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耍酒瘋
林晚暈乎乎地搖頭。
師尊把酒壺放到一旁，靠在石頭上，語氣慵懶：「你說本座心眼兒多，一肚子壞水，喜歡拿你當玩具，這些本座不生氣。」
林晚滿臉疑惑，眼神微微眯起，顯然是快要喝醉了。
師尊看著她茫然的表情，輕輕笑了一聲：「本座生氣的是，你說這些話的時候，笑得挺開心。」
林晚腦子轉不過彎來。
我笑得開心，師尊生氣？這什麼邏輯？
我就笑！
林晚在心裡嘟囔，但嘴上已經不敢說了，只是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師尊。
師尊看著她那副傻樣，也沒解釋，只是又倒了一杯酒，遞給她：「喝。」
林晚無奈接過，隨即老老實實喝了。
一杯，兩杯，三杯，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了，只知道腦子越來越暈，眼前的師尊從一個變成兩個，又從兩個變成四個。
她想說話，舌頭不聽使喚，身子也不聽使喚，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晃來晃去，隨時要倒。
師尊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那絲玩味越來越濃：「醉了？」
林晚晃了晃腦袋，努力想回答，但一張嘴，說出來的話已經不成調了。
「沒、沒醉……弟子沒醉……弟子還能喝……」
師尊輕笑一聲：「還能喝？」
她又倒了一杯，遞過去。
林晚伸手去接，手抖得厲害，酒杯拿不穩，酒灑了一半。
她低頭看著灑出來的酒，忽然委屈起來。
憑什麼要喝這麼多啊，明明都認錯了還要喝，師尊就是欺負人。
可是她又不敢說，只能憋著，憋著憋著就更委屈了，她嘟囔著說道：「師尊……師尊別殺我……」
師尊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弟子知道錯了……」林晚繼續嘟囔，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弟子再也不說師尊壞話了……再也不說了……」
師尊眼神微微一動。
林晚忽然抬起頭，眼睛迷迷濛蒙的，努力想看清師尊的臉。
「師尊……師尊對弟子最好了……」
她意識已然模糊，忽然想起上輩子。
上輩子當社畜，老闆只會罵她，同事只會甩鍋。
一個人在外加班到深夜，一個人吃冷掉的盒飯，一個人生病了去醫院。
沒人管她，沒人關心她，這輩子起碼有人餵她吃包子了。
林晚吸了吸鼻子，忽然身子一歪，往旁邊倒去。
但沒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一個柔軟的懷裡。
林晚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什麼東西托住了自己，軟軟的，香香的，帶著一股清冷的雪鬆氣息。
她下意識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臉埋進去。
她嘟囔出聲：「好軟……」
說完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摟了上去，緊緊抱住，臉埋在懷裡蹭了蹭，又蹭了蹭。
「好香……」
柳塵冰低頭看著懷裡這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小廢物，她的手還保持著托住的動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按照往常，有人敢這麼冒犯她，早就被她一巴掌拍成血霧了。
更別說抱住她，還把臉往她懷裡蹭，其他人敢這麼做的，墳頭草已經三丈高了。
但不知為何，她這次卻沒有動作，也許是心軟了。
她低頭看著林晚，那張臉因為喝酒紅撲撲的，眼睛閉著，嘴巴還在一張一合，嘟囔著什麼。
「師尊……別殺我……弟子乖……」
柳塵冰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她抬起手，猶豫了一下，然後鬼使神差地落在了林晚的背上，輕輕攏了攏。
懷裡的人動了動，往她懷裡又鑽了鑽，像只找溫暖的小動物。
柳塵冰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柔和。
這小廢物，身子還挺暖和的。
她動了動手，在林晚背上輕輕拍了拍，軟乎乎的，又往下移了一點，捏了捏林晚腰間的軟肉。
林晚被她一捏，扭了扭身子，含糊不清地說：「別鬧……」
柳塵冰眼底那絲笑意更深了，她又捏了捏，林晚則是下意識地扭動。
「別鬧……困……」林晚嘟囔著，眼睛都沒睜開，嘴裡還有著些許醉醺醺的笑意。
