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給青鱗做了一套裙子感動哭了
青鱗來到天工閣的第七天，臉上的恐懼和戒備終於褪去了大半。
但有一件事，她始終不敢開口。
每次蕭媚給她拿新衣服穿，她都說好，但她總是在沒人的時候，偷偷看著那些掛在櫥窗里的漂亮衣裙，眼中閃著渴望的光。
她想穿那些衣服。
但她不敢說。
蕭天注意到了。
這天傍晚，他叫住正要上樓的青鱗。
「青鱗，來一下。」
青鱗小步跑過來，仰著頭看他：「天哥哥，怎麼了？」
「跟我上樓。」蕭天牽起她的手，「天哥哥給你做了一套新衣服。」
青鱗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沒有多問，乖乖地跟著他上了三樓。
工作室里，桌上放著一個精緻的木盒，木盒是深綠色的，上面刻著精美的花紋，像是鱗片的形狀。
蕭天讓青鱗坐下，打開木盒。
盒子裡，靜靜躺著一套綠色的衣裙。
上衣是淺綠色的短款，領口處繡著細密的鱗片紋路，在光線下會泛出淡淡的光澤，袖子是寬鬆的荷葉袖，袖口收窄，露出纖細的手腕。
裙子是深綠色的A字裙，裙擺到大腿中部，上面繡著一條蜿蜒的蛇形圖案，從腰間一直延伸到裙擺。
還有一雙同色系的絲襪，淺綠色，薄如蟬翼，一雙白色的小高跟，鞋面上鑲嵌著綠色的晶石。
另外，還有一條細長的綠色髮帶，髮帶的末端繫著一個小小的蛇形吊墜。
「這套叫碧鱗系列。」蕭天道，「專門為你設計的。」
青鱗看著木盒裡的衣服，眼眶紅了。
「天哥哥，這……這是給我的？」
「當然是給你的。」蕭天蹲下身，平視著她的眼睛，「你是蛇人族，身上流著蛇人族的血，這不是恥辱，是你的特色，這套衣服的靈感就來自蛇人族，鱗片的紋路，蛇形的圖案，都是你們蛇人族的元素。」
青鱗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從來不知道，蛇人族的元素也可以這麼美。
「試試吧。」蕭天轉過身去，「我在外面等你。」
青鱗捧著木盒，走進屏風後面。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蕭天背對著屏風，看著窗外的夕陽。
過了一會兒，屏風後面傳來青鱗的聲音。
「天哥哥……好了。」
蕭天轉過身。
青鱗站在屏風旁邊，低著頭，雙手揪著裙擺，臉很紅。
淺綠色的上衣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領口的鱗片紋路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深綠色的A字裙剛好露出膝蓋，淺綠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白色的小高跟讓她整個人拔高了兩寸。
那條綠色的髮帶系在她的頭髮上，蛇形吊墜垂在耳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青鱗的五官本就精緻，只是之前被破舊的衣服和滿身的灰塵掩蓋了，此刻換上這套精心設計的衣裙，整個人像是變了一個人。
像一朵剛剛綻放的綠色花朵。
「好看嗎？」青鱗抬起頭，眼中帶著期待和不安。
蕭天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認真地看著她。
「好看。」他說，「非常好看。」
青鱗的眼淚又掉了出來。
她走到鏡子前。
鏡中的女孩，穿著漂亮的綠色衣裙，頭髮上繫著綠色的髮帶，腳上踩著白色的小高跟。
那雙碧綠色的瞳孔，和身上的綠色衣裙相得益彰，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
不，本來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青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這麼好看。
她從小就被別人說丑，說她是怪物，說她的眼睛顏色噁心，說她身上流著低等種族的血。
她信了。
她覺得自己就是丑，就是怪物，就是低人一等。
可現在，鏡子裡的那個女孩，明明很好看。
「天哥哥……」青鱗轉過身，看著蕭天，「這真的是我嗎？」
「當然是你。」蕭天走到她身後，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看著鏡子裡的她，「青鱗，你記住，你很美，不是因為你穿了漂亮的衣服才美，是因為你本來就美。」
青鱗哭著撲進他懷裡。
「天哥哥，謝謝你……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蕭天輕輕拍著她的背：「別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我不管，我就要哭。」青鱗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從來沒這麼開心過……」
