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安排
「全國的舞台上，像白鳥澤那樣的隊伍，甚至比白鳥澤更強的隊伍…比比皆是。」
日向凝神細聽著，然後鄭重地點下頭：
「我們知道！」
「但我們不怕。」光野緊接著開口，語氣堅定果敢，擲地有聲。
宇內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些許打趣：
「哦？這麼有信心？」
「不是信心的問題。」光野開口，音量並不高昂，可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穩穩落地的步伐，沉穩堅實，自帶一往無前的氣勢，
「我們一路打贏了青城，打贏了白鳥澤，打贏了所有擋在我們面前的隊伍，我們不是運氣好才走到這裡的！我們是靠實力打進來的。」
接著他面部線條緩緩繃緊了很多，不再保持日常低調溫和…
眉宇間展露著獨屬於頂級強者的桀驁與自信！
「全國的舞台上有更強的隊伍，但我們之所以去全國，不就是為了打敗他們的嗎？」
坐在側邊的日向也是開懷大笑，手掌重重落下，拍在光野的右肩：「說得好！」
影山的手臂緊跟著一伸，緩緩按在光野左肩，一聲呼喊滿是共鳴：「沒錯！」
「……」
宇內又和三人聊了一會兒，問了一些關於烏野現況的問題…
教練是誰，隊伍的實力如何，今年的合宿對象，目標什麼的…
日向一一回答了，說到烏養教練時還特意強調了一句「他是烏養一系的孫子」…
宇內聽後，露出了個有些意外的表情，也是點了點頭：「那你們有一位好教練呢。」
「……」
聊了大約二十分鐘後，宇內看了看手錶，站起身來：
「我差不多該走了，最近回宮城有些事，今天本來是出來買點東西的，沒想到會遇到你們。」
日向也跟著站起來，有些猶豫和不舍：
「宇內前輩……你現在還打排球嗎？」
宇內笑了笑，眼神中有股一閃而逝的追憶…
但很快又恢復平常：
「我現在在畫漫畫。」
日向沒有意識地重複了一下：
「漫畫？」
「嗯，連載了一部運動題材的作品，每周都要趕稿，忙得很。」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下意識挾了份無奈的幽默感，「所以今天能出來透透氣，也算是難得的休息了。」
日向張了張嘴，想說句「好厲害」，又想說「難怪氣質變了」什麼什麼的…
但最後只是說了一句：「……那，前輩畫的漫畫，叫什麼名字？」
宇內眨了眨眼睛，露出了個神秘的笑容：
「等你打完了全國大賽，我再告訴你。」
「……」
說完，他朝三人揮了揮手，轉身沿著街道走去。
邊走邊緩步開口，補充了句：「全國大賽，我會去看的！別讓我失望啊！」
「……」
日向站在原地，望著宇內的背影，用力點了點頭：
「是！我一定不會讓前輩失望的！」
宇內抬起一隻手，隨意地擺了擺，然後消失在街角的轉彎處…
日向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影山和光野陪伴著日向也站著，沒有出言打斷這幅匆匆畫面…
夏日的蟬鳴還在耳邊縈繞，陽光炙熱而明亮地照在三個少年的身上…
過了好一會兒，日向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來。
他的眼眶還是微微紅的，但臉色上已經是堅定敞亮的笑意了…
「走吧…
再去買盒冰淇淋…」
「……」
……
時間來到全國大賽開賽前的第二天。
最近這段合宿歸來後的日子，像是被浸泡在溫水裡似的，流速變得遲緩而綿長…
暑假還剩大半，烏野排球部的訓練照常進行，但節奏比合宿時鬆弛了不少。
沒有了每天清晨被北信介掐著表的標準化拉伸…
也沒有了那種三天必須榨出全部東西的緊迫感…
訓練就是訓練。
到點開始，到點結束…
中間穿插著喝水、擦汗、被田中講冷笑話冷到全員沉默的日常。
但…
那種鬆弛，不是懈怠。
而是一份沉澱！
合宿中學到的東西，需要在日常訓練中反覆咀嚼、消化、變成自己的東西。
光野能感覺到，那些在稻荷崎種下的種子…
正在這些看似平淡的日子裡悄悄生根。
傳球時的判斷更快了，跑位時的選擇更果斷了…
面對突發狀況時的應對更從容了！
這些變化不是突然發生的…
而是在某一次接球、某一次的扣殺中，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不止是他一個人在變…
