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洛基
第二天早上，加魯魯找到了海爾丁。
「跟我去一趟冥界。」
海爾丁正在安排人修整昨晚被毀壞的房屋，聽見這句話，動作停了下來：「去見洛基？」
「有些事情，你應該親自聽他說。」
加魯魯沒有繼續解釋。海爾丁看了他一會兒，放下手裡的木料，跟著他來到村外。
艾斯、薩博、大和、卡莉娜和賈巴已經等在那裡。海爾丁看見這群人，心裡的疑惑更重了，卻沒有多問，一行人沿著通往冥界的道路向下走去。
越往下，周圍的光線越暗，樹根也變得越來越粗。積雪覆蓋著道路兩旁的岩石，寒風從巨大根系間穿過，帶起大片白霧。幾頭體型驚人的野獸藏在林中，察覺到有人靠近，紛紛探出腦袋。
大和興致勃勃地看著它們：「這裡的動物也太大了。」
一頭長著獠牙的巨狼沖她低吼，吼到一半，卻被更深處傳來的聲音叫住。
「都回去。」
巨狼立刻閉上嘴，轉身鑽進樹林。
眾人繼續向前，很快看見了一棵橫貫冥界的巨大樹根。洛基被海樓石鎖鏈綁在樹上，雙眼纏著繃帶，身上的衣服已經十分破舊。四年的囚禁沒有磨掉他的脾氣，聽見腳步聲，他先晃了晃鎖鏈。
「加魯魯，你這老頭還沒死啊？」
「你都還活著，我當然不會先死。」加魯魯拄著木杖來到近前。
洛基咧開嘴：「平時幾年都不來一次，今天倒是帶了不少人。怎麼，終於決定處死我了？」
他的見聞色從眾人身上掃過，在賈巴那裡停了一下，隨後又轉向艾斯幾人。
「這幾個小不點是誰？」
「日蝕海賊團。」賈巴說道，「昨晚替艾爾巴夫打了一架。」
「沒聽過。」
「你被掛在這裡四年，沒聽過也正常。」
洛基手中的鎖鏈猛地一響：「誰被掛在這裡了？老子只是暫時被這棵樹困住！」
賈巴笑了兩聲，懶得和他爭。
加魯魯將昨晚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神之騎士團從舊王宮廢墟降臨，企圖徵召巨人族，還打算派人前往學校，準備抓走孩子作為籌碼。
洛基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那群天龍人的狗，竟然敢來艾爾巴夫？」
「他們已經敗走了。」加魯魯說道，「佳林聖死了，剩下的人逃回了瑪麗喬亞。」
洛基抬起頭，見聞色重新落到艾斯身上：「那個神之騎士團的團長？你殺的他？」
「嗯。」
艾斯回答得很隨意。
洛基盯了他片刻，哼了一聲：「那還算有點本事。」
大和忍不住笑了起來：「只是有點？」
「換成老子沒有這些海樓石，他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你先把鎖鏈掙開再吹牛吧。」
「白頭髮的小丫頭，你想打架嗎？」
「想啊。」
洛基被她答得一頓，隨即咧開嘴，笑得比剛才更凶：「等老子出去，第一個先收拾你。」
海爾丁沒心情聽他們鬥嘴。他從剛才開始便一直看著加魯魯，直到此刻才沉聲問道：「你叫我來，不只是為了告訴我神之騎士團的事吧？」
加魯魯看向洛基：「昨晚，伊姆控制了幾個巨人。和十二年前哈拉爾德身上的情況類似。」
洛基臉上的笑意徹底沒了。
海爾丁猛地轉頭：「父親？」
「還有一位來自西海的公主。」加魯魯說道，「她曾被伊姆控制，殺死了自己的養父。艾斯已經替她解除契約，她恢復以後，確認哈拉爾德當年同樣遭到了控制。」
