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小醫仙變小毒仙
第二天清晨，蕭天和小醫仙一起下了山。
小醫仙換回了自己那件普通的淡藍色布衣，白色天使套裝被她小心翼翼地疊好，放進竹簍最深處，她說要帶回青山鎮，等重要的日子再穿。
蕭天沒有勉強，只是笑了笑，幫她背起竹簍，兩人並肩走在山間小路上。
「蕭公子，你回去之後，還會記得我嗎？」小醫仙低頭看著腳下的路，聲音很輕。
「當然記得。」蕭天道，「你這麼好看的人，我怎麼會忘？」
小醫仙的臉紅了，沒有再說話，但嘴角微微上揚。
走到岔路口，蕭天停下腳步。
「小醫仙，你回青山鎮，我回聖城，咱們就在這裡分開吧。」
「嗯。」小醫仙點頭，接過竹簍背在背上，「蕭公子，路上小心。」
「你也是。」蕭天看著她，「有事就來聖城找我，天街，天工閣。」
「好。」
小醫仙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蕭天一眼。
「蕭公子……」
「嗯？」
「謝謝你。」她說完，轉身快步離開，像是不敢再多待一秒。
蕭天站在原地，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樹林深處，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小醫仙。
這個善良又倔強的姑娘，一個人扛著厄難毒體的痛苦，還在為別人治病。
「一定要幫她。」蕭天喃喃自語，翻身上馬，朝聖城方向馳去。
回到聖城後，蕭天投入了天工閣開業的最後準備中，裝修收尾，貨物上架，人員招聘，每一件事都需要他親力親為。
但他心裡一直想著小醫仙。
那個戴著白色護士帽，穿著天使套裝，在月光下紅了臉的姑娘。
她還好嗎？
她的毒體，有沒有發作？
蕭天搖搖頭，將這些念頭甩出腦海，現在想這些也沒用，等天工閣開業穩定下來，他就去青山鎮看她。
然而，他沒等到那一天。
天工閣開業前三天，蕭天正在三樓工作室里趕製最後一批貨，樓下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蕭公子！蕭公子在嗎？」
蕭天放下手中的活，走下樓。門口站著一個中年婦女，滿臉焦急，氣喘吁吁。
「我是天香樓的掌柜。有一個姑娘讓我來給你送信，說她快不行了……」婦女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蕭天。
蕭天心中一沉，拆開信。
信紙上只有幾行歪歪扭扭的字，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寫下的。
「蕭公子，毒發了，我可能要死了，謝謝你送我的衣服，我還沒來得及穿第二次。小醫仙。」
蕭天的手微微發抖。
「她人在哪裡？」他問。
「在城東的一間破房子裡。」婦女道，「她前兩天來聖城買藥材，突然就倒在了街上，是我把她扶過去的，她昏過去之前，讓我來找你。」
蕭天沒有猶豫，拿起外袍就往外跑。
「蕭公子，你的店……」婦女在身後喊道。
「關一天門！」
蕭天騎馬趕到城東，找到那間破房子，推開門。
屋子裡很暗，只有一盞油燈發出微弱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氣味，像是腐爛的花瓣，又像是某種藥材的味道。
小醫仙蜷縮在角落的草鋪上，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發紫，渾身顫抖，她的皮膚上浮現出詭異的黑色紋路，像是有一條條黑色的蛇在她的皮下蠕動。
厄難毒體，發作了。
「小醫仙！」蕭天衝過去，蹲在她身邊。
小醫仙睜開眼，看到蕭天，露出一絲虛弱的笑容：「蕭公子……你還是來了……」
「我當然要來。」蕭天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燙得嚇人，「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告訴你……也沒用……」小醫仙咳嗽了幾聲，嘴角溢出一絲黑色的血，「厄難毒體……沒得治的……我從小就知道了……」
「誰說沒得治？」蕭天沉聲道，「我說有就有。」
他深吸一口氣，回憶著前世學過的中醫知識。
厄難毒體現在的情況，類似於中醫理論中的毒邪入體，氣血逆亂，雖然前世的醫術不可能根治這種異世界的體質，但暫時壓制，應該可以做到。
「小醫仙，你信我嗎？」蕭天看著她。
小醫仙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焦急，有心疼，還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堅定。
「我信。」她說。
「好。」蕭天道，「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
蕭天將小醫仙扶起來，讓她盤腿坐好，他坐在她身後，雙掌貼在她的後背上，緩緩渡入鬥氣。
鬥氣進入小醫仙體內的一瞬間，蕭天就感覺到了那股恐怖的力量。
厄難毒體的毒素已經滲透到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經脈臟腑血肉，無處不有，那些黑色的毒素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吞噬著她的生機。
蕭天的鬥氣剛一進入，就遭到了毒素的瘋狂反撲。
「哼。」蕭天悶哼一聲，咬緊牙關，加大了鬥氣的輸出。
他的鬥氣屬性偏向溫和，不像蕭炎的焚訣那樣霸道，但正因如此，更適合用來做這種精細的操作。
蕭天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小醫仙體內。