日向不再完全依賴影山的節奏，開始學會用自己的身體去感知；
影山的傳球也多了一些之前沒有的東西，那種在宮治指導下學會的側旋發力，在宮侑指導下的…
山口…
月島…
……
大家都在變。
不是翻天覆地的變化，而是那種細水長流的，每天進步一點點的升華！
「……」
傍晚，全體隊員在體育館集合。
隊員們站成一排…
面前是烏養教練和澤村。
氣氛和平時不太一樣…
不是沉重，而是肅穆。
其中沒有緊張和不安，只有副該來的終於來了的平靜！
烏養教練站在前面，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先環顧了一圈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的真種掃視，是一份確認！
確認每一個人都在這裡，確認每一個人都準備好了！
「後天，我們就要踏上全國大賽的舞台了。」
話音低沉，安靜的體育館沒有一絲雜音…
所有話語都分明地送到了每個人耳邊。
「這一段時間，我們去了鷗台，去了稻荷崎，打了無數場訓練賽，練了無數個日日夜夜！你們流的汗，受的傷，咬牙堅持下來的每一刻——我都看在眼裡。」
然後他從信封里抽出一沓行程單和大賽手冊，開始逐一發放到每個人手中。
「這是明天的行程安排。」
他把行程單遞給站在排頭的澤村，然後是菅原、東峰、田中、西谷、月島、山口、日向、影山、光野……
每一個人接過時，都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上面印著簡單的行程：
學校出發，抵達東京後先入住旅館安頓，隨後前往綜合體育中心進行場地適應和考察。
「這是大賽手冊。」他把手冊發到每個人手中，「裡面有賽程安排、場館信息、對手資料，今天晚上看一看，但別熬夜。」
發完最後一份，他退回原位，目光掃過所有人。
澤村上前一步，作為隊長主將，他的目光堅毅地掃過每一位隊友：
「這一年，我們流了無數的汗水，經歷了艱難的勝利，也戰勝了過去不敢想像的對手。我們終於站在了這裡。」
他字字鏗鏘，重重落在這片球場之上。
「但這還不夠。」
烏養教練接過話茬，語調內里飽含力量，
「……」
日向凝神細聽著，然後鄭重地點下頭：
「我們知道！」
「但我們不怕。」光野緊接著開口，語氣堅定果敢，擲地有聲。
宇內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些許打趣：
「哦？這麼有信心？」
「不是信心的問題。」光野開口，音量並不高昂，可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穩穩落地的步伐，沉穩堅實，自帶一往無前的氣勢，
「我們一路打贏了青城，打贏了白鳥澤，打贏了所有擋在我們面前的隊伍，我們不是運氣好才走到這裡的！我們是靠實力打進來的。」
接著他面部線條緩緩繃緊了很多，不再保持日常低調溫和…
眉宇間展露著獨屬於頂級強者的桀驁與自信！
「全國的舞台上有更強的隊伍，但我們之所以去全國，不就是為了打敗他們的嗎？」
坐在側邊的日向也是開懷大笑，手掌重重落下，拍在光野的右肩：「說得好！」
影山的手臂緊跟著一伸，緩緩按在光野左肩，一聲呼喊滿是共鳴：「沒錯！」
「……」
宇內又和三人聊了一會兒，問了一些關於烏野現況的問題…
教練是誰，隊伍的實力如何，今年的合宿對象，目標什麼的…
日向一一回答了，說到烏養教練時還特意強調了一句「他是烏養一系的孫子」…
宇內聽後，露出了個有些意外的表情，也是點了點頭：「那你們有一位好教練呢。」
「……」
聊了大約二十分鐘後，宇內看了看手錶，站起身來：
「我差不多該走了，最近回宮城有些事，今天本來是出來買點東西的，沒想到會遇到你們。」
日向也跟著站起來，有些猶豫和不舍：
「宇內前輩……你現在還打排球嗎？」
宇內笑了笑，眼神中有股一閃而逝的追憶…
但很快又恢復平常：
「我現在在畫漫畫。」
日向沒有意識地重複了一下：
「漫畫？」
「嗯，連載了一部運動題材的作品，每周都要趕稿，忙得很。」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下意識挾了份無奈的幽默感，「所以今天能出來透透氣，也算是難得的休息了。」
