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烏野之約
十月的周末，陽光把院子裡的水泥地曬得暖洋洋的，林野正陪芽衣練一傳。
芽衣穿著洗得發白的排球鞋，鞋底的破洞已經能看到裡面的鞋墊，每次接球時都要小心翼翼地調整腳步，生怕石子硌到腳。
林野看著她踮腳接球的樣子，心裡一陣疼——這雙鞋還是芽衣去年進女排時買的，現在早就不合腳了。
「尼桑，你傳得再快一點！像全國賽打京都學園時那樣！」
芽衣擦了擦額角的汗，把排球往地上拍了兩下，語氣里滿是不服輸的勁兒。
林野點點頭，加快了傳球速度。
排球帶著風聲飛向芽衣，她屈膝、伸臂，穩穩地把球墊回來，可落地時沒站穩，差點摔在地上——鞋底的防滑紋磨平了，在水泥地上根本抓不住力。
林野趕緊跑過去扶她：
「別急，先調整腳步，鞋不行就別硬撐。」
「沒事，還能穿。」
芽衣揉了揉膝蓋，又拿起排球，剛想繼續，院門口就傳來「噔噔」的腳步聲。
西谷背著書包跑進來，臉上卻沒了平時的熱血笑容，反而帶著點侷促，連平時總是揚著的嘴角都耷拉下來。
他手裡攥著一張紙，手指把紙邊捏得皺巴巴的。
「西谷？怎麼了？」林野遞給他一瓶水。
西谷夕接過水，卻沒擰開，而是把手裡的紙遞過來——是烏野高中的錄取通知書，上面印著在宮城縣的地址。
「我爸媽工作調動，去宮城縣，下個月初的開學，去烏野。」
他的聲音有點低，眼睛盯著地面，「本來想跟你們一起在縣裡上高中，就算不在一個隊，也能周末一起練球，現在倒好，雖然都在宮城內，但你去青葉城西，我去烏野，咱們連見面都難了。」
林野看著通知書，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
他拍了拍西谷的肩：「烏野也很好啊，我聽說他們現在的主攻手，力量特別強，還有個很靠譜的二傳手。你去了正好能當自由人，幫他們守好後排，讓烏野重新飛起來！」
「真的嗎？」
西谷抬起頭，眼睛裡有了點光，可很快又暗下去，「可是我們說好一起打全國大賽……上次全國賽咱們只拿了亞軍，你說以後我們會要一起拿冠軍的。」
林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揉了揉西谷的頭髮：
「就算不在一個隊，咱們也能一起衝冠軍啊。你在烏野好好練防守，我在青葉城西練進攻，等縣賽時碰面，咱們好好打一場，不管誰贏，都是帶著對方的那份信念往冠軍靠近，不是嗎？」
西谷夕想了想，通透後用力點頭：
「對！那我一定會在賽場上贏你，帶著你的「遺願」繼續征戰的，哈哈！」
芽衣看著西谷夕又恢復了活力，突然走過來，手指絞著運動服的衣角，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西谷前輩，烏野的排球部……訓練會很嚴格嗎？我想跟你學防守，我考上的也是烏野，周末我能去找你一起練球嗎？」
西谷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得像星星，剛才的失落瞬間煙消雲散：
「當然可以！烏野的體育館雖然舊，但場地很寬敞！我教你魚躍救球，保證你練會了，以後沒人能完全扣死你！」
接下來的幾周，西谷夕幾乎每個周末都來。
三人在院子裡搭起簡易球網，西谷夕教芽衣防守時，會先趴在地上示範：「身體往前撲的時候，要讓手臂先落地，用護膝緩衝，別直接摔肚子，會疼的。」
芽衣學得很認真，第一次嘗試時沒掌握好力度，摔在地上，西谷夕趕緊跑過去扶她，還把自己的護膝摘下來給她：
「你先戴我的，雖然尺寸可能不合適，但先用著吧，等你有新護膝再還我。」
林野在旁邊練發球，側旋球擦著球網飛過，西谷總能精準地救回來。
有時他會故意把球往芽衣那邊傳，讓西谷夕教芽衣判斷球的方向：「看球的旋轉！側旋球落地會拐，你要提前往拐的方向挪一步。」
芽衣跟著學，慢慢能接住幾個簡單的旋轉球，每次成功都會興奮地跳起來，西谷夕比她還開心，拍著手喊：「厲害！再練幾次就能防重扣了！」
十一月的周末，西谷夕要去烏野參加排球部的提前體驗課，特意約了芽衣一起。
林野本來想跟著去，卻被媽媽叫去幫忙給便利店送貨，只能叮囑芽衣：
「路上注意安全，要是練球累了，就跟西谷說，別硬撐。」
芽衣背著林野用零花錢買的新排球包，跟著西谷夕坐電車去烏野。
烏野的體育館比千鳥山的舊，牆面上貼著往年排球部的合照，地板有些地方磨損得露出了木紋，卻透著股溫暖的煙火氣。
東峰旭正在練重扣，看到西谷夕帶著芽衣進來，放下排球走過來，語氣很溫和：
