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解開鎖鏈
加魯魯結束講話後，艾爾巴夫各處依舊吵得厲害。
不少巨人趕到村落中央，詢問十二年前的具體經過。加魯魯沒有透露契約與伊姆的存在，只重複了一遍洛基不是為了國寶弒父，真正害死哈拉爾德的是世界政府。
海爾丁站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忽然說道：「既然父親的事情已經說清楚，就沒有必要繼續把洛基鎖在冥界。」
幾個年長巨人頓時皺起眉。
洛基身上的罪名不止一條。即便除去殺害哈拉爾德，他以前也毀過村莊，後來又帶著王宮守衛在海上四處襲擊船隻。四年前，還是香克斯親手將他抓回艾爾巴夫。
「紅髮當年為什麼抓他，誰也沒有說清楚。」海爾丁繼續說道，「所以在放人以前，至少應該先問一聲。」
賈巴拿出一隻電話蟲：「那就直接問他吧。」
香克斯經常來艾爾巴夫，也一直和賈巴保持聯繫。電話蟲響了幾聲，很快變成紅髮的模樣。
「這麼早找我，不會又是想讓我送酒吧？」
電話另一頭有些吵，隱約還能聽見酒杯碰撞和海浪的聲音。
「酒以後再說。」賈巴說道，「昨晚，神之騎士團來了艾爾巴夫。」
對面立刻安靜下來。
賈巴將昨晚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神之騎士團打算抓走孩子，逼巨人族臣服，軍子被伊姆附身，其他四名騎士逃回了瑪麗喬亞。
還有佳林聖的死。
「佳林死了？」香克斯問道。
「被艾斯殺掉了。」
電話蟲沉默片刻。
「是嗎。」
香克斯沒有追問戰鬥經過，只輕輕吐出一口氣。
賈巴問道：「我們準備放出洛基。四年前你抓他回來，還有沒有什麼沒告訴我們的理由嗎？」
「沒有什麼不能說的。」香克斯回答道，「那時候，他已經追著世界政府的船打了八年。剛開始還知道自己在找誰報仇，後來就不管了。」
軍艦、押送船、海賊船，甚至普通商船，只要出現在洛基面前，都有可能被他當成世界政府的爪牙。有人試圖勸阻，他便連對方一起攻擊。
洛基眼裡只剩下復仇，甚至認為只要把海上的船全部砸沉，遲早能夠逼世界政府派出真正值得他殺的人。
香克斯在海上攔住他時，兩人根本沒有談上幾句便打了起來。
「我抓他，不是為了世界政府，也不是替艾爾巴夫作決定。」香克斯說道，「只是再讓他打下去，他早晚會變成一個連自己都不認識的瘋子。」
海爾丁問道：「那現在呢？」
「已經過去四年，該說的真相也說開了。」香克斯通過電話蟲看向艾斯，「有艾斯在，他真要再次發瘋，也有人能夠攔住。」
香克斯笑了一聲。
「你們想放就放吧，我沒意見。」
通話結束以後，賈巴取來冥界鎖鏈的鑰匙，一行人再次來到寶樹亞當根部。
洛基聽見腳步聲，立刻晃了晃鎖鏈。
「怎麼又回來了？那群蠢貨聽完真相，還是決定處死老子？」
海爾丁舉起手裡的鑰匙：「我們聯繫了香克斯。」
洛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們放不放老子，關紅髮什麼事？」
「只是問他四年前為什麼抓你。」
「那混蛋說了什麼？」
「他說你打到最後已經不分敵我，只能把你抓回來。」
洛基身上的霸王色一下沖了出來，積雪從樹根上大片落下，躲在周圍林地里的野獸也紛紛發出低吼。
「放屁！那個紅頭髮就是趁老子打了八年、狀態不好的時候撿了便宜！」
賈巴笑道：「這句話留著下次見面自己告訴他。」
「把電話蟲拿來，老子現在就跟他說！」
