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葉知舟失聯
一個冰冷混亂、仿佛由無數意識碎片拼湊而成的意念，直接撞進葉知舟和路昱白的腦海:
【溫暖……兩個……都是溫暖的……】
【吞掉……帶進來……我要……】
「什麼——！」葉知舟瞳孔驟縮，本能地爆發出日光薔薇信息素，金色的暖意如屏障般護住自己和身後的路昱白。
但太遲了。
吊墜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向內收縮、扭曲，形成了一個不斷旋轉的、邊緣流淌著斑斕色彩的詭異入口。
入口中傳來無數混亂的低語、尖嘯、仿佛億萬生靈在同時哭嚎。
強大的吸力傳來，葉知舟和路昱白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拖向那個入口。
葉知舟死死抓住路昱白，另一隻手想抓住旁邊的樹，但手指剛碰到樹幹，就被無形的力量扯開。
路昱白臉色慘白，淡粉色的長髮在吸力中狂舞，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聲音被淹沒在入口傳來的噪音中。
最後一刻，葉知舟只看到凱恩斯站在不遠處，臉上那完美的笑容終於破裂，露出底下瘋狂而虔誠的扭曲表情。
他聽見凱恩斯用近乎詠嘆的語調說:
「歡迎來到……『舊日迴響』。」
光芒吞沒了一切。
幾乎在同一時間，皇宮議事殿內，伊斯拉爾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心臟毫無預兆地劇烈絞痛，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日光薔薇的信息素感應，不是平時那種溫暖的聯繫，而是一種被強行撕裂、隔絕的劇痛。
「伊爾？」坐在他對面的維德執政官立刻察覺不對。
伊斯拉爾捂住胸口，臉色瞬間蒼白，紫眸中閃過罕見的慌亂:「葉知舟……出事了。」
他轉身就要往外沖，但腳步踉蹌了一下。
那種聯繫被切斷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讓他呼吸困難。
「伊爾！」維德站起來扶住他，「怎麼回事？葉知舟不是在參加障礙賽嗎？」
「我不知道……」
伊斯拉爾的聲音有些發顫，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指尖卻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聯繫厄斯洛，讓他立刻去訓練場！」
維德立刻撥通通訊。
幾秒後，厄斯洛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執政官閣下？」
「葉知舟在哪？」伊斯拉爾搶過通訊器，聲音冷得能結冰。
厄斯洛沉默了一瞬:「殿下，我剛接到訓練場消息……葉知舟在比賽結束後離開，目前……失聯。」
失聯。
這兩個字像冰錐刺進伊斯拉爾的心臟。
「找。」他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但每個字都透著森寒的殺意。
「調動你能調動的所有人，翻遍訓練場和周邊每一寸土地，立刻。」
「是！」
通訊切斷，伊斯拉爾轉身看向維德:「父親，我需要皇宮衛隊的臨時指揮權。」
維德看著他眼中那種近乎瘋狂的冷靜，沒有多問，只是點頭:「我給你權限，需要我做什麼？」
「查凱恩斯。」伊斯拉爾紫眸深處翻湧著風暴。
「他今天在家宴上提前離席，理由是什麼？去了哪裡？
我要知道他過去一個月所有的行蹤、接觸的人、異常舉動，所有。」
維德的表情凝重起來:「你懷疑凱恩斯？」
「我不知道。」伊斯拉爾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無名指上那枚銀色指環。
那是葉知舟用他第一次軍部津貼買的，偷偷戴在他手上的。
「但葉知舟上次見到凱恩斯後說過，他身上有血腥味和星空的味道，手腕有持續滲血的傷。」
伊斯拉爾聲音更低，也更危險:「而且凱恩斯最近……太安靜了，安靜得不正常。」
維德立刻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我親自去查，你先去找葉知舟。」
伊斯拉爾點頭，轉身快步離開議事殿。
走出門的瞬間，他幾乎要跑起來。
訓練場周邊已經戒嚴，厄斯洛調來了軍部偵察隊和皇室衛隊，正在一寸寸搜索。
監控錄像顯示葉知舟在下午四點半左右離開訓練場，走進了後方綠化區，之後就沒有再出現在任何攝像頭裡。
伊斯拉爾趕到時，天色已經全黑。
探照燈把綠化區照得亮如白晝，士兵們正在草叢、樹林、甚至下水道里尋找線索。
「殿下。」厄斯洛迎上來，眼睛裡布滿血絲，顯然已經高強度搜索了幾個小時。
