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柔情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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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肆年一開始還柔情似水,可是到了後來……這一晚,他又失控了。

  他好像不親她就會死一樣。

  ……

  梁肆年握著她的手按在他的心口上:「笙笙,我這裡都是你,所以,以後你可以隨便的利用我。」

  梁婠笙的雙眼還有些迷茫,呆呆地靠在他的懷裡喘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她看著地上散落在一地的東西,有些感慨:「好端端的衣服,都被你給扯爛了。」

  那套幾萬塊的淡粉色的套裝被梁肆年撕壞了之後丟在了地上,他身上的那件幾萬塊的襯衫也被他像是丟掉一塊破布一樣丟在了地上。

  白色的襯衫壓在淡粉色的衣裙上,遠遠地看過去像是糾纏在了一起。

  就像是剛才,他壓著她,和她糾纏一般。

  這樣的高定,她只穿了一次,穿給他看,他撕爛了,她就不能再穿出去了。

  「笙笙,以後這樣的衣服只穿給我看好不好?」

  梁婠笙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想到了其他的事情上:「你說,我在家裡開小灶,對於其他人來說會不會不太公平?」

  梁肆年捏了捏她的鼻子,低下頭索吻:「剛才我們兩個糾纏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還有心思想這個?」

  捏了捏她紅潤的臉頰之後,梁肆年臉上的表情漸漸的變的嚴肅了一些:「這世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公平,每個人從一出生開始,身上的基因就是不一樣的,又何來的絕對的公平?」

  「而且,你怎麼知道其他人沒有補習,沒有開小灶?」

  只不過,梁肆年有鈔能力,而且有超級的人脈和渠道,請來的是全世界頂級的小提琴大師。

  其他人就算是開小灶,未必能開的這麼好。

  「笙笙,這個斯特恩大師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很是古怪,若你不是一個好苗子,就算是給再多的錢,大師也不會答應繼續留下來教你的。」

  「這是你自己的本事,你要相信你自己。」

  梁婠笙一直都知道梁肆年的手段和財力,可斯特恩畢竟不是一般人,她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麼請到斯特恩的?」

  「之前我聽說很多人想要請他,但是都沒有請到,無論花了多少錢,他都沒有出面。」

  「他這個年紀事業有成,名利雙收,已經不差錢了。」

  梁肆年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的髮絲:「小事一樁,我開口請他,他就來了。」

  梁婠笙總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可看著他這個樣子,又似乎真的十分容易。

  ……

  其實,把斯特恩請過來的這件事情並沒有梁肆年說的那麼容易。

  那天,梁婠笙和他說了她想要參加比賽之後,梁肆年就一直在想這件事情,想著要怎麼樣才能幫到她。

  凌晨三點十七分,梁肆年打了一通跨國電話。

  書房裡只開了一盞檯燈,光暈圈出一小片領地,把他整個人攏在昏黃的影子裡。

  窗外的城市靜悄悄的已經睡熟了,偶爾有夜歸的計程車駛過,輪胎碾過積水的聲音被玻璃隔斷,悶悶的,像一聲嘆息。

  電話那頭是倫敦的晚上7點17分,電話接通之後,梁肆年簡單地說明了自己的意思。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很久:「斯特恩先生從來都不私下見客的,而且,他年紀大了,不好長途跨國奔波的。」

  梁肆年的語氣軟了下來:「鄭叔叔,您是看著我長大的,我什麼時候求過您?」

  鄭叔是當年跟在他母親身邊的管家,母親走後,鄭叔就去了英國,梁肆年給了他一大筆錢,他如今經營著一家歌劇院,和這些搞音樂的上流人士多少都認識一些。

  梁肆年繼續說道:「只要他來,一定會對這個徒弟滿意的,到時候,斯特恩肯定會感謝您,說不定還會去您的歌劇院做公益演出。」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鄭叔覺得這件事情毫無勝算,斯特恩根本就不可能答應,他都沒有接受過任何私人邀約去表演,更沒有收過徒弟。

  連英國本土的徒弟都沒有收過,又怎麼可能去教一個中國的徒弟?

  「小年啊,叔叔可以幫你遞話,不過……」


  他不能保證這件事情能成功,在他看來,斯特恩是不可能會答應的。

  梁肆年端著手裡的酒杯,搖晃著:「成與不成,我都念著叔叔的好,您不是想要在紐約也開一家歌劇院嗎?地皮我讓人去買,關係我讓人去打點。」

  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只有了解對方,知道對方最想要的,投其所好,才能拿到自己最想要的東西。

  鄭叔沉默了片刻後,語氣放軟了一些:「我倒也不是為了這個,我去遞話,你這邊能開出什麼條件?」

  「我好和對方談。」

  梁肆年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眼中滿是勢在必得。

  「我可以幫他在中國開幾場巡迴演奏會,盈利全部都歸他,他一向看重粉絲,能讓中國的粉絲圓夢,也算是了了他的一個心愿。」

  「還有,我可以幫他了了他的夙願。」

  電話那頭的男人有些詫異:「什麼?夙願?」

  梁肆年站起來,走到窗邊,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影子:「他二十年前來中國演出的時候,住在和平飯店。」

  梁肆年的聲音很輕,娓娓道來:「那一年他四十一歲,剛離完婚,狀態很差。」

  「晚上睡不著,一個人在黃浦江邊走了很久,他說那天晚上他看見一個拉小提琴的女人,在江邊的路燈下練琴,拉的琴聲悠揚,是他拉過很多次但是都沒能拉出來的感覺。」

  「他沒看清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只記得她的琴聲,後來他每次來中國都想找她想要和她切磋切磋琴藝,但再也沒找到過。」

  「你怎麼知道的?」

  梁肆年漫不經心地笑了笑:「鄭叔,我想知道的事情,是沒有人能瞞得住的。」

  「更何況,這件事情還是他自己說的,公開發表過的。」

  梁肆年轉過身,背靠著玻璃,整個人沉在黑暗裡:「《留聲機》雜誌的專訪,第二十三頁,角落裡的一小段,他後來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但我記得。」

  鄭叔在電話那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小年啊,你把一本幾十年前的雜誌翻出來,就為了這個?」

  梁肆年沒有說話,為了梁婠笙,他什麼都願意做,把幾十年前的雜誌翻出來又算的了什麼?

  沉默了片刻之後,梁肆年又說道:「說來也巧,前國家級交響樂團首席小提琴演奏家在採訪的時候,曾經說過她家就住在和平飯店後面那條街上。」

  「她媽媽每天晚上帶她去江邊練琴,因為家裡隔音不好,怕吵到鄰居,所以她後來也養成了習慣,經常去那裡練琴,在她的回憶錄裡面,還說了當年她的琴聲感動哭了一個外國人。」

  「小年,你跟叔叔說實話,這姑娘是誰?值得你這樣大費周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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