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人魚×研究員（12）
他點點頭，把「做一個人魚族群的社會調查」這件事納入待辦事項里。現在要做的是把人魚尾巴上的粘液樣本收集好，便抽出一小片木頭片，在祝響然面前晃了晃。
「你來採集，還是交給我？」
「你來吧。」
祝響然把尾巴往前面遞了遞。
裴弦禮嗯了一聲，把手摸向人魚的魚尾，邊用小木棍蘸取鱗片外薄薄的一層粘液，邊怕人魚難受，學著家長哄孩子的語氣，安慰著：
「沒事的，我會輕輕的，一會兒就好。」
可沒過一會兒功夫，注意力就被祝響然漂亮的魚尾吸引去了。
觸感冰冰滑滑的，不像尋常魚類那樣黏膩，手感極好，宛如夏日用的冰涼貼，如果在入伏的時候貼著這條魚尾解暑，應當是很舒服的事情。
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想法，趁現在蘸取液體的功夫多摸了幾把。
祝響然喜歡阿弦的摸摸，自家老婆想怎麼摸就怎麼摸，但是當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往下再往下，摸下去就要出事故了。
於是眼中沉了沉，溫柔又魅惑的嗓音在裴弦禮的耳邊響起。
「好摸嗎？」
裴弦禮的耳根瞬間紅得不成樣子，手忙腳亂地把小木棍放回原位，還要在收回手的時候輕咳一聲，誇讚一句「觸感很好。」
然後是……唾液採集。
裴弦禮蹲著有些累了，便跪坐在台子上，有點高，皺了皺眉，把腿岔開一點，俯身對著祝響然，把短一點的細棉棒取出來，抬到祂面前。
「張嘴？很快的。」
不戴手套就算了，想和自己貼貼而已，不過祝響然知道這次阿弦不是有意為之，他看著面前扯得緊緊的褲縫，和後方因為姿勢原因露出來的一小節纖細白皙的腳踝，像是快要餓瘋了的人，想把眼前的人吃掉。
只恨自己還沒長腿。
人魚未化形的「兩根腿」還沒有發育完成，形狀大小極為可怖。
當然不可以。
「啊——」
祝響然微微張開嘴巴，露出一排足以撕碎鋼筋的尖牙，曾經這排尖牙輕鬆撕開過成年的大白鯊，但對著裴弦禮，那尖牙也顯得溫順起來，舌尖甚至若有似無地舔了一下棉棒尖端。
當裴弦禮不小心蹭到尖牙的時候，人魚也只是好脾氣地磨了磨，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等裴弦禮磨磨蹭蹭地做完今天要做的所有檢查和採集後，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深海燈已經模擬出了正午的陽光，經過水體的折射，在他蒼白的皮膚上投下晃動的影。
【000，幫我看看阿弦手裡的本子空著的那行寫的是什麼東西？】
裴弦禮站在操作台上有一會兒了，抱著個本子，時不時捏捏眉心，咽下一口苦澀的咖啡提神。
現階段阿弦推掉了所有的研究，專攻人魚的方向，若是他想記錄點什麼，那自己好好配合就是了。
000聽話飄過去，一時語塞。
【額……】
【宿主，阿弦在記錄你的……排泄情況？】
……啊？
祝響然的腦袋「嗡——」的一聲麻木了。
怪不得阿弦臨走前欲言又止，眼神躲閃，怪不得……
我體貼你，你居然想……
祂眯起那雙足以蠱惑人心的金眸，尾巴懶洋洋地在水裡擺了擺，激起一片細碎的光斑。
一個惡劣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形成。
既然阿弦這麼在意這件事情，那他好說歹說都得配合一下吧？
⌓‿⌓
他優雅地擺動尾巴，悄無聲息地游到水族箱的角落。那裡有一叢茂密的、阿弦特意從深海帶來的發光珊瑚，散發著幽幽的藍紫色光芒，足夠遮擋視線。
他背對著操作台的方向，微微躬身，修長的手指繞著水流，從指縫的蹼里慢慢擠出一點咕嚕嚕的氣泡。
足夠了。
他立刻直起身，擺正身體，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餘光里，他已經瞥見操作台上那個身影猛地一僵。
裴弦禮確實僵住了。
他正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數據記錄上，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水中的身影。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人魚游到珊瑚叢後，背對著他，微微蜷縮起身體，緊接著……
他手裡的咖啡杯差點脫手，滾燙的液體濺在手背上也渾然不覺。
臉頰的溫度瞬間燙得他幾乎要冒煙。
他慌亂地低頭想要假裝沒看見，可手裡的筆卻不受控制地在「排泄情況」那一欄後面，顫抖著寫下：
持續2秒，疑似正常代謝。
寫完後，他盯著那行字恨不得把整張紙都吞下去。
太失禮了！太冒犯了！這簡直是對……對另一個智慧生命的一種褻瀆！
正當他內心天人交戰，羞恥得快要原地蒸發時，水面傳來一陣輕柔的波動。
祝響然不知何時已經遊了回來，就停在操作台正前方的水面處。
他雙臂交疊搭在台沿，下巴擱在手背上，仰著臉，濕漉漉的銀藍色長髮貼在臉頰和脖頸。
那雙金色的眼睛清澈見底，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和……委屈?