柳塵冰忽然覺得有意思起來，這小廢物醉了之後，還挺好玩的。
她伸手戳了戳林晚的臉頰，還是軟軟的，像今天早上戳的時候一樣。
林晚皺了皺眉，把臉往她懷裡埋得更深，躲開她的手指。
柳塵冰又戳了戳，她忽然想起早上餵包子的時候，也是這樣，戳一下，林晚就鼓著腮幫子躲一下。
那時候她覺得好玩，現在也覺得好玩，但好像不太一樣。
柳塵冰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林晚已經不躲了，大概是累了，就這麼埋在她懷裡，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而後便睡著了。
柳塵冰看著那張安靜的睡臉，忽然覺得有點可愛。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都不由地愣了一下。
她柳塵冰活了七百年，殺過的人堆起來能填平一座山，什麼時候覺得一個人可愛過？
她皺了皺眉，沒再往下想。
夜風吹過，帶著山林里的涼意，懷裡的人似乎是覺得冷了，又往她懷裡縮了縮。
柳塵冰沒有推拒，就這麼讓她縮著。
過了片刻，她抬起頭看向遠處的夜色，忽然想到了還有個任務。
水生村那邊還在鬧妖孽呢，她可懶得等林晚起來，想著乾脆自己快去快回解決得了，省事得多。
反正以大乘期的修為，去一趟也就一炷香的功夫，回來這小廢物估計還在睡。
隨即她輕輕動了動，想把林晚放下。
但林晚的手還摟著她，摟得很緊，像抱著什麼寶貝似的，也許是感應到師尊要把她丟下，反而摟得更緊了，嘴裡還嘟囔了一聲。
「別跑……」
柳塵冰:「……」
她看著那雙死死摟著自己的手，眉頭皺了皺，隨後連帶著懷裡的人一起站起身。
林晚被她抱起來，依舊睡得很沉，臉埋在她懷裡，手摟著她的腰，一點醒的意思都沒有。
柳塵冰低頭看著她，輕輕搖了搖頭:「麻煩。」
她抬眼看向水生村的方向。
就在這時，懷裡的人又嘟囔了一聲。
「師尊……」
柳塵冰腳步一頓，好奇地想聽聽她要說什麼。
林晚迷迷糊糊地往她懷裡蹭了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你真好……」
聞言，柳塵冰輕輕笑了一聲，笑意從眼底漾開，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知道就好，這世上也就師尊待你這般了。」
下一刻，一道轉瞬即逝的流光瞬間劃破夜空，消失在了彼端。
師尊把酒壺放到一旁，靠在石頭上，語氣慵懶：「你說本座心眼兒多，一肚子壞水，喜歡拿你當玩具，這些本座不生氣。」
林晚滿臉疑惑，眼神微微眯起，顯然是快要喝醉了。
師尊看著她茫然的表情，輕輕笑了一聲：「本座生氣的是，你說這些話的時候，笑得挺開心。」
林晚腦子轉不過彎來。
我笑得開心，師尊生氣？這什麼邏輯？
我就笑！
林晚在心裡嘟囔，但嘴上已經不敢說了，只是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師尊。
師尊看著她那副傻樣，也沒解釋，只是又倒了一杯酒，遞給她：「喝。」
林晚無奈接過，隨即老老實實喝了。
一杯，兩杯，三杯，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了，只知道腦子越來越暈，眼前的師尊從一個變成兩個，又從兩個變成四個。
她想說話，舌頭不聽使喚，身子也不聽使喚，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晃來晃去，隨時要倒。
師尊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那絲玩味越來越濃：「醉了？」
林晚晃了晃腦袋，努力想回答，但一張嘴，說出來的話已經不成調了。
「沒、沒醉……弟子沒醉……弟子還能喝……」
師尊輕笑一聲：「還能喝？」
她又倒了一杯，遞過去。
林晚伸手去接，手抖得厲害，酒杯拿不穩，酒灑了一半。
她低頭看著灑出來的酒，忽然委屈起來。
憑什麼要喝這麼多啊，明明都認錯了還要喝，師尊就是欺負人。
可是她又不敢說，只能憋著，憋著憋著就更委屈了，她嘟囔著說道：「師尊……師尊別殺我……」
師尊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弟子知道錯了……」林晚繼續嘟囔，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弟子再也不說師尊壞話了……再也不說了……」
師尊眼神微微一動。
林晚忽然抬起頭，眼睛迷迷濛蒙的，努力想看清師尊的臉。
「師尊……師尊對弟子最好了……」
她意識已然模糊，忽然想起上輩子。
上輩子當社畜，老闆只會罵她，同事只會甩鍋。
一個人在外加班到深夜，一個人吃冷掉的盒飯，一個人生病了去醫院。
