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相互的挑戰
「……」
兩小時後…
雙方隊員在場地兩側站定。
黑須監督和烏養教練在場邊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烏養教練舉起手，吹響了哨子。
裁判的哨聲緊隨其後響起！
雙方簡單整理了一下便正視開始了…
第一球，稻荷崎的發球權。
宮侑站到發球線後面，手中的球被他轉動了兩圈，拍了幾下，然後停下。
他調整著呼吸，目光掃過烏野的半場…
西谷在後排居中，重心壓低；
大地在前排左側，身體微微前傾；
影山站在二號位附近，正在觀察他的動作。
宮侑拋球，助跑，起跳，揮臂！
球離手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擊打聲…
帶著強烈的左旋，在空中划過一道低平偏移的軌跡，直奔烏野後排右側的邊線區域。
球速極快，從離手到過網，目測不超過一秒！
西谷在球離手的瞬間就開始移動了。
他的重心壓得很低，目光鎖定在球的軌跡上。
在球即將越過他的最後一刻！
他側身跨出一步，心裡默念一聲「左旋！」，立刻雙臂插入球的右側下方。
球砸在他的手臂上，斜方向飛往三號位的左側。
「一傳到位！」西谷喊了一聲。
影山從二號位移動過來，雙手托舉，立刻運用熟練的指腹發力！
一推！
傳出了一記短快平，直奔四號位。
田中已經起跳了。
他在這一瞬間伸展身體，右臂後拉，然後全力揮出！
球打在角名攔網的手指上，彈了一下，但仍然飛過了網帶，遠遠飛向稻荷崎後場後方。
赤木飛馳而出！
可惜還是差了一點…
1:0！
「好球！」
田中落地後喊了一聲，跑到影山面前舉起雙手。
影山也是自然地伸手和他擊了一掌。
「……「
對場的宮侑走到角名身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角名點了點頭，兩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第二球，影山發球。
他站在發球線後面，手中的球被他握緊又鬆開，像是在尋找最舒適的觸感。
拋球，助跑，起跳，揮臂！
球帶著強烈的下旋，直奔稻荷崎左側邊線靠近三米線的位置。
落點刁鑽，既不是標準的前排區域，也不是標準的後排區域，正好卡在兩個防守位置的結合部。
北信介向後跨了兩步，低身接球。
他的接球動作沒有多餘的晃動，球彈起的軌跡控制得很好，精準地回到了宮侑的上方！
宮侑接到球後，沒有停頓，立刻傳出了一記帶著微弱側旋的快球！
球在最高點有一個短暫的橫向漂移，然後回落。
宮治在前一時刻起跳！
他的身體沒有像之前那樣在空中完全舒展，而是收得很緊，右臂後拉。
他的目光正視前方，在球到達身前的瞬間！
揮臂——球到！
他的手掌正好完整地包住了球正前方，手腕內扣！
發力…
送球！
一個極其完美的怪物快攻！
烏野這邊的攔網手田中和光野還在判斷傳球的路線時…
球已經落地了。
1:1…
場邊傳來一陣低低的驚嘆聲。
光野和影山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目光中滿是震驚…
宮治和宮侑…
僅僅用了一個晚上和一個早晨，就把怪物快攻練到了這種程度！
那種收緊湊的起跳姿態…
那個絕佳的直線傳球…
那種在最高點準時到達的擊球時機！
和他們昨天傍晚在自主訓練時討論的要點完全吻合。
然後兩人相視一笑…
那笑意很明顯：
我們也不能落後！
「……」
第三球，北信介發球。
他站在發球線後面，手中的球被他輕輕握著。
他沒有像宮侑那樣做複雜的準備工作…
只是簡單地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拋球，助跑，起跳，揮臂！
一記計較經典的跳飄。
球的軌跡在空中左右搖擺，它的球路是直直飛向後場的。
但！
在接近烏野半場時突然下沉！
大地向前跨了兩步，雙臂併攏，準備接球。
就在球即將接觸他手臂的前一刻！
球突然變向了——
原本向左偏移的軌跡猛地向右一拐，像是被一隻無形的翅膀推了一下。
大地的身體已經做出了向左的反應，來不及調整。
他在最後一刻右腳迅速一伸，用腳背將球墊了起來。
球砸在他的腳背上，彈向了四號位外標誌杆外側…
