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精彩
「我說了我不會跑，就一定不會跑。不是哄你，也不是安慰你。
我來這裡之前，過的是什麼日子？每天早起擠地鐵，上班看老闆臉色，加班加到頭暈眼花，算計著工資交完房租還能剩幾塊錢。
唯一的樂趣就是下班去貓咖蹭半小時貓，還只能摸不能帶回家。」
甦醒突然就覺得，自己以前過的日子跟傅禮的等待比起來，還是自己更慘一些。
「現在，我住著做夢都不敢想的大房子，不用上班，吃喝玩樂隨便刷你的卡，無聊了打遊戲看劇。
你完全不用有任何擔心，擔心我有會離開你、甚至是逃離你的可能。」
他說著，用指尖戳了一下自家傅貓貓的臉，試圖讓氣氛輕鬆一點。
「我去酒吧，真的就是好奇，想看看這邊的娛樂場所什麼樣，我絕對、絕對沒有覺得悶了厭了，更沒想過要試探什麼離開的可能性。」
他湊近了一些，親了他一口。
「傅禮，你對我來說，不是領養人，也不是什麼長期飯票，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熟悉、最親近、也最……想要一直在一起的人。」
這番話說完，傅禮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睛亮得驚人。
回應甦醒的，是一個綿長且洶湧的吻。
直到甦醒真的開始喘不過氣，發出含糊的抗議聲，傅禮這才像是勉強找回理智，依依不捨地鬆開他。
兩人的額頭相抵，呼吸都有些凌亂，傅禮忽然開口。
「那我們結婚。」
語氣理所當然，對他來說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畢竟他們剛剛確認了彼此的心意，下一步不就是應該用最牢固的關係綁在一起。
甦醒：「啊？」
這話題的跳躍度是不是有點大？
「那不行。」
他想也沒想地拒絕。
傅禮剛剛還柔情蜜意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為什麼？」
扣在甦醒腦後的手雖然沒有用力，但也透露出一種你今天必須給我個合理解釋的訊號。
甦醒看著他那副威脅的表情，心裡有點好笑，給出來一個傅禮沒想到的答案。
「當然是因為，結婚是大結局的劇情啊。」
傅禮：「？」
他感覺自己的頭頂上已經冒出來一排問號了。
「大結局？」
傅禮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試圖理解甦醒話里的邏輯。
「什麼意思？」
「對啊對啊。」
甦醒點點頭，拉著人在沙發邊坐下，掰著手指頭分析：
「你看啊，按照一般的故事套路。當然，我說的是我原來世界裡看過的那些小說、電視劇、電影什麼的。
正常情況下，怎麼可能會有穿越這種離譜的事情發生啊？」
傅禮沒說話，示意他繼續。
「肯定還有人會說！」
甦醒模仿著一種誇張的，較真似的語氣開口：
「穿越什麼的，本質上不就是非法**或者時空綁架嘛！
現實世界裡哪有什麼主系統，哪有什麼選擇機會，更不會有獸人！」
他攤了攤手。
「你看，從這些角度來看，咱們現在經歷的這一切，是不是挺像一部……嗯，虛構作品裡的情節？」
傅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想說……我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是……小說或者什麼劇本？」
他的感情，他的存在，難道能被虛構這個詞輕飄飄地概括嗎？
「不啊，當然不是！」
甦醒立刻搖頭。
「你怎麼會是假的？你就在這裡，活生生的，會呼吸，會心跳，會耍賴偷吃小魚乾，會讓我摸耳朵和尾巴。」
他白了傅禮一眼，「我的意思是……」
甦醒組織了一下語言，試圖說得更清楚些。
「要是硬套用那種現實標準來較真，說我們的這經歷不科學、太玄幻，像編的故事……
那其實吧，我以前生活的那個世界，在別人眼裡，說不定也是一部小說啊。」
這下傅禮是真的愣住了。這個角度……他確實沒想過。
「你看。」
甦醒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理論有道理。
「我以前那個世界，有高樓大廈，有手機電腦，有朝九晚五的社畜生活，有房貸壓力，有樓下貓咖……