「阿弦，」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更軟，帶著水汽氤氳後的微啞，「我好像……有不舒服。」
裴弦禮的心臟驟然一緊，所有羞赧瞬間被擔憂取代:「哪裡不舒服？」
是剛剛採集的時候弄疼了？
還是……
便秘了？
呸呸呸。
「不是。」祝響然輕輕搖頭。
「是……這裡。「他空出一隻手，指了指自己腰腹下方，那片顏色稍深的鱗片區域，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
「有點……脹脹的，感覺怪。」
裴弦禮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他指的是……
那個地方……
剛才看到的氣泡……
難道不是正常的，而是不舒服的前兆？是人魚消化系統出了什麼問題？還是水質、食物？
科研人員的嚴謹本能和內心深處某種難以言喻的慌亂交織在一起，讓他一時語塞，只能看著祝響然那雙仿佛盛著夕陽的眼睛。
結結巴巴地問:「脹、脹？怎麼個脹法？是疼還是……」
「說不清楚。」
「你來採集，還是交給我？」
「你來吧。」
祝響然把尾巴往前面遞了遞。
裴弦禮嗯了一聲，把手摸向人魚的魚尾，邊用小木棍蘸取鱗片外薄薄的一層粘液，邊怕人魚難受，學著家長哄孩子的語氣，安慰著：
「沒事的，我會輕輕的，一會兒就好。」
可沒過一會兒功夫，注意力就被祝響然漂亮的魚尾吸引去了。
觸感冰冰滑滑的，不像尋常魚類那樣黏膩，手感極好，宛如夏日用的冰涼貼，如果在入伏的時候貼著這條魚尾解暑，應當是很舒服的事情。
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想法，趁現在蘸取液體的功夫多摸了幾把。
祝響然喜歡阿弦的摸摸，自家老婆想怎麼摸就怎麼摸，但是當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往下再往下，摸下去就要出事故了。
於是眼中沉了沉，溫柔又魅惑的嗓音在裴弦禮的耳邊響起。
「好摸嗎？」
裴弦禮的耳根瞬間紅得不成樣子，手忙腳亂地把小木棍放回原位，還要在收回手的時候輕咳一聲，誇讚一句「觸感很好。」
然後是……唾液採集。
裴弦禮蹲著有些累了，便跪坐在台子上，有點高，皺了皺眉，把腿岔開一點，俯身對著祝響然，把短一點的細棉棒取出來，抬到祂面前。
「張嘴？很快的。」
不戴手套就算了，想和自己貼貼而已，不過祝響然知道這次阿弦不是有意為之，他看著面前扯得緊緊的褲縫，和後方因為姿勢原因露出來的一小節纖細白皙的腳踝，像是快要餓瘋了的人，想把眼前的人吃掉。
只恨自己還沒長腿。
人魚未化形的「兩根腿」還沒有發育完成，形狀大小極為可怖。
當然不可以。
「啊——」
祝響然微微張開嘴巴，露出一排足以撕碎鋼筋的尖牙，曾經這排尖牙輕鬆撕開過成年的大白鯊，但對著裴弦禮，那尖牙也顯得溫順起來，舌尖甚至若有似無地舔了一下棉棒尖端。
當裴弦禮不小心蹭到尖牙的時候，人魚也只是好脾氣地磨了磨，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等裴弦禮磨磨蹭蹭地做完今天要做的所有檢查和採集後，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深海燈已經模擬出了正午的陽光，經過水體的折射，在他蒼白的皮膚上投下晃動的影。
【000，幫我看看阿弦手裡的本子空著的那行寫的是什麼東西？】
裴弦禮站在操作台上有一會兒了，抱著個本子，時不時捏捏眉心，咽下一口苦澀的咖啡提神。
