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暗夜的「共犯」
傍晚的訓練終於告一段落，少年們拖著疲憊卻滿足的身體，三三兩兩從房間拿著衣物走向沐浴區。
喧囂漸漸平息，只有嘩啦啦的水聲和隱約的談笑聲在走廊迴蕩。
小野胡亂地用毛巾揉搓著濕漉漉的頭髮，感覺緊繃了一天的肌肉在熱水沖刷後終於鬆弛了些許，但精神卻因為一個「偉大的計劃」而異常亢奮。
他腳步輕快地下樓。
在通往二樓的樓梯拐角，飲料自動販賣機散發著幽幽的光。
此刻，這裡站著三個看似偶然相遇，卻眼神中閃爍著某種「共犯」光芒的身影——青葉城西的小野寺野、梟谷學園的木葉秋紀，以及音駒高中的山本猛虎。
三人互相點了點頭，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默契地各自投幣，買了瓶飲料，假裝是來補充水分的。
事情的起因，埋藏在這天下午一場混合防守訓練接近尾聲之時。
小野正彎腰撿起滾到場邊的排球，視線不經意間掃過網對面正在接受赤葦京治墊球的木兔。
就是這一瞥，讓他猛地怔住了。
與平日那個髮型張揚、每一根髮絲都仿佛在叫囂著「王牌在此」的形象判若兩人。
他那頭標誌性的、通常被精心塑造成尖銳形態的白金髮絲，此刻完全塌軟下來，被汗水浸透，濕漉漉地貼在額前和鬢角，甚至有一綹不聽話地垂到了眼睫上方，隨著他專注墊球的動作微微晃動。
竟透出一種毫無防備的、甚至有點好拿捏的錯覺。
他的思緒猛地想起原著中的某個片段，黑尾、木兔與西谷，在被盜取髮膠後，第二天頂著一頭蓬鬆柔軟、自然垂落髮型的模樣。
黑尾那總是梳得一絲不苟、盡顯狡黠本性的髮型塌下來後，鋒利的眉眼似乎都柔和了許多，少了幾分算計，多了幾分難得的少年氣；
而西谷那頭炸毛的刺蝟頭如果柔順下來，幾乎能讓他那張本就熱血十足的臉龐看起來像個乖巧的鄰家帥哥弟弟。
最關鍵的共同點是，這三位在失去髮膠「武裝」後，都毫無例外地、不同程度地「顏值飆升」， 一種被封印的、更具親和力的帥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
一個大膽的、帶著惡作劇色彩和強烈探究欲的念頭，瞬間冒了出來。
但他立刻意識到，這個「計劃」單靠他一個人是絕不可能完成的。然後便找來了各自隊伍中認為可以結盟的倆人。
…………
直到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經過，小野才壓低聲音，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計劃進行中的謹慎和期待：
「怎麼樣，二位，『作戰』成功了嗎？」
木葉秋紀平日裡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的臉上此刻也有點做賊心虛的緊張，他快速掃視了一下周圍。
然後從運動外套寬大的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了東西——不是一瓶，而是整整三支不同規格、但品牌顯然都價值不菲的髮膠！
他用氣聲說：「木兔那傢伙，對髮型的執著簡直到了偏執的地步！背包側袋、洗漱包、甚至替換隊服的口袋裡都各放了一支！我費了好大勁才趁他洗澡前翻他包找替換衣服時『順』出來的。」
他看著手裡那三支髮膠，表情複雜，既有得手的興奮，也有一絲對明天木兔抓到他的擔憂。
小野和山本看著那三支髮膠，都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低笑出聲。
小野寺野搖搖頭，帶著笑意輕聲道：「不愧是木兔前輩……這備份準備得可真充分。」
果然，對於那位時刻閃耀的「王牌」來說，標誌性的髮型和髮膠，是僅次於排球的「本體」裝備。
「我這邊也搞定了！」
山本猛虎也迫不及待地從褲兜里摸出一支看起來就用了一半的、品牌低調但質感不錯的髮膠，臉上是壓抑不住的得意和惡作劇成功的笑容，
「黑尾學長雖然精明，但他訓練完洗澡前習慣把洗漱用品放在更衣櫃最上層。我假裝找創可貼，順手就……嘿嘿。」
他做了個「拿」的手勢。
「幹得漂亮。」
小野讚許地點點頭，也拿出了自己的「戰利品」——一支來自及川徹的、散發著淡淡古龍水香氣的、造型時髦的髮蠟。
「及川學長的包看得可緊了，不過他對自己的髮型用品似乎沒那麼警惕，我趁他纏著岩泉學長討論剛才那個背傳的時候，『借』了一下。」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能從「魔王」及川眼皮底下拿走東西，顯然也需要一點技巧和膽量。
想到及川發現寶貝髮膠失蹤後可能出現的抓狂表情，小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三人將「贓物」放在販賣機旁的小台子上，數支髮膠並排而立，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滑稽。