這些東西，放在一個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比如說放到一個……嗯，魔法世界或者原始部落的人眼裡，是不是也顯得很奇怪，很不真實，像天方夜譚？
他們會不會也覺得，哦，這肯定是某個作者瞎編出來的設定？」
傅禮沉默地聽著。
「所以啊，不管我們各自原來的世界在更高的維度看來是不是故事，也不管我們現在的相遇在別人眼裡有多戲劇性，重要的是——」
甦醒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舉到兩人眼前。
「我們經歷的事情是真實的。我在這裡，是真的。你對我的好，是真的。我心裡的感覺，也是真的。」
「所以，」
傅禮開口，聲音低沉了一些，試圖跟上某個小人類的邏輯。
「因為你覺得我們現在的經歷像故事，而結婚是故事的大結局，所以不想這麼快結局？」
「Bingo！」
甦醒打了個響指，獎勵似的湊過去在傅禮唇上又親了一口。
他重新窩回傅禮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你看，那些故事裡的主角，都是好不容易確認心意，破除萬難在一起了。
接著就是鏡頭一轉，幾年後，或者直接打出全劇終的字幕。
觀眾只知道他們結婚了，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可具體怎麼幸福的？每天吃什麼？會不會吵架？怎麼過紀念日？有沒有新的冒險？全都不知道了！」
甦醒撇撇嘴，表示對這種草率結局的不滿：
「結婚不是結束，明明是另一種開始，是更複雜、也更真實的生活階段的開始。
我可不想我們的故事，才確認了心意，甜甜蜜蜜，然後就突然跳到大結局，或者是全文完的字幕，就這麼沒了！那多虧啊！」
傅禮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把懷裡這個滿腦子奇怪想法的小人類摟得更緊了些。
「所以，」
傅禮在他耳邊開口，聲音帶著笑意和縱容：
「你是想繼續看我們的戀愛故事，不想它那麼快進入婚後日常的篇章？覺得那樣……不夠精彩？」
我來這裡之前，過的是什麼日子？每天早起擠地鐵，上班看老闆臉色，加班加到頭暈眼花，算計著工資交完房租還能剩幾塊錢。
唯一的樂趣就是下班去貓咖蹭半小時貓，還只能摸不能帶回家。」
甦醒突然就覺得，自己以前過的日子跟傅禮的等待比起來，還是自己更慘一些。
「現在，我住著做夢都不敢想的大房子，不用上班，吃喝玩樂隨便刷你的卡，無聊了打遊戲看劇。
你完全不用有任何擔心，擔心我有會離開你、甚至是逃離你的可能。」
他說著，用指尖戳了一下自家傅貓貓的臉，試圖讓氣氛輕鬆一點。
「我去酒吧，真的就是好奇，想看看這邊的娛樂場所什麼樣，我絕對、絕對沒有覺得悶了厭了，更沒想過要試探什麼離開的可能性。」
他湊近了一些，親了他一口。
「傅禮，你對我來說，不是領養人，也不是什麼長期飯票，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熟悉、最親近、也最……想要一直在一起的人。」
這番話說完，傅禮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睛亮得驚人。
回應甦醒的，是一個綿長且洶湧的吻。
直到甦醒真的開始喘不過氣，發出含糊的抗議聲，傅禮這才像是勉強找回理智，依依不捨地鬆開他。
兩人的額頭相抵，呼吸都有些凌亂，傅禮忽然開口。
「那我們結婚。」
語氣理所當然，對他來說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畢竟他們剛剛確認了彼此的心意，下一步不就是應該用最牢固的關係綁在一起。
甦醒：「啊？」
這話題的跳躍度是不是有點大？
「那不行。」
他想也沒想地拒絕。
傅禮剛剛還柔情蜜意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為什麼？」
扣在甦醒腦後的手雖然沒有用力，但也透露出一種你今天必須給我個合理解釋的訊號。
甦醒看著他那副威脅的表情，心裡有點好笑，給出來一個傅禮沒想到的答案。
「當然是因為，結婚是大結局的劇情啊。」
傅禮：「？」
