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仙路被封
「這不可能。」
老狼猛地抬起頭，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擊中了要害，整頭狼僵在原地。
「他怎麼可能去天外天？時間不對！通道未開！那世界壁壘，他如何通得過？」
它焦躁地在石室里轉圈，爪子在地上刨出一道道淺痕，尾巴甩得呼呼作響。
「莫非……他力量已經強到足以打破這方天地？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當年我全盛時期尚不能，他怎麼——」
「釋迦祖師能創建一派，實力肯定非同小可。」呂林插嘴道。
「你知道什麼！」老狼驟然回頭，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當年我全盛時期，在蒼狼神大人的指引下，覓得通道開啟的契機，卻還是被世界壁壘所傷，道果崩裂！若不是那一戰損了根基，我怎麼會被白羽王和秦氏那幫背信棄義的小人擊敗？」
它越說越激動，半銀半灰的毛髮根根豎起，周身氣息翻湧如潮，石室中的靈氣都被攪得紊亂起來。
呂林捕捉到關鍵信息，心念一動：「世界壁壘是什麼？天外天是另一方世界？神仙界？」
他想起前世讀過的那些仙俠小說——大能修士修煉至一定境界，便可破開虛空，飛升上界。莫非此界也有類似的說法？
老狼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怒火，聲音低沉下來：「或許吧，萬年前，九州一批修為通天的修士，忽然集體消失，沒人知道去了何處。但有隱秘勢力是知曉內情的，我便是從蒼狼神大人降下的神諭中得知，那些大人物，其實是去了天外天。」
「天外天？」慧禪第一次聽到這個概念，不由來了興致，「如此說來，那恐怕是一處寶地，不然也不會吸引這麼多強者前往。」
「胖和尚說的不錯。」老狼點頭，隨即又搖頭，「可後世之人，再無法涉足。」
呂林忽然道：「不對吧，霸王……似乎是去了天外天的。」
老狼沉默了片刻，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很不情願承認這個事實：「那個傢伙應該可以，他實力已經通天徹地，非人力所能及。」
「那釋迦祖師呢？」呂林追問，「一派之祖，或許也到了那境界呢？」
「絕不可能！」老狼幾乎是吼出來的，尾巴炸開，原地又轉了兩圈，爪子在石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若是有霸王那等實力，他何須搶我牙齒？他——」
話音戛然而止。
呂林沒有接話，只是在心中默默補了一句：就不允許人家突破麼？都像你一樣，活了幾萬年，實力越活越回去？
這話他沒說出口，但老狼似乎從他的眼神里讀出了什麼，狠狠瞪了他一眼。
它轉過身，不再理會呂林，而是面朝石室深處那方石台，緩緩閉上眼睛，將盜來的狼牙恭敬呈上。
銀白色的輝光再次從它額頭亮起，比方才在洞口時更加熾烈，幾乎將整間石室照得如同白晝。
狼牙散發出輝光，那光芒向四周擴散，穿透石壁，穿透虛空，像是在向某個不可知的存在發出跨越萬年的呼喚。
呂林和慧禪都屏住了呼吸。
可那輝光只是徒勞地在石室中迴蕩，激得四壁上的古老壁畫隱隱發亮，卻始終無法衝破這方寸之地。
許久，光芒漸漸黯淡。
老狼睜開眼，那雙眼裡的光也一同熄滅了。
「蒼狼神大人……」它喃喃道，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又像是風中殘燭，「為何我感受不到您的方向。」
它低下頭，整頭狼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趴在石台前，尾巴也不再甩動，方才那股暴怒和焦躁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片蒼涼的寂靜。
「失敗了？」慧禪輕聲問。
老狼沒有回答。
它趴在那裡，額頭抵著冰冷的石台，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空洞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空間通道……果然有被衝撞的痕跡。」
它忽然抬起頭，眼中滿是怨憤：「釋迦一定沒有去成，他強行突破，沖斷了這條路。」
「通道關了。」老狼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可怕的事實，「蒼狼神大人……再也無法賜福了。
呂林望著那方石台，又看了看石壁上那些斑駁的壁畫，畫中的蒼狼神對月長嘯，群獸俯首，威儀赫赫。