沒人管她，沒人關心她，這輩子起碼有人餵她吃包子了。
林晚吸了吸鼻子，忽然身子一歪，往旁邊倒去。
但沒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一個柔軟的懷裡。
林晚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什麼東西托住了自己，軟軟的，香香的，帶著一股清冷的雪鬆氣息。
她下意識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臉埋進去。
她嘟囔出聲：「好軟……」
說完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摟了上去，緊緊抱住，臉埋在懷裡蹭了蹭，又蹭了蹭。
「好香……」
柳塵冰低頭看著懷裡這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小廢物，她的手還保持著托住的動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按照往常，有人敢這麼冒犯她，早就被她一巴掌拍成血霧了。
更別說抱住她，還把臉往她懷裡蹭，其他人敢這麼做的，墳頭草已經三丈高了。
但不知為何，她這次卻沒有動作，也許是心軟了。
她低頭看著林晚，那張臉因為喝酒紅撲撲的，眼睛閉著，嘴巴還在一張一合，嘟囔著什麼。
「師尊……別殺我……弟子乖……」
柳塵冰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她抬起手，猶豫了一下，然後鬼使神差地落在了林晚的背上，輕輕攏了攏。
懷裡的人動了動，往她懷裡又鑽了鑽，像只找溫暖的小動物。
柳塵冰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柔和。
這小廢物，身子還挺暖和的。
她動了動手，在林晚背上輕輕拍了拍，軟乎乎的，又往下移了一點，捏了捏林晚腰間的軟肉。
林晚被她一捏，扭了扭身子，含糊不清地說：「別鬧……」
柳塵冰眼底那絲笑意更深了，她又捏了捏，林晚則是下意識地扭動。
「別鬧……困……」林晚嘟囔著，眼睛都沒睜開，嘴裡還有著些許醉醺醺的笑意。
柳塵冰忽然覺得有意思起來，這小廢物醉了之後，還挺好玩的。
她伸手戳了戳林晚的臉頰，還是軟軟的，像今天早上戳的時候一樣。
林晚皺了皺眉，把臉往她懷裡埋得更深，躲開她的手指。
柳塵冰又戳了戳，她忽然想起早上餵包子的時候，也是這樣，戳一下，林晚就鼓著腮幫子躲一下。
那時候她覺得好玩，現在也覺得好玩，但好像不太一樣。
柳塵冰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林晚已經不躲了，大概是累了，就這麼埋在她懷裡，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而後便睡著了。
柳塵冰看著那張安靜的睡臉，忽然覺得有點可愛。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都不由地愣了一下。
她柳塵冰活了七百年，殺過的人堆起來能填平一座山，什麼時候覺得一個人可愛過？
她皺了皺眉，沒再往下想。
夜風吹過，帶著山林里的涼意，懷裡的人似乎是覺得冷了，又往她懷裡縮了縮。
柳塵冰沒有推拒，就這麼讓她縮著。
過了片刻，她抬起頭看向遠處的夜色，忽然想到了還有個任務。
水生村那邊還在鬧妖孽呢，她可懶得等林晚起來，想著乾脆自己快去快回解決得了，省事得多。
反正以大乘期的修為，去一趟也就一炷香的功夫，回來這小廢物估計還在睡。
隨即她輕輕動了動，想把林晚放下。
但林晚的手還摟著她，摟得很緊，像抱著什麼寶貝似的，也許是感應到師尊要把她丟下，反而摟得更緊了，嘴裡還嘟囔了一聲。
「別跑……」
柳塵冰:「……」
她看著那雙死死摟著自己的手，眉頭皺了皺，隨後連帶著懷裡的人一起站起身。
林晚被她抱起來，依舊睡得很沉，臉埋在她懷裡，手摟著她的腰，一點醒的意思都沒有。
柳塵冰低頭看著她，輕輕搖了搖頭:「麻煩。」
她抬眼看向水生村的方向。
就在這時，懷裡的人又嘟囔了一聲。
「師尊……」
柳塵冰腳步一頓，好奇地想聽聽她要說什麼。
林晚迷迷糊糊地往她懷裡蹭了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你真好……」
聞言，柳塵冰輕輕笑了一聲，笑意從眼底漾開，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知道就好，這世上也就師尊待你這般了。」
下一刻，一道轉瞬即逝的流光瞬間劃破夜空，消失在了彼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