海爾丁站在原地，半晌沒有說話。
十二年前，他只知道哈拉爾德死在洛基手裡。洛基搶走王族世代守護的惡魔果實，帶著王宮守衛離開艾爾巴夫，後來又在海上四處襲擊世界政府的船隻。
所有事情連在一起，洛基自然成了殺父奪寶的罪人。
海爾丁走到洛基面前：「父親到底是怎麼死的？」
洛基靠在樹根上，聲音冷了下來：「你們不是早就認定是我殺的嗎？現在還問什麼？」
「我在問你真相。」
「真相就是他死了，老子動的手。」
海爾丁一把抓住綁在洛基身上的鎖鏈：「為什麼？」
鎖鏈被拉得筆直，兄弟兩人隔著海樓石對視。洛基雖然蒙著眼睛，見聞色卻牢牢鎖在海爾丁身上。
「因為他讓我殺了他。」
洛基終於開口。
哈拉爾德為了讓艾爾巴夫成為世界政府加盟國，接受了神之騎士團的契約。等他發現世界政府真正想要的是巨人族的戰力，已經來不及了。
伊姆通過契約控制哈拉爾德。王宮守衛按照國王短暫清醒時的命令對他出手，可無論造成多重的傷勢，哈拉爾德都會重新恢復。
最後，哈拉爾德讓洛基吃下王族世代守護的惡魔果實，趁自己還能壓制伊姆的時候殺了他。
「他讓我坐上王位，還讓我把所有事情告訴國民。」洛基說到這裡，語氣里多了幾分不耐煩，「他說自己不在乎死後被罵成什麼樣，還讓我拿他的死給自己增加名望。」
海爾丁握著鎖鏈的手越來越緊：「那你為什麼不說？」
「告訴你們，然後呢？」洛基冷笑道，「讓所有人知道那老頭為了一個加盟國的位置，把自己送進了世界政府手裡？再讓你們扛著武器衝去紅土大陸送死？」
海爾丁沒有回答。
「他花了一輩子，才讓艾爾巴夫不再只知道打仗。」洛基繼續說道，「老子要是把真相扔出去，第二天就會有一群蠢貨喊著替國王報仇。到時候他修的學校、定下的規矩，還有跟外海建立的那些關係，全都得被砸爛。」
「所以你就背了十二年的弒父罪名？」
「老子名聲本來就不好，再多一條又能怎麼樣？」
洛基晃了晃身上的鎖鏈，語氣重新變得滿不在乎。
「反正老子也沒興趣坐在王位上，替那老頭繼續當什麼和平國王。他想用他的辦法保護艾爾巴夫，老子就用自己的辦法替他報仇。」
哈拉爾德死後，洛基帶著倖存的王宮守衛離開故鄉，在海上不斷襲擊世界政府的船隻。他不讓艾爾巴夫為了國王發動戰爭，自己卻從來沒有放過世界政府的人。
海爾丁沉默了很久，才鬆開鎖鏈。
「父親的事，是我錯怪了你。」
「誰稀罕你的道歉？」
「但這不代表你身上其他罪名也沒了。」海爾丁盯著他，「四年前香克斯為什麼把你抓回來，還有你以前做過的那些事，都得一件件說清楚。」
洛基嗤笑一聲：「想知道紅髮為什麼抓我，你自己去問他。」
海爾丁沒有繼續追問。至少在哈拉爾德的事情上，他已經得到了答案。
加魯魯轉身向來時的道路走去。
洛基察覺到他的動作，立刻問道：「老頭，你去哪？」
「召集所有巨人。」
洛基臉色一沉：「你答應過我，不把這件事說出去。」
加魯魯停下腳步。
「十二年前，我答應替你保守秘密，是因為一旦真相公開，整個艾爾巴夫都會為哈拉爾德報仇。那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那就繼續閉嘴。」
