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偶遇小醫仙
天工閣開業在即，蕭天卻遇到了一個麻煩，材料不夠了。
做衣服這件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尤其是蕭天要做的那些東西，對面料的要求極高。
普通的棉麻絲綢根本達不到他要的效果，必須用魔獸的皮毛或者特殊植物纖維來製作。
在烏坦城的時候，他還能從米特爾拍賣行買到一些材料，到了聖城，需求量大了好幾倍，原來的渠道就不夠用了。
「看來得自己去找了。」蕭天嘆了口氣，背上一個竹簍，騎馬出了聖城南門。
加瑪聖城以南百里，有一片連綿的山脈，名為青莽山。
山中魔獸橫行，人跡罕至，但同時也生長著許多外界難覓的珍稀植物和魔獸。
蕭天需要的就是這些。
他在山中轉了大半天，獵了幾隻二階魔獸，采了一些特殊植物，竹簍裝得滿滿當當。
日頭偏西，他正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打鬥聲。
蕭天眉頭一皺，悄悄摸了過去。
穿過一片灌木叢，他看到了一幅奇特的畫面。
一個少女，正在和幾隻一階魔獸搏鬥。
少女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穿著一件普通的淡藍色布衣，長發用一根木簪簡單挽起，露出一張精緻而略顯蒼白的小臉。
她的五官算不上絕美，但有一種說不出的清純和乾淨，像是一朵剛剛綻放的白蓮花。
她的身手不算差，但畢竟只是斗者級別的實力，面對三隻一階魔獸的圍攻，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蕭天沒有猶豫。
他身形一閃，出現在少女身邊，一掌拍飛了一隻撲上來的魔獸，接著又是一腳，將另一隻踢出數丈遠。第三隻魔獸見勢不妙，轉身就跑。
三下五除二，乾淨利落。
少女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蕭天。
「你沒事吧？」蕭天轉過身，看著她。
少女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輕聲道：「沒……沒事，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到什麼似的，但清脆悅耳，像山間的清泉。
「姑娘一個人在這荒山野嶺做什麼？」蕭天問，「這裡魔獸不少，很危險。」
「我……我是來採藥的。」少女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這裡危險，但有一種藥材只有這裡有，我需要它來救人。」
救人？
蕭天打量了一下少女。她背著一個竹簍，裡面裝著不少草藥，看起來確實是個醫師。
「你是醫師？」
「嗯。」少女點頭，「我在青山鎮開了個小醫館，平時給附近的百姓看病。」
青山鎮，蕭天知道那個地方，在加瑪帝國東部，離聖城有幾百里遠。
「姑娘從青山鎮跑到青莽山來採藥？」蕭天皺眉，「這一路可不近。」
「沒有辦法。」少女苦笑，「那種藥材只有這裡有，我需要的量又大，只能自己來采。」
蕭天看著她那張蒼白的臉，心中湧起一股憐惜。
這么小的姑娘，一個人翻山越嶺來採藥，這份心腸，難得。
「姑娘貴姓？」
「我……我叫小醫仙。」少女猶豫了一下，報出了自己的名號。
小醫仙。
蕭天心中一震。
這個名字，他從原著里知道，厄難毒體的擁有者，善良美麗的醫師，後來和蕭炎有過一段淵源。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
而且，比原著中早了很多。
「小醫仙？」蕭天笑了笑，「好名字，我叫蕭天，做衣服的。」
「做衣服的？」小醫仙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身手不凡的年輕人，職業居然是做衣服的。
「怎麼，不像？」蕭天笑道。
「不是不像……」小醫仙搖頭，「就是覺得，公子的身手這麼好，做衣服有點可惜了。」
「可惜什麼？」蕭天道，「做衣服也是一門手藝，不比修煉差。」
小醫仙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好笑了笑。
蕭天看了看天色，道：「天快黑了，山中夜路不好走，姑娘如果不嫌棄，跟我一起下山吧，我在山腳有個臨時營地，可以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小醫仙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下山。