一傳偏了。
「我的！」大地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懊惱。
影山快速飛撲向球的方向，身體在空中伸展著，目光鎖定在球上。
在觸球的瞬間，他大喊一聲：
「二！」
日向在三號位聽到這個信號，立刻啟動，從三號位跑向二號位。
田中也在同一時刻跑向四號位起跳。
後排的大地也躍躍欲試。
三個攻手，三個不同的起跳位置，三個不同的進攻路線。
稻荷崎的攔網手們在這一瞬間出現了短暫的遲疑和熟悉，尤其是宮治和宮侑兩兄弟！
宮治站在網前，目光快速掃過烏野的三個攻手…
梯次進攻嗎？
還是後排進攻？
宮治的腦海中快速閃過這兩天在訓練中見過的烏野進攻模式。
他的身體在做出判斷之前，已經本能地向日向的方向移動了一步…
因為在烏野的進攻體系中，日向的快攻是最具威脅的，必須先封住這條線路。
他判斷的沒錯，球徑直飛向日向的擊球點！
但…
光野快速地跟著在三號位偏右的位置起跳了！
光野起跳，揮臂！
手腕內扣，發力，送球。
宮治已經反應過來了，在最後一刻原本直立在日向身影偏向他橫向移動！
但可惜，一記漂亮的直線球，提前撞向了那個空隙…
直奔稻荷崎半場的右側！
後排的宮侑也反應過來了！
這是一記他指導的夾塞進攻！
後排的宮侑斜向飛撲而出，身體在空中伸展，手指盡力向前延伸…
但球從他的指尖前方大約三公分的位置掠過…
落在地上，彈起，撞上牆壁。
2:1！
光野落地後，先是與影山對視一眼，然後看向網對面…
宮治正站在球網前望著他，眼神交織著多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宮侑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也看向光野和影山。
四個人隔網相望著…
然後，幾乎是在同一時刻…
四個人都發笑出聲！
那股笑意很輕，不是張揚和得意的大笑…
而是純真心照不宣的認可！
你學到了我的東西…
我也學到了你的東西。
我們都在用彼此的方式，在球場上對著話。
「……」
然後宮侑搖了搖頭莞爾後，彎腰撿起地上的球，拋給光野：
「再來！」
「好！」
「……」
兩小時後…
雙方隊員在場地兩側站定。
黑須監督和烏養教練在場邊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烏養教練舉起手，吹響了哨子。
裁判的哨聲緊隨其後響起！
雙方簡單整理了一下便正視開始了…
第一球，稻荷崎的發球權。
宮侑站到發球線後面，手中的球被他轉動了兩圈，拍了幾下，然後停下。
他調整著呼吸，目光掃過烏野的半場…
西谷在後排居中，重心壓低；
大地在前排左側，身體微微前傾；
影山站在二號位附近，正在觀察他的動作。
宮侑拋球，助跑，起跳，揮臂！
球離手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擊打聲…
帶著強烈的左旋，在空中划過一道低平偏移的軌跡，直奔烏野後排右側的邊線區域。
球速極快，從離手到過網，目測不超過一秒！
西谷在球離手的瞬間就開始移動了。
他的重心壓得很低，目光鎖定在球的軌跡上。
在球即將越過他的最後一刻！
他側身跨出一步，心裡默念一聲「左旋！」，立刻雙臂插入球的右側下方。
球砸在他的手臂上，斜方向飛往三號位的左側。
「一傳到位！」西谷喊了一聲。
影山從二號位移動過來，雙手托舉，立刻運用熟練的指腹發力！
一推！
傳出了一記短快平，直奔四號位。
田中已經起跳了。
他在這一瞬間伸展身體，右臂後拉，然後全力揮出！
球打在角名攔網的手指上，彈了一下，但仍然飛過了網帶，遠遠飛向稻荷崎後場後方。
赤木飛馳而出！
可惜還是差了一點…
1:0！
「好球！」
田中落地後喊了一聲，跑到影山面前舉起雙手。
影山也是自然地伸手和他擊了一掌。
「……「
對場的宮侑走到角名身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角名點了點頭，兩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第二球，影山發球。
他站在發球線後面，手中的球被他握緊又鬆開，像是在尋找最舒適的觸感。
拋球，助跑，起跳，揮臂！
球帶著強烈的下旋，直奔稻荷崎左側邊線靠近三米線的位置。
