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務實選擇與學業鋒芒
七月的太陽把千鳥山國中附近的小巷曬得發燙，小野的房間卻拉著半幅窗簾，
光線剛好落在攤開的兩本數學書上——左邊是島國國中三年級的教材，右邊是他托人從龍國代購的初中習題集。
他握著筆，指尖在「二次函數圖像」的例題上划過，眉頭輕輕皺起。
「原來這裡的知識點這麼基礎。」
林野小聲嘀咕，隨手在草稿紙上寫下龍國教材里的拓展公式，三兩下就算出了島國教材上標註的「難題」答案。
前世在龍國讀高中時，他的數學成績就穩居年級前十，如今面對島國簡化後的初中知識，雖不至於遊刃有餘，卻也輕鬆不少。
但他沒敢鬆懈，桌角的鬧鐘定著每小時一次的提醒，用來切換科目——早上六點到八點背日語單詞和古文，八點到十一點刷數學、物理題，下午兩點到五點啃國語和社會科，晚上七點到九點跟著網課補島國歷史，連午休都壓縮到半小時，只夠趴在桌上眯一會兒。
「小野，歇會兒吧，剛燉的綠豆湯，涼透了。」
小野寺惠端著瓷碗走進來，腳步放得很輕，生怕打擾到他。
碗裡的綠豆熬得軟爛，糖水泛著淡淡的清甜，是林野穿越後最常喝的解暑飲品。
林野放下筆，接過碗喝了一口，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緩解了些許疲憊。
他看向媽媽鬢角新添的白髮，心裡忽然一緊——母親在附近的便利店打零工，每天早出晚歸，上個月還因為長時間站立，膝蓋疼得貼了好幾天肌效貼。
家裡的開支不算寬裕，妹妹芽衣的排球鞋早就磨破了鞋底，卻一直沒捨得換。
「媽，縣統考的獎學金有五萬日元，對吧？」小野突然問。
小野寺惠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是呀，怎麼了嗎？」
「我想拿那個獎學金。」
林野把碗放在桌上，指尖又落回習題冊上，「芽衣的鞋該換了，你的膝蓋也該去醫院看看不能拖了，這筆錢剛好能用上。」
惠看著兒子認真的側臉，眼眶有點發熱，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傻孩子，學習別太累，錢的事媽來想辦法。」
「我不累。」
林野笑了笑，翻開新的一頁習題，「等拿到獎學金，咱們全家去吃烤肉。」
正說著，門口傳來「噔噔」的腳步聲，芽衣背著排球包衝進家門，書包上的掛飾晃得厲害，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
她把排球往沙發上一扔，撲到沙發上埋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
小野立刻放下筆走過去，蹲在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女排縣賽輸了？」
芽衣點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最後一局差兩分……我明明能扣中的，卻被對方的變向攔網給攔住了。」
她說著，從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賽程表，上面用鉛筆圈著「縣決賽」的日期，旁邊寫著「一定要贏」。
林野拿起賽程表，想起穿越前自己輸掉省聯賽時的心情，那種不甘和委屈，他可太懂了。
他坐在芽衣身邊，把她的排球拿過來，指尖摩挲著球面：「我第一次打省賽時，最後一個球沒扣中，隊友都不跟我說話，我一個人在體育館坐了好久。」
芽衣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那後來呢尼桑？」
「後來我就想，輸了一次沒關係，下次贏回來就好。」
林野笑了笑，把排球遞給她，
「你扣球那麼狠，只是差了點經驗。明天早上六點，咱們去公園練扣殺，我教你怎麼面對攔網吧。」
芽衣看著哥哥的眼睛，慢慢止住了哭，點了點頭：「好。」
那天晚上，林野沒再和往常一樣刷題。
他陪著芽衣在公園的空地上搭起簡易球網，用手機當照明，教她調整跑位角度——「扣斜線時，腳步要往側邊多邁半步」
「看到攔網手抬手，就稍微壓低手腕，打打手出界」。
芽衣學得很認真，每次扣中一個球，就興奮地將精力保留起來，在下一球更加努力。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排球撞擊地面的聲響，在安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