「你就是西谷夕吧？歡迎加入。」
「這是小野寺芽衣，千鳥山女排的主攻手，扣殺超厲害！」
西谷夕拉著芽衣，驕傲地介紹，眼睛卻不自覺地落在芽衣身上——她今天扎著高馬尾，碎發貼在臉頰上，穿著淡藍色的運動服，
手裡緊緊攥著排球，有點害羞地跟東峰打招呼，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身上，發梢像鍍了層金邊。
西谷夕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趕緊別開臉，卻又忍不住偷偷看——芽衣彎腰撿球時，馬尾輕輕晃；
她聽東峰講戰術時，眼睛睜得圓圓的，特別認真；她練扣殺時，手臂揮下的動作又狠又利落，排球砸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連東峰都忍不住點頭。
他忽然覺得臉頰發燙，連救球都差點走神，好幾次把球墊飛，還是芽衣提醒他：
「西谷學長，球往這邊飛了！」
體驗課休息時，芽衣的水喝完了，西谷夕趕緊跑出去買。
他站在便利店的冷櫃前，盯著貨架上的飯糰，突然想起上次陪芽衣練球時，她跟林野說「草莓味的飯糰最好吃」，
趕緊拿了兩個草莓味的，還多買了瓶荔枝汽水——他記得芽衣喜歡喝甜的。
回去時，芽衣正坐在場邊擦汗，西谷夕把飯糰和汽水遞過去，耳朵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給你……補充能量。」
芽衣愣了一下，接過飯糰，看到包裝上的草莓圖案，忍不住笑了：
「謝謝西谷學長，你還記得我喜歡草莓味啊。」
西谷夕撓了撓頭，聲音比平時小了點，卻很認真：
「我記得……芽衣，以後我每天都陪你練球吧？不管是在家那邊，還是在烏野，我都教你防守，直到你能防住所有扣殺。」
芽衣抬起頭，看著西谷眼裡的光，笑著點頭：「好啊。」
傍晚，林野在電車站接他們，看到西谷夕主動幫芽衣拎著沉重的排球包，眼神還總黏在芽衣身上，心裡就明白了大半。
他走過去，拍了拍西谷的肩，半開玩笑地說：「以後芽衣就拜託你了，要是敢讓她受委屈，我就算坐最早的電車去烏野，也得找你算帳。」
西谷夕臉一紅，趕緊站直身子：「我不會的！我會保護芽衣的！」
芽衣穿著洗得發白的排球鞋，鞋底的破洞已經能看到裡面的鞋墊，每次接球時都要小心翼翼地調整腳步，生怕石子硌到腳。
林野看著她踮腳接球的樣子，心裡一陣疼——這雙鞋還是芽衣去年進女排時買的，現在早就不合腳了。
「尼桑，你傳得再快一點！像全國賽打京都學園時那樣！」
芽衣擦了擦額角的汗，把排球往地上拍了兩下，語氣里滿是不服輸的勁兒。
林野點點頭，加快了傳球速度。
排球帶著風聲飛向芽衣，她屈膝、伸臂，穩穩地把球墊回來，可落地時沒站穩，差點摔在地上——鞋底的防滑紋磨平了，在水泥地上根本抓不住力。
林野趕緊跑過去扶她：
「別急，先調整腳步，鞋不行就別硬撐。」
「沒事，還能穿。」
芽衣揉了揉膝蓋，又拿起排球，剛想繼續，院門口就傳來「噔噔」的腳步聲。
西谷背著書包跑進來，臉上卻沒了平時的熱血笑容，反而帶著點侷促，連平時總是揚著的嘴角都耷拉下來。
他手裡攥著一張紙，手指把紙邊捏得皺巴巴的。
「西谷？怎麼了？」林野遞給他一瓶水。
西谷夕接過水，卻沒擰開，而是把手裡的紙遞過來——是烏野高中的錄取通知書，上面印著在宮城縣的地址。
「我爸媽工作調動，去宮城縣，下個月初的開學，去烏野。」
他的聲音有點低，眼睛盯著地面，「本來想跟你們一起在縣裡上高中，就算不在一個隊，也能周末一起練球，現在倒好，雖然都在宮城內，但你去青葉城西，我去烏野，咱們連見面都難了。」
林野看著通知書，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
他拍了拍西谷的肩：「烏野也很好啊，我聽說他們現在的主攻手，力量特別強，還有個很靠譜的二傳手。你去了正好能當自由人，幫他們守好後排，讓烏野重新飛起來！」
「真的嗎？」
西谷抬起頭，眼睛裡有了點光，可很快又暗下去，「可是我們說好一起打全國大賽……上次全國賽咱們只拿了亞軍，你說以後我們會要一起拿冠軍的。」
林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揉了揉西谷的頭髮：
「就算不在一個隊，咱們也能一起衝冠軍啊。你在烏野好好練防守，我在青葉城西練進攻，等縣賽時碰面，咱們好好打一場，不管誰贏，都是帶著對方的那份信念往冠軍靠近，不是嗎？」
