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本質零
林晚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像躺在雲朵上。
不對，比雲朵還軟，還暖，還香。
她意識模糊，腦子像灌了漿糊，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只知道這個躺著的地方舒服得要命，舒服得她根本不想睜眼。
上輩子就養成了賴床的毛病，鬧鐘響了可以按掉，按掉之後可以再睡五分鐘，五分鐘之後可以再睡五分鐘。
現在這個「床」比上輩子的床舒服一百倍，她更不想起了。
她動了動，往更軟的地方蹭了蹭，傻乎乎地笑起來:「好軟……好想咬一口……」
話音剛落，她感覺身下微微一僵，那種飄飄忽忽飛一樣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腳踏實地。
林晚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還要在本座懷裡待多久才肯醒？」
那聲音淡淡的，像冰塊扔進溫水裡，瞬間炸開。
林晚猛地睜開眼，比她上輩子訂的鬧鐘效果還好。
睜眼的瞬間，她對上一張臉。
冷若冰霜，眉眼如畫，正低頭看著她。
那人不是別的，正是她的師尊。
林晚低頭一看，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她正蜷縮在師尊懷裡，整個人像只貓一樣窩著，臉貼著師尊的衣襟，手還搭在師尊腰上。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林晚渾身血液直衝腦門。
她手忙腳亂從師尊懷裡爬下來，落地的時候差點沒站穩，踉蹌了一步。
然後膝蓋一軟，下意識就跪下了。
「師尊饒命！」
她趴在地上，聲音都在抖:「弟子無意冒犯，弟子、弟子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師尊饒命……」
她不敢抬頭，心裡瘋狂刷屏: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剛才說什麼來著？
好軟？好想咬一口？我真是瘋了!!
「起來。」
頭頂傳來淡淡的聲音，似乎還藏著輕微的笑意。
林晚愣了一會兒，而後抬起頭，小心翼翼看了一眼。
師尊已經轉過身，朝前面走去，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
「跟上。」
林晚愣了愣，連忙爬起來，腿還是軟的，站都有點站不穩。
她站在原地緩了緩，看著前面那道青布背影越走越遠，忽然有一搭沒一搭的記憶湧上心頭，想起了醉酒前的記憶。
她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她倒在師尊懷裡，還摟著師尊的腰不撒手。
難怪她剛才覺得又暖又軟，那是師尊的懷裡，能不暖能不軟嗎。
林晚站在原地，臉紅得像熟透的蝦，腦子裡一團漿糊。
【叮——】
一道機械音忽然響起，把她嚇了一跳。
【當前好感度:32/100。】
林晚疑惑地皺了皺眉頭。
她記得之前不是扣到了27了嗎？怎麼這會兒又漲回來了，比扣之前還多。
【系統提示:目標對宿主的容忍度有所提升，綜合判定好感度+5。】
「等等等等。」林晚在心裡喊停，「怎麼就提升了？我幹了什麼？」
【系統分析:宿主醉酒期間的行為，觸發了目標的某種特殊興趣，目標不僅沒有對宿主的冒犯行為產生反感，反而表現出一定程度的縱容。】
林晚腦子轉不過彎來:「縱容？」
【根據系統記錄，宿主醉酒期間曾對目標進行多次親密接觸，包括但不限於:埋懷、摟腰、蹭臉、言語調戲。按照目標以往的行為模式，此類冒犯行為的死亡率是100%。但目標未對宿主採取任何懲罰措施。】
林晚臉又紅了，她想起來了。
她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感覺有人在捏她的腰。
那個殺人如麻、修真界第一不能惹的蛇蠍美人，在她懷裡亂蹭的時候沒殺她，還捏了她的腰？
林晚感覺自己可能在做夢。
【系統溫馨提示:目標對宿主的態度已從「新奇玩具」升級為「稍微有點在意的玩具」。請宿主繼續保持，爭取早日升級為「比較在意的玩具」。】
