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獎金優先與未來抉擇
九月的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千鳥山國中的公告欄前擠滿了學生，紅色的統考排名單被圍得水泄不通。
林野擠在人群里，目光飛快地掃過榜單，從第一名往下找，心臟跟著指尖的移動一點點收緊——直到看到「78名：
小野寺野」的字樣，旁邊用紅筆標註著「獎學金五萬日元」，他才鬆了口氣，後背已經被汗浸濕。
「小野！找到了！你在78名！縣前百啊！」
西谷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他擠開人群，手裡攥著一疊折得皺巴巴的紙，比林野還激動，
「你快看！白鳥澤、和久谷南、築館、青葉城西，還有烏野，都給你發特招通知書了！
白鳥澤的教練說你是『全國罕見的技巧型主攻』，去了直接進主力陣容；
和久南的教練還說只要你去了，只要不是過分的要求都可以接受呢！」
林野接過那疊特招通知書，指尖先觸到白鳥澤的深藍色信封——封面上印著霸氣的校徽，裡面的通知書上寫著「免除全部學費，提供專屬訓練裝備，優先參與全國大賽集訓」。
他捏著信封，腦子裡突然閃過前世看過的畫面：白鳥澤的王牌牛若，那個身高近190cm、重扣能砸穿地板的怪物。
林野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牛若的實力毋庸置疑，自己去了白鳥澤，或許能跟著贏更多比賽，但以牛若的統治力，他大概率只能當副手，那些引以為傲的側旋發球、左右手扣殺，可能只能淪為輔助，這不是他想要的「證明」。
他把白鳥澤的通知書放到一邊，拿起烏野的橙色信封。
烏野的通知書很樸素，字跡卻很工整：「期待你能為烏野注入新的力量，與隊友共同成長」。
林野的指尖頓了頓，腦海里浮現出日向翔陽那個總帶著笑容的小太陽，還有在後來的東峰旭扣殺時變得堅定的眼神——前世看動漫時，他最佩服烏野這群「吊車尾」的韌性，日向的快攻、影山的二傳，都是烏野不可或缺的部分。
如果自己去了烏野，憑著成熟的技巧，大概率會搶占主力位置，可那樣一來，後面的日向和東峰的成長線會不會被打亂？
他們高中時期的那些遺憾與突破，難道要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改變？
林野搖了搖頭，把烏野的通知書也放到一邊。
「怎麼了？白鳥澤和烏野不是最好的選擇嗎？」西谷看出他的猶豫，湊過來問道。
林野沒立刻回答，又拿起和久谷南和築館的通知書——和久南的風格偏防守反擊，和自己的進攻節奏不太搭；
築館的排球部規模小，資源有限，不利於進一步提升。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青葉城西的淺藍色通知書上，上面印著排球部的簡介：
「擁有能最大化隊友實力的二傳手，期待與風格互補的主攻手共同進步」。
及川徹。
林野的心裡突然亮了一下——那個被稱為「天才二傳」的少年，傳球精準到毫米，還能根據隊友的特點調整節奏，哪怕是普通隊員，在他的傳球下也能發揮出超常水平。
青葉城西沒有白鳥澤那樣的絕對王牌，也沒有烏野那樣需要守護的「原生成長線」，自己的技巧型打法，或許正好能和及川的二傳完美契合——及川傳得出刁鑽的角度，他就能用左手扣殺、假扣真吊接住；
及川需要有人打破密集攔網，他的側旋發球和打手出界就能派上用場。
以及想起這個從未進軍全國的天才二傳。
「世界終將認識及川徹」這是他信念的。
「我不去特招。」林野把所有通知書疊好，塞進書包內側的口袋裡，抬頭時眼神很堅定。
西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抓了抓頭髮，聲音裡帶著失落：「為啥啊？白鳥澤可是全國強隊！就算不去白鳥澤，烏野也很好啊，雖然現在沒落了……
我們本來還想著，就算不在一個學校，至少能在縣裡的比賽經常見面，要是你去了其他縣的學校……」
林野看著西谷垂下去的肩膀，心裡也有點發酸。
他拍了拍西谷的肩，指了指公告欄上的排名：「縣前百有五萬日元獎金，妹妹芽衣的排球鞋早該換了，我母親身上的舊傷也得去醫院看看。而且，我打算考青葉城西。」
「青葉城西？」
