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必需品
「也不是不夠精彩啦！」
甦醒笑著反駁他。
「婚後日常也可以很精彩啊！但是……但是那應該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發生的事情。
而不是剛確定關係就急匆匆地趕著去蓋章，好像完成了某個任務指標一樣。」
甦醒的聲音放軟了一些，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和理解。
「我知道你心裡有時候會不安，想用最確定、最具有法律效力的方式抓住我，把我牢牢地綁在你的名字旁邊。
我也知道，你對我的感情很認真，認真到想給我你能想到的最好的一切，包括最穩定的身份保障，這些……我其實都懂。」
他看著傅禮愣愣的表情，繼續開口：
「可是，我的傻貓貓，我們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嗎？該做的事，不該做的事……
咳，我們不是全都做過了嗎？而且做得還挺……頻繁和深入的。」
雖然臉紅，但甦醒還是努力維持著正經討論的樣子。
「我們住在一起，共用生活空間，你的財產我可以隨便刷，你的耳朵和尾巴我可以隨便摸，雖然需要付出一點代價。可是，我們見過彼此最……嗯，最真實的樣子。
除了那個法律上的配偶稱號和一紙證書，我們和所謂的婚後生活，有什麼區別嗎？」
看到傅禮眼神複雜，甦醒說出了最關鍵的話：
「所以，那個稱號，那張紙，對我們現在來說，真的有那麼急迫嗎？
它更像是一個儀式，一個水到渠成時的慶祝和確認，而不是用來填補安全感缺失的急救包。
我不想我們的結婚，是因為你的不安而催生出來的任務。
我希望它是因為我們都覺得，是時候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迎接專屬於我們的、故事的新篇章了，然後帶著滿滿的期待去完成它。」
過了好半晌，傅禮才極其緩慢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一直緊繃著的肩膀，終於鬆弛了下來。
頭頂那對一直被甦醒揉捏著的耳朵，也漸漸恢復了自然的狀態。
「……我好像，一直在鑽牛角尖。」
傅禮的聲音有點啞，帶著點釋然，也帶著點被點醒後的恍然。
他抬起手，覆蓋住甦醒捧著自己臉頰的手，將他的手拉下來握住。
「我只想著要給你最好的、最安全的，卻忘了問你，你覺得什麼才是最好的。」
傅禮的眼睛裡是明晃晃的愧疚，但更多的是撥雲見日後的清明。
「我也……高估了那張紙能給我的安全感，低估了我們每一天實實在在在一起的生活。」
他把甦醒的手拉到唇邊，輕吻他的指尖：
「你說得對。我們早就在一起了。過得……比很多有那張紙的人，更像一家人。」
他看著甦醒，眼神專注，「我不急了。我們慢慢來。等到我們都覺得是時候了的那一天。等到你心甘情願，沒有一點猶豫和勉強的那一天。」
他湊過去，在甦醒的嘴唇上印下一個輕柔而珍重的吻，不帶任何情慾，只有滿滿的珍視和承諾。
「在那之前，我會努力，讓我們的每一天，都過得像你說的婚後生活一樣……不，要更好。
好到讓你覺得，那張紙只是個錦上添花的點綴，而不是什麼必需品。」
反正，人已經是他的了，心也是他的了。
那一紙證書，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有的是耐心，陪他的醒醒慢慢玩，慢慢探索。
直到他的醒醒願意親手為他們的故事，寫上那個他期待的、璀璨的結局。
或者是，如他所說，另一個更精彩篇章的開端。
傅禮哼了一聲，故意板起臉。
「但是，關於你今晚私自跑去酒吧，以及試圖用大結局理論來逃避責任，轉移話題並且試圖矇混過關的行為，我們還需要好好談談。」
甦醒：「！！！」
等等！話題怎麼又繞回來了？他不是已經哄好了嗎？！
……
還是那家酒吧
裴敘看著自家伴侶慢條斯理地喝完最後一口酒，又湊過去黏黏糊糊地開口。
