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黎明就在眼前
「我們去東京，不是為了見識一下，也不是為了不留遺憾。
我們去，是為了勝利！為了飛得更高！為了讓全國都記住烏野的名字，記住你們這群烏鴉！」
他展開一張全國大賽的對陣表，指著左上角的一個位置：
「第一場比賽，就是硬仗。對手是來自大阪的勁旅，實力很強。
但！我相信你們這幾個月以來的汗水和努力，相信你們能打出自己的排球，讓所有人看到，什麼是『飛翔』！」
「是！！」
怒吼聲響徹體育館！
那聲音中，有緊張，有興奮，有期待！
但更多的是我們已經等了太久的決心！
「……」
會議結束後，隊員們沒有立刻離開。
大家做著最後的自主練習…
簡單地傳幾球，扣幾球，讓身體記住那種觸感，保持手感。
也有人靜靜地擦拭著球鞋，整理護具。
空氣中所瀰漫的肅穆與激動…
但不壓抑，反而給人一份踏實的分量。
光野沒有去加練。
他和往常一樣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傍晚的風吹進來。
窗外…
烏野的後山輪廓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沉靜，山脊線在天際劃出一道崎嶇的弧線…
像是大地的脈搏。
他望著那座熟悉的山，腦海中回放著這幾個月來的畫面…
和黑尾研磨的交流學習，和木兔赤葦的豪情誓言；
到鷗台合宿時星海諏訪的指導，稻荷崎合宿時宮侑和尾白的點撥，還有那些在訓練場上反覆打磨的日日夜夜……
那些畫面像是走馬燈一樣在腦海中閃過，每一幀都攜著共鳴的觸感和溫度。
然後…
他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那腳步沒有猶豫，徑直朝著他的方向走來，然後在他身旁停下。
緊接著，一隻手伸到他面前，手裡握著一瓶已經擰開蓋子的運動飲料。
「給…」
光野接過那瓶飲料，瓶口還冒著涼氣，喝了一口…
「謝了…」
影山在他旁邊站定，也望向窗外的那片山影。
二人並肩而立，影山緩緩開口，聲音很悠遠，仿佛浸染了暮色的晚風緩緩流淌而出：
「你說，一個人能完全理解另一個人嗎？」
光野想了想：
「我覺得不能，也不需要。」
影山沒有轉頭，但光野知道他正在聽。
「完全理解一個人，是不可能的。」
光野繼續闡述著自己的見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看不到的那一面，但正因為理解不了全部，才有繼續去理解的餘地。如果一開始就全部理解了，那反而沒什麼意思了。」
影山思索了會後道：
「那你覺得，我們之間，理解了多少？」
「大概六成吧。」
「只有六成？」
「嗯，剩下四成，是留給以後的……」
影山保持著沉默，視線落在遠處球場地面的標線之上…
久久沒有挪動。
經過一段沉寂後才開口，聲音輕了點，像是獨自梳理思緒時的呢喃：
「我以前覺得，排球是一個人的事。球傳出去了，任務就完成了。至於接球的人能不能打好，那是他的事。」
他稍稍放緩語速，「但現在我不這麼想了。」
「怎麼說？」
「因為有人在接到我的球之後，會打出我自己都想不到的球。」
影山淺淺道出心聲，語調輕柔的多，滿是發自內心的愉悅，「那種感覺，比我自己得分還有意思。」
光野轉過頭，看向影山的側臉。
影山表情還是淡淡的，卻多了一份很少在他身上看到的柔和。
「其實我在第一次和你配合的時候也很緊張。」
影山側過頭，眼中帶著幾分疑惑望向對方。
「不是因為你的傳球不好。」
光野連忙補充道，「是因為你的傳球太好了，好到我擔心自己跟不跟得上你的傳球。」
影山眼神閃過絲不易察覺的轉變…
「後來我想通了。」
光野順著思路，繼續敘述著，「我不需要多想，我只需要相信你的傳球會到那裡，然後全力去打就行了。至於能不能打好——
那是之後的事。」
「我也是。」
「什麼？」
「我也擔心過，我的傳球能不能跟上你。」
光野猝不及防地怔住，他沒有想過，影山竟會有這樣的擔憂。
在光野的印象中…
影山永遠是那個自信的、果斷的、從不懷疑自己的二傳手。
但此刻…
站在他身邊的這個人，卻說出了我也擔心這樣的話…
「那現在呢？」光野好奇問道。
「現在不擔心了。」
「為什麼？」
「因為你每次都『接』住了，而且發揮的都很好。」
這句話語十分平淡，就只是簡單的平鋪直敘，如同講述一件隨處可見的平常事似的…
但光野知道，這句話的分量…
遠比它聽起來要重得多。
他也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並肩站在窗前，望著窗外逐漸沉入夜色的後山。