蕭天笑了笑，沒有阻止她。
等她哭夠了，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子紅紅的，像一隻小兔子。
「好了？」蕭天問。
「好了。」青鱗吸了吸鼻子。
「那我有話跟你說。」
青鱗看著他，認真地點了點頭。
蕭天讓她坐在椅子上，自己蹲在她面前，這樣他的視線就和她的眼睛平齊。
「青鱗，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給你做這套衣服嗎？」
青鱗搖頭。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蛇人族的血脈不是恥辱。」蕭天道，「你的碧綠色瞳孔，你的蛇人族特徵，都是你的一部分，你不用為此感到自卑，也不用害怕別人的眼光。」
青鱗的眼淚又涌了上來，但她忍住了，用力點頭。
「還有。」蕭天繼續道，「從今天起，你就是天工閣的一員了，我會教你讀書識字，教你做衣服，教你修煉，你想學什麼，我都教你。」
青鱗睜大了眼睛：「真的？」
「真的。」蕭天笑道，「不過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把主人這兩個字忘掉。」蕭天道，「你不是我的奴隸，是我的妹妹，以後叫我天哥哥，不准叫別的。」
青鱗的眼淚終於還是掉了下來。
她用力點頭，聲音哽咽：「天哥哥……」
「乖。」蕭天站起身，揉了揉她的頭髮，「走吧，下樓吃飯，媚兒姐姐該等急了。」
青鱗站起來，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
「天哥哥。」
「嗯？」
「我會永遠跟著你。」她抬起頭，看著蕭天，碧綠色的眼睛裡滿是堅定，「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永遠跟著你。」
蕭天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好。」他笑道，「那就永遠跟著我。」
兩人走下樓。
蕭媚正在擺碗筷，看到青鱗穿著新衣服下來，眼睛一亮。
「哇！青鱗，你好好看！」蕭媚跑過來，圍著青鱗轉了一圈，「天哥哥給你做的？」
「嗯。」青鱗點頭，臉上帶著紅暈。
「真好看。」蕭媚蹲下身，拉著青鱗的手，「碧綠色的，和你的眼睛一個顏色，天哥哥真會選。」
青鱗笑了。
這是她來到天工閣後，第一次真心實意地笑。
蕭媚看在眼裡，心中又高興又心疼。
這孩子，太苦了。
「走吧，吃飯。」蕭媚牽著青鱗的手，走到餐桌旁。
青鱗坐下，看著滿桌的菜，又看了看蕭天和蕭媚，眼眶又紅了。
「不許哭。」蕭天笑道，「今天是開心的日子，哭什麼？」
「我沒哭。」青鱗吸了吸鼻子，「我就是……眼睛進沙子了。」
蕭媚忍不住笑了。
蕭天也笑了。
三人圍坐在桌旁，吃著飯，聊著天。
青鱗吃著碗裡的菜，嘴角一直翹著。
她想，這大概就是家的感覺吧。
她從來沒有家，從不知道被人在乎是什麼感覺。
現在，她知道了。
晚飯後，青鱗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脫下鞋子，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綠色的衣裙，綠色的髮帶，碧綠色的瞳孔。
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眼睛好看過。
可今天，她覺得，這雙眼睛，好像也沒那麼難看。
青鱗伸手，輕輕摸了摸鏡中的自己。
「天哥哥說，我很美。」她輕聲說，「天哥哥不會騙人。」
她笑了。
笑得很甜。
青鱗躺在床上，抱著蕭媚給她做的布偶，閉上眼睛。
腦海中，全是蕭天的樣子。
他蹲下身，平視著她的眼睛，說「你很美」。
他揉著她的頭髮，說「別哭了」。
他站在鏡子後面，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說「你本來就美」。
「天哥哥。」青鱗輕聲念著這個名字，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我會永遠跟著你。
說到做到。
青鱗這一夜，睡得很香。
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穿著那套碧綠色的衣裙，站在一片花海中，陽光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蕭天站在她身邊，牽著她的手。
「天哥哥，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夢裡的她問。
「會。」蕭天說，「一直在一起。」
