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梁肆年,你輕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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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都已經攀上了,為什麼不利用?」

  梁婠笙的細腰被他握的有些發疼,她深吸了一口氣抿著唇:「這種事情,我沒想著要麻煩你。」

  「梁肆年,你輕點兒……」

  梁肆年看著她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著,是真的有些疼了,慢慢地減輕了握著她腰的手上的力道。

  梁婠笙這才感覺腰上禁錮著她的那股力量鬆了一些。

  「你平日裡那麼忙……」

  梁肆年在她的唇上又用力地咬了一口,緊緊地抱著她,仿佛他一鬆手,她就會扇動著翅膀從他的眼前消失一般。

  「笙笙,你我之間怎麼能說是麻煩呢?」

  「在我這裡,你的事情永遠都是排在第一位的,我就算是有再多的事情,在忙,也會顧著你的。」

  「而且,生意上的事情可以交給薛助理他們去處理,你的事情,我不會假手於人。」

  梁肆年端起手邊的水杯,餵著梁婠笙喝了幾口溫水。

  梁婠笙連著喝了好幾口,梁肆年還在端著杯子餵她,梁婠笙握住梁肆年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動作:「夠了,不要了,我不渴。」

  「你是想要灌死我嗎?」

  梁肆年把水杯放在一旁,雙眼微眯,勾唇壞笑:「怎麼灌?」

  「哪種灌?」

  「你……」

  梁婠笙說不出話來。

  梁肆年笑道:「多餵你喝點兒,一會兒喉嚨才不會幹不會啞,你才能不費力氣地……多叫幾聲。」

  梁肆年抬手,大拇指的指腹輕輕擦去她唇角的水珠。

  「笙笙,我在政商兩界積累下的這些人脈,這些年鋪好的路,你都拿去用,別管什麼手段,也別顧慮後果。」

  他俯下身,親了親她的臉頰,氣息灼熱而急促:「你只管踩著我的肩膀往上走,我心甘情願地給你當墊腳石。」

  梁肆年將她臉上的淚水都親乾淨了,捧著她的臉,無比溫柔地吻著她的唇。

  梁婠笙在他的柔情攻勢下,漸漸地軟了身子。

  梁肆年放柔了嗓音,帶著她回憶:「笙笙,你還記不記得,你小的時候,我帶你去過農場?」

  「我們當時看到過柿子藤爬架子,你當時還問我為什麼要給柿子秧架秧,我和你說柿子秧架秧的主要原因是為了支撐植株,防止其因結果過多而倒伏,確保柿子能夠健康生長和果實的正常發育。」

  「豆角秧、柿子秧、黃瓜秧、葡萄……有的沒有主幹,有的主幹承重力小,又不同於西瓜、香瓜等可以匍匐在地上,瓜果可以在地平面上。」

  「它們都知道順竿爬,笙笙,你為什麼不會?」

  梁婠笙急促的呼吸漸漸地平穩了下來,臉上依舊粉紅:「小時候的事情,你怎麼還記得那麼清楚?」

  梁肆年:只要是和你有關的事情,每一件事情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笙笙,你可以纏在我的身上。」

  「笙笙,你可以順著我這根藤往上爬,直到爬到頂端,吸收最好的陽光和雨水,開出最絢麗的花。」

  梁婠笙聽著他的話,微微皺眉:「你說我是豆角秧、柿子秧、黃瓜秧、葡萄藤?」

  「就沒有……漂亮一點兒的東西嗎?」

  梁肆年怔愣了片刻,啞然失笑。

  「我說了這麼多,你就聽進去這一句了?你在意的是這個?」

  「笙笙,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梁肆年低頭,像是懲罰一樣,用力地親了一下她的雪白,呼吸越來越亂。

  「今晚我本來沒想做什麼的,想著你和斯特恩學完了琴之後就讓司機送你回學校的。」

  「但是你都問了,我若是不做些什麼,倒顯得我……不解風情了。」

  說著,梁肆年抱著她,抓起一條毯子鋪在下面,將她放在客廳的大理石檯面上,然後拿過來一個白色的大禮盒:「打開看看,新給你買的衣服。」

  「你不是說喜歡亮色嗎?穿上試試。」

  梁婠笙拿出裡面的衣服,是淡粉色的一套紗衣,她拿著衣服去了衣帽間換上。

  上衣很短還是一字肩的,只堪堪遮住她鎖骨下面和小腹上面隆起的一片春光。


  下半身是同色系的低腰的紗裙,將她那雪白的細腰顯露無疑。

  梁婠笙走出來想要去盒子裡面看看,是不是少拿了一件,怎麼感覺這衣服的布料不太夠?

  「你在哪兒買的?」

  「是在正經商場買的嗎?是正經品牌嗎?這是正經衣服嗎?」

  梁肆年看到她出來的時候,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這件一字肩的衣服,領口開得極低,邊緣堪堪卡在她鎖骨下方半寸的位置,遮擋住了他最想看的地方,再往下,便是毫無遮攔的、細膩如凝脂的一片肌膚。

  上衣的衣擺也短,短得恰到好處,只夠蓋住她肋骨下緣那一小截,露出緊實平坦的小腹。

  那裙擺是層層疊疊的淡粉色薄紗,從胯間傾瀉而下,走動時便如水波般漾開,柔軟地拂過膝蓋。

  她雪白的肌膚在淡粉色紗料的映襯下愈發顯得瑩潤,腰間繫著的紗裙垂落下去,襯得那一抹細腰愈發盈盈不堪一握。

  她抬手攏了攏散落的有些凌亂的長髮,手臂抬起的瞬間,那一字肩的上衣便跟著輕輕滑動,露出圓潤雪.白……

  他伸手攥住了她的手,將她拽到了自己的腿上,他手掌心傳來的溫度,燙得驚人。

  「別找了,盒子裡沒有東西了,這套衣服就是這樣設計的。」

  梁肆年撫摸著衣料,這衣服的料子很薄,隔著薄薄的衣料,梁婠笙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滾燙。

  梁肆年低頭在她的脖頸上,呼吸粗重:「笙笙,把你完全的交給我好不好?」

  「這次,不要抗拒,我保證不會弄哭你……」

  外面的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客廳里只亮著一盞檯燈,他的半邊臉隱在暗處,唯獨那雙眼睛,亮得像燒著火。

  他一手按著梁婠笙的胯骨的位置,一手從那布料本就不多的衣衫探了進去,親上她的臉頰和唇角。

  梁婠笙有些受不住地拽住了他的領帶。

  「笙笙,幫我把領帶拽下來,襯衫的扣子也幫我解開。」

  「笙笙,快一點兒……」

  梁婠笙被他親的渾身發軟,哪裡還有力氣去一顆一顆地解開他襯衫上的扣子?

  梁肆年等不及了,一把將身上扣子解開了一半的襯衫給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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