「可昨晚，世界政府已經主動打進了艾爾巴夫。」加魯魯回頭看向洛基，「他們準備抓走孩子，逼巨人族成為他們的軍隊。到了現在，繼續隱瞞只會讓國民連真正的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洛基手中的鎖鏈安靜下來。
「我不會把王宮裡發生的所有事情說出去，也不會告訴他們哈拉爾德接受了什麼契約。」加魯魯說道，「我只會告訴他們，哈拉爾德遭到了世界政府的背叛，你沒有為了國寶殺死自己的父親。」
洛基沉默片刻，冷哼一聲。
「隨便你。反正老子從來沒在乎過那些蠢貨怎麼想。」
加魯魯繼續向上走去。
海爾丁看了洛基一眼，也轉身跟上。艾斯等人走在後面，很快離開了冥界。
當天上午，巨大的電話蟲將加魯魯的聲音傳遍整個艾爾巴夫。
酒館、學校、鐵匠鋪和林間村落漸漸安靜下來。正在清理昨夜戰場的巨人放下武器，村中的孩子也從窗戶後面探出腦袋。
「十二年前，哈拉爾德王死在奧魯斯特城堡。我們告訴所有人，是洛基為了王族世代守護的國寶殺死了自己的父親。」
加魯魯握著電話蟲，停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
「那不是真相。」
艾爾巴夫各處一片寂靜。
「哈拉爾德王為了給艾爾巴夫帶來和平，曾經選擇相信世界政府，可世界政府背叛了他。哈拉爾德王和王宮守衛拒絕向他們屈服，也因此死在了世界政府的惡魔手裡。」
「洛基沒有為了國寶弒父。他將全國的憤怒承擔於自己一人身上，出海了。」
村落中漸漸響起議論聲，許多親眼見過昨晚戰鬥的巨人已經握緊了拳頭。
「昨晚，那些惡魔再次來到艾爾巴夫。他們想抓走我們的孩子，讓巨人族成為世界政府手中的武器。」
加魯魯的聲音傳遍巨樹上下。
「害死哈拉爾德王的，從來不是你，洛基。」
「是世界政府。」
「跟我去一趟冥界。」
海爾丁正在安排人修整昨晚被毀壞的房屋，聽見這句話，動作停了下來：「去見洛基？」
「有些事情，你應該親自聽他說。」
加魯魯沒有繼續解釋。海爾丁看了他一會兒，放下手裡的木料，跟著他來到村外。
艾斯、薩博、大和、卡莉娜和賈巴已經等在那裡。海爾丁看見這群人，心裡的疑惑更重了，卻沒有多問，一行人沿著通往冥界的道路向下走去。
越往下，周圍的光線越暗，樹根也變得越來越粗。積雪覆蓋著道路兩旁的岩石，寒風從巨大根系間穿過，帶起大片白霧。幾頭體型驚人的野獸藏在林中，察覺到有人靠近，紛紛探出腦袋。
大和興致勃勃地看著它們：「這裡的動物也太大了。」
一頭長著獠牙的巨狼沖她低吼，吼到一半，卻被更深處傳來的聲音叫住。
「都回去。」
巨狼立刻閉上嘴，轉身鑽進樹林。
眾人繼續向前，很快看見了一棵橫貫冥界的巨大樹根。洛基被海樓石鎖鏈綁在樹上，雙眼纏著繃帶，身上的衣服已經十分破舊。四年的囚禁沒有磨掉他的脾氣，聽見腳步聲，他先晃了晃鎖鏈。
「加魯魯，你這老頭還沒死啊？」
「你都還活著，我當然不會先死。」加魯魯拄著木杖來到近前。
洛基咧開嘴：「平時幾年都不來一次，今天倒是帶了不少人。怎麼，終於決定處死我了？」
他的見聞色從眾人身上掃過，在賈巴那裡停了一下，隨後又轉向艾斯幾人。
「這幾個小不點是誰？」
「日蝕海賊團。」賈巴說道，「昨晚替艾爾巴夫打了一架。」
「沒聽過。」
「你被掛在這裡四年，沒聽過也正常。」
洛基手中的鎖鏈猛地一響：「誰被掛在這裡了？老子只是暫時被這棵樹困住！」
賈巴笑了兩聲，懶得和他爭。
