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黑市撿了個小可愛
五天後，天工閣正式開業了。
開業那天，天街人山人海，皇后、公主、各大家族的女眷們蜂擁而至，將天工閣一樓擠得水泄不通。
絲襪、包臀裙、高跟鞋、香水，這些在烏坦城已經驗證過的爆款，在聖城同樣掀起了風暴。
僅開業當天，天工閣的營業額就突破了五萬金幣。
蕭天忙得腳不沾地，但心裡是歡喜的，天工閣在聖城站穩了腳跟，他的時尚帝國，終於邁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然而，這天傍晚，一個意外的消息讓他的好心情戛然而止。
「蕭公子，您聽說了嗎？黑市那邊今晚有一批『特殊貨物』要拍賣。」雅妃坐在他對面，手中端著一杯茶，語氣隨意，「據說有蛇人族的混血。」
蕭天心中一動。
蛇人族混血？
「什麼時間？」他問。
「子時。」雅妃看了他一眼，「你感興趣？」
「去看看。」蕭天放下手中的帳本，「說不定能撿個漏。」
雅妃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我陪你去。」
子時，聖城東區，黑市。
黑市不是一條街，而是一個巨大的地下交易場。
這裡沒有規則，沒有法律，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換，只要你有錢，什麼都能買到，丹藥、斗器、情報，甚至人。
蕭天和雅妃走進黑市的時候，交易已經開始，昏暗的燈光下，形形色色的人聚集在一起，買賣著各種見不得光的東西。
雅妃輕車熟路地帶著蕭天穿過人群，來到一個隱蔽的角落，這裡搭著一個簡易的木台，台上站著一個人，正在吆喝。
「各位，接下來是今晚的重頭戲！蛇人族混血少女，碧綠色瞳孔，血脈濃度極高，買回去做丫鬟做奴隸，都合適！」
蕭天順著那人的目光看去，瞳孔猛地一縮。
木台後面的籠子裡，關著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瘦得像一根豆芽菜，身上穿著一件破爛的灰色布衣，露出的手臂上滿是傷痕，她的頭髮亂糟糟的，低著頭，看不清臉。
但蕭天看到了她的眼睛。
當他走近的時候，小女孩抬起頭來。
一雙碧綠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像兩顆翡翠，瞳孔是豎著的，和人類不同，那是蛇人族特有的特徵。
小女孩的臉上滿是恐懼和絕望。
她看著台下那些人，眼神像是在看一群餓狼。
蕭天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起拍價，五千金幣！」台上的商人喊道。
「五千五！」有人出價。
「六千！」
「七千！」
價格一路飆升，蕭天卻遲遲沒有開口。
雅妃看了他一眼：「你不拍？」
「拍。」蕭天道，「但不是現在。」
價格漲到了一萬二，喊價的人漸漸少了。
「一萬二千金幣，還有沒有人出價？」商人喊道，「蛇人族混血，血脈濃度極高，買回去絕對不虧！」
「兩萬。」
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都看向聲音的來源，蕭天。
商人眼睛一亮：「這位公子出兩萬金幣！還有沒有更高的？」
鴉雀無聲。
兩萬金幣，買一個蛇人族混血女孩，已經遠遠超出了市場價，沒有人願意出更多的錢。
「成交！」商人一錘定音。
蕭天從懷中取出一張金卡，遞給商人，商人接過卡，驗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公子，人您帶走，籠子要嗎？加五百金幣。」
「不要。」蕭天走到籠子前，蹲下身，看著裡面的小女孩。
小女孩縮在籠子角落裡，雙手抱著膝蓋，身子微微發抖。
那雙碧綠色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像一隻受了驚的小獸。
「別怕。」蕭天輕聲說，「我帶你出去。」
小女孩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蕭天打開籠子的門，伸出手。
小女孩猶豫了很久，終於慢慢伸出手，握住了蕭天的手。
她的手很涼，很瘦，骨頭都硌手。
蕭天輕輕將她從籠子裡拉出來，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
小女孩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身上那件溫暖的外袍，眼眶突然紅了。
「你……你不打我？」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
「我為什麼要打你？」蕭天道，「你又不是我的仇人。」
「可是……可是我是蛇人族……」小女孩低下頭，「所有人都說蛇人族是怪物，是低等種族……」
「誰說的？」蕭天蹲下身，平視著她的眼睛，「在我眼裡，你就是一個小姑娘，一個需要幫助的小姑娘。」
小女孩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從來不知道，有人會對她這麼好。
她從小就沒有父母，在蛇人族被人排擠，在人類世界被人歧視，沒有人願意接近她，沒有人願意對她好。
她以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冷漠的。
可今天，有一個人對她說，你就是一個小姑娘。
「主人……」小女孩撲進蕭天懷裡，哭著抱住他。
蕭天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獸。