他感覺自己的頭頂上已經冒出來一排問號了。
「大結局？」
傅禮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試圖理解甦醒話里的邏輯。
「什麼意思？」
「對啊對啊。」
甦醒點點頭，拉著人在沙發邊坐下，掰著手指頭分析：
「你看啊，按照一般的故事套路。當然，我說的是我原來世界裡看過的那些小說、電視劇、電影什麼的。
正常情況下，怎麼可能會有穿越這種離譜的事情發生啊？」
傅禮沒說話，示意他繼續。
「肯定還有人會說！」
甦醒模仿著一種誇張的，較真似的語氣開口：
「穿越什麼的，本質上不就是非法**或者時空綁架嘛！
現實世界裡哪有什麼主系統，哪有什麼選擇機會，更不會有獸人！」
他攤了攤手。
「你看，從這些角度來看，咱們現在經歷的這一切，是不是挺像一部……嗯，虛構作品裡的情節？」
傅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想說……我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是……小說或者什麼劇本？」
他的感情，他的存在，難道能被虛構這個詞輕飄飄地概括嗎？
「不啊，當然不是！」
甦醒立刻搖頭。
「你怎麼會是假的？你就在這裡，活生生的，會呼吸，會心跳，會耍賴偷吃小魚乾，會讓我摸耳朵和尾巴。」
他白了傅禮一眼，「我的意思是……」
甦醒組織了一下語言，試圖說得更清楚些。
「要是硬套用那種現實標準來較真，說我們的這經歷不科學、太玄幻，像編的故事……
那其實吧，我以前生活的那個世界，在別人眼裡，說不定也是一部小說啊。」
這下傅禮是真的愣住了。這個角度……他確實沒想過。
「你看。」
甦醒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理論有道理。
「我以前那個世界，有高樓大廈，有手機電腦，有朝九晚五的社畜生活，有房貸壓力，有樓下貓咖……
這些東西，放在一個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比如說放到一個……嗯，魔法世界或者原始部落的人眼裡，是不是也顯得很奇怪，很不真實，像天方夜譚？
他們會不會也覺得，哦，這肯定是某個作者瞎編出來的設定？」
傅禮沉默地聽著。
「所以啊，不管我們各自原來的世界在更高的維度看來是不是故事，也不管我們現在的相遇在別人眼裡有多戲劇性，重要的是——」
甦醒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舉到兩人眼前。
「我們經歷的事情是真實的。我在這裡，是真的。你對我的好，是真的。我心裡的感覺，也是真的。」
「所以，」
傅禮開口，聲音低沉了一些，試圖跟上某個小人類的邏輯。
「因為你覺得我們現在的經歷像故事，而結婚是故事的大結局，所以不想這麼快結局？」
「Bingo！」
甦醒打了個響指，獎勵似的湊過去在傅禮唇上又親了一口。
他重新窩回傅禮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你看，那些故事裡的主角，都是好不容易確認心意，破除萬難在一起了。
接著就是鏡頭一轉，幾年後，或者直接打出全劇終的字幕。
觀眾只知道他們結婚了，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可具體怎麼幸福的？每天吃什麼？會不會吵架？怎麼過紀念日？有沒有新的冒險？全都不知道了！」
甦醒撇撇嘴，表示對這種草率結局的不滿：
「結婚不是結束，明明是另一種開始，是更複雜、也更真實的生活階段的開始。
我可不想我們的故事，才確認了心意，甜甜蜜蜜，然後就突然跳到大結局，或者是全文完的字幕，就這麼沒了！那多虧啊！」
傅禮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把懷裡這個滿腦子奇怪想法的小人類摟得更緊了些。
「所以，」
傅禮在他耳邊開口，聲音帶著笑意和縱容：
「你是想繼續看我們的戀愛故事，不想它那麼快進入婚後日常的篇章？覺得那樣……不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