加魯魯將昨晚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神之騎士團從舊王宮廢墟降臨，企圖徵召巨人族，還打算派人前往學校，準備抓走孩子作為籌碼。
洛基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那群天龍人的狗，竟然敢來艾爾巴夫？」
「他們已經敗走了。」加魯魯說道，「佳林聖死了，剩下的人逃回了瑪麗喬亞。」
洛基抬起頭，見聞色重新落到艾斯身上：「那個神之騎士團的團長？你殺的他？」
「嗯。」
艾斯回答得很隨意。
洛基盯了他片刻，哼了一聲：「那還算有點本事。」
大和忍不住笑了起來：「只是有點？」
「換成老子沒有這些海樓石，他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你先把鎖鏈掙開再吹牛吧。」
「白頭髮的小丫頭，你想打架嗎？」
「想啊。」
洛基被她答得一頓，隨即咧開嘴，笑得比剛才更凶：「等老子出去，第一個先收拾你。」
海爾丁沒心情聽他們鬥嘴。他從剛才開始便一直看著加魯魯，直到此刻才沉聲問道：「你叫我來，不只是為了告訴我神之騎士團的事吧？」
加魯魯看向洛基：「昨晚，伊姆控制了幾個巨人。和十二年前哈拉爾德身上的情況類似。」
洛基臉上的笑意徹底沒了。
海爾丁猛地轉頭：「父親？」
「還有一位來自西海的公主。」加魯魯說道，「她曾被伊姆控制，殺死了自己的養父。艾斯已經替她解除契約，她恢復以後，確認哈拉爾德當年同樣遭到了控制。」
海爾丁站在原地，半晌沒有說話。
十二年前，他只知道哈拉爾德死在洛基手裡。洛基搶走王族世代守護的惡魔果實，帶著王宮守衛離開艾爾巴夫，後來又在海上四處襲擊世界政府的船隻。
所有事情連在一起，洛基自然成了殺父奪寶的罪人。
海爾丁走到洛基面前：「父親到底是怎麼死的？」
洛基靠在樹根上，聲音冷了下來：「你們不是早就認定是我殺的嗎？現在還問什麼？」
「我在問你真相。」
「真相就是他死了，老子動的手。」
海爾丁一把抓住綁在洛基身上的鎖鏈：「為什麼？」
鎖鏈被拉得筆直，兄弟兩人隔著海樓石對視。洛基雖然蒙著眼睛，見聞色卻牢牢鎖在海爾丁身上。
「因為他讓我殺了他。」
洛基終於開口。
哈拉爾德為了讓艾爾巴夫成為世界政府加盟國，接受了神之騎士團的契約。等他發現世界政府真正想要的是巨人族的戰力，已經來不及了。
伊姆通過契約控制哈拉爾德。王宮守衛按照國王短暫清醒時的命令對他出手，可無論造成多重的傷勢，哈拉爾德都會重新恢復。
最後，哈拉爾德讓洛基吃下王族世代守護的惡魔果實，趁自己還能壓制伊姆的時候殺了他。
「他讓我坐上王位，還讓我把所有事情告訴國民。」洛基說到這裡，語氣里多了幾分不耐煩，「他說自己不在乎死後被罵成什麼樣，還讓我拿他的死給自己增加名望。」
海爾丁握著鎖鏈的手越來越緊：「那你為什麼不說？」
「告訴你們，然後呢？」洛基冷笑道，「讓所有人知道那老頭為了一個加盟國的位置，把自己送進了世界政府手裡？再讓你們扛著武器衝去紅土大陸送死？」
海爾丁沒有回答。
「他花了一輩子，才讓艾爾巴夫不再只知道打仗。」洛基繼續說道，「老子要是把真相扔出去，第二天就會有一群蠢貨喊著替國王報仇。到時候他修的學校、定下的規矩，還有跟外海建立的那些關係，全都得被砸爛。」