暮色從橘紅沉入靛藍…
靛藍又沉入墨黑。
遠處的燈火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起來。
不久後，光野再度開口：
「明天到了東京後看場館，然後後天——」
「後天，一起打，一起贏。」
「嗯！一起打，一起贏！」
「……」
又過了一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光野！影山！」
日向跑了過來，額頭上還掛著幾滴汗珠，他方才又加練了幾組扣球。
暮色勾勒著他的輪廓，眼底熠熠生輝：
「你們躲在這裡聊什麼呢！我剛才又練了幾組，感覺手感特別好！後天第一球你們一定要傳給我阿！」
光野和影山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笑著。
「知道了，第一球給你。」光野說著，
「真的？說好了！」
「說好了。」
日向暢然笑著，隨即又轉頭看向影山，手掌落在他的肩頭拍了拍：「影山，後天也要靠你的傳球了！」
影山看了日向一眼，眉眼微動，流露著幾分逗弄的意味：「你先把你的一傳送穩再說吧。」
「影山你這個傢伙！
後天可是全國大賽誒！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你……」
「……」
光野看著兩人又開始了日常的鬥嘴，面龐又舒展開來，滿是溫馨感…
他沒有插話，只是轉身再次望向窗外的夜色…
後天。
他想著…
我們準備好了！
夜色漸深。
隊員們陸續離開了體育館。
臨走前，大家不約而同地在門口停留了片刻…
回頭看了一眼這座陪伴了他們無數個日日夜夜的場館。
「……」
光野影山等人走在最後，幾人在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場館內…
霓虹的最後一絲餘光正從高窗消失，場館漸漸暗了下來。
但…
那份暗，不是終結…
而是翌日黎明升起前的沉寂！
後天的太陽升起時，他們將站在全國大賽的場地上。
振翅高飛之時，就在後天！
「……」
（大家就把這次全國當成春高看吧，IH全國東京只有兩個名額，春高才有三個，但我覺得少了音駒還是梟谷都會少了些味道，踢掉井闥山更不可能，就這麼設計啦，望大大們理解！）
我們去，是為了勝利！為了飛得更高！為了讓全國都記住烏野的名字，記住你們這群烏鴉！」
他展開一張全國大賽的對陣表，指著左上角的一個位置：
「第一場比賽，就是硬仗。對手是來自大阪的勁旅，實力很強。
但！我相信你們這幾個月以來的汗水和努力，相信你們能打出自己的排球，讓所有人看到，什麼是『飛翔』！」
「是！！」
怒吼聲響徹體育館！
那聲音中，有緊張，有興奮，有期待！
但更多的是我們已經等了太久的決心！
「……」
會議結束後，隊員們沒有立刻離開。
大家做著最後的自主練習…
簡單地傳幾球，扣幾球，讓身體記住那種觸感，保持手感。
也有人靜靜地擦拭著球鞋，整理護具。
空氣中所瀰漫的肅穆與激動…
但不壓抑，反而給人一份踏實的分量。
光野沒有去加練。
他和往常一樣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傍晚的風吹進來。
窗外…
烏野的後山輪廓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沉靜，山脊線在天際劃出一道崎嶇的弧線…
像是大地的脈搏。
他望著那座熟悉的山，腦海中回放著這幾個月來的畫面…
和黑尾研磨的交流學習，和木兔赤葦的豪情誓言；
到鷗台合宿時星海諏訪的指導，稻荷崎合宿時宮侑和尾白的點撥，還有那些在訓練場上反覆打磨的日日夜夜……
那些畫面像是走馬燈一樣在腦海中閃過，每一幀都攜著共鳴的觸感和溫度。
然後…
他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那腳步沒有猶豫，徑直朝著他的方向走來，然後在他身旁停下。
緊接著，一隻手伸到他面前，手裡握著一瓶已經擰開蓋子的運動飲料。
「給…」
光野接過那瓶飲料，瓶口還冒著涼氣，喝了一口…
「謝了…」
影山在他旁邊站定，也望向窗外的那片山影。
二人並肩而立，影山緩緩開口，聲音很悠遠，仿佛浸染了暮色的晚風緩緩流淌而出：
「你說，一個人能完全理解另一個人嗎？」
光野想了想：
「我覺得不能，也不需要。」
影山沒有轉頭，但光野知道他正在聽。
「完全理解一個人，是不可能的。」
