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被髮膠封印的顏值
翌日清晨，薄霧般的晨曦透過高窗，伴隨眾人的起床。
空氣中混合著清晨特有的清冽，各校隊員們陸續走進場館。
小野和日向幾乎是前後腳到達。
日向依舊活力四射，正原地做著高抬腿，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
小野則看似隨意地整理著自己的護膝，眼角的餘光卻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入口。
「翔陽，」
小野狀似不經意地開口
「昨天我去自動販賣機，看到新出了石楠花味的綠茶，想著你可能沒嘗過」
「就給你買了一瓶，放在你背包側袋了。你看到了嗎？」
「石楠花味綠茶？」
日向停下動作，一臉茫然地撓了撓頭，「啊！我昨天晚上訓練完太累了，回去洗完澡倒頭就睡，謝謝小野前輩！」
他臉上綻開毫無陰霾的笑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麼「驚喜」。
小野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面上卻不動聲色：「嗯，記得喝就行。」
看來日向還沒發現他那個「百寶袋」背包里多出的「貴重物品」。
計劃第二步，順利。
就在這時，場館門口的光線被幾個身影擋住。
小野的目光瞬間鎖定了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黑尾鐵朗。
今天的黑尾，沒有了髮膠的支撐，頭髮軟軟地貼著他的頭皮和脖頸，少了幾分平日的犀利與難以捉摸，卻奇異地多了一種新奇的少年感，甚至顯得……有點乖？
只是他本人似乎不太適應，時不時會用手胡亂撥弄一下垂到眼前的劉海，眉頭微蹙，顯得有些不自在。
「嗚哇……」
日向盯著黑尾看了好幾秒，眼睛瞪得圓圓的，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思考。
他歪著頭，從左看到右，又從右看到左，嘴裡小聲嘀咕：「這個人……是誰啊？音駒的新隊員嗎？感覺有點眼熟……但好像又沒見過……」
小野忍住笑意，輕輕拍了下日向的後腦勺，低聲道：「笨蛋，看仔細點。那是黑尾學長，昨天攔網讓你吃了不少苦頭的那個。」
「誒——？！！」
日向手指顫抖地指著黑尾，音量不自覺地拔高，「黑、黑尾前輩？！真的假的？！完全不一樣了啊！好像……好像換了個人！」
他這聲驚呼，在尚算安靜的場館裡顯得格外清晰。
走在前面的黑尾顯然聽到了，他撥弄頭髮的手一頓，視線掃了過來，正好對上小野和日向的目光。
小野立刻朝黑尾身後、正努力憋笑的山本猛虎飛快地眨了眨眼，遞過去一個「成功」的眼神。山本猛虎接收到信號，肩膀抖動得更厲害了，趕緊假裝咳嗽低下頭。
「喂，阿虎，你笑什麼？」黑尾眯起眼睛，語氣危險。
「沒、沒什麼！學長！我覺得你今天特別精神！」山本猛虎趕緊立正，大聲說道，只是那扭曲的表情出賣了他。
邊上，一個懶洋洋的、帶著點鼻音的聲音從黑尾旁邊響起：「小黑。」
孤爪研磨不知何時走到了黑尾身側，他今天看起來精神似乎比往常好一些，至少眼睛沒那麼耷拉著了，或許跟遊戲機被沒收、被迫早睡有關？
他抬起那雙豎瞳，上下打量了黑尾一番，然後帶著點真誠地陳述：「其實，你不抹髮膠，看起來順眼多了。」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殺傷力更強的話，「也帥氣多了。」
「哈啊？！」黑尾則是猛地轉頭瞪著研磨，耳根卻可疑地泛紅，
「研磨！你這是什麼話！我平時難道不帥嗎？！還有，順眼多了是什麼意思？！」
研磨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無視了黑尾的質問，自顧自地說：「髮膠用多了對頭髮不好。而且，早上可以多睡五分鐘。」
說完，他便慢悠悠地朝著最近的熱身區域走去，留下黑尾在原地凌亂。
「可惡……我的髮膠到底跑哪裡去了……」
黑尾煩躁地再次扒拉了一下柔軟的劉海，低聲嘟囔，「不應該丟的呀？應該是誰拿錯了吧。」
就在黑尾陷入「髮型危機」的困惑，日向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時，門口再次傳來動靜。
「赤葦——！我的髮膠！三瓶！全都不見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木兔人還沒進來，洪亮又帶著崩潰意味的聲音就先傳了進來。
