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市立體育館的午後熱浪
下午兩點的市立高中體育館，熱浪裹著橡膠味往人鼻子裡鑽。
些許光線照射在室內，田中腳踩在運動鞋裡，都能感覺到鞋底傳來的溫度——像踩在剛濕透的棉被上，悶得人喘不過氣。
「田中，平板支撐再堅持兩分鐘，核心穩了傳球才不晃！」
教練的聲音從力量區傳來，手裡攥著秒表，錶盤反射的光晃得人眼暈。
田中陽咬著牙，手肘撐在發燙的地板上，汗水順著臉頰滴在地上，暈開一小圈濕痕。
才堅持一分鐘，腰就開始發酸，像有根繩子在往下拽——二傳的核心要是鬆了，傳出去的球就會飄，攻手根本沒法扣，更別說跟青葉城西的老友小野寺較勁了。
「腰別塌！再撐三十秒！」
教練走過來，用手輕輕按了按他的後背。
田中陽趕緊收緊腹部，胳膊肘蹭得生疼，可他不敢動——國中時小野寺是隊裡的主力攻手。
總追著他要「貼網的快球」，那時候他總傳偏，小野寺就拍著他的肩說「等你傳准了，咱們就能贏遍隔壁班」。
現在兩人各在一隊，月底要正面打，他可不想再當那個「傳不准球」的二傳。
等秒表「嘀」的一聲響，他直接癱在地上，大口喘氣，肚子上的肌肉還在突突跳，可腦子裡全是「要贏小野寺」的念頭。
「歇一分鐘，等下練對牆傳球，三十分鐘，每球都得砸在藍點上。」
教練丟給他一瓶冰水，瓶身凝的水珠滴在他手背上，涼得他打了個哆嗦。
田中陽擰開冰水瓶灌了半瓶，視線落在牆上的賽程表——「市立VS青葉城西」幾個字被他盯得發花。
他爬起來撿球時，指尖捏著排球，突然想起國中最後一場練習賽，小野寺沒接住他傳偏的球，兩人輸了後，小野寺說「下次再打，我肯定能接住你所有的球」。
現在該換他了：這次要傳出讓小野寺也接不住的球，要贏。
對牆傳球的藍點畫在牆上一米八的位置，田中陽站在四米外，雙手托球，指尖發力把球推出去。
第一球「啪」地砸在藍點上，反彈回來時正好落在手裡，可沒練十分鐘，手腕就開始發酸，像裹著層砂紙。
第十五分鐘時，一個球沒控制好，砸在了藍點下面，他彎腰撿球時，看見手腕已經泛紅，可他沒停——要是現在歇了，月底怎麼跟小野寺拼？
他甩了甩髮麻的手腕，重新站好，這次盯著藍點的眼神更狠，球砸在藍點上的聲音比之前脆了不少。
到第二十五分鐘，他的胳膊已經抬不起來了，傳出去的球越來越飄，最後直接擦著牆滑了下來。
「還剩五分鐘！別停！」
教練遞來一條毛巾，
「你要是想贏青葉城西，就別在這時候掉鏈子！」
田中陽接過毛巾擦了擦汗，突然想起國中時跟小野寺練傳扣的樣子——小野寺扣中他傳的好球時，會喊「陽，這球傳得夠勁啊！」。
這次他要讓小野寺也說這句話，還要在他沒接住時，贏下這一分。
他咬了咬牙，撿起球繼續傳，哪怕手腕越來越疼，也沒停一下。
下午四點，隊內對抗賽開始。
田中陽在二傳位，對面的攔網手總盯著他的傳球路線。
第一球，他側身跑動，手腕輕輕一抖，把球傳到左側快攻位，攻手起跳扣中時，他心裡卻在想：
要是西谷或者小野在對面，這球他們會不會預判到？
下一個球，他本來想傳右側，可對方提前卡了位，他緊急變向把球往中間吊，結果力道沒控制好，球砸在了網上。
「嘖。」
他咂了下嘴，沒等隊友說話就跑回原位：
「再來！」——這點失誤，要是在跟小野寺的比賽里，就會丟分，他不能犯。
對抗賽打了一個小時，他傳了二十多次球，有五次被對方預判，兩次傳飄了，膝蓋跑得發酸，鞋底磨得發燙，膝蓋上的擦傷還滲了點血。
可每次失誤後，他都趕緊跟攻手道歉，然後重新站好位置——他要在月底前把這些失誤都改掉，要讓小野寺看到他的進步，更要贏過他。
「加練跑動傳球，繞場地跑十圈，每圈傳五次球給隊友！」
對抗賽結束後，教練吹響了哨子。
田中陽接過隊友遞來的球，帶頭跑了出去。
跑道被曬得發燙，腳底像貼了塊烙鐵，跑到第三圈時，傳出去的球開始飄，隊友喊了聲
「再穩點」，他趕緊收緊手腕——這球要是傳給小野寺，他肯定能扣中，不行，得傳得更準確些。
跑到第八圈，喉嚨開始發甜，呼吸越來越重，可他想起西谷國中時說的「要贏就得拼」，就攥緊拳頭，加快了腳步。
十圈跑完，田中陽扶著欄杆彎下腰，吐了口氣，手腕還在隱隱作痛。
但他沒歇多久，就又撿起地上的排球——再練十個對牆傳球，多練一個，傳球就能更穩一點，贏小野寺的把握就大一點。
他站在場地中央，雙手托球，指尖發力，球砸在藍點上的「啪嗒」聲，混著他粗重的呼吸聲，在悶熱的體育館裡格外清晰。
他望著青葉城西的方向，攥緊了手裡的排球，聲音不大卻很堅定：