光野繼續闡述著自己的見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看不到的那一面，但正因為理解不了全部，才有繼續去理解的餘地。如果一開始就全部理解了，那反而沒什麼意思了。」
影山思索了會後道：
「那你覺得，我們之間，理解了多少？」
「大概六成吧。」
「只有六成？」
「嗯，剩下四成，是留給以後的……」
影山保持著沉默，視線落在遠處球場地面的標線之上…
久久沒有挪動。
經過一段沉寂後才開口，聲音輕了點，像是獨自梳理思緒時的呢喃：
「我以前覺得，排球是一個人的事。球傳出去了，任務就完成了。至於接球的人能不能打好，那是他的事。」
他稍稍放緩語速，「但現在我不這麼想了。」
「怎麼說？」
「因為有人在接到我的球之後，會打出我自己都想不到的球。」
影山淺淺道出心聲，語調輕柔的多，滿是發自內心的愉悅，「那種感覺，比我自己得分還有意思。」
光野轉過頭，看向影山的側臉。
影山表情還是淡淡的，卻多了一份很少在他身上看到的柔和。
「其實我在第一次和你配合的時候也很緊張。」
影山側過頭，眼中帶著幾分疑惑望向對方。
「不是因為你的傳球不好。」
光野連忙補充道，「是因為你的傳球太好了，好到我擔心自己跟不跟得上你的傳球。」
影山眼神閃過絲不易察覺的轉變…
「後來我想通了。」
光野順著思路，繼續敘述著，「我不需要多想，我只需要相信你的傳球會到那裡，然後全力去打就行了。至於能不能打好——
那是之後的事。」
「我也是。」
「什麼？」
「我也擔心過，我的傳球能不能跟上你。」
光野猝不及防地怔住，他沒有想過，影山竟會有這樣的擔憂。
在光野的印象中…
影山永遠是那個自信的、果斷的、從不懷疑自己的二傳手。
但此刻…
站在他身邊的這個人，卻說出了我也擔心這樣的話…
「那現在呢？」光野好奇問道。
「現在不擔心了。」
「為什麼？」
「因為你每次都『接』住了，而且發揮的都很好。」
這句話語十分平淡，就只是簡單的平鋪直敘，如同講述一件隨處可見的平常事似的…
但光野知道，這句話的分量…
遠比它聽起來要重得多。
他也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並肩站在窗前，望著窗外逐漸沉入夜色的後山。
暮色從橘紅沉入靛藍…
靛藍又沉入墨黑。
遠處的燈火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起來。
不久後，光野再度開口：
「明天到了東京後看場館，然後後天——」
「後天，一起打，一起贏。」
「嗯！一起打，一起贏！」
「……」
又過了一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光野！影山！」
日向跑了過來，額頭上還掛著幾滴汗珠，他方才又加練了幾組扣球。
暮色勾勒著他的輪廓，眼底熠熠生輝：
「你們躲在這裡聊什麼呢！我剛才又練了幾組，感覺手感特別好！後天第一球你們一定要傳給我阿！」
光野和影山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笑著。
「知道了，第一球給你。」光野說著，
「真的？說好了！」
「說好了。」
日向暢然笑著，隨即又轉頭看向影山，手掌落在他的肩頭拍了拍：「影山，後天也要靠你的傳球了！」
影山看了日向一眼，眉眼微動，流露著幾分逗弄的意味：「你先把你的一傳送穩再說吧。」
「影山你這個傢伙！
後天可是全國大賽誒！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你……」
「……」
光野看著兩人又開始了日常的鬥嘴，面龐又舒展開來，滿是溫馨感…
他沒有插話，只是轉身再次望向窗外的夜色…
後天。
他想著…
我們準備好了！
夜色漸深。
隊員們陸續離開了體育館。
臨走前，大家不約而同地在門口停留了片刻…
回頭看了一眼這座陪伴了他們無數個日日夜夜的場館。
「……」
光野影山等人走在最後，幾人在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場館內…
霓虹的最後一絲餘光正從高窗消失，場館漸漸暗了下來。
但…
那份暗，不是終結…
而是翌日黎明升起前的沉寂！
後天的太陽升起時，他們將站在全國大賽的場地上。
振翅高飛之時，就在後天！
「……」
（大家就把這次全國當成春高看吧，IH全國東京只有兩個名額，春高才有三個，但我覺得少了音駒還是梟谷都會少了些味道，踢掉井闥山更不可能，就這麼設計啦，望大大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