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烏野體育館的晨訓聲
清晨六點的烏野高中體育館，門剛推開就飄出股橡膠和汗水混合的悶味。
武田老師正蹲在場地角落搬排球筐，塑料筐蹭著地板發出「吱呀」聲，他額前的碎發沾著汗。
手裡還攥著張皺巴巴的訓練計劃表——上面是他昨晚查資料擬的。
只敢寫著「自由人救球練習」「女排攔網往返」這類基礎內容，不敢加上其他詳細技術指導的字，畢竟他不是專業的教練。
西谷踩著運動鞋進來時，武田老師剛把最後一筐球擺到三號場邊，轉身看見他就揮了揮手：
「西谷，護具我放那邊架子上了，昨天你說膝蓋磨得疼，我多找了塊海綿墊。」
西谷應了聲，走到架子前翻護具，手指摸到海綿墊時頓了頓——武田的指尖還沾著灰，顯然是早上特意去器材室翻的。
等西谷蹲在場地中央系護具，隊友已經拎著球過來了：
「練連續救扣？一組十個，先沖五組。」
他點頭，剛站定，第一個球就砸向左側。
西谷往地上一撲，掌心先撞地，球彈起來時他手腕猛地一收，把球墊給二傳，可沒等起身，第二個球就奔著右側肋骨來。
他側滾過去，胳膊肘蹭在地板上，護具沒護住的地方瞬間火辣辣的——昨天的擦傷還沒好透。
第五個球救完，西谷撐著地板跪起來，汗順著下巴滴在地上，暈開一小圈濕痕。
武田拎著水壺走過來，把水遞給他：「歇下先吧，別硬撐，等下還要練往返。」
西谷接過水，仰頭灌了半瓶，才發現武田正蹲在旁邊幫他理護具——剛才撲球時護具滑了，露出磨紅的膝蓋皮膚。
「謝了武田老師。」
他低聲說，武田只是笑了笑：「下次救球別太猛，護具移位了更疼。」
隔壁女排場地的聲音也沒停。
芽衣站在攔網位，對面的淺川正甩著胳膊熱身。
「準備了啊！」
淺川喊了聲，助跑後扣出個直線球。
芽衣和隊友同時起跳，指尖剛碰到球，就被力道震得往後退了兩步，手腕發麻，像被鞭子抽過。
沒等她揉手腕，第二個球又飛來，這次她往中間挪時。
左腿突然抽了下——早上蛙跳練到第三十組時就有點不對勁，現在腿肚子硬得像石頭。
「哎？沒事吧？」
武田老師正好拎著另一壺水過來，看見她扶著網皺眉，趕緊走過去，
「是不是抽筋了？過來坐會兒，我幫你拉一下。」
芽衣搖搖頭，咬著牙站直：
「沒事，再練幾個。」
可下一個球她起跳時，腿還是軟了，落地時差點摔著，淺川趕緊扶住她。
武田把水塞到她手裡：
「聽我的，先休息吧，不然等下站都站不穩。」
午休時，西谷坐在台階上擦護具，芽衣蹲在旁邊揉膝蓋，校服褲腿捲起來，露出小腿上的淤青。
「早上武田老師給你找的海綿墊好用不？」
芽衣突然問，
西谷愣了下，點頭：「還行，沒那麼磨了。」
「他也給我找了護腕，」
芽衣晃了晃手腕上的藍色護腕，「說我攔網總用勁太猛，容易傷。」
兩人正說著，武田拎著兩袋麵包走過來，分給他們：
「下午男排練往返救球，女排練連續扣球，我把球都提前擺好了，累了就去場邊拿水。」
西谷接過麵包，咬了一口，突然說：
「武田老師，要是以後有訓練賽，你能幫我們聯繫嗎？」
武田眼睛亮了：
「我正想跟你們說，昨天問了隔壁學校，他們月底有空，男排女排都有哦，到時候我來安排場地。」
芽衣眼睛一下子亮了，忘了揉膝蓋：
「真的？那我得趕緊練攔網，不能拖後腿！」
下午的訓練更熬人。
西谷練往返救球，從場地這頭撲到那頭，再爬起來往回跑，第十次撲球時，他連手都沒力氣撐。
直接摔在地上，胸口貼著滾燙的地板，喘得像要把肺咳出來。
武田走過來，蹲在他旁邊遞毛巾：
「擦把汗，先不要練了，我剛看你護具又移位了。」
西谷接過毛巾，擦了擦臉，才發現武田已經把他的護具重新綁好了。
女排那邊，芽衣練連續扣球，每組二十次，練到第三組時，她跳起來扣完球，落地時直接坐在了地上，腿軟得站不起來。
淺川蹲下來幫她揉腿：「要不要跟武田老師說歇會兒？」
芽衣搖搖頭，咬著牙撐著地板站起來：
「再練一組，不然訓練賽肯定不行。」
武田正好過來，看見她臉色發白，把水壺遞過去：
「先喝口水，我幫你拉一下腿，不然等下要腫了。」
夕陽透過窗戶照進來時，所有人都癱在地上。
西谷靠在牆邊，膝蓋上的護具拆下來，磨紅的地方沾著汗，有點疼。
芽衣坐在他旁邊，手腕上的護腕濕了大半，還在小聲跟淺川說：
「明天我想早來，再練幾組攔網。」
西谷抬頭看她，笑了：「我陪你，我幫你搬球。」
