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最後的早晨
合宿最後一天的清晨…
來得比往常更早一些。
烏野的隊員們在天空還沒完全亮透的時候就陸續醒了。
難得沒有人賴床，鬧鐘一響便起身了。
走廊里也比前兩天安靜許多…
大家依次從洗漱間出來，和迎面走來的人點一下頭，側身讓過。
大巴車停在宿舍樓門口，發動機已經預熱了，司機正在車旁核對著清單。
烏野的隊員們陸續把行李搬出來，按照司機的指引依次放入車廂底部的行李艙。
澤村站在車門旁，手裡拿著一份名單，正在逐一確認。
菅原在旁邊幫忙，不時和司機確認幾句細節。
兩人配合默契效率很高，不一會兒，大部分行李已經裝車完畢。
日向拎著自己的運動包跑出來時，看到大巴車的行李艙門正要關上，連忙喊了一聲：
「等等等等！我還有！」
司機停下手，笑著搖了搖頭：「慢慢來，不著急。」
日向把包塞進艙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後轉頭看了看大巴車，又看了看宿舍樓，臉上表情是雜亂的。
「怎麼了？」光野走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宿舍樓。
「沒什麼……」日向撓了撓頭，「就是覺得，三天好快啊。」
光野也順著日向的目光看向宿舍樓…
那棟普通的三層建築，外牆貼著米白色的瓷磚，窗戶反射著清晨的天光。
三天前他們拖著行李走進去的時候，誰也沒想到時間會過得這麼快。
行李裝車完畢後，司機確認了一遍清單，然後合上行李艙門。
「那我就先出發了。」司機對澤村說，「晚上你們到仙台站之後，車子會在那邊等你們。」
「好的，辛苦您了。」
司機擺了擺手，鑽進駕駛室。
大巴車的引擎發出聲轟鳴便緩緩駛離了，在晨光中沿著道路遠去…
消失在不遠處的轉角。
烏野的隊員們站在原地，目送著大巴車消失在視野中。
「走吧。」澤村率先轉過身，「去吃早飯，然後還要去訓練呢。」
沒有人多再多說什麼，再次聚在一起朝食堂走去。
「……」
早餐時間，食堂里的氣氛比前兩天輕鬆一些。
也許是合宿最後一天的緣故…
也許是行李已經運走、心裡少了一樁事的緣故，大家的胃口都比平時好一些。
北信介坐在過道的位置，面前擺著一份標準的早餐：
一小碗米飯、一小碗味噌湯、一小碟醃菜。
他的用餐方式和他在球場上的風格如出一轍…
有條不紊，不緊不慢，每一口都咀嚼都顯得均勻而連貫。
日向端著餐盤坐到他不遠處…
看了一眼北信介的餐盤，又看了看自己堆得滿滿的餐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北信介注意到他的目光，抬起頭，貼心地問道：「不夠吃嗎？」
「夠的夠的！」
日向連忙擺手，「我就是覺得，北前輩吃的種類和數量好少呢。」
北信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餐盤，然後說道：「這些足夠了，早餐不需要吃太飽，七分就好，不然訓練時會犯困。」
日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堆得冒尖的餐盤，猶豫了一下…
但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食物的誘惑，大口吃了起來。
北信介也沒多說什麼，繼續安靜地吃著自己的早餐。
食堂里人來人往，隊員們陸續吃完…
這時候，後廚的門帘被掀開，一位繫著圍裙的廚房大媽端著一摞空碗碟走了出來。
她路過北信介那桌時腳步頓了一下，側過頭，語氣隨意而親切：
「小北啊，今天早上又是多虧了你呢。我到的時候那幾筐菜都處理好了，省了我不少工夫。」
北信介放下筷子，禮貌地搖了搖頭：「沒有的事，正巧我起得早，順手就做了。」
廚房大媽笑了笑，也沒再多說，只丟下一句「那你好好吃飯」…
便端著碗碟走向了外邊。
對話很短，前後不過十幾秒。
坐在附近的烏野隊員們都沒怎麼注意…
田中和西谷正在爭論誰吃的玉子燒更多，日向正埋頭對付他那碗堆得冒尖的飯。