「等著吧，小野寺。月底的訓練賽，我肯定能贏你。」
些許光線照射在室內，田中腳踩在運動鞋裡，都能感覺到鞋底傳來的溫度——像踩在剛濕透的棉被上，悶得人喘不過氣。
「田中，平板支撐再堅持兩分鐘，核心穩了傳球才不晃！」
教練的聲音從力量區傳來，手裡攥著秒表，錶盤反射的光晃得人眼暈。
田中陽咬著牙，手肘撐在發燙的地板上，汗水順著臉頰滴在地上，暈開一小圈濕痕。
才堅持一分鐘，腰就開始發酸，像有根繩子在往下拽——二傳的核心要是鬆了，傳出去的球就會飄，攻手根本沒法扣，更別說跟青葉城西的老友小野寺較勁了。
「腰別塌！再撐三十秒！」
教練走過來，用手輕輕按了按他的後背。
田中陽趕緊收緊腹部，胳膊肘蹭得生疼，可他不敢動——國中時小野寺是隊裡的主力攻手。
總追著他要「貼網的快球」，那時候他總傳偏，小野寺就拍著他的肩說「等你傳准了，咱們就能贏遍隔壁班」。
現在兩人各在一隊，月底要正面打，他可不想再當那個「傳不准球」的二傳。
等秒表「嘀」的一聲響，他直接癱在地上，大口喘氣，肚子上的肌肉還在突突跳，可腦子裡全是「要贏小野寺」的念頭。
「歇一分鐘，等下練對牆傳球，三十分鐘，每球都得砸在藍點上。」
教練丟給他一瓶冰水，瓶身凝的水珠滴在他手背上，涼得他打了個哆嗦。
田中陽擰開冰水瓶灌了半瓶，視線落在牆上的賽程表——「市立VS青葉城西」幾個字被他盯得發花。
他爬起來撿球時，指尖捏著排球，突然想起國中最後一場練習賽，小野寺沒接住他傳偏的球，兩人輸了後，小野寺說「下次再打，我肯定能接住你所有的球」。
現在該換他了：這次要傳出讓小野寺也接不住的球，要贏。
對牆傳球的藍點畫在牆上一米八的位置，田中陽站在四米外，雙手托球，指尖發力把球推出去。
第一球「啪」地砸在藍點上，反彈回來時正好落在手裡，可沒練十分鐘，手腕就開始發酸，像裹著層砂紙。
第十五分鐘時，一個球沒控制好，砸在了藍點下面，他彎腰撿球時，看見手腕已經泛紅，可他沒停——要是現在歇了，月底怎麼跟小野寺拼？
他甩了甩髮麻的手腕，重新站好，這次盯著藍點的眼神更狠，球砸在藍點上的聲音比之前脆了不少。
到第二十五分鐘，他的胳膊已經抬不起來了，傳出去的球越來越飄，最後直接擦著牆滑了下來。
「還剩五分鐘！別停！」
教練遞來一條毛巾，
「你要是想贏青葉城西，就別在這時候掉鏈子！」
田中陽接過毛巾擦了擦汗，突然想起國中時跟小野寺練傳扣的樣子——小野寺扣中他傳的好球時，會喊「陽，這球傳得夠勁啊！」。
這次他要讓小野寺也說這句話，還要在他沒接住時，贏下這一分。
他咬了咬牙，撿起球繼續傳，哪怕手腕越來越疼，也沒停一下。
下午四點，隊內對抗賽開始。
田中陽在二傳位，對面的攔網手總盯著他的傳球路線。
第一球，他側身跑動，手腕輕輕一抖，把球傳到左側快攻位，攻手起跳扣中時，他心裡卻在想：
要是西谷或者小野在對面，這球他們會不會預判到？
下一個球，他本來想傳右側，可對方提前卡了位，他緊急變向把球往中間吊，結果力道沒控制好，球砸在了網上。
「嘖。」
他咂了下嘴，沒等隊友說話就跑回原位：
「再來！」——這點失誤，要是在跟小野寺的比賽里，就會丟分，他不能犯。
對抗賽打了一個小時，他傳了二十多次球，有五次被對方預判，兩次傳飄了，膝蓋跑得發酸，鞋底磨得發燙，膝蓋上的擦傷還滲了點血。
可每次失誤後，他都趕緊跟攻手道歉，然後重新站好位置——他要在月底前把這些失誤都改掉，要讓小野寺看到他的進步，更要贏過他。
「加練跑動傳球，繞場地跑十圈，每圈傳五次球給隊友！」
對抗賽結束後，教練吹響了哨子。
田中陽接過隊友遞來的球，帶頭跑了出去。
跑道被曬得發燙，腳底像貼了塊烙鐵，跑到第三圈時，傳出去的球開始飄，隊友喊了聲
「再穩點」，他趕緊收緊手腕——這球要是傳給小野寺，他肯定能扣中，不行，得傳得更準確些。
跑到第八圈，喉嚨開始發甜，呼吸越來越重，可他想起西谷國中時說的「要贏就得拼」，就攥緊拳頭，加快了腳步。
十圈跑完，田中陽扶著欄杆彎下腰，吐了口氣，手腕還在隱隱作痛。
但他沒歇多久，就又撿起地上的排球——再練十個對牆傳球，多練一個，傳球就能更穩一點，贏小野寺的把握就大一點。
他站在場地中央，雙手托球，指尖發力，球砸在藍點上的「啪嗒」聲，混著他粗重的呼吸聲，在悶熱的體育館裡格外清晰。
他望著青葉城西的方向，攥緊了手裡的排球，聲音不大卻很堅定：
「等著吧，小野寺。月底的訓練賽，我肯定能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