「所以你就背了十二年的弒父罪名？」
「老子名聲本來就不好，再多一條又能怎麼樣？」
洛基晃了晃身上的鎖鏈，語氣重新變得滿不在乎。
「反正老子也沒興趣坐在王位上，替那老頭繼續當什麼和平國王。他想用他的辦法保護艾爾巴夫，老子就用自己的辦法替他報仇。」
哈拉爾德死後，洛基帶著倖存的王宮守衛離開故鄉，在海上不斷襲擊世界政府的船隻。他不讓艾爾巴夫為了國王發動戰爭，自己卻從來沒有放過世界政府的人。
海爾丁沉默了很久，才鬆開鎖鏈。
「父親的事，是我錯怪了你。」
「誰稀罕你的道歉？」
「但這不代表你身上其他罪名也沒了。」海爾丁盯著他，「四年前香克斯為什麼把你抓回來，還有你以前做過的那些事，都得一件件說清楚。」
洛基嗤笑一聲：「想知道紅髮為什麼抓我，你自己去問他。」
海爾丁沒有繼續追問。至少在哈拉爾德的事情上，他已經得到了答案。
加魯魯轉身向來時的道路走去。
洛基察覺到他的動作，立刻問道：「老頭，你去哪？」
「召集所有巨人。」
洛基臉色一沉：「你答應過我，不把這件事說出去。」
加魯魯停下腳步。
「十二年前，我答應替你保守秘密，是因為一旦真相公開，整個艾爾巴夫都會為哈拉爾德報仇。那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那就繼續閉嘴。」
「可昨晚，世界政府已經主動打進了艾爾巴夫。」加魯魯回頭看向洛基，「他們準備抓走孩子，逼巨人族成為他們的軍隊。到了現在，繼續隱瞞只會讓國民連真正的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洛基手中的鎖鏈安靜下來。
「我不會把王宮裡發生的所有事情說出去，也不會告訴他們哈拉爾德接受了什麼契約。」加魯魯說道，「我只會告訴他們，哈拉爾德遭到了世界政府的背叛，你沒有為了國寶殺死自己的父親。」
洛基沉默片刻，冷哼一聲。
「隨便你。反正老子從來沒在乎過那些蠢貨怎麼想。」
加魯魯繼續向上走去。
海爾丁看了洛基一眼，也轉身跟上。艾斯等人走在後面，很快離開了冥界。
當天上午，巨大的電話蟲將加魯魯的聲音傳遍整個艾爾巴夫。
酒館、學校、鐵匠鋪和林間村落漸漸安靜下來。正在清理昨夜戰場的巨人放下武器，村中的孩子也從窗戶後面探出腦袋。
「十二年前，哈拉爾德王死在奧魯斯特城堡。我們告訴所有人，是洛基為了王族世代守護的國寶殺死了自己的父親。」
加魯魯握著電話蟲，停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
「那不是真相。」
艾爾巴夫各處一片寂靜。
「哈拉爾德王為了給艾爾巴夫帶來和平，曾經選擇相信世界政府，可世界政府背叛了他。哈拉爾德王和王宮守衛拒絕向他們屈服，也因此死在了世界政府的惡魔手裡。」
「洛基沒有為了國寶弒父。他將全國的憤怒承擔於自己一人身上，出海了。」
村落中漸漸響起議論聲，許多親眼見過昨晚戰鬥的巨人已經握緊了拳頭。
「昨晚，那些惡魔再次來到艾爾巴夫。他們想抓走我們的孩子，讓巨人族成為世界政府手中的武器。」
加魯魯的聲音傳遍巨樹上下。
「害死哈拉爾德王的，從來不是你，洛基。」
「是世界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