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狐狸
「外面世界再危險，總不可能你們一出門就跑出來一個恐怖分子一邊喊世界和平一邊引爆炸彈吧？
想開點，墨先生。萬一真出了那種事，雙死也是he好嗎？」
「He？」
Happy Ending？在這種語境下？
傅禮的嘴角幾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看著自家小人類那副認真講歪理的樣子，一時竟不知該作何表情。
墨言更是直接被這句祝福堵得臉色鐵青，卻發現自己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駁斥這種……這種邏輯。
甦醒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你至少要知道，他真正喜歡什麼吧？」
他看向蜷縮著的肖亦清，眼神裡帶著同情。
「而不是你覺得他應該喜歡什麼。正常人誰會拒絕安穩的生活？雖然金籠子也算是某種qing趣。
但那前提是，籠子裡的人，他自己心甘情願待在裡面，甚至享受這種被禁錮的感覺！你看亦清他現在，像是享受的樣子嗎？
你好歹也要給他留點喘口氣的時間，讓他能看看外面的天空，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吧。」
墨言被甦醒這一連串又快又急的話砸得有點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再說了。」
甦醒話鋒一轉，上下打量了一下墨言那張即使盛怒也難掩俊美的臉，以及那身價值不菲、襯得他肩寬腿長的大衣，語氣里的恨鐵不成鋼幾乎要溢出來了：
「你好歹也是個狐狸，放到電視劇里都是禍國殃民、魅惑眾生的存在。狐狸不是最會撒嬌了嗎？你的技能點不會全點到只會把人鎖起來，關在金籠子裡這一項了吧？」
他伸出手指，虛空點了點墨言，又指了指地上可憐巴巴的肖亦清：「你要是實在不會撒嬌，哪怕每天變成獸形天天在亦清身邊晃悠啊！
用你那身皮毛去蹭他，用尾巴去勾他，躺平了露出肚皮讓他摸！你天天在他面前哼哼唧唧，擺出那副毛茸茸的樣子，我就不信他能不喜歡毛茸茸！」
甦醒越說越激動，仿佛在傳授什麼絕世秘籍，「你這種的，都白瞎了你是只狐狸了！白瞎了你這麼好的先天條件！」
「……」
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的寂靜。
傅禮徹底別開了臉。
嗯，對，他確實是這麼做的。
肖亦清已經完全忘記了哭泣，下意識地想像了一下墨言變成一隻狐狸，蹭他、用尾巴勾他、甚至露出肚皮給他摸的場景……
墨言徹底石化了。
他活了這麼多年，身為血統高貴的狐族，掌控著龐大的商業帝國，從來都是他算計別人、主導一切。
何曾被人……尤其是被一個看起來纖細脆弱的人類，如此劈頭蓋臉、毫不留情地……教育該如何運用自己的狐族魅力？
還是用這種……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
「撒、撒嬌？」
墨言幾乎是機械地重複著這兩個字，仿佛第一次認識它們。
他試圖想像自己對著肖亦清做出甦醒描述的那些行為。
蹭蹭？勾尾巴？露肚皮？還哼哼唧唧？！
他墨言的臉還要不要了？！
可是……為什麼，在極度的荒謬和羞恥感之下，內心深處竟然有一個極其微弱的聲音在蠢蠢欲動？
如果……如果那樣真的有用的話……
如果那樣，亦清看他的眼神，能不再充滿恐懼，而是帶上一點點……
哪怕只是對毛茸茸的喜愛……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墨言強行壓了下去。
但他的耳根，卻不受控制地、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悄悄漫上了一層薄紅。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羞恥過！
甦醒看著墨言那副仿佛世界觀被重塑的樣子，偷偷瞄了一眼傅禮，看到對方眼中那抹無奈又帶著縱容的笑意，心裡稍微踏實了點。
他又看向肖亦清，遞過去一個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的眼神。
良久，墨言才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
他頓了頓，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評價甦醒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最終只是乾巴巴地說：
「……很會說話。」
這與其說是誇獎，不如說是一種認輸般的承認。
承認對方指出了一條他從未設想、也絕不願意承認可能有效的道路。
甦醒眨了眨眼，本著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的精神，趁熱打鐵，伸手指向他那銀灰色耳朵。
「那你現在讓他摸耳朵。」
墨言：「……」
墨言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住了。
那雙總是帶著算計和銳利的狐狸眼驟然睜大，裡面寫滿了難以置信和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震驚。
讓他主動……邀請……甚至可以說是要求……肖亦清摸他的耳朵？
還是在剛剛經歷了逃跑、對峙、哭訴之後？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下？
這比讓他當眾跳脫衣舞還讓他感到羞恥和……恐慌。
肖亦清的反應同樣劇烈。
他猛地抬起頭，淚痕未乾的臉上血色盡褪，比剛才被墨言找到時還要蒼白。
看向甦醒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你不要害我的哀求。
讓他去摸墨言的耳朵？
他幾乎能預見到自己的手會被如何無情地揮開，甚至會引來更可怕的後果。
他下意識地想把雙手藏到身後，身體瑟縮著又要往後退。
傅禮在一旁，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這一步，對他們兩人來說，都太難了，尤其是在這種情境下。
他正準備開口打個圓場，將這場過於超前的教學暫時擱置。
墨言在經歷了最初的石化般的僵硬後，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看任何人，目光死死地盯著客廳角落那盆綠植。
側臉線條繃得極緊，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或者在進行一場無比艱難的內戰。
幾秒鐘後，他用一種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明顯顫音的聲音，生硬地、幾乎是惡狠狠地，對著空氣開口：
「……過來。」