前世的中醫知識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他引導著鬥氣，沿著人體的經脈運行，一條一條地疏通被毒素堵塞的經絡。
遇到毒素聚集的地方，就用鬥氣將其暫時包裹起來，壓制在原處，不讓它繼續擴散。
這是一項極其精細的工作。
稍有不慎，鬥氣就會衝破毒素的包裹，導致毒體徹底爆發，到那時候，小醫仙必死無疑。
蕭天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臉色也變得蒼白。
但他沒有停。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油燈的火苗在夜風中搖曳，屋子裡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終於，蕭天緩緩收回鬥氣，睜開了眼睛。
小醫仙皮膚上的黑色紋路已經褪去大半，嘴唇的顏色也從紫黑變成了蒼白，雖然還是很虛弱，但至少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
「好了。」蕭天的聲音有些沙啞，「暫時壓住了。」
他剛說完，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身體晃了晃，差點栽倒。
「蕭公子！」小醫仙轉過身，扶住他，「你沒事吧？」
「沒事。」蕭天擺擺手，「就是鬥氣消耗有點大，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醫仙看著他蒼白的臉，眼淚掉了下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拼？我們才認識幾天……」
「幾天夠了。」蕭天道，「幾天就夠我決定要不要救一個人。」
小醫仙哭著撲進他懷裡，緊緊地抱住他。
「你這個傻子……你是個傻子……」
蕭天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月光透過破舊的窗戶灑進來，照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良久，小醫仙止住了哭聲，從他懷裡抬起頭。
「蕭公子。」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蕭天低頭看著她，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
「因為你值得。」他說，和那天在山腳下一樣的話。
小醫仙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溫柔，有憐惜，還有一種讓她心跳加速的東西。
她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突然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蕭天愣了一下。
她的唇很軟，很涼，帶著一絲苦澀的味道，那是毒素的味道。
他閉上眼睛，輕輕回應。
月光下，兩個年輕的身影交疊在一起。
懂得都懂。
良久，唇分。
小醫仙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著頭不敢看他。
「我……我是不是太主動了……」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還好。」蕭天笑道，「我挺喜歡的。」
「你討厭！」小醫仙捶了他一下，把臉埋進他胸口。
蕭天抱緊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小醫仙。」
「嗯。」
「我答應你，一定會找到控制厄難毒體的方法。」
小醫仙抬起頭，看著他：「真的？」
「真的。」蕭天認真道，「我蕭天說話算話。等我找到了，你就不用再受這種苦了。」
小醫仙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她沒哭，而是笑了。
「好，我等你。」
第二天清晨，小醫仙醒來的時候，蕭天已經不在身邊了。
她坐起身，看到桌上放著一套衣服，那套白色的天使套裝，還有一封信。
信上寫著。
「小醫仙，我回店裡了，這套衣服留給你，記得穿，不用還了，等我找到方法，就來接你。蕭天。」
小醫仙捧著信，看了好幾遍，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脫下身上那件破舊的布衣，換上了那套白色的天使套裝。
白色的包臀裙，白色的絲襪，白色的小外套。
她走到一面破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女孩，穿著潔白的衣裙，像是一個天使。
「蕭天……」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眶微紅，但嘴角是笑著的。
小醫仙推開窗戶，深吸一口氣。
新的一天，開始了。
她的新生活，也開始了。
天工閣三樓，蕭天坐在縫紉機前，卻沒有踩踏板。
他手中握著一塊白色的布料，腦海中全是小醫仙穿著天使套裝的樣子，還有她踮起腳尖親吻他時的觸感。
「厄難毒體……」蕭天喃喃自語，「一定有辦法控制的。」
他放下布料，從懷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
那是他從烏坦城帶來的醫書，裡面記載著一些關於特殊體質的資料。
雖然不多，但總比沒有強。
蕭天翻開醫書，一頁一頁地看了起來。
他的眼神專注而堅定。
