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第一篇專欄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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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城隍廟的九曲橋,林淵沒有回頭多看一眼。

  沿著方浜中路往回走,弄堂里飄來生煎包的蔥香味。

  那個女孩聲嘶力竭的哭喊還在腦子裡轉悠,這種事對林淵來說沒有任何新鮮感,哪怕到了2026年,網際網路高度發達,各種濾鏡碎了一地,依然有人排著隊去給洋垃圾送錢送房。

  林淵實在想不通一個生理邏輯。

  歐美人的汗腺發達程度是亞洲人的三倍以上,那種常年需要靠濃烈香水去壓制的狐臭味,難道真的能被所謂的「愛情濾鏡」給屏蔽掉?

  還是說,在那種極度慕洋的心理暗示下,連狐臭都能被她們聞出香草冰淇淋的味道。

  這是一種時代的病症,病根在於幾十年巨大的物質落差帶來的。

  治這種病,罵是罵不醒的,得用錘子,用文化和實力的錘子,把他們心裡那座西方的神像砸個稀巴爛。

  第二天清晨,徐匯區老洋房外的弄堂口。

  林淵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襯衫,走到街角的綠色報刊亭前。

  「爺叔,拿幾份報紙。」林淵掏出兩張紙幣遞過去,「《南方周末》、《解放日報》,再來一份北邊的《京城日報》。」

  六十多歲的報刊亭老闆戴著老花鏡,從一堆花花綠綠的雜誌里抬起頭。

  老闆動作麻利地抽出兩份南方報紙,手在翻到北邊報紙時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林淵一眼,帶著上海本地爺叔特有的精明和八卦。

  「小伙子,買這麼多報紙,也是在看那個林淵的新聞吧?」爺叔把報紙遞過來,用食指在頭版上點了點。

  林淵伸手接過報紙,順勢靠在報刊亭的鋁合金門框上:「隨便看看。這人最近很火?」

  「何止是火哦。」爺叔摘下老花鏡,拿出一塊絨布擦拭,「這兩天我這報亭里,十個有八個是來買報紙看他罵人的,你看看這《京城日報》,今天可是下了血本了,頭版頭條,字印得比拳頭還大,全在罵這個林淵。」

  林淵低頭掃了一眼手裡那份《京城日報》。

  排版極其粗暴,黑體加粗的標題橫跨整個版面。

  《警惕狹隘民族主義的抬頭——評林淵的不當言論》。

  林淵沒有立刻翻開,而是看向爺叔:「爺叔,您覺得這上面寫得有道理嗎?」

  爺叔冷笑一聲,把老花鏡重新架在鼻樑上:「有個屁的道理。這些京城來的人,罵人就喜歡繞彎子,欺負我們老百姓看不懂那些詞,人家林淵穿個自己老祖宗的衣裳,怎麼就成狹隘了?這幫人就是閒的,飯吃太飽了。」

  林淵笑了笑,收起報紙,轉身走向弄堂口的一個露天早餐攤。

  要了一碗咸豆漿,兩根剛出鍋的油條。

  他在一張缺了個角的木桌前坐下,把三份報紙平鋪在桌面上。沒有急著看北邊的文章,而是先拿起了《南方周末》。

  南方媒體的態度出現了明顯的分化。

  有些報紙刊登了特約評論員的文章,字裡行間透著一種「各打五十大板」的圓滑,文章里指出,林淵的初衷或許是好的,但在當前提倡經濟建設、融入全球化的語境下,這種過於強調單一歷史恩怨的做法,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猜忌,破壞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

  林淵咬了一口油條,感覺不錯挺香。

  這種腔調,說白了就是不敢觸碰歷史的痛點,他們習慣了用妥協去換取表面的一團和氣,誰敢撕開結痂的傷疤,誰就是破壞和諧的罪人。

  林淵放下這份報紙,目光移向《解放日報》。

  這就硬氣得多。

  第二版整版篇幅,標題只有兩個字:《自信》。

  文章逐字逐句解構了林淵在南大禮堂的發言,沒有用任何煽動性的詞彙,而是通過極其冷靜的歷史縱向對比,給出了定論。

  「無論是個人還是國家,自信絕不是靠別人施捨或者自我催眠得來的,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我們在平視世界這個基礎動作上,做得很差,但我們在林淵同學的身上,看到了一種本該屬於這個民族的從容。」

  「他不卑不亢,不粉飾過錯,也不虛構偉大,他只是把真實的歷史攤開在陽光下,這種基於絕對真實的自信,正是當代國人最稀缺的精神脊樑。」

  林淵喝了一大口咸豆漿。

  這文章寫得到了位,看問題的角度足夠。


  放下碗,林淵終於翻開了那份被報刊亭爺叔嫌棄的《京城日報》。

  剛才的標題已經足夠聳人聽聞,裡面的正文則完全是一場脫離事實的道德審判。

  「林淵作為一個在大學生群體中具有極高知名度的公眾人物,其一言一行不僅代表個人,更關乎青年一代的思想走向。」

  「令人遺憾的是,他在南大的舉動,完全是一場徹頭徹尾的作秀,他利用特定人群對歷史的片面認知,故意挑起情緒對立,以達到其個人名利雙收的陰暗目的。」

  「這是一種極其危險的傾向,我們要警惕這種人,他本質上就是一個狹隘的、精緻的投機利己主義者,我們的大學校園,決不能容忍這種撕裂社會的言論繼續發酵,相關部門必須予以干預,對這種行為進行限制,絕不能放任自流。」

