竟敢！！】
【我會找到你……我會撕碎你……】
【把他……還給我！！！】
觸手猛地撕裂空間，朝著那片詭異星雲的方向，疾馳而去。
皇帝的禁令在伊斯拉爾試圖離開主星的前夜，轟然落下。
一隊隸屬於皇帝直屬衛隊、由三名3S級Alpha率領的精銳，在住所外攔住了已經登上小型突擊艦的伊斯拉爾。
沒有解釋，沒有對話，只有冰冷的鐐銬和絕對服從的眼神。
鐐銬是特製的，能抑制精神力與信息素，專為控制頂級Alpha或Omega設計。
伊斯拉爾被戴上鐐銬的瞬間，他只是抬起被鎖住的手腕，紫眸平靜地看向衛隊長：「陛下在哪？」
「陛下請您回宮，殿下。」衛隊長低下頭，聲音毫無波瀾。
伊斯拉爾被帶回了皇宮深處，是皇宮西翼一處常年閒置、據說曾用於關押犯下重罪的皇室成員的塔樓。
房間寬敞，設施齊全，甚至有一整面牆的觀星窗。
但門是最高等級的合金鑄造，窗戶覆有能量屏障，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精神遲緩的力場。
他被軟禁了。
第一個來見他的是維德。
執政官匆匆趕來時，伊斯拉爾正站在觀星窗前，背對著門，看著窗外主星璀璨卻冰冷的夜景。
鐐銬在手腕上反射著寒光，襯得他臉色更加蒼白。
「伊爾。」維德的聲音帶著疲憊和擔憂。
伊斯拉爾沒有回頭：「父皇的命令？」
「是。」維德走到他身邊，眼眸里滿是痛惜。
「他動用了『戒律庭』的權限，這一次，他鐵了心要阻止你。」
「為什麼？」伊斯拉爾的聲音很輕。
「他明明知道葉知舟在那裡，知道凱恩斯和白王的陰謀，知道每拖延一秒，他們就多一分危險。」
維德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因為他害怕，伊爾，你是他的孩子，是帝國唯一的繼承人。
你已經失蹤過兩次，兩次都差點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