琥珀色的眼睛裡閃著八卦和幸災樂禍的光芒。
「你說，傅禮那傢伙，把他家那隻膽大包天的小人類拎回家之後，會怎麼教育？」
溫景行放下杯子，拿起旁邊的濕毛巾擦手，瞥了裴敘一眼，語氣平淡：
「那是人家的家務事。」
「哎呀，猜猜嘛！」
裴敘不死心，胳膊搭上溫景行的肩膀。
「以傅禮那性子，表面越冷靜，心裡火氣可能越大。你說他是會冷著臉讓小人類寫檢討？還是關禁閉？或者……」
他露出一個曖昧又欠揍的笑容。
「用某種體罰方式，讓小人類深刻認識到錯誤？」
溫景行推開他越來越近的臉，無奈地開口：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我怎麼了？」
裴敘挑眉，理直氣壯地開口：
「我家溫老師知書達理，溫柔體貼，從來不用我操心這些。我這是合理推測傅禮的家庭教育方式。」
「傅禮雖然緊張甦醒，但講道理。」
溫景行想了想，還是順勢說下去。
「最多……也就是說教一頓，加強看管。而且甦醒看起來也不是真的叛逆，就是好奇貪玩。」
「嘖，沒勁。」
裴敘撇撇嘴，顯然覺得他這個猜測不夠刺激。
「要我說，傅禮肯定得好好收拾某人一頓，讓他長長記性，不然下次還敢。不過嘛……」
他摸著下巴，笑著看向他。
「經過這麼一鬧，我看傅禮那傢伙的執念應該更重了。」
「執念？」
溫景行看向他，等待他的下文。
「對啊！」
裴敘坐直了些，雖然手還摟著溫景行的肩，但表情正經了一點，認真地分析：
「我跟你說，傅禮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掌控欲超強。他認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最好，牢牢抓在手裡。
等了那麼久的人類，終於得到了，那肯定是恨不得打造一個絕對安全、完全由他控制的完美世界把人放進去。」
他喝了口酒，繼續開口：
「今天這事兒這對他這種控制狂來說，簡直是暴擊。以後啊，甦醒想再像今天這樣自由活動，恐怕更難嘍。」
甦醒笑著反駁他。
「婚後日常也可以很精彩啊！但是……但是那應該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發生的事情。
而不是剛確定關係就急匆匆地趕著去蓋章，好像完成了某個任務指標一樣。」
甦醒的聲音放軟了一些，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和理解。
「我知道你心裡有時候會不安，想用最確定、最具有法律效力的方式抓住我，把我牢牢地綁在你的名字旁邊。
我也知道，你對我的感情很認真，認真到想給我你能想到的最好的一切，包括最穩定的身份保障，這些……我其實都懂。」
他看著傅禮愣愣的表情，繼續開口：
「可是，我的傻貓貓，我們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嗎？該做的事，不該做的事……
咳，我們不是全都做過了嗎？而且做得還挺……頻繁和深入的。」
雖然臉紅，但甦醒還是努力維持著正經討論的樣子。
「我們住在一起，共用生活空間，你的財產我可以隨便刷，你的耳朵和尾巴我可以隨便摸，雖然需要付出一點代價。可是，我們見過彼此最……嗯，最真實的樣子。
除了那個法律上的配偶稱號和一紙證書，我們和所謂的婚後生活，有什麼區別嗎？」
看到傅禮眼神複雜，甦醒說出了最關鍵的話：
「所以，那個稱號，那張紙，對我們現在來說，真的有那麼急迫嗎？
它更像是一個儀式，一個水到渠成時的慶祝和確認，而不是用來填補安全感缺失的急救包。
我不想我們的結婚，是因為你的不安而催生出來的任務。
我希望它是因為我們都覺得，是時候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迎接專屬於我們的、故事的新篇章了，然後帶著滿滿的期待去完成它。」
過了好半晌，傅禮才極其緩慢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一直緊繃著的肩膀，終於鬆弛了下來。