「已經掛了。」
洛基頓時罵了起來，鎖鏈被扯得不斷作響。海爾丁沒有理會，走到寶樹亞當根部，將巨大的鑰匙插進鎖孔。
鎖芯轉動，第一條海樓石鎖鏈從洛基肩膀上滑落，砸進積雪。接著是雙臂、腰間和雙腿，困住他四年的鎖鏈一條接一條被解開。
最後一隻鎖扣打開後，洛基雙手撐住地面，緩緩站了起來。龐大的身體從寶樹亞當根部抬起，積壓四年的力量也徹底失去束縛。
霸王色席捲冥界。
黑紅電光在洛基身邊炸開，附近積雪被氣浪掀上天空，森林中的巨大野獸同時揚起腦袋，發出興奮的吼聲。
艾斯等人站在原地，沒有一個後退。
不遠處的雪堆忽然炸開。一柄比普通巨人還要巨大的戰錘自行飛出，在半空轉過一圈，重重落進洛基手中。錘身上的雷光不斷跳動，還傳出一陣歡快的叫聲。
「走了，鐵雷。」
洛基握緊拉格尼爾，將戰錘扛在肩上，低頭看向艾斯等人。
「先說清楚，老子可沒答應給誰當部下。」
艾斯說道：「我也沒邀請你啊。」
洛基臉上的笑容一僵。
大和立刻笑出了聲。
「不過我們接下來確實準備和世界政府開戰。」艾斯繼續說道，「不只是打幾艘船。我準備把天龍人從紅土大陸上趕下來。」
洛基沒有說話。
很多年前，洛克斯也曾來到艾爾巴夫，邀請哈拉爾德和他一起向世界政府開戰。哈拉爾德拒絕了，洛基卻追在洛克斯身後，一次次請求加入他的海賊團。
洛克斯直到死也沒有答應。
如今艾斯帶著人來到冥界，鎖鏈剛剛解開，緊接著便告訴他準備推翻世界政府。
這還能是什麼意思？
洛基很快想明白了。
「原來如此。」
他扛著鐵雷，臉上的笑容重新變得得意起來。
「既然你親自跑來放老子，又準備去打世界政府，老子就勉強答應你的邀請，跟你們走一趟。」
艾斯看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邀請你了？」
「少裝了！」洛基手裡的鐵雷重重砸在地上，「不是為了讓老子加入，你帶這麼多人跑到冥界幹什麼？」
「看熱鬧。」
「你以為老子會信嗎？」
大和已經笑得直不起腰，薩博和卡莉娜也沒忍住。
洛基惱火地晃了一下鐵雷：「先說清楚，老子只是跟你們一起去打世界政府，不是給你當部下。還有，想讓老子同行，至少得讓我看看你船上的人夠不夠格！」
洛基扛起鐵雷，正準備離開，冥界上方忽然傳來幾道破空聲。
巴雷特率先落到雪地上，緊接著是蕾歐娜、艾尼路和烏爾基。洛基的霸王色剛才衝出冥界，幾個人察覺到動靜，便一起趕了下來。
大和本來就在旁邊，見他們都來了，立刻把狼牙棒提到肩上。
烏爾基看著剛剛解除鎖鏈的洛基，咧嘴笑道：「這種事怎麼能少了我？」
艾尼路沒有說話，目光在洛基與鐵雷之間掃過。錘身上不斷跳動的雷光，顯然已經引起了他的興趣。
洛基看著圍過來的幾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不用爭了，一起上吧。」
「想得美。」巴雷特第一個走出來，「你先跟我打。」
大和頓時不滿：「憑什麼你先？」
「因為我先站出來。」
「這也算理由？」
眼看他們自己先吵了起來，加魯魯用木杖指向冥界西面的山谷：「去那邊。那裡有一片雪原，離村落和寶樹亞當都夠遠，你們想怎麼打都行。」
眾人很快來到雪原，周圍的巨大野獸早已被幾人的氣息嚇走，只剩寒風卷著積雪從山谷間掠過。
洛基將鐵雷從肩上取下，黑紅電光在錘頭周圍跳動。
「你就是第一個？」
巴雷特活動了一下肩膀，漆黑的武裝色迅速覆蓋雙臂。
「道格拉斯·巴雷特。」
洛基咧開嘴：「希望你比紅髮那傢伙耐打。」
兩股霸王色同時衝出。