林野看著妹妹的笑臉，忽然覺得，比起獨自解出難題，這樣的時刻更讓他覺得踏實。
光線剛好落在攤開的兩本數學書上——左邊是島國國中三年級的教材，右邊是他托人從龍國代購的初中習題集。
他握著筆，指尖在「二次函數圖像」的例題上划過，眉頭輕輕皺起。
「原來這裡的知識點這麼基礎。」
林野小聲嘀咕，隨手在草稿紙上寫下龍國教材里的拓展公式，三兩下就算出了島國教材上標註的「難題」答案。
前世在龍國讀高中時，他的數學成績就穩居年級前十，如今面對島國簡化後的初中知識，雖不至於遊刃有餘，卻也輕鬆不少。
但他沒敢鬆懈，桌角的鬧鐘定著每小時一次的提醒，用來切換科目——早上六點到八點背日語單詞和古文，八點到十一點刷數學、物理題，下午兩點到五點啃國語和社會科，晚上七點到九點跟著網課補島國歷史，連午休都壓縮到半小時，只夠趴在桌上眯一會兒。
「小野，歇會兒吧，剛燉的綠豆湯，涼透了。」
小野寺惠端著瓷碗走進來，腳步放得很輕，生怕打擾到他。
碗裡的綠豆熬得軟爛，糖水泛著淡淡的清甜，是林野穿越後最常喝的解暑飲品。
林野放下筆，接過碗喝了一口，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緩解了些許疲憊。
他看向媽媽鬢角新添的白髮，心裡忽然一緊——母親在附近的便利店打零工，每天早出晚歸，上個月還因為長時間站立，膝蓋疼得貼了好幾天肌效貼。
家裡的開支不算寬裕，妹妹芽衣的排球鞋早就磨破了鞋底，卻一直沒捨得換。
「媽，縣統考的獎學金有五萬日元，對吧？」小野突然問。
小野寺惠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是呀，怎麼了嗎？」
「我想拿那個獎學金。」
林野把碗放在桌上，指尖又落回習題冊上，「芽衣的鞋該換了，你的膝蓋也該去醫院看看不能拖了，這筆錢剛好能用上。」
惠看著兒子認真的側臉，眼眶有點發熱，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傻孩子，學習別太累，錢的事媽來想辦法。」
「我不累。」
林野笑了笑，翻開新的一頁習題，「等拿到獎學金，咱們全家去吃烤肉。」
正說著，門口傳來「噔噔」的腳步聲，芽衣背著排球包衝進家門，書包上的掛飾晃得厲害，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
她把排球往沙發上一扔，撲到沙發上埋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
小野立刻放下筆走過去，蹲在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女排縣賽輸了？」
芽衣點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最後一局差兩分……我明明能扣中的，卻被對方的變向攔網給攔住了。」
她說著，從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賽程表，上面用鉛筆圈著「縣決賽」的日期，旁邊寫著「一定要贏」。
林野拿起賽程表，想起穿越前自己輸掉省聯賽時的心情，那種不甘和委屈，他可太懂了。
他坐在芽衣身邊，把她的排球拿過來，指尖摩挲著球面：「我第一次打省賽時，最後一個球沒扣中，隊友都不跟我說話，我一個人在體育館坐了好久。」
芽衣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那後來呢尼桑？」
「後來我就想，輸了一次沒關係，下次贏回來就好。」
林野笑了笑，把排球遞給她，
「你扣球那麼狠，只是差了點經驗。明天早上六點，咱們去公園練扣殺，我教你怎麼面對攔網吧。」
芽衣看著哥哥的眼睛，慢慢止住了哭，點了點頭：「好。」
那天晚上，林野沒再和往常一樣刷題。
他陪著芽衣在公園的空地上搭起簡易球網，用手機當照明，教她調整跑位角度——「扣斜線時，腳步要往側邊多邁半步」
「看到攔網手抬手，就稍微壓低手腕，打打手出界」。
芽衣學得很認真，每次扣中一個球，就興奮地將精力保留起來，在下一球更加努力。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排球撞擊地面的聲響，在安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
林野看著妹妹的笑臉，忽然覺得，比起獨自解出難題，這樣的時刻更讓他覺得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