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來人,把她拖下去,犒勞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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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青子,你有大才啊!絕對的軍事天才!此戰首功,非你莫屬!」

  林勤一臉感慨地說道,那語氣真誠得連他自己都快信了。

  「我?」

  小青子指著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O型。

  「陛下,奴才……奴才什麼時候——」

  「小青子啊,朕知道你向來不喜炫耀,喜歡深藏功與名,事了拂衣去。你有意隱藏自己的才能,朕一直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林勤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我都懂」的表情。

  「但作為有功之臣,朕不得不賞啊!更何況,朕又不懂帶兵打仗,怎麼可能想得出了這種計謀呢?」

  「來人,記下來,小青子獻計炸靈渠、挖引水渠、水淹雁門關,此戰首功,回京之後重賞!」

  「……」

  小青子急臉都漲紅了,想解釋,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林勤笑容滿面,眼中卻閃過一絲只有小青子才能讀懂的警告意味。

  小青子渾身一僵。

  他明白了。

  陛下這是……

  要他背鍋啊。

  【笑死了,哈哈哈,這林勤壞得很啊,好事名聲肯定是他的,但壞事就給別人了。】

  【這麼惡毒的計謀,即使攻下了城,但勢必遭世人唾棄的,林勤怎麼可能會認下來呢?】

  【原來太監是這麼用的?學到了。】

  「陛下謬讚了!」

  小青子的聲音都在發抖,欲哭無淚。

  「您這是要奴才的命啊……」

  「怎麼就要你的命了?你有此等軍事才華你早說啊,放心!朕保你榮華富貴。」

  林勤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過身去,看向那座越來越近的雁門關。

  身後,將領們還在「狂熱」地討論著「小青子的軍事才能」。

  「沒想到啊沒想到,小青子公公居然深藏不露!」

  「是啊,炸靈渠、挖引水渠,這得提前多少天就開始準備?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完成了,這是何等的大才!」

  「我等之前居然還在懷疑陛下,其實是懷疑小青子公公的計謀啊!慚愧!慚愧!」

  「小青子公公,您收徒嗎?」

  這群將領看似在誇讚他,但實際上,他們的目光卻是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其中更是夾雜著不少不滿之意。

  很顯然,對於這種殃及百姓,利用水利工程來立功的事情,這群將領心中是極為鄙視的,更遑論,林勤先前還對他的軍事才能大加誇獎,這不相當於是在說他們這群人,不如小青子一個太監嗎?

  這簡直是豈有此理的事情。

  所以,看似在誇獎,實際上,卻是在瘋狂地陰陽怪氣他。

  小青子:「…………」

  他站如螻蟻,戰戰兢兢,雨淋在身上,心卻在滴血。

  我獻計?

  我獻個屁的計!

  我連靈渠在哪兒都不知道!

  可是他能說什麼呢?

  陛下都已經把鍋扣在他頭上了,他不背也得背。

  「奴才……謝陛下隆恩……」

  小青子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林勤頭也沒回,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轟——!

  洪水撞上了雁門關的城牆。

  整座城都在顫抖。

  城牆上的北狄士兵像下餃子一樣被洪水捲走,慘叫聲淹沒在滔天的水聲里。

  船隊借著洪水的衝力,直接越過了護城河,撞上了城牆。

  有的船直接撞開了城門。

  有的船上的士兵拋出鉤索,借著城牆被水浸泡後的濕滑,攀爬變得異常容易。

  更多的船則繞到了城牆的側面,那裡原本是一處緩坡,此刻已經被洪水淹沒,船可以直接「開」進城去。

  雁門關,這座號稱天下第一雄關、衛塵引以為傲的堅城,在洪水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


  「不……不可能……」

  衛塵站在城樓上,渾身濕透,看著城外那支「海軍」勢如破竹地攻入城中。

  他引以為傲的城防沒了。

  他引以為傲的守城戰術不上了。

  他引以為傲的五萬守軍一半被洪水沖走了,另一半在齊腰深的水裡掙扎,連站都站不穩,更別說抵抗了。

  「這不公平……」

  他喃喃地說。

  「打仗哪有這樣打的……」

  「你就不怕,被後世唾棄嗎?」

  可惜,沒有人回答他。

  回答他的,是一支破空而來的箭矢,不知從哪艘船上射來的,正中他的肩膀。

  衛塵悶哼一聲,單膝跪倒在地。

  城樓下,洪水已經漫上了第一層台階。

  他抬起頭,透過雨幕和混亂的人群,看見那艘最大的船上,那個明黃色的身影正在登上船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林勤。

  衛塵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知道,那個人一定在笑。

  「我輸了……」

  他閉上眼睛,任由雨水和洪水一起淹沒他。

  ……

  洪水退去,雁門關滿目瘡痍。

  但林勤沒時間修整。

  他站在城樓上,俯瞰著這座被水泡透了的雄關,身邊的將領們還在興奮地討論著「小青子公公的水攻之計」,而小青子本人則像個霜打的茄子一樣縮在角落,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陛下!」