  林淵一目十行地掃完這篇長達兩千字的社論。

  放下報紙,扯過餐巾紙擦了擦嘴。

  這文章字面看著大義凜然,但背後的執筆人,甚至連最基本的掩飾都不願意做了。

  字字句句,全在扣帽子。

  從「破壞團結」到「狹隘投機」,最後直接圖窮匕見,呼籲「相關部門干預」和「限制」。

  林淵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盯著報紙上的鉛字。

  他太清楚寫這篇報導的人,心裡在打什麼算盤,他們根本不在乎什麼社會團結,他們真正在乎的,是自己手中壟斷了幾十年的文化裁判權。

  林淵這幾次的發聲,完全繞開了作協、繞開了京圈的傳統傳媒壁壘,他直接走到大學講台,直接用BBS和老百姓最直接的對話。

  他把原本屬於「精英階層」的話語權,生生拽到了大街上。

  這等於砸了那幫遺老遺少和公知們的飯碗。

  他們慌了,所以他們不談邏輯,不講史實,直接用政治正確的大棒往下砸,企圖借公權力的手,把林淵的嘴永遠封上。

  林淵拿起那份《京城日報》,隨手摺了兩折,墊在了自己吃剩的油條盤子下面。

  隨他們去跳腳。

  報紙上喊得再凶,也只是無能狂怒,只要京城的大院裡沒有傳出要封殺他的紅頭文件,只要校方沒有打電話叫他回去停課審查,那就證明,他的底線和方向沒有錯。

  最高層有最高層的定力,在這個需要凝聚力去迎接千禧年經濟衝浪的關口,上面絕對不會去打壓一個能提振民族心氣的聲音。

  林淵站起身,付了早餐錢。

  知道在98年做這種文化反擊極其艱難,四周全是暗箭,但既然重活一世,既然選了這條路,他就絕不會讓半步。

  第三天清晨,徐匯區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林淵早早起床,打著一把黑色的直杆傘,再次走向弄堂口的報刊亭。

  今天,是他和南方紙媒巨頭《揚子晚報》約定的首期專欄見報的日子。

  「爺叔,來份今天的《揚子晚報》。」林淵遞過去一塊錢。

  爺叔從最上面抽出一份,遞給林淵時多說了一句:「今天這報紙賣得快,好多在弄堂里吃早茶的老頭,一大早就把前面十幾份買空了,聽說上面有篇講歷史的文章,寫得邪乎得很。」

  林淵心領神會地笑了笑,撐著傘,走到一旁的屋檐下。

  他抖了抖傘上的雨水,單手抖開報紙。

  直接翻到第二版。

  辦事果然靠譜,第二版最顯眼的位置,沒有花里胡哨的配圖,完全靠加黑加粗的文字撐起版面排場。

  標題赫然在列:《明末與清末:誰的覆滅才是真正的晴天霹靂》。

  作者署名:林淵。

  林淵視線向下快速掃過。

  文章的內容一字未改,老百姓在明末有錢有閒、手工業發達的江南市井,與清末留著辮子、身高退化到一米五五的麻木災民,形成了極其強烈的感官對比。

  這種不需要任何門檻就能讀懂的宏觀歷史白描,絕對能讓任何一個識字的中國人在腦子裡形成直觀的畫面。

  林淵的目光停留在文章的最末尾。

  老周不僅沒刪減,反而把林淵隨手加在括號里的那個「附註」,用極其醒目的斜體字單列了一個版塊。

  還貼心地加了個加粗的邊框。


  【關於清朝第一位入關的皇帝順治之死,結合南明鄭成功家族手抄稿等野史史料佐證,順治極有可能是在親征廈門時,被大明將領架在城牆上的大炮當場轟死的。】

  林淵看著那個被重點圈出來的邊框,嘴角的弧度不斷擴大,最後忍不住靠在青磚牆上,笑出了聲。

  這是什麼操作?

  這是把那些整天鼓吹「康乾盛世」、「滿清入關順應天命」的遺老遺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你們不是喜歡吹噓皇帝的龍威嗎,你們不是喜歡用各種高大上的詞彙粉飾清朝嗎?

  那我就用最嚴謹的地方縣誌,結合最接地氣的民間野史,告訴老百姓。

  你們的大清皇帝,是被大明的一發實心鐵炮,直接轟成碎肉的。

  這不僅是在解構歷史,這是一種極度殘忍的文化羞辱。

  林淵幾乎能想像到,當這份報紙被帶入京城的那些四合院,當那些平時端著茶壺、把玩著核桃的作協大佬和遺老遺少們,看到這個帶框的附註時,臉上的表情會有多麼精彩。

  後面兩張一直在審核中,有可能0點過不了,也許要等客服8點上班才能通過,請各位讀者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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