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死亡纏繞
第五局上半。
烈日依舊在甲子園的上空肆虐。
巨摩大藤卷的打者沒有因為前一局的暴力鎮壓而退縮。下一個打者走上打擊區，腳印踩得比上一個更靠前。
他的左手手肘，甚至已經越過了內角好球帶的邊緣。
碰瓷。
這是一種把規則利用到極致的心理戰。
你不是要投內角嗎？你不是球速快嗎？只要你敢投過來，我就敢用手臂去接。只要砸中，就是觸身球保送。
佐藤焰站在投手丘上，左手中指在手套里摳了摳那塊發硬的血痂。
他現在的發力機制是靠著手腕鎖死硬推出來的。控球精度雖然能達到極限邊角，但在面對這種把半個身體塞進好球帶的無賴打法時，容錯率被壓縮到了零。
第一球。
為了避開那隻伸出來的手肘，棒球滑出外角。
壞球。
第二球。
稍微偏內。打者連躲都不躲，任由棒球擦著隊服的布料飛過。
壞球。
第三球。
棒球砸在打者腳尖前方的泥土裡。
壞球。
看台上的觀眾開始竊竊私語。原本的歡呼聲被一種黏稠的壓抑感取代。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場慘烈的絞肉戰。
三壞球沒有好球。
四壞保送的危機就在眼前。
御幸一也站起身，向主審叫了暫停，大步跑向投手丘。
他用手套擋住嘴。
「焰，他們瘋了，你別跟著瘋。」
佐藤焰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流進眼睛裡，殺得眼球布滿血絲。
「這種站位，內角根本塞不進去。用變速球，把初速降下來，騙他們把重心交出去。」
御幸的語速很快。
佐藤焰抬起頭，看著御幸。
「降速？」
佐藤焰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喘息。
「如果現在退讓半步，他們的氣勢就會徹底壓過來。只要我投一個變速球，他們就知道我怕了。」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你的肩膀撐不住這種連續的極速消耗!」
御幸壓低聲音，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焦躁。
佐藤焰一把推開御幸的手套。
「我要用直球，把他們的脊梁骨徹底砸斷。」
御幸愣在原地。
他看著佐藤焰那雙充血的眼睛。
「隨便你。砸死人我可不負責。」
御幸轉身跑回本壘。
他蹲下，把手套擺在了一個瘋狂的位置。
打者面門正前方。
內角極限高位。
既然你要砸，那就砸個痛快。
佐藤焰看著那個位置，左腿高高抬起。
左肩深處那根弦猛地抽緊，順著頸椎一路麻到後腦勺。他咬住腮幫子裡的軟肉，直到口腔里泛起咸腥。腰腹核心的力量被強行催動，帶動著上半身完成了一次近乎自毀的扭轉。
白光砸出。
這一球，帶著轟鳴聲，沒有任何下墜的尾勁，直直地砸向打者的臉。
巨摩打者原本打定主意要碰瓷，但當那顆初速超過150km/h的球真的貼著鼻尖飛過來的時候，人類趨利避害的本能徹底戰勝了戰術執行力。
他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後一仰，頭盔隨著身體後仰砸在地上，手裡的球棒骨碌碌滾出兩米遠。
棒球擦著他的鼻尖飛進御幸的手套。
「好球!」
打者一屁股癱倒在打擊區的紅土裡，雙腿在沙地里蹬了兩下沒能站起來。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會被這顆球砸碎頭骨。
第五局上半，就在這種極限的高壓下，被佐藤焰強行化解。
他走下投手丘的時候，胸膛劇烈起伏，呼吸已經完全失去了節奏。每邁出一步，左臂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看台最高處的VIP包廂里。
空調的冷風吹得落地窗上起了一層薄霧。
一個戴著墨鏡的白人男子坐在沙發上。他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台大聯盟級別的精密雷達測速儀。
他拿起一支紅筆，在那本厚厚的筆記本上，對著佐藤焰的名字，重重地畫下了一個鮮紅的叉。