頭頂那對一直被甦醒揉捏著的耳朵，也漸漸恢復了自然的狀態。
「……我好像，一直在鑽牛角尖。」
傅禮的聲音有點啞，帶著點釋然，也帶著點被點醒後的恍然。
他抬起手，覆蓋住甦醒捧著自己臉頰的手，將他的手拉下來握住。
「我只想著要給你最好的、最安全的，卻忘了問你，你覺得什麼才是最好的。」
傅禮的眼睛裡是明晃晃的愧疚，但更多的是撥雲見日後的清明。
「我也……高估了那張紙能給我的安全感，低估了我們每一天實實在在在一起的生活。」
他把甦醒的手拉到唇邊，輕吻他的指尖：
「你說得對。我們早就在一起了。過得……比很多有那張紙的人，更像一家人。」
他看著甦醒，眼神專注，「我不急了。我們慢慢來。等到我們都覺得是時候了的那一天。等到你心甘情願，沒有一點猶豫和勉強的那一天。」
他湊過去，在甦醒的嘴唇上印下一個輕柔而珍重的吻，不帶任何情慾，只有滿滿的珍視和承諾。
「在那之前，我會努力，讓我們的每一天，都過得像你說的婚後生活一樣……不，要更好。
好到讓你覺得，那張紙只是個錦上添花的點綴，而不是什麼必需品。」
反正，人已經是他的了，心也是他的了。
那一紙證書，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有的是耐心，陪他的醒醒慢慢玩，慢慢探索。
直到他的醒醒願意親手為他們的故事，寫上那個他期待的、璀璨的結局。
或者是，如他所說，另一個更精彩篇章的開端。
傅禮哼了一聲，故意板起臉。
「但是，關於你今晚私自跑去酒吧，以及試圖用大結局理論來逃避責任，轉移話題並且試圖矇混過關的行為，我們還需要好好談談。」
甦醒：「！！！」
等等！話題怎麼又繞回來了？他不是已經哄好了嗎？！
……
還是那家酒吧
裴敘看著自家伴侶慢條斯理地喝完最後一口酒，又湊過去黏黏糊糊地開口。
琥珀色的眼睛裡閃著八卦和幸災樂禍的光芒。
「你說，傅禮那傢伙，把他家那隻膽大包天的小人類拎回家之後，會怎麼教育？」
溫景行放下杯子，拿起旁邊的濕毛巾擦手，瞥了裴敘一眼，語氣平淡：
「那是人家的家務事。」
「哎呀，猜猜嘛！」
裴敘不死心，胳膊搭上溫景行的肩膀。
「以傅禮那性子，表面越冷靜，心裡火氣可能越大。你說他是會冷著臉讓小人類寫檢討？還是關禁閉？或者……」
他露出一個曖昧又欠揍的笑容。
「用某種體罰方式，讓小人類深刻認識到錯誤？」
溫景行推開他越來越近的臉，無奈地開口：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我怎麼了？」
裴敘挑眉，理直氣壯地開口：
「我家溫老師知書達理，溫柔體貼，從來不用我操心這些。我這是合理推測傅禮的家庭教育方式。」
「傅禮雖然緊張甦醒，但講道理。」
溫景行想了想，還是順勢說下去。
「最多……也就是說教一頓，加強看管。而且甦醒看起來也不是真的叛逆，就是好奇貪玩。」
「嘖，沒勁。」
裴敘撇撇嘴，顯然覺得他這個猜測不夠刺激。
「要我說，傅禮肯定得好好收拾某人一頓，讓他長長記性，不然下次還敢。不過嘛……」
他摸著下巴，笑著看向他。
「經過這麼一鬧，我看傅禮那傢伙的執念應該更重了。」
「執念？」
溫景行看向他，等待他的下文。
「對啊！」
裴敘坐直了些，雖然手還摟著溫景行的肩，但表情正經了一點，認真地分析：
「我跟你說，傅禮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掌控欲超強。他認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最好，牢牢抓在手裡。
等了那麼久的人類，終於得到了，那肯定是恨不得打造一個絕對安全、完全由他控制的完美世界把人放進去。」
他喝了口酒，繼續開口：
「今天這事兒這對他這種控制狂來說，簡直是暴擊。以後啊，甦醒想再像今天這樣自由活動，恐怕更難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