夢裡的青鱗笑了。
笑得像一朵花。
但有一件事，她始終不敢開口。
每次蕭媚給她拿新衣服穿，她都說好，但她總是在沒人的時候，偷偷看著那些掛在櫥窗里的漂亮衣裙，眼中閃著渴望的光。
她想穿那些衣服。
但她不敢說。
蕭天注意到了。
這天傍晚，他叫住正要上樓的青鱗。
「青鱗，來一下。」
青鱗小步跑過來，仰著頭看他：「天哥哥，怎麼了？」
「跟我上樓。」蕭天牽起她的手，「天哥哥給你做了一套新衣服。」
青鱗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沒有多問，乖乖地跟著他上了三樓。
工作室里，桌上放著一個精緻的木盒，木盒是深綠色的，上面刻著精美的花紋，像是鱗片的形狀。
蕭天讓青鱗坐下，打開木盒。
盒子裡，靜靜躺著一套綠色的衣裙。
上衣是淺綠色的短款，領口處繡著細密的鱗片紋路，在光線下會泛出淡淡的光澤，袖子是寬鬆的荷葉袖，袖口收窄，露出纖細的手腕。
裙子是深綠色的A字裙，裙擺到大腿中部，上面繡著一條蜿蜒的蛇形圖案，從腰間一直延伸到裙擺。
還有一雙同色系的絲襪，淺綠色，薄如蟬翼，一雙白色的小高跟，鞋面上鑲嵌著綠色的晶石。
另外，還有一條細長的綠色髮帶，髮帶的末端繫著一個小小的蛇形吊墜。
「這套叫碧鱗系列。」蕭天道，「專門為你設計的。」
青鱗看著木盒裡的衣服，眼眶紅了。
「天哥哥，這……這是給我的？」
「當然是給你的。」蕭天蹲下身，平視著她的眼睛，「你是蛇人族，身上流著蛇人族的血，這不是恥辱，是你的特色，這套衣服的靈感就來自蛇人族，鱗片的紋路，蛇形的圖案，都是你們蛇人族的元素。」
青鱗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從來不知道，蛇人族的元素也可以這麼美。
「試試吧。」蕭天轉過身去，「我在外面等你。」
青鱗捧著木盒，走進屏風後面。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蕭天背對著屏風，看著窗外的夕陽。
過了一會兒，屏風後面傳來青鱗的聲音。
「天哥哥……好了。」
蕭天轉過身。
青鱗站在屏風旁邊，低著頭，雙手揪著裙擺，臉很紅。
淺綠色的上衣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領口的鱗片紋路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深綠色的A字裙剛好露出膝蓋，淺綠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白色的小高跟讓她整個人拔高了兩寸。
那條綠色的髮帶系在她的頭髮上，蛇形吊墜垂在耳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青鱗的五官本就精緻，只是之前被破舊的衣服和滿身的灰塵掩蓋了，此刻換上這套精心設計的衣裙，整個人像是變了一個人。
像一朵剛剛綻放的綠色花朵。
「好看嗎？」青鱗抬起頭，眼中帶著期待和不安。
蕭天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認真地看著她。
「好看。」他說，「非常好看。」
青鱗的眼淚又掉了出來。
她走到鏡子前。
鏡中的女孩，穿著漂亮的綠色衣裙，頭髮上繫著綠色的髮帶，腳上踩著白色的小高跟。
那雙碧綠色的瞳孔，和身上的綠色衣裙相得益彰，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
不，本來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青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這麼好看。
她從小就被別人說丑，說她是怪物，說她的眼睛顏色噁心，說她身上流著低等種族的血。
她信了。
她覺得自己就是丑，就是怪物，就是低人一等。
可現在，鏡子裡的那個女孩，明明很好看。
「天哥哥……」青鱗轉過身，看著蕭天，「這真的是我嗎？」
「當然是你。」蕭天走到她身後，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看著鏡子裡的她，「青鱗，你記住，你很美，不是因為你穿了漂亮的衣服才美，是因為你本來就美。」
青鱗哭著撲進他懷裡。
「天哥哥，謝謝你……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蕭天輕輕拍著她的背：「別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我不管，我就要哭。」青鱗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從來沒這麼開心過……」