林晚:「你能不能換個詞？」
【什麼詞？】
「別老說玩具。」林晚在心裡翻白眼，「說得我跟個東西似的。」
【宿主本來就是目標的東西，不過宿主可以放心，你是東西里比較受寵的那種。】
林晚無語了，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但仔細想想，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她咬了咬嘴唇，小聲問系統:「你說，師尊是不是當時心情特別好？」
【系統無法讀取目標實時情緒，但根據數據分析，目標當時的心情指數確實處於近期高位。】
「那就是心情好而已。」林晚點點頭，覺得這個解釋很合理，「心情好，所以才沒殺我，要是心情不好，估計我現在已經是一朵花了。」
【宿主請放心，在沒看到宿主被調教的完整過程之前，系統是不會讓宿主輕易死掉的(˵¯͒〰¯͒˵)】
再次聽到調教這個詞，林晚又氣又急，紅著臉反駁。
「你這系統也真是的，我又不是受虐狂，我才不喜歡被調教呢！你趕緊給我改了，不然我死給你看！」
【系統提示:威脅無效，系統與宿主生命綁定，宿主死亡系統也隨之消失，但系統相信宿主不會選擇這條路。】
【另外，根據宿主的心理反饋數據分析，宿主內心深處其實存在被調教的潛在意願。】
「什麼？！你又胡說八道。」林晚差點叫出聲。
【宿主的社畜經歷使其形成了一種被支配者的心理定式，上輩子被老闆支配，這輩子被師尊支配，本質上是同一種心理需求的延續，系統建議宿主正視自己的本質。】
系統頓了頓，說出最後一句話。
【宿主本質上就是個零，乖乖躺好就對了。】
林晚腦子嗡的一聲。氣的忍不住想破口大罵。
「你……」
她剛要懟回去，前面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還不跟上？」
林晚抬頭，看見師尊站在不遠處，正回頭看著她。
林晚到嘴的話全咽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
算了，跟系統較什麼真，反正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是零。
她邁步連忙跟上去。
不對，比雲朵還軟，還暖，還香。
她意識模糊，腦子像灌了漿糊，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只知道這個躺著的地方舒服得要命，舒服得她根本不想睜眼。
上輩子就養成了賴床的毛病，鬧鐘響了可以按掉，按掉之後可以再睡五分鐘，五分鐘之後可以再睡五分鐘。
現在這個「床」比上輩子的床舒服一百倍，她更不想起了。
她動了動，往更軟的地方蹭了蹭，傻乎乎地笑起來:「好軟……好想咬一口……」
話音剛落，她感覺身下微微一僵，那種飄飄忽忽飛一樣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腳踏實地。
林晚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還要在本座懷裡待多久才肯醒？」
那聲音淡淡的，像冰塊扔進溫水裡，瞬間炸開。
林晚猛地睜開眼，比她上輩子訂的鬧鐘效果還好。
睜眼的瞬間，她對上一張臉。
冷若冰霜，眉眼如畫，正低頭看著她。
那人不是別的，正是她的師尊。
林晚低頭一看，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她正蜷縮在師尊懷裡，整個人像只貓一樣窩著，臉貼著師尊的衣襟，手還搭在師尊腰上。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林晚渾身血液直衝腦門。
她手忙腳亂從師尊懷裡爬下來，落地的時候差點沒站穩，踉蹌了一步。
然後膝蓋一軟，下意識就跪下了。
「師尊饒命！」
她趴在地上，聲音都在抖:「弟子無意冒犯，弟子、弟子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師尊饒命……」
她不敢抬頭，心裡瘋狂刷屏: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剛才說什麼來著？
好軟？好想咬一口？我真是瘋了!!