  一個渾身濕透的錦衣衛密探飛奔上城樓,單膝跪地,雙手捧著一封加急密報。

  「京城傳來消息,八王爺抓到了!」

  林勤接過密報,展開一看,嘴角微微上揚。

  「哦?說說,怎麼抓到的?」

  那密探咽了口唾沫,眼中滿是佩服之色。

  「陛下神機妙算!您讓屬下們去查那兩日去寒煙寺上香的大家閨秀,屬下們查到了一戶姓方的人家。那方家嫡女那日去寒煙寺上香,回來之後便舉止異常,神色慌張。屬下們暗中跟蹤,果然在山中一處廢棄的山神廟裡發現了八王爺!」

  「那八王爺身中數刀,渾身赤裸,正與那方家嫡女……」

  密探說到此處,有些尷尬地頓了頓。

  「咳咳,總之,屬下們當場將其拿下。」

  林勤點了點頭,絲毫不覺得意外。

  中了春藥的刀傷,不找女人就有鬼了。

  「那八王爺被擒之後,說了些奇怪的話。」

  密探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什麼話?」

  「他說……他說他和陛下來自同一個地方,說他可以給陛下提供一些情報,用來換取不殺之恩。除此之外,他還說了一些屬下聽不懂的,疑似紅毛番那邊的話語。」

  林勤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來自同一個地方?

  呵。

  看來也是和他一樣,是來自藍星的參賽選手啊。

  【我去,鐵塔國選手這是打算叛變了嗎?】

  【呵呵,怎麼可能,他無非就是想拖延時間,儘可能地用存活時間來換取積分,就算提供情報,也只會提供一些虛假的情報。】

  【沒錯,畢竟林勤現在看似優勢在手,但實際上,他的暗雷可不少。】

  【是啊,目前他看似是大優勢,但其他選手,目前可都在偷偷做事,敵在暗我在明,這種感覺可不好受。】

  【希望他不要被鐵塔國的選手給出的情報誤導了就好。】

  龍國專家組室內,眾人的情緒也跟著隨之一起緊張了起來。

  他們很擔心林勤可能會被誤導。

  「他還說了什麼嗎?」

  軍營內,林勤問道。

  「沒有了。屬下不敢耽擱,立刻飛鴿傳書向陛下稟報。那八王爺現正被關押在京城大牢,等候陛下發落。」


  林勤沉默了片刻,然後淡淡地說了兩個字:

  「賜死。」

  密探一愣:「陛下,他說他能提供情報——」

  「呵呵,你在質疑我的決定?」

  林勤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咸不淡。

  「他都叛逃了,肯定巴不得朕死,能給朕什麼有用的情報?怕不是挖好了坑等著朕跳。」

  密探低頭不敢再言,領命而去。

  【我去?開了?】

  【他就不怕得罪鐵塔國嗎?】

  有鐵塔國的觀眾憤怒問道。

  【怕個吊,你們之前打我們的時候就沒想過會得罪我們龍國嗎?現在在這裡叫什麼?】

  有龍國觀眾反問道。

  【他這麼自信嗎?難道他就不怕八王爺是友國?誤殺了?】

  【呵呵,龍國目前的局勢,哪有什麼友國。】

  【對啊,而且真是友國,那跑什麼?】

  林勤轉過身,目光投向北方。

  那是一片廣袤的土地,十五座城池像珍珠一樣散落在邊境線上,如今已經被北狄占據。

  「傳令。」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豎起了耳朵。

  「集結雁門關及周邊所有可用兵力,朕要二十萬。」

  「二十萬?!」

  一個老將倒吸一口涼氣。

  「陛下,雁門關的守軍加上我們帶來的,滿打滿算也就十五萬出頭,哪來的二十萬?」

  「誰說只用雁門關的兵?」

  林勤指著地圖上那十五座城池的位置。

  「衛塵獻出去的十五城,每一城都有守軍。這些人雖然沒有跟著衛塵一起投敵,但也沒有抵抗,大部分都散了。派人去密信招降,告訴他們,朕不計前嫌,只要回來,官復原職。」

  「這……能行嗎?」

  「為什麼不行?」

  林勤笑了。

  「他們又不是叛徒,是衛塵把他們賣了。朕給他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他們感激還來不及。」

  「至於北狄那邊——」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划過,落在那十五座城池上。

  「他們剛占了城,屁股還沒坐熱,守備必然鬆懈。朕要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把城奪回來。」

  「然後呢?」

  一個年輕的將領眼睛發亮,追問道。

  林勤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然後?然後朕讓他們知道,打我大唐的主意,是要付出代價的。」

  ……

  半個時辰後,帥帳。

  衛塵和拓跋玉兒被五花大綁地押了上來。

  衛塵的銀甲已經不見了,穿著一身濕透的中衣,頭髮散亂,肩上還插著那支箭。

  拓跋玉兒也好不到哪去,一身火紅色的胡服皺巴巴地貼在身上,頭髮上的金飾丟了大半,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死死地盯著林勤,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跪下!」

  押送的士兵一腳踹在兩人的腿彎上。

  衛塵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卻倔強地不肯雙膝著地。

  拓跋玉兒更是掙扎著要站起來,嘴裡罵著北狄話,雖然聽不懂,但看那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行了,別按了。」