路上，蕭天幫小醫仙背竹簍，小醫仙走在他身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蕭公子，你到青莽山來做什麼？」
「找材料。」蕭天道，「我做衣服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普通的店鋪買不到，只能自己來找。」
「特殊材料？」
「魔獸的皮毛、特殊植物的纖維。」蕭天道，「比如二階魔獸金翎鳥的羽毛，可以做出一條在陽光下會發光的裙子。再比如青莽山特產的冰絲草，可以織出比普通絲綢更薄更韌的面料。」
小醫仙聽得入神，眼中閃著好奇的光。
「蕭公子，你做的衣服，一定很好看吧？」
「還行。」蕭天笑道，「反正穿過的都說好。」
小醫仙被逗笑了。
兩人走到山腳，蕭天找到一處避風的岩壁，點起一堆篝火，從竹簍里取出一些乾糧和水。
「吃吧，別客氣。」蕭天將乾糧遞給小醫仙。
小醫仙接過，小口小口地吃著。
篝火噼啪作響，映照在她臉上，將那張蒼白的臉染上了一層暖色。
蕭天看著她，心中微微一動。
她太瘦了，臉上沒什麼血色，看起來像是常年勞累的樣子，但她的眼睛很好看，清澈見底，像是沒有受過污染的泉水。
「小醫仙。」蕭天開口。
「嗯？」
「你一個人開醫館，辛苦嗎？」
小醫仙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不辛苦，能幫到別人，我就很開心了。」
蕭天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就是小醫仙。
善良到骨子裡的小醫仙。
即使自己身負厄難毒體，隨時可能毒發身亡，她想的還是怎麼救別人。
「小醫仙，我有一樣東西要送給你。」蕭天從竹簍里翻出一個布袋，從裡面取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頂白色的帽子。
帽子的形狀很特別，圓圓的帽頂，寬寬的帽檐，正面有一個紅色的十字標誌。
護士帽。
蕭天前世作為服裝設計師，醫院的護士服也是他設計的範疇之一。
這頂護士帽，是他閒暇時做的，本來只是留作紀念，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這是什麼？」小醫仙接過帽子，好奇地翻來覆去地看。
「護士帽。」蕭天道，「我們那裡的一種帽子，專門給照顧病人的人戴的，你是個醫師，整天照顧病人，戴這個正合適。」
小醫仙將護士帽戴在頭上，大小剛好。
「好看嗎？」她問，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蕭天看著戴上護士帽的小醫仙，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白色的小帽襯得她的臉更加白皙，那種清純乾淨的氣質被放大了無數倍。
「好看。」蕭天點頭，「非常好看。」
小醫仙的臉紅了。
她從沒被人這樣誇過。
「還……還有呢……」蕭天從竹簍里又取出一個布袋，「這是一套衣服，我專門給你做的。」
「專門給我做的？」小醫仙一愣。
「嗯。」蕭天打開布袋，取出一套衣裙。
這是一套純白色的套裝，一件修身的白色包臀裙，一雙白色的絲襪，還有一件短款的白色小外套。
面料的質地柔軟光滑，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裙子的剪裁精緻，每一處走線都工整極了。
「這……這是給我的？」小醫仙看著這套衣服，眼中滿是驚訝。
「嗯。」蕭天道，「我管它叫天使系列，白色的，乾淨，純潔，和你很配。」
小醫仙抱著衣服，心跳加速。
她從來沒有穿過這麼好看的衣服。
「試試吧。」蕭天轉過身去，「我不看。」
小醫仙猶豫了一下，還是脫下身上的布衣，換上了那套白色的衣裙。
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夜風中格外清晰。
「好……好了。」小醫仙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
蕭天轉過身。
月光下，小醫仙站在篝火旁，白色的包臀裙包裹著她纖細的身材，白色的絲襪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小外套披在肩上，整個人像是從月光中走出來的仙子。
她的臉很紅，紅到了耳根。
「這……這太暴露了……」小醫仙低著頭，不敢看蕭天，「我從來沒有穿過這種衣服……」
包臀裙的裙擺只到大腿中部，比她平時穿的那些寬大的布衣短了太多，絲襪貼在腿上，那種絲滑的觸感讓她渾身不自在。
蕭天看著她，目光溫柔。
「在我眼裡，你穿什麼都好看。」他說。