為了小醫仙，也是為了自己的承諾。
小醫仙換回了自己那件普通的淡藍色布衣，白色天使套裝被她小心翼翼地疊好，放進竹簍最深處，她說要帶回青山鎮，等重要的日子再穿。
蕭天沒有勉強，只是笑了笑，幫她背起竹簍，兩人並肩走在山間小路上。
「蕭公子，你回去之後，還會記得我嗎？」小醫仙低頭看著腳下的路，聲音很輕。
「當然記得。」蕭天道，「你這麼好看的人，我怎麼會忘？」
小醫仙的臉紅了，沒有再說話，但嘴角微微上揚。
走到岔路口，蕭天停下腳步。
「小醫仙，你回青山鎮，我回聖城，咱們就在這裡分開吧。」
「嗯。」小醫仙點頭，接過竹簍背在背上，「蕭公子，路上小心。」
「你也是。」蕭天看著她，「有事就來聖城找我，天街，天工閣。」
「好。」
小醫仙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蕭天一眼。
「蕭公子……」
「嗯？」
「謝謝你。」她說完，轉身快步離開，像是不敢再多待一秒。
蕭天站在原地，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樹林深處，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小醫仙。
這個善良又倔強的姑娘，一個人扛著厄難毒體的痛苦，還在為別人治病。
「一定要幫她。」蕭天喃喃自語，翻身上馬，朝聖城方向馳去。
回到聖城後，蕭天投入了天工閣開業的最後準備中，裝修收尾，貨物上架，人員招聘，每一件事都需要他親力親為。
但他心裡一直想著小醫仙。
那個戴著白色護士帽，穿著天使套裝，在月光下紅了臉的姑娘。
她還好嗎？
她的毒體，有沒有發作？
蕭天搖搖頭，將這些念頭甩出腦海，現在想這些也沒用，等天工閣開業穩定下來，他就去青山鎮看她。
然而，他沒等到那一天。
天工閣開業前三天，蕭天正在三樓工作室里趕製最後一批貨，樓下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蕭公子！蕭公子在嗎？」
蕭天放下手中的活，走下樓。門口站著一個中年婦女，滿臉焦急，氣喘吁吁。
「我是天香樓的掌柜。有一個姑娘讓我來給你送信，說她快不行了……」婦女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蕭天。
蕭天心中一沉，拆開信。
信紙上只有幾行歪歪扭扭的字，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寫下的。
「蕭公子，毒發了，我可能要死了，謝謝你送我的衣服，我還沒來得及穿第二次。小醫仙。」
蕭天的手微微發抖。
「她人在哪裡？」他問。
「在城東的一間破房子裡。」婦女道，「她前兩天來聖城買藥材，突然就倒在了街上，是我把她扶過去的，她昏過去之前，讓我來找你。」
蕭天沒有猶豫，拿起外袍就往外跑。
「蕭公子，你的店……」婦女在身後喊道。
「關一天門！」
蕭天騎馬趕到城東，找到那間破房子，推開門。
屋子裡很暗，只有一盞油燈發出微弱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氣味，像是腐爛的花瓣，又像是某種藥材的味道。
小醫仙蜷縮在角落的草鋪上，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發紫，渾身顫抖，她的皮膚上浮現出詭異的黑色紋路，像是有一條條黑色的蛇在她的皮下蠕動。
厄難毒體，發作了。
「小醫仙！」蕭天衝過去，蹲在她身邊。
小醫仙睜開眼，看到蕭天，露出一絲虛弱的笑容：「蕭公子……你還是來了……」
「我當然要來。」蕭天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燙得嚇人，「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告訴你……也沒用……」小醫仙咳嗽了幾聲，嘴角溢出一絲黑色的血，「厄難毒體……沒得治的……我從小就知道了……」
「誰說沒得治？」蕭天沉聲道，「我說有就有。」
他深吸一口氣，回憶著前世學過的中醫知識。
厄難毒體現在的情況，類似於中醫理論中的毒邪入體，氣血逆亂，雖然前世的醫術不可能根治這種異世界的體質，但暫時壓制，應該可以做到。
「小醫仙，你信我嗎？」蕭天看著她。
小醫仙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焦急，有心疼，還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堅定。
「我信。」她說。
「好。」蕭天道，「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
蕭天將小醫仙扶起來，讓她盤腿坐好，他坐在她身後，雙掌貼在她的後背上，緩緩渡入鬥氣。
鬥氣進入小醫仙體內的一瞬間，蕭天就感覺到了那股恐怖的力量。
厄難毒體的毒素已經滲透到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經脈臟腑血肉，無處不有，那些黑色的毒素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吞噬著她的生機。
蕭天的鬥氣剛一進入，就遭到了毒素的瘋狂反撲。
「哼。」蕭天悶哼一聲，咬緊牙關，加大了鬥氣的輸出。
他的鬥氣屬性偏向溫和，不像蕭炎的焚訣那樣霸道，但正因如此，更適合用來做這種精細的操作。
蕭天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小醫仙體內。