「現在問題來了，」
木葉看了看那堆髮膠，尤其是自己面前那三支，「這麼多，明天早上之前藏哪裡？總不能帶進浴室或者放自己柜子吧？太容易被發現了。」
小野早有準備。
他彎腰，從身後拿起一個橙色的、看起來有些陳舊的運動背包，當然是日向的。
「用這個。」
他拉開背包拉鏈，裡面裝著日向的換洗衣物、毛巾和一些雜七雜八的小東西，
「翔陽的包，他心思單純，不會多疑。而且他東西多，塞在裡面不容易被發現。最重要的是，」
小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萬一，我是說萬一，東窗事發，以木兔前輩、及川學長和黑尾學長的性格，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會去翻翔陽的包。這招叫『燈下黑』。」
隨即用手比了個『耶』！
山本和木葉對視一眼，都露出了「學到了」的表情，同時對小野這縝密且腹黑的計劃執行力感到佩服。
「好主意！」山本猛虎立刻將黑尾的髮膠塞了進去。
木葉秋紀也將那三支「木兔專屬」髮膠小心地放好，還特意用日向的一件T恤裹了裹，掩飾形狀。
小野最後將及川的髮蠟也放入，然後拉好拉鏈，將背包恢復原狀。
「那麼，」
小野拍了拍手，看著兩位臨時「共犯」，眼中閃爍著惡作劇得逞般的光芒，
「明天早上，拭目以待。」
「嗯！」 山本和木葉用力點頭，三人臉上都露出了期待又有點心虛的笑容。
這個小小的惡作劇，仿佛成了連接這三個不同學校少年之間的一條秘密紐帶。
簡單的「分贓」完畢，三人又像沒事人一樣，拿起飲料，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很快消失在樓梯口，仿佛只是三個剛好碰到來買水的普通隊員。
小野提著日向的背包，腳步輕快地走回青城房間所在的區域。
路過公共浴室時，還能聽到裡面傳來及川標誌性的大笑和岩泉不耐煩的呵斥，以及日向精力充沛的嚷嚷聲。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回到房間，大部分隊員還沒回來。
小野將日向的背包放回他鋪位旁邊，擺成原本隨意放置的樣子。
看著那個毫無防備的橙色背包，想到裡面藏著的「秘密」，小野忍不住輕笑出聲，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對不起了，翔陽。」
他眼中笑意更濃，「不過，為了『科學與真相』，就借用一下你的背包吧。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嘿嘿。」
喧囂漸漸平息，只有嘩啦啦的水聲和隱約的談笑聲在走廊迴蕩。
小野胡亂地用毛巾揉搓著濕漉漉的頭髮，感覺緊繃了一天的肌肉在熱水沖刷後終於鬆弛了些許，但精神卻因為一個「偉大的計劃」而異常亢奮。
他腳步輕快地下樓。
在通往二樓的樓梯拐角，飲料自動販賣機散發著幽幽的光。
此刻，這裡站著三個看似偶然相遇，卻眼神中閃爍著某種「共犯」光芒的身影——青葉城西的小野寺野、梟谷學園的木葉秋紀，以及音駒高中的山本猛虎。
三人互相點了點頭，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默契地各自投幣，買了瓶飲料，假裝是來補充水分的。
事情的起因，埋藏在這天下午一場混合防守訓練接近尾聲之時。
小野正彎腰撿起滾到場邊的排球，視線不經意間掃過網對面正在接受赤葦京治墊球的木兔。
就是這一瞥，讓他猛地怔住了。
與平日那個髮型張揚、每一根髮絲都仿佛在叫囂著「王牌在此」的形象判若兩人。
他那頭標誌性的、通常被精心塑造成尖銳形態的白金髮絲，此刻完全塌軟下來，被汗水浸透，濕漉漉地貼在額前和鬢角，甚至有一綹不聽話地垂到了眼睫上方，隨著他專注墊球的動作微微晃動。
竟透出一種毫無防備的、甚至有點好拿捏的錯覺。
他的思緒猛地想起原著中的某個片段，黑尾、木兔與西谷，在被盜取髮膠後，第二天頂著一頭蓬鬆柔軟、自然垂落髮型的模樣。
黑尾那總是梳得一絲不苟、盡顯狡黠本性的髮型塌下來後，鋒利的眉眼似乎都柔和了許多，少了幾分算計，多了幾分難得的少年氣；
而西谷那頭炸毛的刺蝟頭如果柔順下來，幾乎能讓他那張本就熱血十足的臉龐看起來像個乖巧的鄰家帥哥弟弟。
最關鍵的共同點是，這三位在失去髮膠「武裝」後，都毫無例外地、不同程度地「顏值飆升」， 一種被封印的、更具親和力的帥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
一個大膽的、帶著惡作劇色彩和強烈探究欲的念頭，瞬間冒了出來。
但他立刻意識到，這個「計劃」單靠他一個人是絕不可能完成的。然後便找來了各自隊伍中認為可以結盟的倆人。
…………
直到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經過，小野才壓低聲音，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計劃進行中的謹慎和期待：