小醫仙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頭，看著蕭天。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篝火的光芒在夜風中搖曳。
「蕭公子……」小醫仙輕聲開口，「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值得。」蕭天認真道，「你一個人開醫館，救死扶傷，不求回報，這個世上，像你這樣的人不多了。」
小醫仙的眼眶紅了。
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她從小就是一個人，一個人生活，一個人修煉，一個人開醫館，一個人採藥。
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孤獨。
可現在，有一個人對她說你值得。
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別哭。」蕭天伸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痕，「哭了就不好看了。」
小醫仙破涕為笑，打了一下他的手：「你這個人，真討厭。」
「討厭嗎？」蕭天笑道，「我覺得我挺討人喜歡的。」
小醫仙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小醫仙說她從小就沒有父母，是被一個老醫師收養的，老醫師去世後，她就接手了醫館，一個人撐到了現在。
蕭天說他是個做衣服的，最大的夢想是讓整個鬥氣大陸的女人都穿上他做的衣服。
「你這個夢想，好大啊。」小醫仙說。
「大嗎？」蕭天道，「我覺得不大，世界那麼大，總得有點追求。」
小醫仙笑了。
「蕭公子，等你的店開業了，我一定去看看。」
「好。」蕭天道，「到時候我給你做更多好看的衣服。」
「我不要。」小醫仙搖頭，「一套就夠了。」
「不夠。」蕭天道，「你這麼好看的人，應該天天穿新衣服。」
小醫仙的臉又紅了。
夜深了，小醫仙靠在岩壁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蕭天脫下自己的外袍，輕輕披在她身上。
蕭天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小醫仙。」他輕聲說，「以後，你不是一個人了。」
做衣服這件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尤其是蕭天要做的那些東西，對面料的要求極高。
普通的棉麻絲綢根本達不到他要的效果，必須用魔獸的皮毛或者特殊植物纖維來製作。
在烏坦城的時候，他還能從米特爾拍賣行買到一些材料，到了聖城，需求量大了好幾倍，原來的渠道就不夠用了。
「看來得自己去找了。」蕭天嘆了口氣，背上一個竹簍，騎馬出了聖城南門。
加瑪聖城以南百里，有一片連綿的山脈，名為青莽山。
山中魔獸橫行，人跡罕至，但同時也生長著許多外界難覓的珍稀植物和魔獸。
蕭天需要的就是這些。
他在山中轉了大半天，獵了幾隻二階魔獸，采了一些特殊植物，竹簍裝得滿滿當當。
日頭偏西，他正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打鬥聲。
蕭天眉頭一皺，悄悄摸了過去。
穿過一片灌木叢，他看到了一幅奇特的畫面。
一個少女，正在和幾隻一階魔獸搏鬥。
少女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穿著一件普通的淡藍色布衣，長發用一根木簪簡單挽起，露出一張精緻而略顯蒼白的小臉。
她的五官算不上絕美，但有一種說不出的清純和乾淨，像是一朵剛剛綻放的白蓮花。
她的身手不算差，但畢竟只是斗者級別的實力，面對三隻一階魔獸的圍攻，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蕭天沒有猶豫。
他身形一閃，出現在少女身邊，一掌拍飛了一隻撲上來的魔獸，接著又是一腳，將另一隻踢出數丈遠。第三隻魔獸見勢不妙，轉身就跑。
三下五除二，乾淨利落。
少女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蕭天。
「你沒事吧？」蕭天轉過身，看著她。
少女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輕聲道：「沒……沒事，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到什麼似的，但清脆悅耳，像山間的清泉。
「姑娘一個人在這荒山野嶺做什麼？」蕭天問，「這裡魔獸不少，很危險。」