現階段阿弦推掉了所有的研究，專攻人魚的方向，若是他想記錄點什麼，那自己好好配合就是了。
000聽話飄過去，一時語塞。
【額……】
【宿主，阿弦在記錄你的……排泄情況？】
……啊？
祝響然的腦袋「嗡——」的一聲麻木了。
怪不得阿弦臨走前欲言又止，眼神躲閃，怪不得……
我體貼你，你居然想……
祂眯起那雙足以蠱惑人心的金眸，尾巴懶洋洋地在水裡擺了擺，激起一片細碎的光斑。
一個惡劣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形成。
既然阿弦這麼在意這件事情，那他好說歹說都得配合一下吧？
⌓‿⌓
他優雅地擺動尾巴，悄無聲息地游到水族箱的角落。那裡有一叢茂密的、阿弦特意從深海帶來的發光珊瑚，散發著幽幽的藍紫色光芒，足夠遮擋視線。
他背對著操作台的方向，微微躬身，修長的手指繞著水流，從指縫的蹼里慢慢擠出一點咕嚕嚕的氣泡。
足夠了。
他立刻直起身，擺正身體，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餘光里，他已經瞥見操作台上那個身影猛地一僵。
裴弦禮確實僵住了。
他正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數據記錄上，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水中的身影。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人魚游到珊瑚叢後，背對著他，微微蜷縮起身體，緊接著……
他手裡的咖啡杯差點脫手，滾燙的液體濺在手背上也渾然不覺。
臉頰的溫度瞬間燙得他幾乎要冒煙。
他慌亂地低頭想要假裝沒看見，可手裡的筆卻不受控制地在「排泄情況」那一欄後面，顫抖著寫下：
持續2秒，疑似正常代謝。
寫完後，他盯著那行字恨不得把整張紙都吞下去。
太失禮了！太冒犯了！這簡直是對……對另一個智慧生命的一種褻瀆！
正當他內心天人交戰，羞恥得快要原地蒸發時，水面傳來一陣輕柔的波動。
祝響然不知何時已經遊了回來，就停在操作台正前方的水面處。
他雙臂交疊搭在台沿，下巴擱在手背上，仰著臉，濕漉漉的銀藍色長髮貼在臉頰和脖頸。
那雙金色的眼睛清澈見底，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和……委屈?
「阿弦，」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更軟，帶著水汽氤氳後的微啞，「我好像……有不舒服。」
裴弦禮的心臟驟然一緊，所有羞赧瞬間被擔憂取代:「哪裡不舒服？」
是剛剛採集的時候弄疼了？
還是……
便秘了？
呸呸呸。
「不是。」祝響然輕輕搖頭。
「是……這裡。「他空出一隻手，指了指自己腰腹下方，那片顏色稍深的鱗片區域，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
「有點……脹脹的，感覺怪。」
裴弦禮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他指的是……
那個地方……
剛才看到的氣泡……
難道不是正常的，而是不舒服的前兆？是人魚消化系統出了什麼問題？還是水質、食物？
科研人員的嚴謹本能和內心深處某種難以言喻的慌亂交織在一起，讓他一時語塞，只能看著祝響然那雙仿佛盛著夕陽的眼睛。
結結巴巴地問:「脹、脹？怎麼個脹法？是疼還是……」
「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