「起來。」
頭頂傳來淡淡的聲音，似乎還藏著輕微的笑意。
林晚愣了一會兒，而後抬起頭，小心翼翼看了一眼。
師尊已經轉過身，朝前面走去，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
「跟上。」
林晚愣了愣，連忙爬起來，腿還是軟的，站都有點站不穩。
她站在原地緩了緩，看著前面那道青布背影越走越遠，忽然有一搭沒一搭的記憶湧上心頭，想起了醉酒前的記憶。
她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她倒在師尊懷裡，還摟著師尊的腰不撒手。
難怪她剛才覺得又暖又軟，那是師尊的懷裡，能不暖能不軟嗎。
林晚站在原地，臉紅得像熟透的蝦，腦子裡一團漿糊。
【叮——】
一道機械音忽然響起，把她嚇了一跳。
【當前好感度:32/100。】
林晚疑惑地皺了皺眉頭。
她記得之前不是扣到了27了嗎？怎麼這會兒又漲回來了，比扣之前還多。
【系統提示:目標對宿主的容忍度有所提升，綜合判定好感度+5。】
「等等等等。」林晚在心裡喊停，「怎麼就提升了？我幹了什麼？」
【系統分析:宿主醉酒期間的行為，觸發了目標的某種特殊興趣，目標不僅沒有對宿主的冒犯行為產生反感，反而表現出一定程度的縱容。】
林晚腦子轉不過彎來:「縱容？」
【根據系統記錄，宿主醉酒期間曾對目標進行多次親密接觸，包括但不限於:埋懷、摟腰、蹭臉、言語調戲。按照目標以往的行為模式，此類冒犯行為的死亡率是100%。但目標未對宿主採取任何懲罰措施。】
林晚臉又紅了，她想起來了。
她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感覺有人在捏她的腰。
那個殺人如麻、修真界第一不能惹的蛇蠍美人，在她懷裡亂蹭的時候沒殺她，還捏了她的腰？
林晚感覺自己可能在做夢。
【系統溫馨提示:目標對宿主的態度已從「新奇玩具」升級為「稍微有點在意的玩具」。請宿主繼續保持，爭取早日升級為「比較在意的玩具」。】
林晚:「你能不能換個詞？」
【什麼詞？】
「別老說玩具。」林晚在心裡翻白眼，「說得我跟個東西似的。」
【宿主本來就是目標的東西，不過宿主可以放心，你是東西里比較受寵的那種。】
林晚無語了，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但仔細想想，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她咬了咬嘴唇，小聲問系統:「你說，師尊是不是當時心情特別好？」
【系統無法讀取目標實時情緒，但根據數據分析，目標當時的心情指數確實處於近期高位。】
「那就是心情好而已。」林晚點點頭，覺得這個解釋很合理，「心情好，所以才沒殺我，要是心情不好，估計我現在已經是一朵花了。」
【宿主請放心，在沒看到宿主被調教的完整過程之前，系統是不會讓宿主輕易死掉的(˵¯͒〰¯͒˵)】
再次聽到調教這個詞，林晚又氣又急，紅著臉反駁。
「你這系統也真是的，我又不是受虐狂，我才不喜歡被調教呢！你趕緊給我改了，不然我死給你看！」
【系統提示:威脅無效，系統與宿主生命綁定，宿主死亡系統也隨之消失，但系統相信宿主不會選擇這條路。】
【另外，根據宿主的心理反饋數據分析，宿主內心深處其實存在被調教的潛在意願。】
「什麼？！你又胡說八道。」林晚差點叫出聲。
【宿主的社畜經歷使其形成了一種被支配者的心理定式，上輩子被老闆支配，這輩子被師尊支配，本質上是同一種心理需求的延續，系統建議宿主正視自己的本質。】
系統頓了頓，說出最後一句話。
【宿主本質上就是個零，乖乖躺好就對了。】
林晚腦子嗡的一聲。氣的忍不住想破口大罵。
「你……」
她剛要懟回去，前面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還不跟上？」
林晚抬頭，看見師尊站在不遠處，正回頭看著她。
林晚到嘴的話全咽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
算了，跟系統較什麼真，反正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是零。
她邁步連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