但光野聽到了。
他坐在離北信介不遠的位置，正好聽到了…
他的語氣很平常，像是在說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沒有刻意謙虛，也沒有故意低調，就是那份…
我真的只是順手做了一件小事，不值得多提的平和態度。
光野低頭看了看自己碗裡剩下的幾粒米飯，慢慢地夾起來都吃掉。
他也沒說什麼，默默地吃完了自己的早餐…
然後把碗筷收拾好，站起身來。
『有些人做事情，不是為了被人知道才做的。』
這個道理他一直都懂。
但…
親眼看到有人真正踐行的時候，感覺還是很不一樣的。
「……」
早餐結束後，烏野和稻荷崎的隊員們陸續回到場館。
晨光已經從高窗處斜射進來了，場館裡縈繞著股大家更想把最後這段時間充分利用起來的緊迫感…
熱身結束後，黑須監督和烏養教練在場邊簡短地交流了幾句，然後宣布上午的訓練安排…
先按之前的分組模式，繼續三人小組訓練，鞏固這兩天積累的東西。
訓練接近尾聲時，再進行一場正式的兩校練習賽，作為合宿的收尾。
「最後半天了。」烏養教練站在隊員們面前，「把這兩天學到的東西，在場上用出來。」
「……」
隊員們散開後，各小組自行開始了訓練。
A組這邊，宮侑把玩著手裡的球，看向光野和尾白：「最後半天了，把那套夾塞再磨幾遍吧。」
光野點了點頭，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的目光掃過球網對面…
B組的半場上，宮治正在和影山商討著什麼…
日向站在旁邊，一會兒看看宮治，一會兒看看影山，大眼睛裡充斥著不解和好奇。
C組的半場上，北信介正在做基礎的動作練習…
山口站在他旁邊，偶爾會停下來看他的動作，然後低頭調整自己的姿態。
大地也在同一組，他正在和北信介交流著什麼，兩人邊說邊比劃，像是在討論某個防守站位的細節。
D組的畫風則不太一樣。
月島和角名站在網前，正在進行攔網練習。
兩人每一次起跳和揮臂都做得很到位。
就是一股純粹，公事公辦式的認真…
「……「
每一個小組都在珍惜這最後的時間…
「……」
來得比往常更早一些。
烏野的隊員們在天空還沒完全亮透的時候就陸續醒了。
難得沒有人賴床，鬧鐘一響便起身了。
走廊里也比前兩天安靜許多…
大家依次從洗漱間出來，和迎面走來的人點一下頭，側身讓過。
大巴車停在宿舍樓門口，發動機已經預熱了，司機正在車旁核對著清單。
烏野的隊員們陸續把行李搬出來，按照司機的指引依次放入車廂底部的行李艙。
澤村站在車門旁，手裡拿著一份名單，正在逐一確認。
菅原在旁邊幫忙，不時和司機確認幾句細節。
兩人配合默契效率很高，不一會兒，大部分行李已經裝車完畢。
日向拎著自己的運動包跑出來時，看到大巴車的行李艙門正要關上，連忙喊了一聲：
「等等等等！我還有！」
司機停下手，笑著搖了搖頭：「慢慢來，不著急。」
日向把包塞進艙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後轉頭看了看大巴車，又看了看宿舍樓，臉上表情是雜亂的。
「怎麼了？」光野走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宿舍樓。
「沒什麼……」日向撓了撓頭，「就是覺得，三天好快啊。」
光野也順著日向的目光看向宿舍樓…
那棟普通的三層建築，外牆貼著米白色的瓷磚，窗戶反射著清晨的天光。
三天前他們拖著行李走進去的時候，誰也沒想到時間會過得這麼快。
行李裝車完畢後，司機確認了一遍清單，然後合上行李艙門。
「那我就先出發了。」司機對澤村說，「晚上你們到仙台站之後，車子會在那邊等你們。」
「好的，辛苦您了。」
司機擺了擺手，鑽進駕駛室。
大巴車的引擎發出聲轟鳴便緩緩駛離了，在晨光中沿著道路遠去…
消失在不遠處的轉角。
烏野的隊員們站在原地，目送著大巴車消失在視野中。
「走吧。」澤村率先轉過身，「去吃早飯，然後還要去訓練呢。」
沒有人多再多說什麼，再次聚在一起朝食堂走去。
「……」
早餐時間，食堂里的氣氛比前兩天輕鬆一些。
也許是合宿最後一天的緣故…