前世的中醫知識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他引導著鬥氣，沿著人體的經脈運行，一條一條地疏通被毒素堵塞的經絡。
遇到毒素聚集的地方，就用鬥氣將其暫時包裹起來，壓制在原處，不讓它繼續擴散。
這是一項極其精細的工作。
稍有不慎，鬥氣就會衝破毒素的包裹，導致毒體徹底爆發，到那時候，小醫仙必死無疑。
蕭天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臉色也變得蒼白。
但他沒有停。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油燈的火苗在夜風中搖曳，屋子裡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終於，蕭天緩緩收回鬥氣，睜開了眼睛。
小醫仙皮膚上的黑色紋路已經褪去大半，嘴唇的顏色也從紫黑變成了蒼白，雖然還是很虛弱，但至少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
「好了。」蕭天的聲音有些沙啞，「暫時壓住了。」
他剛說完，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身體晃了晃，差點栽倒。
「蕭公子！」小醫仙轉過身，扶住他，「你沒事吧？」
「沒事。」蕭天擺擺手，「就是鬥氣消耗有點大，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醫仙看著他蒼白的臉，眼淚掉了下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拼？我們才認識幾天……」
「幾天夠了。」蕭天道，「幾天就夠我決定要不要救一個人。」
小醫仙哭著撲進他懷裡，緊緊地抱住他。
「你這個傻子……你是個傻子……」
蕭天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月光透過破舊的窗戶灑進來，照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良久，小醫仙止住了哭聲，從他懷裡抬起頭。
「蕭公子。」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蕭天低頭看著她，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
「因為你值得。」他說，和那天在山腳下一樣的話。
小醫仙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溫柔，有憐惜，還有一種讓她心跳加速的東西。
她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突然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蕭天愣了一下。
她的唇很軟，很涼，帶著一絲苦澀的味道，那是毒素的味道。
他閉上眼睛，輕輕回應。
月光下，兩個年輕的身影交疊在一起。
懂得都懂。
良久，唇分。
小醫仙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著頭不敢看他。
「我……我是不是太主動了……」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還好。」蕭天笑道，「我挺喜歡的。」
「你討厭！」小醫仙捶了他一下，把臉埋進他胸口。
蕭天抱緊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小醫仙。」
「嗯。」
「我答應你，一定會找到控制厄難毒體的方法。」
小醫仙抬起頭，看著他：「真的？」
「真的。」蕭天認真道，「我蕭天說話算話。等我找到了，你就不用再受這種苦了。」
小醫仙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她沒哭，而是笑了。
「好，我等你。」
第二天清晨，小醫仙醒來的時候，蕭天已經不在身邊了。
她坐起身，看到桌上放著一套衣服，那套白色的天使套裝，還有一封信。
信上寫著。
「小醫仙，我回店裡了，這套衣服留給你，記得穿，不用還了，等我找到方法，就來接你。蕭天。」
小醫仙捧著信，看了好幾遍，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脫下身上那件破舊的布衣，換上了那套白色的天使套裝。
白色的包臀裙，白色的絲襪，白色的小外套。
她走到一面破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女孩，穿著潔白的衣裙，像是一個天使。
「蕭天……」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眶微紅，但嘴角是笑著的。
小醫仙推開窗戶，深吸一口氣。
新的一天，開始了。
她的新生活，也開始了。
天工閣三樓，蕭天坐在縫紉機前，卻沒有踩踏板。
他手中握著一塊白色的布料，腦海中全是小醫仙穿著天使套裝的樣子，還有她踮起腳尖親吻他時的觸感。
「厄難毒體……」蕭天喃喃自語，「一定有辦法控制的。」
他放下布料，從懷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
那是他從烏坦城帶來的醫書，裡面記載著一些關於特殊體質的資料。
雖然不多，但總比沒有強。
蕭天翻開醫書，一頁一頁地看了起來。
他的眼神專注而堅定。
為了小醫仙，也是為了自己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