西谷夕想了想，通透後用力點頭：
「對！那我一定會在賽場上贏你，帶著你的「遺願」繼續征戰的，哈哈！」
芽衣看著西谷夕又恢復了活力，突然走過來，手指絞著運動服的衣角，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西谷前輩，烏野的排球部……訓練會很嚴格嗎？我想跟你學防守，我考上的也是烏野，周末我能去找你一起練球嗎？」
西谷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得像星星，剛才的失落瞬間煙消雲散：
「當然可以！烏野的體育館雖然舊，但場地很寬敞！我教你魚躍救球，保證你練會了，以後沒人能完全扣死你！」
接下來的幾周，西谷夕幾乎每個周末都來。
三人在院子裡搭起簡易球網，西谷夕教芽衣防守時，會先趴在地上示範：「身體往前撲的時候，要讓手臂先落地，用護膝緩衝，別直接摔肚子，會疼的。」
芽衣學得很認真，第一次嘗試時沒掌握好力度，摔在地上，西谷夕趕緊跑過去扶她，還把自己的護膝摘下來給她：
「你先戴我的，雖然尺寸可能不合適，但先用著吧，等你有新護膝再還我。」
林野在旁邊練發球，側旋球擦著球網飛過，西谷總能精準地救回來。
有時他會故意把球往芽衣那邊傳，讓西谷夕教芽衣判斷球的方向：「看球的旋轉！側旋球落地會拐，你要提前往拐的方向挪一步。」
芽衣跟著學，慢慢能接住幾個簡單的旋轉球，每次成功都會興奮地跳起來，西谷夕比她還開心，拍著手喊：「厲害！再練幾次就能防重扣了！」
十一月的周末，西谷夕要去烏野參加排球部的提前體驗課，特意約了芽衣一起。
林野本來想跟著去，卻被媽媽叫去幫忙給便利店送貨，只能叮囑芽衣：
「路上注意安全，要是練球累了，就跟西谷說，別硬撐。」
芽衣背著林野用零花錢買的新排球包，跟著西谷夕坐電車去烏野。
烏野的體育館比千鳥山的舊，牆面上貼著往年排球部的合照，地板有些地方磨損得露出了木紋，卻透著股溫暖的煙火氣。
東峰旭正在練重扣，看到西谷夕帶著芽衣進來，放下排球走過來，語氣很溫和：
「你就是西谷夕吧？歡迎加入。」
「這是小野寺芽衣，千鳥山女排的主攻手，扣殺超厲害！」
西谷夕拉著芽衣，驕傲地介紹，眼睛卻不自覺地落在芽衣身上——她今天扎著高馬尾，碎發貼在臉頰上，穿著淡藍色的運動服，
手裡緊緊攥著排球，有點害羞地跟東峰打招呼，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身上，發梢像鍍了層金邊。
西谷夕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趕緊別開臉，卻又忍不住偷偷看——芽衣彎腰撿球時，馬尾輕輕晃；
她聽東峰講戰術時，眼睛睜得圓圓的，特別認真；她練扣殺時，手臂揮下的動作又狠又利落，排球砸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連東峰都忍不住點頭。
他忽然覺得臉頰發燙，連救球都差點走神，好幾次把球墊飛，還是芽衣提醒他：
「西谷學長，球往這邊飛了！」
體驗課休息時，芽衣的水喝完了，西谷夕趕緊跑出去買。
他站在便利店的冷櫃前，盯著貨架上的飯糰，突然想起上次陪芽衣練球時，她跟林野說「草莓味的飯糰最好吃」，
趕緊拿了兩個草莓味的，還多買了瓶荔枝汽水——他記得芽衣喜歡喝甜的。
回去時，芽衣正坐在場邊擦汗，西谷夕把飯糰和汽水遞過去，耳朵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給你……補充能量。」
芽衣愣了一下，接過飯糰，看到包裝上的草莓圖案，忍不住笑了：
「謝謝西谷學長，你還記得我喜歡草莓味啊。」
西谷夕撓了撓頭，聲音比平時小了點，卻很認真：
「我記得……芽衣，以後我每天都陪你練球吧？不管是在家那邊，還是在烏野，我都教你防守，直到你能防住所有扣殺。」
芽衣抬起頭，看著西谷眼裡的光，笑著點頭：「好啊。」
傍晚，林野在電車站接他們，看到西谷夕主動幫芽衣拎著沉重的排球包，眼神還總黏在芽衣身上，心裡就明白了大半。
他走過去，拍了拍西谷的肩，半開玩笑地說：「以後芽衣就拜託你了，要是敢讓她受委屈，我就算坐最早的電車去烏野，也得找你算帳。」
西谷夕臉一紅，趕緊站直身子：「我不會的！我會保護芽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