下一刻，冥界的雪原從兩人之間轟然裂開。
不少巨人趕到村落中央，詢問十二年前的具體經過。加魯魯沒有透露契約與伊姆的存在，只重複了一遍洛基不是為了國寶弒父，真正害死哈拉爾德的是世界政府。
海爾丁站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忽然說道：「既然父親的事情已經說清楚，就沒有必要繼續把洛基鎖在冥界。」
幾個年長巨人頓時皺起眉。
洛基身上的罪名不止一條。即便除去殺害哈拉爾德，他以前也毀過村莊，後來又帶著王宮守衛在海上四處襲擊船隻。四年前，還是香克斯親手將他抓回艾爾巴夫。
「紅髮當年為什麼抓他，誰也沒有說清楚。」海爾丁繼續說道，「所以在放人以前，至少應該先問一聲。」
賈巴拿出一隻電話蟲：「那就直接問他吧。」
香克斯經常來艾爾巴夫，也一直和賈巴保持聯繫。電話蟲響了幾聲，很快變成紅髮的模樣。
「這麼早找我，不會又是想讓我送酒吧？」
電話另一頭有些吵，隱約還能聽見酒杯碰撞和海浪的聲音。
「酒以後再說。」賈巴說道，「昨晚，神之騎士團來了艾爾巴夫。」
對面立刻安靜下來。
賈巴將昨晚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神之騎士團打算抓走孩子，逼巨人族臣服，軍子被伊姆附身，其他四名騎士逃回了瑪麗喬亞。
還有佳林聖的死。
「佳林死了？」香克斯問道。
「被艾斯殺掉了。」
電話蟲沉默片刻。
「是嗎。」
香克斯沒有追問戰鬥經過，只輕輕吐出一口氣。
賈巴問道：「我們準備放出洛基。四年前你抓他回來，還有沒有什麼沒告訴我們的理由嗎？」
「沒有什麼不能說的。」香克斯回答道，「那時候，他已經追著世界政府的船打了八年。剛開始還知道自己在找誰報仇，後來就不管了。」
軍艦、押送船、海賊船，甚至普通商船，只要出現在洛基面前，都有可能被他當成世界政府的爪牙。有人試圖勸阻，他便連對方一起攻擊。
洛基眼裡只剩下復仇，甚至認為只要把海上的船全部砸沉，遲早能夠逼世界政府派出真正值得他殺的人。
香克斯在海上攔住他時，兩人根本沒有談上幾句便打了起來。
「我抓他，不是為了世界政府，也不是替艾爾巴夫作決定。」香克斯說道，「只是再讓他打下去，他早晚會變成一個連自己都不認識的瘋子。」
海爾丁問道：「那現在呢？」
「已經過去四年，該說的真相也說開了。」香克斯通過電話蟲看向艾斯，「有艾斯在，他真要再次發瘋，也有人能夠攔住。」
香克斯笑了一聲。
「你們想放就放吧，我沒意見。」
通話結束以後，賈巴取來冥界鎖鏈的鑰匙，一行人再次來到寶樹亞當根部。
洛基聽見腳步聲，立刻晃了晃鎖鏈。
「怎麼又回來了？那群蠢貨聽完真相，還是決定處死老子？」
海爾丁舉起手裡的鑰匙：「我們聯繫了香克斯。」
洛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們放不放老子，關紅髮什麼事？」
「只是問他四年前為什麼抓你。」
「那混蛋說了什麼？」
「他說你打到最後已經不分敵我，只能把你抓回來。」
洛基身上的霸王色一下沖了出來，積雪從樹根上大片落下，躲在周圍林地里的野獸也紛紛發出低吼。
「放屁！那個紅頭髮就是趁老子打了八年、狀態不好的時候撿了便宜！」
賈巴笑道：「這句話留著下次見面自己告訴他。」
「把電話蟲拿來，老子現在就跟他說！」
「已經掛了。」
洛基頓時罵了起來，鎖鏈被扯得不斷作響。海爾丁沒有理會，走到寶樹亞當根部，將巨大的鑰匙插進鎖孔。