「別叫我主人。」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叫我天哥哥，你不是奴隸，你是一個自由的人。」
小女孩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天……哥哥？」
「對，天哥哥。」蕭天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你叫什麼名字？」
「青鱗。」
「青鱗，好名字。」蕭天站起身，牽起她的手，「走，天哥哥帶你回家。」
青鱗看著蕭天，那雙碧綠色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光。
雅妃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她見過無數人被拍賣，見過無數人在黑市里買賣奴隸，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像蕭天這樣，對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女孩這麼好。
「蕭公子，你可真是個怪人。」雅妃輕聲說。
「怪嗎？」蕭天笑道，「我覺得挺正常的。」
雅妃搖搖頭，沒有再說。
三人走出黑市。
夜風迎面吹來，帶著絲絲涼意，青鱗披著蕭天的外袍，身子還在微微發抖，但眼神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恐懼了。
「青鱗。」蕭天開口。
「嗯？」青鱗抬起頭。
「你以後就住在天工閣，跟我一起。」蕭天道，「想學什麼就學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人會欺負你，沒有人會歧視你。」
青鱗的眼眶又紅了。
「天哥哥，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她問。
蕭天想了想，笑道：「因為你值得。」
青鱗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但她記住了。
青鱗來到天工閣的第一晚，睡不著。
她從沒睡過這麼軟的床，從沒蓋過這麼暖的被子，床單和被褥都是蕭天特意讓人準備的，淺藍色的，上面繡著小花。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中全是蕭天的樣子。
那雙溫柔的眼睛，那隻溫暖的手，那句「你不是奴隸」。
「天哥哥……」青鱗輕聲念著這個名字，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她閉上眼睛，這一夜，她睡得比過去十幾年都安穩。
第二天清晨，蕭天親自給青鱗做了一套新衣服。
淡綠色的上衣，同色系的長褲，還有一雙小皮靴，面料柔軟舒適，做工精細，穿在青鱗身上，像換了一個人。
「好看。」蕭天滿意地點頭。
青鱗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眶又紅了。
她從來沒有穿過這麼好看的衣服。
「天哥哥，我……」她想說謝謝，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別哭了。」蕭天蹲下身，平視著她，「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個新的人了，過去的那些事，都過去了。」
青鱗用力點頭，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蕭天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走吧，下樓吃飯，媚兒姐姐做了好吃的。」
青鱗擦了擦眼淚，跟著蕭天走下樓。
樓下，蕭媚正在擺碗筷。她昨天從烏坦城趕過來，幫忙照看新店，看到蕭天牽著青鱗下來，她笑著迎上去。
「這就是青鱗吧？真好看。」蕭媚蹲下身，看著青鱗，「歡迎來天工閣。」
青鱗看著蕭媚真誠的笑容，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謝謝姐姐。」她輕聲說。
「不客氣。」蕭媚牽起她的手，「走，吃飯去。」
青鱗被蕭媚牽著，走到餐桌旁。桌上擺滿了菜，有肉有菜有湯，熱氣騰騰。
「坐吧。」蕭天拉開椅子。
青鱗坐下，看著滿桌的菜，筷子都不知道該怎麼拿。
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吃過這麼豐盛的飯。
蕭天夾了一塊肉放到她碗裡：「吃吧，別客氣。」
青鱗低下頭，慢慢地吃著，吃著吃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蕭媚心疼地看著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蕭天看著她，心中暗暗發誓，這個孩子，他一定會保護好。
午飯後，蕭天帶著青鱗在天工閣里轉了一圈，給她介紹每一個地方，一樓是展示區，二樓是試衣間，三樓是他的工作室。
「這是你住的地方。」蕭天帶她走進三樓角落的一個房間，比昨晚那個臨時房間更大，布置得更溫馨。
牆上貼著淡綠色的牆紙，窗簾是白色的，床上擺著幾個布偶，那是蕭媚連夜做的。
青鱗走進房間，看著這一切，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轉過身，撲進蕭天懷裡，緊緊地抱住他。
「天哥哥，謝謝你。」
蕭天輕輕拍著她的背：「傻孩子，以後不准說謝謝。」
