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託付
「青城怎麼辦？」他重複了一遍岩泉的話，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囂張的篤定，
「青城當然會繼續前進，繼續贏球，繼續朝著那個地方，一步一個腳印地走。沒有你岩泉一在，青城就不叫青城了嗎？就沒有人扣球，沒有人攔網，沒有人防守，沒有人會在關鍵時刻把某個得意忘形的二傳手揍醒了嗎？」
他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臉湊近岩泉，距離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那目光灼灼，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聽著，笨蛋iwa-chan。青城是你的，也是我的，是松川的，是花卷的，是這裡每一個人的。 它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的暫時離開就停止運轉，更不會垮掉。尤其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尤其是，不會因為『及川徹』的搭檔暫時離開，就變得不像樣。」
「你以為你是誰啊？救世主嗎？少了你地球就不轉了？青城就完蛋了？」
他用一種誇張的、嫌棄的語氣說著，但眼神里的溫度卻截然相反，
「少在那裡自以為是了！你在的時候，你當然是無可替代的王牌，是最讓人安心的隊友。但你不在的時候……」
他直起身，抬手，用力地、胡亂地揉了一把岩泉還半濕的頭髮，就像他們小時候常做的那樣。
「你不在的時候，老子我會把一切都扛起來。」
他的聲音沉了下去，不再有絲毫玩笑的成分，只有鋼鐵般的決心，
「你的那份進攻，我會想辦法用別人的手打出去。你的那份防守，我會用更狡猾的布局來彌補。」
「你的那份『擔當』，你的那份『怒吼』，甚至你的那份『拳頭』……如果需要，我也會試著去做。雖然可能沒你做得那麼順手，也沒你揍人那麼疼。」
他後退一步，張開手臂，做了一個略顯誇張的、擁抱整個體育館的動作，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熟悉的、神采飛揚的、屬於「天才二傳手及川徹」的耀眼笑容。
「因為這是『我們的』青城啊，iwa-chan。是你和我，還有大家，一起走到今天的青城。你想去更高的地方看看，想去觸摸更強大的世界，我怎麼可能拽著你的腳踝，說『不行，你走了我們就完了』？開什麼玩笑！」
他的笑容變得無比明亮，也無比堅定。
「你儘管去。去』紫貘『，去跟那些職業的、准職業的傢伙們摸爬滾打，去變得更強，強到讓我這個二傳手傳球傳得更痛快，強到讓我們青城的炮火更兇猛。 至於家裡……」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發出砰砰的聲響。
「家裡有我呢。 有我這個『雖然有點獨斷、但關鍵時刻絕對靠譜的、青城最強的二傳手及川大人』在呢。我會看著松川，看著花卷，看著渡，看著小野寺，看著賢太郎那個暴躁小子」
「這些充滿希望的新芽……我會帶著他們，繼續訓練，繼續比賽，繼續贏下去。在你回來之前，我會守住這裡，會讓大家變得更好，會讓青城這艘船，穩穩地朝著我們目標的方向開。」
「所以，」及川徹最後總結道，語氣輕鬆得仿佛在討論明天早餐吃什麼，但眼底深處那簇火焰，卻燃燒得無比熾烈，
「收起你那多餘的擔心吧，愛操心的王牌大人。你的任務，是毫無後顧之憂地去變強。而我的任務……」
他嘴角勾起一個近乎狂妄的弧度。
「就是讓你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個比你離開時，更強、更好、更讓你驕傲的青城。」
「然後，用你從職業隊學來的新招式，狠狠扣穿我傳給你的球，帶著我們，一起去全國大賽的最高舞台！」
「怎麼樣，這個交易，不賴吧？」
他說完了。
體育館裡重新安靜下來，只有他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和岩泉逐漸平緩下來的心跳聲。
岩泉一坐在那裡，仰頭看著及川徹。
看著他臉上那熟悉又陌生的、混合著囂張、溫柔、堅定和無限信任的笑容。
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灼熱的鬥志和承諾。
心中那塊沉甸甸的巨石，仿佛在及川徹這番連珠炮般的話語中，被輕柔而堅定地搬開了。
那些猶豫、那些顧慮、那些沉甸甸的責任感，並沒有消失，但它們轉化了，變成了另一種東西——一種堅實的、溫暖的、可以放心託付出去的信任。
是啊，他在擔心什麼呢？
擔心這個從小就一起打球、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也比他更驕傲、更固執、更不願服輸的傢伙嗎？
擔心這個明明自己背負著更多、卻總是笑得最張揚、把壓力都變成動力的天才二傳手嗎？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的擔憂，或許真的有點「瞧不起人」了。
不是瞧不起及川的能力，而是……低估了他們之間這份羈絆的力量，低估了及川想要守護「他們共同的東西」的決心。
岩泉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長長地吐了出來。
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猶豫和沉重，都隨著這口氣吐出去。
他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握成拳，不輕不重地砸在了及川徹的肩膀上。
「好。」
他站起身，與及川平視，聲音恢復了往常的沉穩有力，甚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後的輕鬆，
「記住你說的話，混蛋川。要是我回來的時候，看到青城被你帶得一塌糊塗……」
「那我就在你面前切腹自盡好了~」
及川徹笑嘻嘻地接話，肩膀被砸了也渾不在意，反而順勢勾住了岩泉的脖子，
「不過，iwa-chan，你可要加油啊。別到時候回來連球都扣不動，那王牌的位置，我可真的要考慮換人了哦？」
「滾！」岩泉這次沒用手肘，而是直接屈起手指，給了及川一個結結實實的爆栗，換來對方誇張的慘叫和抱怨。