只見他頂著一頭因為睡覺而變得亂翹、失去固定形狀、顯得格外蓬鬆的白金髮沖了進來。
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焦急，那撮標誌性的白色挑染也軟塌塌地耷拉著，讓他看起來少了些平日的銳氣。
赤葦則試圖讓自家王牌冷靜：「木兔學長，冷靜點。可能只是你放在別處忘記了。而且，」
他假裝且認真仔細端詳了一下木兔此刻的頭髮，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地補刀，「說實話，木兔學長，你現在這個樣子，說不定比你抹了髮膠的時候，在女生中的人氣會更高哦。」
「誒？真的嗎？」木兔的焦慮瞬間被轉移，他猛地停下腳步，瞪大了金色的眼睛。
赤葦面不改色，繼續用他那平靜無波的語調分析：「嗯。看起來更……柔和，有親和力。說不定能在人氣上超越牛島前輩和佐久早前輩，贏得更廣泛的青睞呢。」
他甚至還舉出了具體例子。
「超、超越牛若和佐久早？！」
木兔的眼睛「唰」地亮了，立馬雙手抱胸，陷入了認真的思考，「有道理啊赤葦！等等，那我的『超級小斜線扣殺』形象會不會受影響？不過如果更受歡迎的話……嘿嘿」
旁邊，及川一邊走一邊用手不斷梳理著自己因為失去髮蠟定型而變得柔軟、微微捲曲、甚至有幾縷不聽話地垂在額前的茶褐色頭髮，表情是混合著煩躁和強裝鎮定的扭曲。
「可惡，到底放哪裡了去了……！」
他嘟囔著，試圖用手指把劉海重新弄出點形狀，可惜效果不佳。
岩泉走在他旁邊，毫不客氣地吐槽：「白痴及川，整天就知道關心你那幾根毛。 沒了髮蠟更好，多點時間練球。」
「小岩你懂什麼！這是形象！形象管理！」及川抗議，但撥弄頭髮的手卻沒停。
這三個人——黑尾、木兔、及川——以他們前所未見的、「原生」狀態出現在排球館裡，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竊竊私語聲和低低的驚嘆聲在場館各個角落響起。
「噗……那是黑尾？」
「木兔學長頭髮原來這麼蓬鬆的嗎？」
「及川前輩……好像有點不一樣？」
「別說……還挺帥的？」
小野、木葉和山本三人隱在人群中，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都控制不住地上揚。
空氣中混合著清晨特有的清冽，各校隊員們陸續走進場館。
小野和日向幾乎是前後腳到達。
日向依舊活力四射，正原地做著高抬腿，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
小野則看似隨意地整理著自己的護膝，眼角的餘光卻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入口。
「翔陽，」
小野狀似不經意地開口
「昨天我去自動販賣機，看到新出了石楠花味的綠茶，想著你可能沒嘗過」
「就給你買了一瓶，放在你背包側袋了。你看到了嗎？」
「石楠花味綠茶？」
日向停下動作，一臉茫然地撓了撓頭，「啊！我昨天晚上訓練完太累了，回去洗完澡倒頭就睡，謝謝小野前輩！」
他臉上綻開毫無陰霾的笑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麼「驚喜」。
小野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面上卻不動聲色：「嗯，記得喝就行。」
看來日向還沒發現他那個「百寶袋」背包里多出的「貴重物品」。
計劃第二步，順利。
就在這時，場館門口的光線被幾個身影擋住。
小野的目光瞬間鎖定了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黑尾鐵朗。
今天的黑尾，沒有了髮膠的支撐，頭髮軟軟地貼著他的頭皮和脖頸，少了幾分平日的犀利與難以捉摸，卻奇異地多了一種新奇的少年感，甚至顯得……有點乖？
只是他本人似乎不太適應，時不時會用手胡亂撥弄一下垂到眼前的劉海，眉頭微蹙，顯得有些不自在。
「嗚哇……」
日向盯著黑尾看了好幾秒，眼睛瞪得圓圓的，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思考。
他歪著頭，從左看到右，又從右看到左，嘴裡小聲嘀咕：「這個人……是誰啊？音駒的新隊員嗎？感覺有點眼熟……但好像又沒見過……」
小野忍住笑意，輕輕拍了下日向的後腦勺，低聲道：「笨蛋，看仔細點。那是黑尾學長，昨天攔網讓你吃了不少苦頭的那個。」
「誒——？！！」