「目前沒有發現打鬥痕跡，也沒有血跡。但……」他頓了頓，指向地面一處。
「這裡有些食物殘渣，已經取樣送檢，另外，在那邊樹下發現了一個保溫盒，已經確認屬於……路昱白。」
伊斯拉爾猛地看向他:「路昱白？」
「是的。」厄斯洛的聲音緊繃。
「我聯繫不上他，家裡沒人，通訊不接。
鄰居說他下午出門了，說是……要給我送飯。」
厄斯洛說到最後，聲音有些不穩。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已經擴大搜索範圍，包括路昱白可能經過的所有路線，但……」
「但兩個大活人，不可能憑空消失。」伊斯拉爾接上他的話，紫眸掃過周圍，「除非……」
他沒有說完，但厄斯洛明白他的意思。
除非，是像上次「劇場」那樣，被捲入了某種異常空間。
這個念頭讓兩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伊斯拉爾和厄斯洛幾乎沒有合眼。
搜索範圍擴大到整個首都星中央區域，軍部、皇室、甚至民間賞金獵人都被發動起來，懸賞金額高得嚇人。
但一無所獲。
葉知舟和路昱白就像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有效的線索。
唯一的異常，是搜索隊在綠化區檢測到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屬於任何已知能量體系的時空波動殘留。
但那波動太微弱，無法追溯源頭。
第二天傍晚，伊斯拉爾站在綠化區那個發現保溫盒的地方，一動不動。
他已經在這裡站了三個小時，紫眸盯著地面，仿佛要透過泥土看到什麼。
維德站在他身邊，手裡拿著一份剛送來的報告。
「凱恩斯在過去三個月里，秘密接觸過埃爾維斯公爵至少七次。」
「接觸地點都在公爵名下的私人研究所，另外，凱恩斯的私人帳戶在過去半年有大量無法解釋的資金流動，流向……都是邊緣星域的某些『灰色』科研機構。」
伊斯拉爾緩緩抬起眼:「人體實驗？」
「還沒有直接證據。」維德說，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但我調取了那幾個科研機構的公開論文和專利記錄……研究方向都涉及『精神模因提取』、『基因強制表達』、『高維能量干涉』。」
他補充道:「而且，我查到凱恩斯手腕上的傷……不是普通傷口。
皇室御醫在三個月前曾為他處理過一次，記錄上寫的是『未知物質侵蝕性創傷，無法徹底癒合』。
御醫當時建議截肢，但凱恩斯拒絕了。」
【溫暖……兩個……都是溫暖的……】
【吞掉……帶進來……我要……】
「什麼——！」葉知舟瞳孔驟縮，本能地爆發出日光薔薇信息素，金色的暖意如屏障般護住自己和身後的路昱白。
但太遲了。
吊墜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向內收縮、扭曲，形成了一個不斷旋轉的、邊緣流淌著斑斕色彩的詭異入口。
入口中傳來無數混亂的低語、尖嘯、仿佛億萬生靈在同時哭嚎。
強大的吸力傳來，葉知舟和路昱白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拖向那個入口。
葉知舟死死抓住路昱白，另一隻手想抓住旁邊的樹，但手指剛碰到樹幹，就被無形的力量扯開。
路昱白臉色慘白，淡粉色的長髮在吸力中狂舞，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聲音被淹沒在入口傳來的噪音中。
最後一刻，葉知舟只看到凱恩斯站在不遠處，臉上那完美的笑容終於破裂，露出底下瘋狂而虔誠的扭曲表情。
他聽見凱恩斯用近乎詠嘆的語調說:
「歡迎來到……『舊日迴響』。」
光芒吞沒了一切。
幾乎在同一時間，皇宮議事殿內，伊斯拉爾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心臟毫無預兆地劇烈絞痛，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日光薔薇的信息素感應，不是平時那種溫暖的聯繫，而是一種被強行撕裂、隔絕的劇痛。
「伊爾？」坐在他對面的維德執政官立刻察覺不對。
伊斯拉爾捂住胸口，臉色瞬間蒼白，紫眸中閃過罕見的慌亂:「葉知舟……出事了。」
他轉身就要往外沖，但腳步踉蹌了一下。
那種聯繫被切斷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讓他呼吸困難。
「伊爾！」維德站起來扶住他，「怎麼回事？葉知舟不是在參加障礙賽嗎？」
「我不知道……」
伊斯拉爾的聲音有些發顫，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指尖卻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聯繫厄斯洛，讓他立刻去訓練場！」