「我……我是來採藥的。」少女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這裡危險，但有一種藥材只有這裡有，我需要它來救人。」
救人？
蕭天打量了一下少女。她背著一個竹簍，裡面裝著不少草藥，看起來確實是個醫師。
「你是醫師？」
「嗯。」少女點頭，「我在青山鎮開了個小醫館，平時給附近的百姓看病。」
青山鎮，蕭天知道那個地方，在加瑪帝國東部，離聖城有幾百里遠。
「姑娘從青山鎮跑到青莽山來採藥？」蕭天皺眉，「這一路可不近。」
「沒有辦法。」少女苦笑，「那種藥材只有這裡有，我需要的量又大，只能自己來采。」
蕭天看著她那張蒼白的臉，心中湧起一股憐惜。
這么小的姑娘，一個人翻山越嶺來採藥，這份心腸，難得。
「姑娘貴姓？」
「我……我叫小醫仙。」少女猶豫了一下，報出了自己的名號。
小醫仙。
蕭天心中一震。
這個名字，他從原著里知道，厄難毒體的擁有者，善良美麗的醫師，後來和蕭炎有過一段淵源。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
而且，比原著中早了很多。
「小醫仙？」蕭天笑了笑，「好名字，我叫蕭天，做衣服的。」
「做衣服的？」小醫仙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身手不凡的年輕人，職業居然是做衣服的。
「怎麼，不像？」蕭天笑道。
「不是不像……」小醫仙搖頭，「就是覺得，公子的身手這麼好，做衣服有點可惜了。」
「可惜什麼？」蕭天道，「做衣服也是一門手藝，不比修煉差。」
小醫仙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好笑了笑。
蕭天看了看天色，道：「天快黑了，山中夜路不好走，姑娘如果不嫌棄，跟我一起下山吧，我在山腳有個臨時營地，可以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小醫仙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下山。
路上，蕭天幫小醫仙背竹簍，小醫仙走在他身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蕭公子，你到青莽山來做什麼？」
「找材料。」蕭天道，「我做衣服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普通的店鋪買不到，只能自己來找。」
「特殊材料？」
「魔獸的皮毛、特殊植物的纖維。」蕭天道，「比如二階魔獸金翎鳥的羽毛，可以做出一條在陽光下會發光的裙子。再比如青莽山特產的冰絲草，可以織出比普通絲綢更薄更韌的面料。」
小醫仙聽得入神，眼中閃著好奇的光。
「蕭公子，你做的衣服，一定很好看吧？」
「還行。」蕭天笑道，「反正穿過的都說好。」
小醫仙被逗笑了。
兩人走到山腳，蕭天找到一處避風的岩壁，點起一堆篝火，從竹簍里取出一些乾糧和水。
「吃吧，別客氣。」蕭天將乾糧遞給小醫仙。
小醫仙接過，小口小口地吃著。
篝火噼啪作響，映照在她臉上，將那張蒼白的臉染上了一層暖色。
蕭天看著她，心中微微一動。
她太瘦了，臉上沒什麼血色，看起來像是常年勞累的樣子，但她的眼睛很好看，清澈見底，像是沒有受過污染的泉水。
「小醫仙。」蕭天開口。
「嗯？」
「你一個人開醫館，辛苦嗎？」
小醫仙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不辛苦，能幫到別人，我就很開心了。」
蕭天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就是小醫仙。
善良到骨子裡的小醫仙。
即使自己身負厄難毒體，隨時可能毒發身亡，她想的還是怎麼救別人。
「小醫仙，我有一樣東西要送給你。」蕭天從竹簍里翻出一個布袋，從裡面取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頂白色的帽子。
帽子的形狀很特別，圓圓的帽頂，寬寬的帽檐，正面有一個紅色的十字標誌。
護士帽。
蕭天前世作為服裝設計師，醫院的護士服也是他設計的範疇之一。
這頂護士帽，是他閒暇時做的，本來只是留作紀念，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這是什麼？」小醫仙接過帽子，好奇地翻來覆去地看。
「護士帽。」蕭天道，「我們那裡的一種帽子，專門給照顧病人的人戴的，你是個醫師，整天照顧病人，戴這個正合適。」
小醫仙將護士帽戴在頭上，大小剛好。