  林勤擺了擺手,示意士兵退開。

  他坐在帥位上,雙手交叉擱在腹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苦命鴛鴦」。

  「衛塵,朕問你,那十五座城,每城有多少守軍?守將是誰?糧草幾何?城防如何?」

  衛塵抬起頭,看了林勤一眼,然後閉上了眼睛。

  一言不發。

  林勤又看向拓跋玉兒:「北狄人,你呢?願意說嗎?」

  拓跋玉兒啐了一口,用生硬的官話說道:「休想!我拓跋玉兒寧死不屈!」


  「哦。」

  林勤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失望的表情。

  他早就知道會這樣。

  這兩個人,一個是鎮守邊關十年的大都護,一個是北狄王的女兒,骨頭硬得很。

  要是隨便嚇唬兩句就開口,那才叫奇怪。

  但問題是他們有軟肋。

  而且是那種一戳就破的軟肋。

  「來人。」

  林勤站起身來,走到衛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把這位北狄公主,拖出去,犒勞全軍。」

  「什麼?!」

  拓跋玉兒勃然色變,瞪大了眼睛。

  衛塵猛地睜開眼睛,臉色大變。

  「林勤!你敢!」

  「朕為什麼不敢?」

  林勤低頭看著他,表情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

  「她是北狄公主,是敵國的將領,朕殺了她,天經地義。」

  「你可以殺她,但你不能辱她!」

  衛塵掙扎著要站起來,卻被身後的士兵死死按住。

  「不能?為何不能,你獻出那十五城的時候,可曾想過,裡面的百姓又會不會也遭到此等遭遇?」

  林勤的聲音逐漸轉冷。

  「別急!」

  他豎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朕還沒說完。」

  他轉過身,走回帥位坐下,翹起二郎腿。

  「衛塵,朕給你一個機會。你把十五城的情報說出來,朕就給你們一個痛快。」

  「如果你不說——」

  林勤頓了頓,目光落在拓跋玉兒身上。

  「那朕就先讓你親眼看著,她是怎麼被全軍犒勞的,哦,對了,就讓你的弟兄們先來,如何呢?誰的次數最少,誰就去死,你猜,他們會選擇活命,還是兄弟情義?」

  【我去,這麼刺激?】

  【陛下!陛下!臣願意誓死追隨陛下啊!!】

  【還有高手?當面ntr。】

  外界的觀眾全都笑瘋了,更有人恨不得自己也穿越進去,在林勤手下身先士卒。

  「卑鄙!」

  拓跋玉兒尖聲罵道。

  「無恥!」

  衛塵也罵。

  林勤笑了。

  「卑鄙?無恥?」

  他站起身來,走到衛塵面前,彎下腰,看著他的眼睛。

  「你獻出十五城的時候,怎麼沒覺得自己卑鄙無恥?」

  「你讓十五城的百姓淪為北狄的奴隸的時候,怎麼沒覺得自己卑鄙無恥?」

  「你現在跟朕講卑鄙無恥?」

  林勤直起身,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朕數到三。」

  「三。」

  「一。」

  「等等!」

  衛塵終於崩潰了。

  他的肩膀在顫抖,臉上滿是痛苦和掙扎。

  「我說……我說……」

  「衛郎!不要!」

  拓跋玉兒尖聲叫道。

  「不要說!你說了他們也不會放過我的!你不要上當!」

  衛塵轉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淚水。

  「玉兒,對不起……我不能看著你遭受這種事情……」

  「沒事的,大不了,我們同生共死——」

  「可朕不允許你們同生共死啊。」

  林勤插了一句嘴,語氣輕鬆得像在嘮家常。

  「朕就要殺一個留一個。你們選吧,誰死誰活?」

  「你——」

  拓跋玉兒氣得渾身發抖。

  「行了,別演苦情戲了。」

  林勤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衛塵,你說不說?朕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衛塵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

  「我說……」

  他斷斷續續地把十五座城的守軍分布、守將名單、糧草儲備、城防弱點全都交代了出來。

  林勤聽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旁邊的書記官奮筆疾書,一個字都不敢漏。

  等衛塵說完,林勤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來人,把他們押下去,分開囚禁。」

  「林勤!你說過會放過她的!」

  衛塵猛地睜開眼睛,嘶聲喊道。

  「朕是說過。」

  林勤頭也沒回地擺了擺手。

  「但你最好祈禱你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有一句假話——」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衛塵和拓跋玉兒被拖了下去,一個仍在嘶吼,一個仍在咒罵。

  帳中安靜下來。

  林勤拿起那份口供,看了看,遞給身邊的將領。

  「按這個去部署。今夜就動手,連夜速攻,天亮之前,朕要聽到十五城全部收復的消息。」

  「喏!」

  將領領命而去,眼中滿是狂熱。

  差點啊!他就能和北狄公主春風一刻了。

  雖然最後被取消了,但這不難看出,林勤是個愛兵如子的好皇帝啊!

  這怎麼能不讓人誓死追隨呢?

  出去之後,他要大肆宣揚林勤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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