維德立刻撥通通訊。
幾秒後，厄斯洛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執政官閣下？」
「葉知舟在哪？」伊斯拉爾搶過通訊器，聲音冷得能結冰。
厄斯洛沉默了一瞬:「殿下，我剛接到訓練場消息……葉知舟在比賽結束後離開，目前……失聯。」
失聯。
這兩個字像冰錐刺進伊斯拉爾的心臟。
「找。」他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但每個字都透著森寒的殺意。
「調動你能調動的所有人，翻遍訓練場和周邊每一寸土地，立刻。」
「是！」
通訊切斷，伊斯拉爾轉身看向維德:「父親，我需要皇宮衛隊的臨時指揮權。」
維德看著他眼中那種近乎瘋狂的冷靜，沒有多問，只是點頭:「我給你權限，需要我做什麼？」
「查凱恩斯。」伊斯拉爾紫眸深處翻湧著風暴。
「他今天在家宴上提前離席，理由是什麼？去了哪裡？
我要知道他過去一個月所有的行蹤、接觸的人、異常舉動，所有。」
維德的表情凝重起來:「你懷疑凱恩斯？」
「我不知道。」伊斯拉爾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無名指上那枚銀色指環。
那是葉知舟用他第一次軍部津貼買的，偷偷戴在他手上的。
「但葉知舟上次見到凱恩斯後說過，他身上有血腥味和星空的味道，手腕有持續滲血的傷。」
伊斯拉爾聲音更低，也更危險:「而且凱恩斯最近……太安靜了，安靜得不正常。」
維德立刻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我親自去查，你先去找葉知舟。」
伊斯拉爾點頭，轉身快步離開議事殿。
走出門的瞬間，他幾乎要跑起來。
訓練場周邊已經戒嚴，厄斯洛調來了軍部偵察隊和皇室衛隊，正在一寸寸搜索。
監控錄像顯示葉知舟在下午四點半左右離開訓練場，走進了後方綠化區，之後就沒有再出現在任何攝像頭裡。
伊斯拉爾趕到時，天色已經全黑。
探照燈把綠化區照得亮如白晝，士兵們正在草叢、樹林、甚至下水道里尋找線索。
「殿下。」厄斯洛迎上來，眼睛裡布滿血絲，顯然已經高強度搜索了幾個小時。
「目前沒有發現打鬥痕跡，也沒有血跡。但……」他頓了頓，指向地面一處。
「這裡有些食物殘渣，已經取樣送檢，另外，在那邊樹下發現了一個保溫盒，已經確認屬於……路昱白。」
伊斯拉爾猛地看向他:「路昱白？」
「是的。」厄斯洛的聲音緊繃。
「我聯繫不上他，家裡沒人，通訊不接。
鄰居說他下午出門了，說是……要給我送飯。」
厄斯洛說到最後，聲音有些不穩。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已經擴大搜索範圍，包括路昱白可能經過的所有路線，但……」
「但兩個大活人，不可能憑空消失。」伊斯拉爾接上他的話，紫眸掃過周圍，「除非……」
他沒有說完，但厄斯洛明白他的意思。
除非，是像上次「劇場」那樣，被捲入了某種異常空間。
這個念頭讓兩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伊斯拉爾和厄斯洛幾乎沒有合眼。
搜索範圍擴大到整個首都星中央區域，軍部、皇室、甚至民間賞金獵人都被發動起來，懸賞金額高得嚇人。
但一無所獲。
葉知舟和路昱白就像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有效的線索。
唯一的異常，是搜索隊在綠化區檢測到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屬於任何已知能量體系的時空波動殘留。
但那波動太微弱，無法追溯源頭。
第二天傍晚，伊斯拉爾站在綠化區那個發現保溫盒的地方，一動不動。
他已經在這裡站了三個小時，紫眸盯著地面，仿佛要透過泥土看到什麼。
維德站在他身邊，手裡拿著一份剛送來的報告。
「凱恩斯在過去三個月里，秘密接觸過埃爾維斯公爵至少七次。」
「接觸地點都在公爵名下的私人研究所，另外，凱恩斯的私人帳戶在過去半年有大量無法解釋的資金流動，流向……都是邊緣星域的某些『灰色』科研機構。」
伊斯拉爾緩緩抬起眼:「人體實驗？」
「還沒有直接證據。」維德說，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但我調取了那幾個科研機構的公開論文和專利記錄……研究方向都涉及『精神模因提取』、『基因強制表達』、『高維能量干涉』。」
他補充道:「而且，我查到凱恩斯手腕上的傷……不是普通傷口。
皇室御醫在三個月前曾為他處理過一次，記錄上寫的是『未知物質侵蝕性創傷，無法徹底癒合』。
御醫當時建議截肢，但凱恩斯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