兩人吵吵嚷嚷地並肩走出體育館，身影融入濃得化不開的夜色…………
「青城當然會繼續前進，繼續贏球，繼續朝著那個地方，一步一個腳印地走。沒有你岩泉一在，青城就不叫青城了嗎？就沒有人扣球，沒有人攔網，沒有人防守，沒有人會在關鍵時刻把某個得意忘形的二傳手揍醒了嗎？」
他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臉湊近岩泉，距離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那目光灼灼，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聽著，笨蛋iwa-chan。青城是你的，也是我的，是松川的，是花卷的，是這裡每一個人的。 它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的暫時離開就停止運轉，更不會垮掉。尤其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尤其是，不會因為『及川徹』的搭檔暫時離開，就變得不像樣。」
「你以為你是誰啊？救世主嗎？少了你地球就不轉了？青城就完蛋了？」
他用一種誇張的、嫌棄的語氣說著，但眼神里的溫度卻截然相反，
「少在那裡自以為是了！你在的時候，你當然是無可替代的王牌，是最讓人安心的隊友。但你不在的時候……」
他直起身，抬手，用力地、胡亂地揉了一把岩泉還半濕的頭髮，就像他們小時候常做的那樣。
「你不在的時候，老子我會把一切都扛起來。」
他的聲音沉了下去，不再有絲毫玩笑的成分，只有鋼鐵般的決心，
「你的那份進攻，我會想辦法用別人的手打出去。你的那份防守，我會用更狡猾的布局來彌補。」
「你的那份『擔當』，你的那份『怒吼』，甚至你的那份『拳頭』……如果需要，我也會試著去做。雖然可能沒你做得那麼順手，也沒你揍人那麼疼。」
他後退一步，張開手臂，做了一個略顯誇張的、擁抱整個體育館的動作，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熟悉的、神采飛揚的、屬於「天才二傳手及川徹」的耀眼笑容。
「因為這是『我們的』青城啊，iwa-chan。是你和我，還有大家，一起走到今天的青城。你想去更高的地方看看，想去觸摸更強大的世界，我怎麼可能拽著你的腳踝，說『不行，你走了我們就完了』？開什麼玩笑！」
他的笑容變得無比明亮，也無比堅定。
「你儘管去。去』紫貘『，去跟那些職業的、准職業的傢伙們摸爬滾打，去變得更強，強到讓我這個二傳手傳球傳得更痛快，強到讓我們青城的炮火更兇猛。 至於家裡……」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發出砰砰的聲響。
「家裡有我呢。 有我這個『雖然有點獨斷、但關鍵時刻絕對靠譜的、青城最強的二傳手及川大人』在呢。我會看著松川，看著花卷，看著渡，看著小野寺，看著賢太郎那個暴躁小子」
「這些充滿希望的新芽……我會帶著他們，繼續訓練，繼續比賽，繼續贏下去。在你回來之前，我會守住這裡，會讓大家變得更好，會讓青城這艘船，穩穩地朝著我們目標的方向開。」
「所以，」及川徹最後總結道，語氣輕鬆得仿佛在討論明天早餐吃什麼，但眼底深處那簇火焰，卻燃燒得無比熾烈，
「收起你那多餘的擔心吧，愛操心的王牌大人。你的任務，是毫無後顧之憂地去變強。而我的任務……」
他嘴角勾起一個近乎狂妄的弧度。
「就是讓你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個比你離開時，更強、更好、更讓你驕傲的青城。」
「然後，用你從職業隊學來的新招式，狠狠扣穿我傳給你的球，帶著我們，一起去全國大賽的最高舞台！」
「怎麼樣，這個交易，不賴吧？」
他說完了。
體育館裡重新安靜下來，只有他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和岩泉逐漸平緩下來的心跳聲。
岩泉一坐在那裡，仰頭看著及川徹。
看著他臉上那熟悉又陌生的、混合著囂張、溫柔、堅定和無限信任的笑容。
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灼熱的鬥志和承諾。
心中那塊沉甸甸的巨石，仿佛在及川徹這番連珠炮般的話語中，被輕柔而堅定地搬開了。
那些猶豫、那些顧慮、那些沉甸甸的責任感，並沒有消失，但它們轉化了，變成了另一種東西——一種堅實的、溫暖的、可以放心託付出去的信任。
是啊，他在擔心什麼呢？
擔心這個從小就一起打球、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也比他更驕傲、更固執、更不願服輸的傢伙嗎？
擔心這個明明自己背負著更多、卻總是笑得最張揚、把壓力都變成動力的天才二傳手嗎？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的擔憂，或許真的有點「瞧不起人」了。
不是瞧不起及川的能力，而是……低估了他們之間這份羈絆的力量，低估了及川想要守護「他們共同的東西」的決心。
岩泉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長長地吐了出來。
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猶豫和沉重，都隨著這口氣吐出去。
他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握成拳，不輕不重地砸在了及川徹的肩膀上。
「好。」
他站起身，與及川平視，聲音恢復了往常的沉穩有力，甚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後的輕鬆，
「記住你說的話，混蛋川。要是我回來的時候，看到青城被你帶得一塌糊塗……」
「那我就在你面前切腹自盡好了~」
及川徹笑嘻嘻地接話，肩膀被砸了也渾不在意，反而順勢勾住了岩泉的脖子，
「不過，iwa-chan，你可要加油啊。別到時候回來連球都扣不動，那王牌的位置，我可真的要考慮換人了哦？」
「滾！」岩泉這次沒用手肘，而是直接屈起手指，給了及川一個結結實實的爆栗，換來對方誇張的慘叫和抱怨。
兩人吵吵嚷嚷地並肩走出體育館，身影融入濃得化不開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