青鱗用力點頭，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
開業那天，天街人山人海，皇后、公主、各大家族的女眷們蜂擁而至，將天工閣一樓擠得水泄不通。
絲襪、包臀裙、高跟鞋、香水，這些在烏坦城已經驗證過的爆款，在聖城同樣掀起了風暴。
僅開業當天，天工閣的營業額就突破了五萬金幣。
蕭天忙得腳不沾地，但心裡是歡喜的，天工閣在聖城站穩了腳跟，他的時尚帝國，終於邁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然而，這天傍晚，一個意外的消息讓他的好心情戛然而止。
「蕭公子，您聽說了嗎？黑市那邊今晚有一批『特殊貨物』要拍賣。」雅妃坐在他對面，手中端著一杯茶，語氣隨意，「據說有蛇人族的混血。」
蕭天心中一動。
蛇人族混血？
「什麼時間？」他問。
「子時。」雅妃看了他一眼，「你感興趣？」
「去看看。」蕭天放下手中的帳本，「說不定能撿個漏。」
雅妃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我陪你去。」
子時，聖城東區，黑市。
黑市不是一條街，而是一個巨大的地下交易場。
這裡沒有規則，沒有法律，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換，只要你有錢，什麼都能買到，丹藥、斗器、情報，甚至人。
蕭天和雅妃走進黑市的時候，交易已經開始，昏暗的燈光下，形形色色的人聚集在一起，買賣著各種見不得光的東西。
雅妃輕車熟路地帶著蕭天穿過人群，來到一個隱蔽的角落，這裡搭著一個簡易的木台，台上站著一個人，正在吆喝。
「各位，接下來是今晚的重頭戲！蛇人族混血少女，碧綠色瞳孔，血脈濃度極高，買回去做丫鬟做奴隸，都合適！」
蕭天順著那人的目光看去，瞳孔猛地一縮。
木台後面的籠子裡，關著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瘦得像一根豆芽菜，身上穿著一件破爛的灰色布衣，露出的手臂上滿是傷痕，她的頭髮亂糟糟的，低著頭，看不清臉。
但蕭天看到了她的眼睛。
當他走近的時候，小女孩抬起頭來。
一雙碧綠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像兩顆翡翠，瞳孔是豎著的，和人類不同，那是蛇人族特有的特徵。
小女孩的臉上滿是恐懼和絕望。
她看著台下那些人，眼神像是在看一群餓狼。
蕭天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起拍價，五千金幣！」台上的商人喊道。
「五千五！」有人出價。
「六千！」
「七千！」
價格一路飆升，蕭天卻遲遲沒有開口。
雅妃看了他一眼：「你不拍？」
「拍。」蕭天道，「但不是現在。」
價格漲到了一萬二，喊價的人漸漸少了。
「一萬二千金幣，還有沒有人出價？」商人喊道，「蛇人族混血，血脈濃度極高，買回去絕對不虧！」
「兩萬。」
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都看向聲音的來源，蕭天。
商人眼睛一亮：「這位公子出兩萬金幣！還有沒有更高的？」
鴉雀無聲。
兩萬金幣，買一個蛇人族混血女孩，已經遠遠超出了市場價，沒有人願意出更多的錢。
「成交！」商人一錘定音。
蕭天從懷中取出一張金卡，遞給商人，商人接過卡，驗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公子，人您帶走，籠子要嗎？加五百金幣。」
「不要。」蕭天走到籠子前，蹲下身，看著裡面的小女孩。
小女孩縮在籠子角落裡，雙手抱著膝蓋，身子微微發抖。
那雙碧綠色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像一隻受了驚的小獸。
「別怕。」蕭天輕聲說，「我帶你出去。」
小女孩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蕭天打開籠子的門，伸出手。
小女孩猶豫了很久，終於慢慢伸出手，握住了蕭天的手。
她的手很涼，很瘦，骨頭都硌手。
蕭天輕輕將她從籠子裡拉出來，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
小女孩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身上那件溫暖的外袍，眼眶突然紅了。
「你……你不打我？」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
「我為什麼要打你？」蕭天道，「你又不是我的仇人。」
「可是……可是我是蛇人族……」小女孩低下頭，「所有人都說蛇人族是怪物，是低等種族……」
「誰說的？」蕭天蹲下身，平視著她的眼睛，「在我眼裡，你就是一個小姑娘，一個需要幫助的小姑娘。」
小女孩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從來不知道，有人會對她這麼好。
她從小就沒有父母，在蛇人族被人排擠，在人類世界被人歧視，沒有人願意接近她，沒有人願意對她好。
她以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冷漠的。
可今天，有一個人對她說，你就是一個小姑娘。
「主人……」小女孩撲進蕭天懷裡，哭著抱住他。
蕭天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獸。
「別叫我主人。」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叫我天哥哥，你不是奴隸，你是一個自由的人。」