鎖芯轉動，第一條海樓石鎖鏈從洛基肩膀上滑落，砸進積雪。接著是雙臂、腰間和雙腿，困住他四年的鎖鏈一條接一條被解開。
最後一隻鎖扣打開後，洛基雙手撐住地面，緩緩站了起來。龐大的身體從寶樹亞當根部抬起，積壓四年的力量也徹底失去束縛。
霸王色席捲冥界。
黑紅電光在洛基身邊炸開，附近積雪被氣浪掀上天空，森林中的巨大野獸同時揚起腦袋，發出興奮的吼聲。
艾斯等人站在原地，沒有一個後退。
不遠處的雪堆忽然炸開。一柄比普通巨人還要巨大的戰錘自行飛出，在半空轉過一圈，重重落進洛基手中。錘身上的雷光不斷跳動，還傳出一陣歡快的叫聲。
「走了，鐵雷。」
洛基握緊拉格尼爾，將戰錘扛在肩上，低頭看向艾斯等人。
「先說清楚，老子可沒答應給誰當部下。」
艾斯說道：「我也沒邀請你啊。」
洛基臉上的笑容一僵。
大和立刻笑出了聲。
「不過我們接下來確實準備和世界政府開戰。」艾斯繼續說道，「不只是打幾艘船。我準備把天龍人從紅土大陸上趕下來。」
洛基沒有說話。
很多年前，洛克斯也曾來到艾爾巴夫，邀請哈拉爾德和他一起向世界政府開戰。哈拉爾德拒絕了，洛基卻追在洛克斯身後，一次次請求加入他的海賊團。
洛克斯直到死也沒有答應。
如今艾斯帶著人來到冥界，鎖鏈剛剛解開，緊接著便告訴他準備推翻世界政府。
這還能是什麼意思？
洛基很快想明白了。
「原來如此。」
他扛著鐵雷，臉上的笑容重新變得得意起來。
「既然你親自跑來放老子，又準備去打世界政府，老子就勉強答應你的邀請，跟你們走一趟。」
艾斯看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邀請你了？」
「少裝了！」洛基手裡的鐵雷重重砸在地上，「不是為了讓老子加入，你帶這麼多人跑到冥界幹什麼？」
「看熱鬧。」
「你以為老子會信嗎？」
大和已經笑得直不起腰，薩博和卡莉娜也沒忍住。
洛基惱火地晃了一下鐵雷：「先說清楚，老子只是跟你們一起去打世界政府，不是給你當部下。還有，想讓老子同行，至少得讓我看看你船上的人夠不夠格！」
洛基扛起鐵雷，正準備離開，冥界上方忽然傳來幾道破空聲。
巴雷特率先落到雪地上，緊接著是蕾歐娜、艾尼路和烏爾基。洛基的霸王色剛才衝出冥界，幾個人察覺到動靜，便一起趕了下來。
大和本來就在旁邊，見他們都來了，立刻把狼牙棒提到肩上。
烏爾基看著剛剛解除鎖鏈的洛基，咧嘴笑道：「這種事怎麼能少了我？」
艾尼路沒有說話，目光在洛基與鐵雷之間掃過。錘身上不斷跳動的雷光，顯然已經引起了他的興趣。
洛基看著圍過來的幾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不用爭了，一起上吧。」
「想得美。」巴雷特第一個走出來，「你先跟我打。」
大和頓時不滿：「憑什麼你先？」
「因為我先站出來。」
「這也算理由？」
眼看他們自己先吵了起來，加魯魯用木杖指向冥界西面的山谷：「去那邊。那裡有一片雪原，離村落和寶樹亞當都夠遠，你們想怎麼打都行。」
眾人很快來到雪原，周圍的巨大野獸早已被幾人的氣息嚇走，只剩寒風卷著積雪從山谷間掠過。
洛基將鐵雷從肩上取下，黑紅電光在錘頭周圍跳動。
「你就是第一個？」
巴雷特活動了一下肩膀，漆黑的武裝色迅速覆蓋雙臂。
「道格拉斯·巴雷特。」
洛基咧開嘴：「希望你比紅髮那傢伙耐打。」
兩股霸王色同時衝出。
下一刻，冥界的雪原從兩人之間轟然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