這兩個字沒有任何溫度，甚至比之前更加冷硬，但其中蘊含的意味，卻讓熟悉他作風的傅禮都微微挑起了眉。
想開點，墨先生。萬一真出了那種事，雙死也是he好嗎？」
「He？」
Happy Ending？在這種語境下？
傅禮的嘴角幾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看著自家小人類那副認真講歪理的樣子，一時竟不知該作何表情。
墨言更是直接被這句祝福堵得臉色鐵青，卻發現自己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駁斥這種……這種邏輯。
甦醒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你至少要知道，他真正喜歡什麼吧？」
他看向蜷縮著的肖亦清，眼神裡帶著同情。
「而不是你覺得他應該喜歡什麼。正常人誰會拒絕安穩的生活？雖然金籠子也算是某種qing趣。
但那前提是，籠子裡的人，他自己心甘情願待在裡面，甚至享受這種被禁錮的感覺！你看亦清他現在，像是享受的樣子嗎？
你好歹也要給他留點喘口氣的時間，讓他能看看外面的天空，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吧。」
墨言被甦醒這一連串又快又急的話砸得有點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再說了。」
甦醒話鋒一轉，上下打量了一下墨言那張即使盛怒也難掩俊美的臉，以及那身價值不菲、襯得他肩寬腿長的大衣，語氣里的恨鐵不成鋼幾乎要溢出來了：
「你好歹也是個狐狸，放到電視劇里都是禍國殃民、魅惑眾生的存在。狐狸不是最會撒嬌了嗎？你的技能點不會全點到只會把人鎖起來，關在金籠子裡這一項了吧？」
他伸出手指，虛空點了點墨言，又指了指地上可憐巴巴的肖亦清：「你要是實在不會撒嬌，哪怕每天變成獸形天天在亦清身邊晃悠啊！
用你那身皮毛去蹭他，用尾巴去勾他，躺平了露出肚皮讓他摸！你天天在他面前哼哼唧唧，擺出那副毛茸茸的樣子，我就不信他能不喜歡毛茸茸！」
甦醒越說越激動，仿佛在傳授什麼絕世秘籍，「你這種的，都白瞎了你是只狐狸了！白瞎了你這麼好的先天條件！」
「……」
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的寂靜。
傅禮徹底別開了臉。
嗯，對，他確實是這麼做的。
肖亦清已經完全忘記了哭泣，下意識地想像了一下墨言變成一隻狐狸，蹭他、用尾巴勾他、甚至露出肚皮給他摸的場景……
墨言徹底石化了。
他活了這麼多年，身為血統高貴的狐族，掌控著龐大的商業帝國，從來都是他算計別人、主導一切。
何曾被人……尤其是被一個看起來纖細脆弱的人類，如此劈頭蓋臉、毫不留情地……教育該如何運用自己的狐族魅力？
還是用這種……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
「撒、撒嬌？」
墨言幾乎是機械地重複著這兩個字，仿佛第一次認識它們。
他試圖想像自己對著肖亦清做出甦醒描述的那些行為。
蹭蹭？勾尾巴？露肚皮？還哼哼唧唧？！
他墨言的臉還要不要了？！
可是……為什麼，在極度的荒謬和羞恥感之下，內心深處竟然有一個極其微弱的聲音在蠢蠢欲動？
如果……如果那樣真的有用的話……
如果那樣，亦清看他的眼神，能不再充滿恐懼，而是帶上一點點……
哪怕只是對毛茸茸的喜愛……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墨言強行壓了下去。
但他的耳根，卻不受控制地、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悄悄漫上了一層薄紅。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羞恥過！
甦醒看著墨言那副仿佛世界觀被重塑的樣子，偷偷瞄了一眼傅禮，看到對方眼中那抹無奈又帶著縱容的笑意，心裡稍微踏實了點。
他又看向肖亦清，遞過去一個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的眼神。
良久，墨言才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
他頓了頓，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評價甦醒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最終只是乾巴巴地說：
「……很會說話。」
這與其說是誇獎，不如說是一種認輸般的承認。
承認對方指出了一條他從未設想、也絕不願意承認可能有效的道路。
甦醒眨了眨眼，本著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的精神，趁熱打鐵，伸手指向他那銀灰色耳朵。
「那你現在讓他摸耳朵。」
墨言：「……」
墨言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住了。
那雙總是帶著算計和銳利的狐狸眼驟然睜大，裡面寫滿了難以置信和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震驚。
讓他主動……邀請……甚至可以說是要求……肖亦清摸他的耳朵？
還是在剛剛經歷了逃跑、對峙、哭訴之後？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下？
這比讓他當眾跳脫衣舞還讓他感到羞恥和……恐慌。
肖亦清的反應同樣劇烈。
他猛地抬起頭，淚痕未乾的臉上血色盡褪，比剛才被墨言找到時還要蒼白。
看向甦醒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你不要害我的哀求。
讓他去摸墨言的耳朵？
他幾乎能預見到自己的手會被如何無情地揮開，甚至會引來更可怕的後果。
他下意識地想把雙手藏到身後，身體瑟縮著又要往後退。
傅禮在一旁，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這一步，對他們兩人來說，都太難了，尤其是在這種情境下。
他正準備開口打個圓場，將這場過於超前的教學暫時擱置。
墨言在經歷了最初的石化般的僵硬後，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看任何人，目光死死地盯著客廳角落那盆綠植。
側臉線條繃得極緊，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或者在進行一場無比艱難的內戰。
幾秒鐘後，他用一種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明顯顫音的聲音，生硬地、幾乎是惡狠狠地，對著空氣開口：
「……過來。」
這兩個字沒有任何溫度，甚至比之前更加冷硬，但其中蘊含的意味，卻讓熟悉他作風的傅禮都微微挑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