如今，那輪月還在，神卻已經不在了。
老狼猛地抬起頭，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擊中了要害，整頭狼僵在原地。
「他怎麼可能去天外天？時間不對！通道未開！那世界壁壘，他如何通得過？」
它焦躁地在石室里轉圈，爪子在地上刨出一道道淺痕，尾巴甩得呼呼作響。
「莫非……他力量已經強到足以打破這方天地？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當年我全盛時期尚不能，他怎麼——」
「釋迦祖師能創建一派，實力肯定非同小可。」呂林插嘴道。
「你知道什麼！」老狼驟然回頭，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當年我全盛時期，在蒼狼神大人的指引下，覓得通道開啟的契機，卻還是被世界壁壘所傷，道果崩裂！若不是那一戰損了根基，我怎麼會被白羽王和秦氏那幫背信棄義的小人擊敗？」
它越說越激動，半銀半灰的毛髮根根豎起，周身氣息翻湧如潮，石室中的靈氣都被攪得紊亂起來。
呂林捕捉到關鍵信息，心念一動：「世界壁壘是什麼？天外天是另一方世界？神仙界？」
他想起前世讀過的那些仙俠小說——大能修士修煉至一定境界，便可破開虛空，飛升上界。莫非此界也有類似的說法？
老狼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怒火，聲音低沉下來：「或許吧，萬年前，九州一批修為通天的修士，忽然集體消失，沒人知道去了何處。但有隱秘勢力是知曉內情的，我便是從蒼狼神大人降下的神諭中得知，那些大人物，其實是去了天外天。」
「天外天？」慧禪第一次聽到這個概念，不由來了興致，「如此說來，那恐怕是一處寶地，不然也不會吸引這麼多強者前往。」
「胖和尚說的不錯。」老狼點頭，隨即又搖頭，「可後世之人，再無法涉足。」
呂林忽然道：「不對吧，霸王……似乎是去了天外天的。」
老狼沉默了片刻，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很不情願承認這個事實：「那個傢伙應該可以，他實力已經通天徹地，非人力所能及。」
「那釋迦祖師呢？」呂林追問，「一派之祖，或許也到了那境界呢？」
「絕不可能！」老狼幾乎是吼出來的，尾巴炸開，原地又轉了兩圈，爪子在石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若是有霸王那等實力，他何須搶我牙齒？他——」
話音戛然而止。
呂林沒有接話，只是在心中默默補了一句：就不允許人家突破麼？都像你一樣，活了幾萬年，實力越活越回去？
這話他沒說出口，但老狼似乎從他的眼神里讀出了什麼，狠狠瞪了他一眼。
它轉過身，不再理會呂林，而是面朝石室深處那方石台，緩緩閉上眼睛，將盜來的狼牙恭敬呈上。
銀白色的輝光再次從它額頭亮起，比方才在洞口時更加熾烈，幾乎將整間石室照得如同白晝。
狼牙散發出輝光，那光芒向四周擴散，穿透石壁，穿透虛空，像是在向某個不可知的存在發出跨越萬年的呼喚。
呂林和慧禪都屏住了呼吸。
可那輝光只是徒勞地在石室中迴蕩，激得四壁上的古老壁畫隱隱發亮，卻始終無法衝破這方寸之地。
許久，光芒漸漸黯淡。
老狼睜開眼，那雙眼裡的光也一同熄滅了。
「蒼狼神大人……」它喃喃道，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又像是風中殘燭，「為何我感受不到您的方向。」
它低下頭，整頭狼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趴在石台前，尾巴也不再甩動，方才那股暴怒和焦躁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片蒼涼的寂靜。
「失敗了？」慧禪輕聲問。
老狼沒有回答。
它趴在那裡，額頭抵著冰冷的石台，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空洞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空間通道……果然有被衝撞的痕跡。」
它忽然抬起頭，眼中滿是怨憤：「釋迦一定沒有去成，他強行突破，沖斷了這條路。」
「通道關了。」老狼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可怕的事實，「蒼狼神大人……再也無法賜福了。
呂林望著那方石台，又看了看石壁上那些斑駁的壁畫，畫中的蒼狼神對月長嘯，群獸俯首，威儀赫赫。
如今，那輪月還在，神卻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