芽衣點頭，眼睛亮得像有光——再累，只要能打訓練賽，好像就都不算什麼了。
武田老師正蹲在場地角落搬排球筐，塑料筐蹭著地板發出「吱呀」聲，他額前的碎發沾著汗。
手裡還攥著張皺巴巴的訓練計劃表——上面是他昨晚查資料擬的。
只敢寫著「自由人救球練習」「女排攔網往返」這類基礎內容，不敢加上其他詳細技術指導的字，畢竟他不是專業的教練。
西谷踩著運動鞋進來時，武田老師剛把最後一筐球擺到三號場邊，轉身看見他就揮了揮手：
「西谷，護具我放那邊架子上了，昨天你說膝蓋磨得疼，我多找了塊海綿墊。」
西谷應了聲，走到架子前翻護具，手指摸到海綿墊時頓了頓——武田的指尖還沾著灰，顯然是早上特意去器材室翻的。
等西谷蹲在場地中央系護具，隊友已經拎著球過來了：
「練連續救扣？一組十個，先沖五組。」
他點頭，剛站定，第一個球就砸向左側。
西谷往地上一撲，掌心先撞地，球彈起來時他手腕猛地一收，把球墊給二傳，可沒等起身，第二個球就奔著右側肋骨來。
他側滾過去，胳膊肘蹭在地板上，護具沒護住的地方瞬間火辣辣的——昨天的擦傷還沒好透。
第五個球救完，西谷撐著地板跪起來，汗順著下巴滴在地上，暈開一小圈濕痕。
武田拎著水壺走過來，把水遞給他：「歇下先吧，別硬撐，等下還要練往返。」
西谷接過水，仰頭灌了半瓶，才發現武田正蹲在旁邊幫他理護具——剛才撲球時護具滑了，露出磨紅的膝蓋皮膚。
「謝了武田老師。」
他低聲說，武田只是笑了笑：「下次救球別太猛，護具移位了更疼。」
隔壁女排場地的聲音也沒停。
芽衣站在攔網位，對面的淺川正甩著胳膊熱身。
「準備了啊！」
淺川喊了聲，助跑後扣出個直線球。
芽衣和隊友同時起跳，指尖剛碰到球，就被力道震得往後退了兩步，手腕發麻，像被鞭子抽過。
沒等她揉手腕，第二個球又飛來，這次她往中間挪時。
左腿突然抽了下——早上蛙跳練到第三十組時就有點不對勁，現在腿肚子硬得像石頭。
「哎？沒事吧？」
武田老師正好拎著另一壺水過來，看見她扶著網皺眉，趕緊走過去，
「是不是抽筋了？過來坐會兒，我幫你拉一下。」
芽衣搖搖頭，咬著牙站直：
「沒事，再練幾個。」
可下一個球她起跳時，腿還是軟了，落地時差點摔著，淺川趕緊扶住她。
武田把水塞到她手裡：
「聽我的，先休息吧，不然等下站都站不穩。」
午休時，西谷坐在台階上擦護具，芽衣蹲在旁邊揉膝蓋，校服褲腿捲起來，露出小腿上的淤青。
「早上武田老師給你找的海綿墊好用不？」
芽衣突然問，
西谷愣了下，點頭：「還行，沒那麼磨了。」
「他也給我找了護腕，」
芽衣晃了晃手腕上的藍色護腕，「說我攔網總用勁太猛，容易傷。」
兩人正說著，武田拎著兩袋麵包走過來，分給他們：
「下午男排練往返救球，女排練連續扣球，我把球都提前擺好了，累了就去場邊拿水。」
西谷接過麵包，咬了一口，突然說：
「武田老師，要是以後有訓練賽，你能幫我們聯繫嗎？」
武田眼睛亮了：
「我正想跟你們說，昨天問了隔壁學校，他們月底有空，男排女排都有哦，到時候我來安排場地。」
芽衣眼睛一下子亮了，忘了揉膝蓋：
「真的？那我得趕緊練攔網，不能拖後腿！」
下午的訓練更熬人。
西谷練往返救球，從場地這頭撲到那頭，再爬起來往回跑，第十次撲球時，他連手都沒力氣撐。
直接摔在地上，胸口貼著滾燙的地板，喘得像要把肺咳出來。
武田走過來，蹲在他旁邊遞毛巾：
「擦把汗，先不要練了，我剛看你護具又移位了。」
西谷接過毛巾，擦了擦臉，才發現武田已經把他的護具重新綁好了。
女排那邊，芽衣練連續扣球，每組二十次，練到第三組時，她跳起來扣完球，落地時直接坐在了地上，腿軟得站不起來。
淺川蹲下來幫她揉腿：「要不要跟武田老師說歇會兒？」
芽衣搖搖頭，咬著牙撐著地板站起來：
「再練一組，不然訓練賽肯定不行。」
武田正好過來，看見她臉色發白，把水壺遞過去：
「先喝口水，我幫你拉一下腿，不然等下要腫了。」
夕陽透過窗戶照進來時，所有人都癱在地上。
西谷靠在牆邊，膝蓋上的護具拆下來，磨紅的地方沾著汗，有點疼。
芽衣坐在他旁邊，手腕上的護腕濕了大半，還在小聲跟淺川說：
「明天我想早來，再練幾組攔網。」
西谷抬頭看她，笑了：「我陪你，我幫你搬球。」
芽衣點頭，眼睛亮得像有光——再累，只要能打訓練賽，好像就都不算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