日向張了張嘴，想說句「好厲害」，又想說「難怪氣質變了」什麼什麼的…
但最後只是說了一句：「……那，前輩畫的漫畫，叫什麼名字？」
宇內眨了眨眼睛，露出了個神秘的笑容：
「等你打完了全國大賽，我再告訴你。」
「……」
說完，他朝三人揮了揮手，轉身沿著街道走去。
邊走邊緩步開口，補充了句：「全國大賽，我會去看的！別讓我失望啊！」
「……」
日向站在原地，望著宇內的背影，用力點了點頭：
「是！我一定不會讓前輩失望的！」
宇內抬起一隻手，隨意地擺了擺，然後消失在街角的轉彎處…
日向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影山和光野陪伴著日向也站著，沒有出言打斷這幅匆匆畫面…
夏日的蟬鳴還在耳邊縈繞，陽光炙熱而明亮地照在三個少年的身上…
過了好一會兒，日向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來。
他的眼眶還是微微紅的，但臉色上已經是堅定敞亮的笑意了…
「走吧…
再去買盒冰淇淋…」
「……」
……
時間來到全國大賽開賽前的第二天。
最近這段合宿歸來後的日子，像是被浸泡在溫水裡似的，流速變得遲緩而綿長…
暑假還剩大半，烏野排球部的訓練照常進行，但節奏比合宿時鬆弛了不少。
沒有了每天清晨被北信介掐著表的標準化拉伸…
也沒有了那種三天必須榨出全部東西的緊迫感…
訓練就是訓練。
到點開始，到點結束…
中間穿插著喝水、擦汗、被田中講冷笑話冷到全員沉默的日常。
但…
那種鬆弛，不是懈怠。
而是一份沉澱！
合宿中學到的東西，需要在日常訓練中反覆咀嚼、消化、變成自己的東西。
光野能感覺到，那些在稻荷崎種下的種子…
正在這些看似平淡的日子裡悄悄生根。
傳球時的判斷更快了，跑位時的選擇更果斷了…
面對突發狀況時的應對更從容了！
這些變化不是突然發生的…
而是在某一次接球、某一次的扣殺中，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不止是他一個人在變…
日向不再完全依賴影山的節奏，開始學會用自己的身體去感知；
影山的傳球也多了一些之前沒有的東西，那種在宮治指導下學會的側旋發力，在宮侑指導下的…
山口…
月島…
……
大家都在變。
不是翻天覆地的變化，而是那種細水長流的，每天進步一點點的升華！
「……」
傍晚，全體隊員在體育館集合。
隊員們站成一排…
面前是烏養教練和澤村。
氣氛和平時不太一樣…
不是沉重，而是肅穆。
其中沒有緊張和不安，只有副該來的終於來了的平靜！
烏養教練站在前面，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先環顧了一圈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的真種掃視，是一份確認！
確認每一個人都在這裡，確認每一個人都準備好了！
「後天，我們就要踏上全國大賽的舞台了。」
話音低沉，安靜的體育館沒有一絲雜音…
所有話語都分明地送到了每個人耳邊。
「這一段時間，我們去了鷗台，去了稻荷崎，打了無數場訓練賽，練了無數個日日夜夜！你們流的汗，受的傷，咬牙堅持下來的每一刻——我都看在眼裡。」
然後他從信封里抽出一沓行程單和大賽手冊，開始逐一發放到每個人手中。
「這是明天的行程安排。」
他把行程單遞給站在排頭的澤村，然後是菅原、東峰、田中、西谷、月島、山口、日向、影山、光野……
每一個人接過時，都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上面印著簡單的行程：
學校出發，抵達東京後先入住旅館安頓，隨後前往綜合體育中心進行場地適應和考察。
「這是大賽手冊。」他把手冊發到每個人手中，「裡面有賽程安排、場館信息、對手資料，今天晚上看一看，但別熬夜。」
發完最後一份，他退回原位，目光掃過所有人。
澤村上前一步，作為隊長主將，他的目光堅毅地掃過每一位隊友：
「這一年，我們流了無數的汗水，經歷了艱難的勝利，也戰勝了過去不敢想像的對手。我們終於站在了這裡。」
他字字鏗鏘，重重落在這片球場之上。
「但這還不夠。」
烏養教練接過話茬，語調內里飽含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