日向手指顫抖地指著黑尾，音量不自覺地拔高，「黑、黑尾前輩？！真的假的？！完全不一樣了啊！好像……好像換了個人！」
他這聲驚呼，在尚算安靜的場館裡顯得格外清晰。
走在前面的黑尾顯然聽到了，他撥弄頭髮的手一頓，視線掃了過來，正好對上小野和日向的目光。
小野立刻朝黑尾身後、正努力憋笑的山本猛虎飛快地眨了眨眼，遞過去一個「成功」的眼神。山本猛虎接收到信號，肩膀抖動得更厲害了，趕緊假裝咳嗽低下頭。
「喂，阿虎，你笑什麼？」黑尾眯起眼睛，語氣危險。
「沒、沒什麼！學長！我覺得你今天特別精神！」山本猛虎趕緊立正，大聲說道，只是那扭曲的表情出賣了他。
邊上，一個懶洋洋的、帶著點鼻音的聲音從黑尾旁邊響起：「小黑。」
孤爪研磨不知何時走到了黑尾身側，他今天看起來精神似乎比往常好一些，至少眼睛沒那麼耷拉著了，或許跟遊戲機被沒收、被迫早睡有關？
他抬起那雙豎瞳，上下打量了黑尾一番，然後帶著點真誠地陳述：「其實，你不抹髮膠，看起來順眼多了。」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殺傷力更強的話，「也帥氣多了。」
「哈啊？！」黑尾則是猛地轉頭瞪著研磨，耳根卻可疑地泛紅，
「研磨！你這是什麼話！我平時難道不帥嗎？！還有，順眼多了是什麼意思？！」
研磨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無視了黑尾的質問，自顧自地說：「髮膠用多了對頭髮不好。而且，早上可以多睡五分鐘。」
說完，他便慢悠悠地朝著最近的熱身區域走去，留下黑尾在原地凌亂。
「可惡……我的髮膠到底跑哪裡去了……」
黑尾煩躁地再次扒拉了一下柔軟的劉海，低聲嘟囔，「不應該丟的呀？應該是誰拿錯了吧。」
就在黑尾陷入「髮型危機」的困惑，日向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時，門口再次傳來動靜。
「赤葦——！我的髮膠！三瓶！全都不見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木兔人還沒進來，洪亮又帶著崩潰意味的聲音就先傳了進來。
只見他頂著一頭因為睡覺而變得亂翹、失去固定形狀、顯得格外蓬鬆的白金髮沖了進來。
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焦急，那撮標誌性的白色挑染也軟塌塌地耷拉著，讓他看起來少了些平日的銳氣。
赤葦則試圖讓自家王牌冷靜：「木兔學長，冷靜點。可能只是你放在別處忘記了。而且，」
他假裝且認真仔細端詳了一下木兔此刻的頭髮，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地補刀，「說實話，木兔學長，你現在這個樣子，說不定比你抹了髮膠的時候，在女生中的人氣會更高哦。」
「誒？真的嗎？」木兔的焦慮瞬間被轉移，他猛地停下腳步，瞪大了金色的眼睛。
赤葦面不改色，繼續用他那平靜無波的語調分析：「嗯。看起來更……柔和，有親和力。說不定能在人氣上超越牛島前輩和佐久早前輩，贏得更廣泛的青睞呢。」
他甚至還舉出了具體例子。
「超、超越牛若和佐久早？！」
木兔的眼睛「唰」地亮了，立馬雙手抱胸，陷入了認真的思考，「有道理啊赤葦！等等，那我的『超級小斜線扣殺』形象會不會受影響？不過如果更受歡迎的話……嘿嘿」
旁邊，及川一邊走一邊用手不斷梳理著自己因為失去髮蠟定型而變得柔軟、微微捲曲、甚至有幾縷不聽話地垂在額前的茶褐色頭髮，表情是混合著煩躁和強裝鎮定的扭曲。
「可惡，到底放哪裡了去了……！」
他嘟囔著，試圖用手指把劉海重新弄出點形狀，可惜效果不佳。
岩泉走在他旁邊，毫不客氣地吐槽：「白痴及川，整天就知道關心你那幾根毛。 沒了髮蠟更好，多點時間練球。」
「小岩你懂什麼！這是形象！形象管理！」及川抗議，但撥弄頭髮的手卻沒停。
這三個人——黑尾、木兔、及川——以他們前所未見的、「原生」狀態出現在排球館裡，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竊竊私語聲和低低的驚嘆聲在場館各個角落響起。
「噗……那是黑尾？」
「木兔學長頭髮原來這麼蓬鬆的嗎？」
「及川前輩……好像有點不一樣？」
「別說……還挺帥的？」
小野、木葉和山本三人隱在人群中，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都控制不住地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