烈日依舊在甲子園的上空肆虐。
巨摩大藤卷的打者沒有因為前一局的暴力鎮壓而退縮。下一個打者走上打擊區，腳印踩得比上一個更靠前。
他的左手手肘，甚至已經越過了內角好球帶的邊緣。
碰瓷。
這是一種把規則利用到極致的心理戰。
你不是要投內角嗎？你不是球速快嗎？只要你敢投過來，我就敢用手臂去接。只要砸中，就是觸身球保送。
佐藤焰站在投手丘上，左手中指在手套里摳了摳那塊發硬的血痂。
他現在的發力機制是靠著手腕鎖死硬推出來的。控球精度雖然能達到極限邊角，但在面對這種把半個身體塞進好球帶的無賴打法時，容錯率被壓縮到了零。
第一球。
為了避開那隻伸出來的手肘，棒球滑出外角。
壞球。
第二球。
稍微偏內。打者連躲都不躲，任由棒球擦著隊服的布料飛過。
壞球。
第三球。
棒球砸在打者腳尖前方的泥土裡。
壞球。
看台上的觀眾開始竊竊私語。原本的歡呼聲被一種黏稠的壓抑感取代。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場慘烈的絞肉戰。
三壞球沒有好球。
四壞保送的危機就在眼前。
御幸一也站起身，向主審叫了暫停，大步跑向投手丘。
他用手套擋住嘴。
「焰，他們瘋了，你別跟著瘋。」
佐藤焰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流進眼睛裡，殺得眼球布滿血絲。
「這種站位，內角根本塞不進去。用變速球，把初速降下來，騙他們把重心交出去。」
御幸的語速很快。
佐藤焰抬起頭，看著御幸。
「降速？」
佐藤焰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喘息。
「如果現在退讓半步，他們的氣勢就會徹底壓過來。只要我投一個變速球，他們就知道我怕了。」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你的肩膀撐不住這種連續的極速消耗!」
御幸壓低聲音，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焦躁。
佐藤焰一把推開御幸的手套。
「我要用直球，把他們的脊梁骨徹底砸斷。」
御幸愣在原地。
他看著佐藤焰那雙充血的眼睛。
「隨便你。砸死人我可不負責。」
御幸轉身跑回本壘。
他蹲下，把手套擺在了一個瘋狂的位置。
打者面門正前方。
內角極限高位。
既然你要砸，那就砸個痛快。
佐藤焰看著那個位置，左腿高高抬起。
左肩深處那根弦猛地抽緊，順著頸椎一路麻到後腦勺。他咬住腮幫子裡的軟肉，直到口腔里泛起咸腥。腰腹核心的力量被強行催動，帶動著上半身完成了一次近乎自毀的扭轉。
白光砸出。
這一球，帶著轟鳴聲，沒有任何下墜的尾勁，直直地砸向打者的臉。
巨摩打者原本打定主意要碰瓷，但當那顆初速超過150km/h的球真的貼著鼻尖飛過來的時候，人類趨利避害的本能徹底戰勝了戰術執行力。
他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後一仰，頭盔隨著身體後仰砸在地上，手裡的球棒骨碌碌滾出兩米遠。
棒球擦著他的鼻尖飛進御幸的手套。
「好球!」
打者一屁股癱倒在打擊區的紅土裡，雙腿在沙地里蹬了兩下沒能站起來。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會被這顆球砸碎頭骨。
第五局上半，就在這種極限的高壓下，被佐藤焰強行化解。
他走下投手丘的時候，胸膛劇烈起伏，呼吸已經完全失去了節奏。每邁出一步，左臂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看台最高處的VIP包廂里。
空調的冷風吹得落地窗上起了一層薄霧。
一個戴著墨鏡的白人男子坐在沙發上。他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台大聯盟級別的精密雷達測速儀。
他拿起一支紅筆，在那本厚厚的筆記本上，對著佐藤焰的名字，重重地畫下了一個鮮紅的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