「怎麼樣，二位，『作戰』成功了嗎？」
木葉秋紀平日裡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的臉上此刻也有點做賊心虛的緊張，他快速掃視了一下周圍。
然後從運動外套寬大的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了東西——不是一瓶，而是整整三支不同規格、但品牌顯然都價值不菲的髮膠！
他用氣聲說：「木兔那傢伙，對髮型的執著簡直到了偏執的地步！背包側袋、洗漱包、甚至替換隊服的口袋裡都各放了一支！我費了好大勁才趁他洗澡前翻他包找替換衣服時『順』出來的。」
他看著手裡那三支髮膠，表情複雜，既有得手的興奮，也有一絲對明天木兔抓到他的擔憂。
小野和山本看著那三支髮膠，都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低笑出聲。
小野寺野搖搖頭，帶著笑意輕聲道：「不愧是木兔前輩……這備份準備得可真充分。」
果然，對於那位時刻閃耀的「王牌」來說，標誌性的髮型和髮膠，是僅次於排球的「本體」裝備。
「我這邊也搞定了！」
山本猛虎也迫不及待地從褲兜里摸出一支看起來就用了一半的、品牌低調但質感不錯的髮膠，臉上是壓抑不住的得意和惡作劇成功的笑容，
「黑尾學長雖然精明，但他訓練完洗澡前習慣把洗漱用品放在更衣櫃最上層。我假裝找創可貼，順手就……嘿嘿。」
他做了個「拿」的手勢。
「幹得漂亮。」
小野讚許地點點頭，也拿出了自己的「戰利品」——一支來自及川徹的、散發著淡淡古龍水香氣的、造型時髦的髮蠟。
「及川學長的包看得可緊了，不過他對自己的髮型用品似乎沒那麼警惕，我趁他纏著岩泉學長討論剛才那個背傳的時候，『借』了一下。」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能從「魔王」及川眼皮底下拿走東西，顯然也需要一點技巧和膽量。
想到及川發現寶貝髮膠失蹤後可能出現的抓狂表情，小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三人將「贓物」放在販賣機旁的小台子上，數支髮膠並排而立，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滑稽。
「現在問題來了，」
木葉看了看那堆髮膠，尤其是自己面前那三支，「這麼多，明天早上之前藏哪裡？總不能帶進浴室或者放自己柜子吧？太容易被發現了。」
小野早有準備。
他彎腰，從身後拿起一個橙色的、看起來有些陳舊的運動背包，當然是日向的。
「用這個。」
他拉開背包拉鏈，裡面裝著日向的換洗衣物、毛巾和一些雜七雜八的小東西，
「翔陽的包，他心思單純，不會多疑。而且他東西多，塞在裡面不容易被發現。最重要的是，」
小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萬一，我是說萬一，東窗事發，以木兔前輩、及川學長和黑尾學長的性格，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會去翻翔陽的包。這招叫『燈下黑』。」
隨即用手比了個『耶』！
山本和木葉對視一眼，都露出了「學到了」的表情，同時對小野這縝密且腹黑的計劃執行力感到佩服。
「好主意！」山本猛虎立刻將黑尾的髮膠塞了進去。
木葉秋紀也將那三支「木兔專屬」髮膠小心地放好，還特意用日向的一件T恤裹了裹，掩飾形狀。
小野最後將及川的髮蠟也放入，然後拉好拉鏈，將背包恢復原狀。
「那麼，」
小野拍了拍手，看著兩位臨時「共犯」，眼中閃爍著惡作劇得逞般的光芒，
「明天早上，拭目以待。」
「嗯！」 山本和木葉用力點頭，三人臉上都露出了期待又有點心虛的笑容。
這個小小的惡作劇，仿佛成了連接這三個不同學校少年之間的一條秘密紐帶。
簡單的「分贓」完畢，三人又像沒事人一樣，拿起飲料，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很快消失在樓梯口，仿佛只是三個剛好碰到來買水的普通隊員。
小野提著日向的背包，腳步輕快地走回青城房間所在的區域。
路過公共浴室時，還能聽到裡面傳來及川標誌性的大笑和岩泉不耐煩的呵斥，以及日向精力充沛的嚷嚷聲。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回到房間，大部分隊員還沒回來。
小野將日向的背包放回他鋪位旁邊，擺成原本隨意放置的樣子。
看著那個毫無防備的橙色背包，想到裡面藏著的「秘密」，小野忍不住輕笑出聲，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對不起了，翔陽。」
他眼中笑意更濃，「不過，為了『科學與真相』，就借用一下你的背包吧。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