小女孩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天……哥哥？」
「對，天哥哥。」蕭天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你叫什麼名字？」
「青鱗。」
「青鱗，好名字。」蕭天站起身，牽起她的手，「走，天哥哥帶你回家。」
青鱗看著蕭天，那雙碧綠色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光。
雅妃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她見過無數人被拍賣，見過無數人在黑市里買賣奴隸，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像蕭天這樣，對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女孩這麼好。
「蕭公子，你可真是個怪人。」雅妃輕聲說。
「怪嗎？」蕭天笑道，「我覺得挺正常的。」
雅妃搖搖頭，沒有再說。
三人走出黑市。
夜風迎面吹來，帶著絲絲涼意，青鱗披著蕭天的外袍，身子還在微微發抖，但眼神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恐懼了。
「青鱗。」蕭天開口。
「嗯？」青鱗抬起頭。
「你以後就住在天工閣，跟我一起。」蕭天道，「想學什麼就學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人會欺負你，沒有人會歧視你。」
青鱗的眼眶又紅了。
「天哥哥，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她問。
蕭天想了想，笑道：「因為你值得。」
青鱗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但她記住了。
青鱗來到天工閣的第一晚，睡不著。
她從沒睡過這麼軟的床，從沒蓋過這麼暖的被子，床單和被褥都是蕭天特意讓人準備的，淺藍色的，上面繡著小花。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中全是蕭天的樣子。
那雙溫柔的眼睛，那隻溫暖的手，那句「你不是奴隸」。
「天哥哥……」青鱗輕聲念著這個名字，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她閉上眼睛，這一夜，她睡得比過去十幾年都安穩。
第二天清晨，蕭天親自給青鱗做了一套新衣服。
淡綠色的上衣，同色系的長褲，還有一雙小皮靴，面料柔軟舒適，做工精細，穿在青鱗身上，像換了一個人。
「好看。」蕭天滿意地點頭。
青鱗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眶又紅了。
她從來沒有穿過這麼好看的衣服。
「天哥哥，我……」她想說謝謝，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別哭了。」蕭天蹲下身，平視著她，「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個新的人了，過去的那些事，都過去了。」
青鱗用力點頭，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蕭天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走吧，下樓吃飯，媚兒姐姐做了好吃的。」
青鱗擦了擦眼淚，跟著蕭天走下樓。
樓下，蕭媚正在擺碗筷。她昨天從烏坦城趕過來，幫忙照看新店，看到蕭天牽著青鱗下來，她笑著迎上去。
「這就是青鱗吧？真好看。」蕭媚蹲下身，看著青鱗，「歡迎來天工閣。」
青鱗看著蕭媚真誠的笑容，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謝謝姐姐。」她輕聲說。
「不客氣。」蕭媚牽起她的手，「走，吃飯去。」
青鱗被蕭媚牽著，走到餐桌旁。桌上擺滿了菜，有肉有菜有湯，熱氣騰騰。
「坐吧。」蕭天拉開椅子。
青鱗坐下，看著滿桌的菜，筷子都不知道該怎麼拿。
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吃過這麼豐盛的飯。
蕭天夾了一塊肉放到她碗裡：「吃吧，別客氣。」
青鱗低下頭，慢慢地吃著，吃著吃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蕭媚心疼地看著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蕭天看著她，心中暗暗發誓，這個孩子，他一定會保護好。
午飯後，蕭天帶著青鱗在天工閣里轉了一圈，給她介紹每一個地方，一樓是展示區，二樓是試衣間，三樓是他的工作室。
「這是你住的地方。」蕭天帶她走進三樓角落的一個房間，比昨晚那個臨時房間更大，布置得更溫馨。
牆上貼著淡綠色的牆紙，窗簾是白色的，床上擺著幾個布偶，那是蕭媚連夜做的。
青鱗走進房間，看著這一切，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轉過身，撲進蕭天懷裡，緊緊地抱住他。
「天哥哥，謝謝你。」
蕭天輕輕拍著她的背：「傻孩子，以後不准說謝謝。」
青鱗用力點頭，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