「好看嗎？」她問，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蕭天看著戴上護士帽的小醫仙，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白色的小帽襯得她的臉更加白皙，那種清純乾淨的氣質被放大了無數倍。
「好看。」蕭天點頭，「非常好看。」
小醫仙的臉紅了。
她從沒被人這樣誇過。
「還……還有呢……」蕭天從竹簍里又取出一個布袋，「這是一套衣服，我專門給你做的。」
「專門給我做的？」小醫仙一愣。
「嗯。」蕭天打開布袋，取出一套衣裙。
這是一套純白色的套裝，一件修身的白色包臀裙，一雙白色的絲襪，還有一件短款的白色小外套。
面料的質地柔軟光滑，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裙子的剪裁精緻，每一處走線都工整極了。
「這……這是給我的？」小醫仙看著這套衣服，眼中滿是驚訝。
「嗯。」蕭天道，「我管它叫天使系列，白色的，乾淨，純潔，和你很配。」
小醫仙抱著衣服，心跳加速。
她從來沒有穿過這麼好看的衣服。
「試試吧。」蕭天轉過身去，「我不看。」
小醫仙猶豫了一下，還是脫下身上的布衣，換上了那套白色的衣裙。
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夜風中格外清晰。
「好……好了。」小醫仙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
蕭天轉過身。
月光下，小醫仙站在篝火旁，白色的包臀裙包裹著她纖細的身材，白色的絲襪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小外套披在肩上，整個人像是從月光中走出來的仙子。
她的臉很紅，紅到了耳根。
「這……這太暴露了……」小醫仙低著頭，不敢看蕭天，「我從來沒有穿過這種衣服……」
包臀裙的裙擺只到大腿中部，比她平時穿的那些寬大的布衣短了太多，絲襪貼在腿上，那種絲滑的觸感讓她渾身不自在。
蕭天看著她，目光溫柔。
「在我眼裡，你穿什麼都好看。」他說。
小醫仙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頭，看著蕭天。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篝火的光芒在夜風中搖曳。
「蕭公子……」小醫仙輕聲開口，「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值得。」蕭天認真道，「你一個人開醫館，救死扶傷，不求回報，這個世上，像你這樣的人不多了。」
小醫仙的眼眶紅了。
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她從小就是一個人，一個人生活，一個人修煉，一個人開醫館，一個人採藥。
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孤獨。
可現在，有一個人對她說你值得。
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別哭。」蕭天伸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痕，「哭了就不好看了。」
小醫仙破涕為笑，打了一下他的手：「你這個人，真討厭。」
「討厭嗎？」蕭天笑道，「我覺得我挺討人喜歡的。」
小醫仙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小醫仙說她從小就沒有父母，是被一個老醫師收養的，老醫師去世後，她就接手了醫館，一個人撐到了現在。
蕭天說他是個做衣服的，最大的夢想是讓整個鬥氣大陸的女人都穿上他做的衣服。
「你這個夢想，好大啊。」小醫仙說。
「大嗎？」蕭天道，「我覺得不大，世界那麼大，總得有點追求。」
小醫仙笑了。
「蕭公子，等你的店開業了，我一定去看看。」
「好。」蕭天道，「到時候我給你做更多好看的衣服。」
「我不要。」小醫仙搖頭，「一套就夠了。」
「不夠。」蕭天道，「你這麼好看的人，應該天天穿新衣服。」
小醫仙的臉又紅了。
夜深了，小醫仙靠在岩壁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蕭天脫下自己的外袍，輕輕披在她身上。
蕭天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小醫仙。」他輕聲說，「以後，你不是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