也許是行李已經運走、心裡少了一樁事的緣故，大家的胃口都比平時好一些。
北信介坐在過道的位置，面前擺著一份標準的早餐：
一小碗米飯、一小碗味噌湯、一小碟醃菜。
他的用餐方式和他在球場上的風格如出一轍…
有條不紊，不緊不慢，每一口都咀嚼都顯得均勻而連貫。
日向端著餐盤坐到他不遠處…
看了一眼北信介的餐盤，又看了看自己堆得滿滿的餐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北信介注意到他的目光，抬起頭，貼心地問道：「不夠吃嗎？」
「夠的夠的！」
日向連忙擺手，「我就是覺得，北前輩吃的種類和數量好少呢。」
北信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餐盤，然後說道：「這些足夠了，早餐不需要吃太飽，七分就好，不然訓練時會犯困。」
日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堆得冒尖的餐盤，猶豫了一下…
但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食物的誘惑，大口吃了起來。
北信介也沒多說什麼，繼續安靜地吃著自己的早餐。
食堂里人來人往，隊員們陸續吃完…
這時候，後廚的門帘被掀開，一位繫著圍裙的廚房大媽端著一摞空碗碟走了出來。
她路過北信介那桌時腳步頓了一下，側過頭，語氣隨意而親切：
「小北啊，今天早上又是多虧了你呢。我到的時候那幾筐菜都處理好了，省了我不少工夫。」
北信介放下筷子，禮貌地搖了搖頭：「沒有的事，正巧我起得早，順手就做了。」
廚房大媽笑了笑，也沒再多說，只丟下一句「那你好好吃飯」…
便端著碗碟走向了外邊。
對話很短，前後不過十幾秒。
坐在附近的烏野隊員們都沒怎麼注意…
田中和西谷正在爭論誰吃的玉子燒更多，日向正埋頭對付他那碗堆得冒尖的飯。
但光野聽到了。
他坐在離北信介不遠的位置，正好聽到了…
他的語氣很平常，像是在說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沒有刻意謙虛，也沒有故意低調，就是那份…
我真的只是順手做了一件小事，不值得多提的平和態度。
光野低頭看了看自己碗裡剩下的幾粒米飯，慢慢地夾起來都吃掉。
他也沒說什麼，默默地吃完了自己的早餐…
然後把碗筷收拾好，站起身來。
『有些人做事情，不是為了被人知道才做的。』
這個道理他一直都懂。
但…
親眼看到有人真正踐行的時候，感覺還是很不一樣的。
「……」
早餐結束後，烏野和稻荷崎的隊員們陸續回到場館。
晨光已經從高窗處斜射進來了，場館裡縈繞著股大家更想把最後這段時間充分利用起來的緊迫感…
熱身結束後，黑須監督和烏養教練在場邊簡短地交流了幾句，然後宣布上午的訓練安排…
先按之前的分組模式，繼續三人小組訓練，鞏固這兩天積累的東西。
訓練接近尾聲時，再進行一場正式的兩校練習賽，作為合宿的收尾。
「最後半天了。」烏養教練站在隊員們面前，「把這兩天學到的東西，在場上用出來。」
「……」
隊員們散開後，各小組自行開始了訓練。
A組這邊，宮侑把玩著手裡的球，看向光野和尾白：「最後半天了，把那套夾塞再磨幾遍吧。」
光野點了點頭，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的目光掃過球網對面…
B組的半場上，宮治正在和影山商討著什麼…
日向站在旁邊，一會兒看看宮治，一會兒看看影山，大眼睛裡充斥著不解和好奇。
C組的半場上，北信介正在做基礎的動作練習…
山口站在他旁邊，偶爾會停下來看他的動作，然後低頭調整自己的姿態。
大地也在同一組，他正在和北信介交流著什麼，兩人邊說邊比劃，像是在討論某個防守站位的細節。
D組的畫風則不太一樣。
月島和角名站在網前，正在進行攔網練習。
兩人每一次起跳和揮臂都做得很到位。
就是一股純粹，公事公辦式的認真…
「……「
每一個小組都在珍惜這最後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