落點刁鑽，既不是標準的前排區域，也不是標準的後排區域，正好卡在兩個防守位置的結合部。
北信介向後跨了兩步，低身接球。
他的接球動作沒有多餘的晃動，球彈起的軌跡控制得很好，精準地回到了宮侑的上方！
宮侑接到球後，沒有停頓，立刻傳出了一記帶著微弱側旋的快球！
球在最高點有一個短暫的橫向漂移，然後回落。
宮治在前一時刻起跳！
他的身體沒有像之前那樣在空中完全舒展，而是收得很緊，右臂後拉。
他的目光正視前方，在球到達身前的瞬間！
揮臂——球到！
他的手掌正好完整地包住了球正前方，手腕內扣！
發力…
送球！
一個極其完美的怪物快攻！
烏野這邊的攔網手田中和光野還在判斷傳球的路線時…
球已經落地了。
1:1…
場邊傳來一陣低低的驚嘆聲。
光野和影山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目光中滿是震驚…
宮治和宮侑…
僅僅用了一個晚上和一個早晨，就把怪物快攻練到了這種程度！
那種收緊湊的起跳姿態…
那個絕佳的直線傳球…
那種在最高點準時到達的擊球時機！
和他們昨天傍晚在自主訓練時討論的要點完全吻合。
然後兩人相視一笑…
那笑意很明顯：
我們也不能落後！
「……」
第三球，北信介發球。
他站在發球線後面，手中的球被他輕輕握著。
他沒有像宮侑那樣做複雜的準備工作…
只是簡單地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拋球，助跑，起跳，揮臂！
一記計較經典的跳飄。
球的軌跡在空中左右搖擺，它的球路是直直飛向後場的。
但！
在接近烏野半場時突然下沉！
大地向前跨了兩步，雙臂併攏，準備接球。
就在球即將接觸他手臂的前一刻！
球突然變向了——
原本向左偏移的軌跡猛地向右一拐，像是被一隻無形的翅膀推了一下。
大地的身體已經做出了向左的反應，來不及調整。
他在最後一刻右腳迅速一伸，用腳背將球墊了起來。
球砸在他的腳背上，彈向了四號位外標誌杆外側…
一傳偏了。
「我的！」大地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懊惱。
影山快速飛撲向球的方向，身體在空中伸展著，目光鎖定在球上。
在觸球的瞬間，他大喊一聲：
「二！」
日向在三號位聽到這個信號，立刻啟動，從三號位跑向二號位。
田中也在同一時刻跑向四號位起跳。
後排的大地也躍躍欲試。
三個攻手，三個不同的起跳位置，三個不同的進攻路線。
稻荷崎的攔網手們在這一瞬間出現了短暫的遲疑和熟悉，尤其是宮治和宮侑兩兄弟！
宮治站在網前，目光快速掃過烏野的三個攻手…
梯次進攻嗎？
還是後排進攻？
宮治的腦海中快速閃過這兩天在訓練中見過的烏野進攻模式。
他的身體在做出判斷之前，已經本能地向日向的方向移動了一步…
因為在烏野的進攻體系中，日向的快攻是最具威脅的，必須先封住這條線路。
他判斷的沒錯，球徑直飛向日向的擊球點！
但…
光野快速地跟著在三號位偏右的位置起跳了！
光野起跳，揮臂！
手腕內扣，發力，送球。
宮治已經反應過來了，在最後一刻原本直立在日向身影偏向他橫向移動！
但可惜，一記漂亮的直線球，提前撞向了那個空隙…
直奔稻荷崎半場的右側！
後排的宮侑也反應過來了！
這是一記他指導的夾塞進攻！
後排的宮侑斜向飛撲而出，身體在空中伸展，手指盡力向前延伸…
但球從他的指尖前方大約三公分的位置掠過…
落在地上，彈起，撞上牆壁。
2:1！
光野落地後，先是與影山對視一眼，然後看向網對面…
宮治正站在球網前望著他，眼神交織著多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宮侑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也看向光野和影山。
四個人隔網相望著…
然後，幾乎是在同一時刻…
四個人都發笑出聲！
那股笑意很輕，不是張揚和得意的大笑…
而是純真心照不宣的認可！
你學到了我的東西…
我也學到了你的東西。
我們都在用彼此的方式，在球場上對著話。
「……」
然後宮侑搖了搖頭莞爾後，彎腰撿起地上的球，拋給光野：
「再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