蕭天笑了笑，沒有阻止她。
等她哭夠了，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子紅紅的，像一隻小兔子。
「好了？」蕭天問。
「好了。」青鱗吸了吸鼻子。
「那我有話跟你說。」
青鱗看著他，認真地點了點頭。
蕭天讓她坐在椅子上，自己蹲在她面前，這樣他的視線就和她的眼睛平齊。
「青鱗，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給你做這套衣服嗎？」
青鱗搖頭。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蛇人族的血脈不是恥辱。」蕭天道，「你的碧綠色瞳孔，你的蛇人族特徵，都是你的一部分，你不用為此感到自卑，也不用害怕別人的眼光。」
青鱗的眼淚又涌了上來，但她忍住了，用力點頭。
「還有。」蕭天繼續道，「從今天起，你就是天工閣的一員了，我會教你讀書識字，教你做衣服，教你修煉，你想學什麼，我都教你。」
青鱗睜大了眼睛：「真的？」
「真的。」蕭天笑道，「不過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把主人這兩個字忘掉。」蕭天道，「你不是我的奴隸，是我的妹妹，以後叫我天哥哥，不准叫別的。」
青鱗的眼淚終於還是掉了下來。
她用力點頭，聲音哽咽：「天哥哥……」
「乖。」蕭天站起身，揉了揉她的頭髮，「走吧，下樓吃飯，媚兒姐姐該等急了。」
青鱗站起來，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
「天哥哥。」
「嗯？」
「我會永遠跟著你。」她抬起頭，看著蕭天，碧綠色的眼睛裡滿是堅定，「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永遠跟著你。」
蕭天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好。」他笑道，「那就永遠跟著我。」
兩人走下樓。
蕭媚正在擺碗筷，看到青鱗穿著新衣服下來，眼睛一亮。
「哇！青鱗，你好好看！」蕭媚跑過來，圍著青鱗轉了一圈，「天哥哥給你做的？」
「嗯。」青鱗點頭，臉上帶著紅暈。
「真好看。」蕭媚蹲下身，拉著青鱗的手，「碧綠色的，和你的眼睛一個顏色，天哥哥真會選。」
青鱗笑了。
這是她來到天工閣後，第一次真心實意地笑。
蕭媚看在眼裡，心中又高興又心疼。
這孩子，太苦了。
「走吧，吃飯。」蕭媚牽著青鱗的手，走到餐桌旁。
青鱗坐下，看著滿桌的菜，又看了看蕭天和蕭媚，眼眶又紅了。
「不許哭。」蕭天笑道，「今天是開心的日子，哭什麼？」
「我沒哭。」青鱗吸了吸鼻子，「我就是……眼睛進沙子了。」
蕭媚忍不住笑了。
蕭天也笑了。
三人圍坐在桌旁，吃著飯，聊著天。
青鱗吃著碗裡的菜，嘴角一直翹著。
她想，這大概就是家的感覺吧。
她從來沒有家，從不知道被人在乎是什麼感覺。
現在，她知道了。
晚飯後，青鱗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脫下鞋子，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綠色的衣裙，綠色的髮帶，碧綠色的瞳孔。
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眼睛好看過。
可今天，她覺得，這雙眼睛，好像也沒那麼難看。
青鱗伸手，輕輕摸了摸鏡中的自己。
「天哥哥說，我很美。」她輕聲說，「天哥哥不會騙人。」
她笑了。
笑得很甜。
青鱗躺在床上，抱著蕭媚給她做的布偶，閉上眼睛。
腦海中，全是蕭天的樣子。
他蹲下身，平視著她的眼睛，說「你很美」。
他揉著她的頭髮，說「別哭了」。
他站在鏡子後面，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說「你本來就美」。
「天哥哥。」青鱗輕聲念著這個名字，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我會永遠跟著你。
說到做到。
青鱗這一夜，睡得很香。
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穿著那套碧綠色的衣裙，站在一片花海中，陽光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蕭天站在她身邊，牽著她的手。
「天哥哥，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夢裡的她問。
「會。」蕭天說，「一直在一起。」
夢裡的青鱗笑了。
笑得像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