西谷夕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點，「青葉城西離咱們這兒不算遠！因為在一個縣，那麼全國大賽肯定不能碰面了！」
「對。」
林野笑了笑，拿起青葉城西的招生簡章，指給西谷看，「他們的二傳手及川徹，你應該聽說過吧？我想試試和他配合，看看我的技巧能發揮到什麼程度。」
正說著，佐藤和田中也擠了過來，手裡都拿著自己的特招通知——佐藤被青城高中特招，田中去了本地的市立高中。
「小野寺，我本來還想跟你在全國大賽打比賽呢，你去了青葉城西，以後只能在縣預選賽見了。」
佐藤撓著後腦勺，語氣里滿是不舍。
「是啊，」
田中也嘆了口氣，「咱們千鳥山的四個主力，現在要分開去四個學校了。」
西谷夕的情緒更低落了，他攥著手裡的排球，聲音有點悶：
「本來還想著，高中也能一起練球，一起沖全國冠軍……」
林野看著三個隊友失落的樣子，突然舉起手：「就算不在一個學校，我們的目標不是一樣的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佐藤去了祝犁，好好練攔網；田中去市立，把二傳練得更精準；西谷……不管你去哪個學校，你的防守都是最棒的。
我們各自在不同的地方變強，然後在全國大賽的賽場上碰面，到時候不管誰贏，都是咱們千鳥山的驕傲，都是在為『全國冠軍』努力，這不就相當於一起奮鬥嗎？」
西谷猛得抬起頭，原本灰暗的雙眸，重新有了光：「對！你說得對！就算不在一個隊，我們也是『千鳥山組合』！縣預選賽上，我一定會攔死你的扣殺的！」
「那西谷你可得好好練啊。」
林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他不僅要為自己的夢想選擇，也要守護這份難得的羈絆。
放學後，林野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繞到了學校後山的空地。
這裡長滿了雜草，卻有一塊平整的水泥地，是他偶然發現的「秘密訓練場」。
他從書包里拿出黑色的彈力帶，按照前世龍國市隊教練教的方法熱身——側平板支撐、彈力帶擴胸、單腿深蹲，每個動作都精準到秒。
汗水順著臉頰滴在水泥地上，很快蒸發成一小片印記，他卻沒停下——青葉城西的競爭肯定很激烈，他要讓這具身體更強壯，才能配得上及川的傳球，才能在高中聯賽里站穩腳跟。
林野擠在人群里，目光飛快地掃過榜單，從第一名往下找，心臟跟著指尖的移動一點點收緊——直到看到「78名：
小野寺野」的字樣，旁邊用紅筆標註著「獎學金五萬日元」，他才鬆了口氣，後背已經被汗浸濕。
「小野！找到了！你在78名！縣前百啊！」
西谷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他擠開人群，手裡攥著一疊折得皺巴巴的紙，比林野還激動，
「你快看！白鳥澤、和久谷南、築館、青葉城西，還有烏野，都給你發特招通知書了！
白鳥澤的教練說你是『全國罕見的技巧型主攻』，去了直接進主力陣容；
和久南的教練還說只要你去了，只要不是過分的要求都可以接受呢！」
林野接過那疊特招通知書，指尖先觸到白鳥澤的深藍色信封——封面上印著霸氣的校徽，裡面的通知書上寫著「免除全部學費，提供專屬訓練裝備，優先參與全國大賽集訓」。
他捏著信封，腦子裡突然閃過前世看過的畫面：白鳥澤的王牌牛若，那個身高近190cm、重扣能砸穿地板的怪物。
林野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牛若的實力毋庸置疑，自己去了白鳥澤，或許能跟著贏更多比賽，但以牛若的統治力，他大概率只能當副手，那些引以為傲的側旋發球、左右手扣殺，可能只能淪為輔助，這不是他想要的「證明」。
他把白鳥澤的通知書放到一邊，拿起烏野的橙色信封。
烏野的通知書很樸素，字跡卻很工整：「期待你能為烏野注入新的力量，與隊友共同成長」。
林野的指尖頓了頓，腦海里浮現出日向翔陽那個總帶著笑容的小太陽，還有在後來的東峰旭扣殺時變得堅定的眼神——前世看動漫時，他最佩服烏野這群「吊車尾」的韌性，日向的快攻、影山的二傳，都是烏野不可或缺的部分。
如果自己去了烏野，憑著成熟的技巧，大概率會搶占主力位置，可那樣一來，後面的日向和東峰的成長線會不會被打亂？
他們高中時期的那些遺憾與突破，難道要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改變？
