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祖師手札
走進洞府，慧禪的目光掃過兩側石壁上那些斑駁的古老壁畫，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看來狼祖沒有說謊。」他喃喃道，伸手摸了摸壁上那些粗獷卻生動的線條，「釋迦祖師閉關得道的洞府，果然是嘯月天狼一族的聖地。」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里多了幾分驚訝：「此處好濃厚的天地靈氣，莫非是靈脈所在？」
呂林也感受到了。
空氣中涌動著近乎實質的靈氣，濃郁得仿佛山間晨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絲絲縷縷的熱流滲入四肢百骸。
他曾藉助洗髓七葉蘭貫通經脈，那一瞬的滌盪之感至今難忘，而在這裡，那洶湧的靈氣竟讓體內的經脈自行震顫，仿佛隨時都會衝破關隘，再拓新途。
自己得項雲裳指點後，力求貫通全部十二正經，此刻仍有幾條經絡未通過。
若在此處修煉，恐怕一日之功，抵得上外界百日。
再往裡走，石室漸寬。
四壁鑿有石龕，龕中陳放著種種器物——有秦氏祭祀用的青銅禮器，紋飾古樸，鏽跡斑斑；有嘯月天狼一族的骨質法器，以獸骨磨製，嵌著不知名的寶石；還有戎狄部落的織錦殘片，色彩早已黯淡，卻仍能看出當年的精細。
「釋迦祖師收集這些幹嘛……」慧禪怔怔地看著這一切。
呂林也注意到了。
這些器物並非隨意堆放，而是分門別類，各居其位。
一個奪了別人聖地的人，卻將原主的一切保存得如此完好。
這份心思，說不清是敬意，還是愧疚。
石台旁，有一方簡陋的石桌。桌上攤著幾卷泛黃的紙頁，墨跡早已乾涸，卻仍能辨認。
呂林小心地展開一卷，目光落在那密密麻麻的字跡上——
「初入此洞，見壁上圖畫，知上古有神，號蒼狼，戎狄與天狼族每歲祭祀，以香火禱祝，神明則降下福澤，賜予力量。
吾觀其禮，思之良久——神非虛無，神亦非實有，神者，眾生之念所聚也。」
呂林繼續往下看。
「秦氏竊取陳寶，效仿祭祀之法，以皇道龍氣掠奪萬民願力，故能崛起於西陲，稱霸九州。」
「然其只知掠奪，不知回饋，所求者權力，而非大道，故其運不可久。」
慧禪湊過來，也看到了這一行，低聲念道：「願力……這便是祖師窺破的天機？」
再往後翻，釋迦的筆跡漸漸變得潦草，像是在與什麼急切的想法賽跑：
「吾於此洞中，借陳寶殘存之神力，感應天外天所在，蒼茫無際，不可名狀。」
「然吾隱約感知，彼處有神明，非天生神聖，乃眾生願力所鑄，神明需信仰而存，若香火斷絕，則神明亦將沉眠。」
「天外天，有神明？」
呂林的手指微微發顫。
天外天的神明，需要此界的信仰才能存在？那霸王征伐天外天，打的究竟是什麼？
慧禪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只是盯著那些字跡，眉頭越皺越緊：「祖師說，佛非神，非仙，非外力所賜，佛是覺悟者，他不需眾生供奉，只願眾生覺醒。」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可後世的我們，卻把他供成了神。」
老狼從石室深處叼出一卷更古老的冊子，扔到石桌上，用爪子拍了拍。
那是釋迦晚年最後的筆記，紙張已經脆得碰都不敢碰，但卻異常堅韌。
呂林湊近去看，只見上面只寫了一句話：
「若問來路，即是歸途，吾去天外天，一探究竟。」
字跡蒼勁，力透紙背，像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
「看來狼祖沒有說謊。」他喃喃道，伸手摸了摸壁上那些粗獷卻生動的線條，「釋迦祖師閉關得道的洞府，果然是嘯月天狼一族的聖地。」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里多了幾分驚訝：「此處好濃厚的天地靈氣，莫非是靈脈所在？」
呂林也感受到了。
空氣中涌動著近乎實質的靈氣，濃郁得仿佛山間晨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絲絲縷縷的熱流滲入四肢百骸。
他曾藉助洗髓七葉蘭貫通經脈，那一瞬的滌盪之感至今難忘，而在這裡，那洶湧的靈氣竟讓體內的經脈自行震顫，仿佛隨時都會衝破關隘，再拓新途。
自己得項雲裳指點後，力求貫通全部十二正經，此刻仍有幾條經絡未通過。
若在此處修煉，恐怕一日之功，抵得上外界百日。
再往裡走，石室漸寬。
四壁鑿有石龕，龕中陳放著種種器物——有秦氏祭祀用的青銅禮器，紋飾古樸，鏽跡斑斑；有嘯月天狼一族的骨質法器，以獸骨磨製，嵌著不知名的寶石；還有戎狄部落的織錦殘片，色彩早已黯淡，卻仍能看出當年的精細。
「釋迦祖師收集這些幹嘛……」慧禪怔怔地看著這一切。
呂林也注意到了。
這些器物並非隨意堆放，而是分門別類，各居其位。
一個奪了別人聖地的人，卻將原主的一切保存得如此完好。
這份心思，說不清是敬意，還是愧疚。
石台旁，有一方簡陋的石桌。桌上攤著幾卷泛黃的紙頁，墨跡早已乾涸，卻仍能辨認。
呂林小心地展開一卷，目光落在那密密麻麻的字跡上——
「初入此洞，見壁上圖畫，知上古有神，號蒼狼，戎狄與天狼族每歲祭祀，以香火禱祝，神明則降下福澤，賜予力量。
吾觀其禮，思之良久——神非虛無，神亦非實有，神者，眾生之念所聚也。」
呂林繼續往下看。
「秦氏竊取陳寶，效仿祭祀之法，以皇道龍氣掠奪萬民願力，故能崛起於西陲，稱霸九州。」
「然其只知掠奪，不知回饋，所求者權力，而非大道，故其運不可久。」
慧禪湊過來，也看到了這一行，低聲念道：「願力……這便是祖師窺破的天機？」
再往後翻，釋迦的筆跡漸漸變得潦草，像是在與什麼急切的想法賽跑：
「吾於此洞中，借陳寶殘存之神力，感應天外天所在，蒼茫無際，不可名狀。」
「然吾隱約感知，彼處有神明，非天生神聖，乃眾生願力所鑄，神明需信仰而存，若香火斷絕，則神明亦將沉眠。」
「天外天，有神明？」
呂林的手指微微發顫。
天外天的神明，需要此界的信仰才能存在？那霸王征伐天外天，打的究竟是什麼？
慧禪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只是盯著那些字跡，眉頭越皺越緊：「祖師說，佛非神，非仙，非外力所賜，佛是覺悟者，他不需眾生供奉，只願眾生覺醒。」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可後世的我們，卻把他供成了神。」
老狼從石室深處叼出一卷更古老的冊子，扔到石桌上，用爪子拍了拍。
那是釋迦晚年最後的筆記，紙張已經脆得碰都不敢碰，但卻異常堅韌。
呂林湊近去看，只見上面只寫了一句話：
「若問來路，即是歸途，吾去天外天，一探究竟。」
字跡蒼勁，力透紙背，像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