林野搖了搖頭，把烏野的通知書也放到一邊。
「怎麼了？白鳥澤和烏野不是最好的選擇嗎？」西谷看出他的猶豫，湊過來問道。
林野沒立刻回答，又拿起和久谷南和築館的通知書——和久南的風格偏防守反擊，和自己的進攻節奏不太搭；
築館的排球部規模小，資源有限，不利於進一步提升。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青葉城西的淺藍色通知書上，上面印著排球部的簡介：
「擁有能最大化隊友實力的二傳手，期待與風格互補的主攻手共同進步」。
及川徹。
林野的心裡突然亮了一下——那個被稱為「天才二傳」的少年，傳球精準到毫米，還能根據隊友的特點調整節奏，哪怕是普通隊員，在他的傳球下也能發揮出超常水平。
青葉城西沒有白鳥澤那樣的絕對王牌，也沒有烏野那樣需要守護的「原生成長線」，自己的技巧型打法，或許正好能和及川的二傳完美契合——及川傳得出刁鑽的角度，他就能用左手扣殺、假扣真吊接住；
及川需要有人打破密集攔網，他的側旋發球和打手出界就能派上用場。
以及想起這個從未進軍全國的天才二傳。
「世界終將認識及川徹」這是他信念的。
「我不去特招。」林野把所有通知書疊好，塞進書包內側的口袋裡，抬頭時眼神很堅定。
西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抓了抓頭髮，聲音裡帶著失落：「為啥啊？白鳥澤可是全國強隊！就算不去白鳥澤，烏野也很好啊，雖然現在沒落了……
我們本來還想著，就算不在一個學校，至少能在縣裡的比賽經常見面，要是你去了其他縣的學校……」
林野看著西谷垂下去的肩膀，心裡也有點發酸。
他拍了拍西谷的肩，指了指公告欄上的排名：「縣前百有五萬日元獎金，妹妹芽衣的排球鞋早該換了，我母親身上的舊傷也得去醫院看看。而且，我打算考青葉城西。」
「青葉城西？」
西谷夕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點，「青葉城西離咱們這兒不算遠！因為在一個縣，那麼全國大賽肯定不能碰面了！」
「對。」
林野笑了笑，拿起青葉城西的招生簡章，指給西谷看，「他們的二傳手及川徹，你應該聽說過吧？我想試試和他配合，看看我的技巧能發揮到什麼程度。」
正說著，佐藤和田中也擠了過來，手裡都拿著自己的特招通知——佐藤被青城高中特招，田中去了本地的市立高中。
「小野寺，我本來還想跟你在全國大賽打比賽呢，你去了青葉城西，以後只能在縣預選賽見了。」
佐藤撓著後腦勺，語氣里滿是不舍。
「是啊，」
田中也嘆了口氣，「咱們千鳥山的四個主力，現在要分開去四個學校了。」
西谷夕的情緒更低落了，他攥著手裡的排球，聲音有點悶：
「本來還想著，高中也能一起練球，一起沖全國冠軍……」
林野看著三個隊友失落的樣子，突然舉起手：「就算不在一個學校，我們的目標不是一樣的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佐藤去了祝犁，好好練攔網；田中去市立，把二傳練得更精準；西谷……不管你去哪個學校，你的防守都是最棒的。
我們各自在不同的地方變強，然後在全國大賽的賽場上碰面，到時候不管誰贏，都是咱們千鳥山的驕傲，都是在為『全國冠軍』努力，這不就相當於一起奮鬥嗎？」
西谷猛得抬起頭，原本灰暗的雙眸，重新有了光：「對！你說得對！就算不在一個隊，我們也是『千鳥山組合』！縣預選賽上，我一定會攔死你的扣殺的！」
「那西谷你可得好好練啊。」
林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他不僅要為自己的夢想選擇，也要守護這份難得的羈絆。
放學後，林野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繞到了學校後山的空地。
這裡長滿了雜草，卻有一塊平整的水泥地，是他偶然發現的「秘密訓練場」。
他從書包里拿出黑色的彈力帶，按照前世龍國市隊教練教的方法熱身——側平板支撐、彈力帶擴胸、單腿深蹲，每個動作都精準到秒。
汗水順著臉頰滴在水泥地上，很快蒸發成一小片印記，他卻沒停下——青葉城西的競爭肯定很激烈，他要讓這具身體更強壯，才能配得上及川的傳球，才能在高中聯賽里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