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孩子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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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婚內精神出軌的人,憑什麼指望他翻篇?

  更何況,她傷他不止一次。她如今這點難受,連他當年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

  白玲衝進警局時,喘得厲害,額角全是汗。

  鄭朝陽正伏案寫材料,抬頭看見她闖進來,渾身繃緊,下意識起身:「白玲?怎麼了?哪兒不舒服?」

  「我送你去醫院!」

  他邊說邊往前湊。

  眼神是真關切,動作也自然。

  可白玲只覺一陣反胃。

  「是你,對吧?」

  她站定,盯死他眼睛。

  「因為跟你扯上關係,我才和陳楓離的婚。」

  「你把我弄髒了,所以他才不要我。」

  鄭朝陽臉上的血色「唰」地沒了。

  「她想起陳楓了?」

  「誰說的?」

  心口像被攥了一把,他喉結動了動,手指無意識掐進掌心。

  可再看白玲,眉間擰著痛,眼神卻還混沌……

  沒全想起來。

  「她是不是去找過陳楓了?陳楓沒認?」

  「來找我,是想套話?」

  他鬆了口氣,甚至有點慶幸。

  「還是老樣子,一點就透。」

  「都查到陳楓頭上了……再激一把,怕真就全記起來了。」

  羅部的警告還在耳邊:絕不能提陳楓,一提,她就可能醒。

  「說話啊,啞巴了?」白玲皺眉,聲音壓著火。

  她要個解釋,一個能堵住她嘴的解釋。

  鄭朝陽嘆了口氣:「白玲,你圖什麼?」

  「折騰來折騰去,最後疼的還是你自己。」

  他看著她,忽然覺得陌生。

  記憶里那個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的白玲,早不見了。

  眼前這個人,眼神太硬,話太冷,連呼吸都帶著刺。

  「你受什麼刺激了?」

  「咱別揪過去,往前走不行嗎?」

  「你現在位置高、責任重,為點私事把自己耗進去,值得?」

  他是真擔心她。

  但白玲耳朵尖,一下就聽出破綻……

  「你沒問我,是怎麼知道陳楓的。」

  「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鄭朝陽臉一僵。

  糟了。

  「我的孩子……是誰的?」

  這句話砸下來,鄭朝陽腦子「嗡」一聲,像被人當頭敲了一棍。

  「什麼孩子?」

  他真不知道。

  當初白玲為了設局抓陳楓,咬定被強暴;後來為保她前程,對外統一口徑說是演習事故。

  孩子?從沒提過!

  他太陽穴突突跳,腦中飛轉……

  白玲懷過孕?

  要是真有,只能是陳楓的。

  可既然有孩子,陳楓為什麼還要離?

  孩子又去哪兒了?

  陳楓是醫生……

  要是他不想讓白玲生,手段多的是。

  想到這兒,鄭朝陽胸口一股火,「騰」地燒了起來。

  「陳楓啊陳楓,你怪白玲,行。」

  「你恨她沒和我劃清界限,也行。」

  「可你怎麼能……」

  「那是你和白玲的孩子。」

  「你怎麼能……親手殺了他。」

  鄭朝陽胸口發脹,喉嚨發緊,一口氣堵在那兒,上不來,也壓不下去。

  他沒資格發作。

  「嗯?」

  白玲眉頭一皺,目光掃過鄭朝陽的臉。

  她忽然明白……自己搞錯了。


  「不行!」

  鄭朝陽猛地轉身往門口沖。

  「你要找陳楓?」

  白玲身形一晃,已擋在他面前。

  鄭朝陽沒應聲,側身想繞。

  白玲手一伸,扣住他小臂。力氣沉實,紋絲不動。

  她反手一帶,將人拽回辦公室。

  門「砰」地合上。

  她有點後悔。不該這麼急著來。

  這是她和陳楓之間的事。鄭朝陽摻進來,只會越攪越渾。

  「我和陳楓的事,我自己處理。你別插手。」

  「我沒懷孕。結婚三個月,只是詐你一句。」

  「看你反應,我就知道,真沒懷過。」

  「鄭朝陽,今天這事,當我沒來過。」

  話落,她抬腳就走。

  鄭朝陽追上去:「白玲,要不……算了。太疼了。我們……」

  「不用。」

  他沒說完,她已截斷。

  同時側身避開他伸來的手,腳步沒停,也沒回頭。

  她知道他想說什麼。

  可她也清楚……

  她早就不愛鄭朝陽了。

  而那個還愛著的人,正把她推開。

  「以後,只談工作,不談感情。」

  她扔下這句話,走了。

  鄭朝陽站在原地,望著她背影,久久沒動。

  眼底有痛,也有空。

  「就算你忘了……我也拉不回你了。」

  他輕輕嘆出一口氣,不再言語。

  ……

  白玲離開局裡,沒定方向,只往前走。

  等回過神,人已站在四合院門口。

  「我又來了。」

  「真就這麼離不開他?」

  「可既然離不開,當初為什麼同意離婚?」

  「既然愛他,怎麼走到這一步?」

  「既然愛他……又怎麼會做出那些事?」

  她盯著那扇門,一動不動。

  良久,她深深看了最後一眼,轉身離開。

  局裡堆著活兒,沒時間在這兒站。

  「陳楓。」

  「我一定會查清楚。一定。」

  回程半路,一輛警車迎面停下。郝平川坐在駕駛位。

  「白局,剛接報。」

  「城北發現一具女屍。」

  「最近案子多,人手緊。」

  白玲神色一斂,立刻進入狀態。

  「快點。」

  傍晚路上空蕩。司機一腳油門到底。

  不多時,現場到了。

  女人被倒掛在樹上。

  臉是平的,不像受過苦。

  驗過,身上無性侵痕跡。

  「死者表情平靜,死前未遭虐待。」

  「一擊致命。」

  「心臟缺失。」

  「傷口邊緣撕裂嚴重……是徒手破開胸腔,硬生生掏出來的。」

  郝平川說到這兒,頓了頓。

  以往的案子,取內臟都用刀。

  誰會赤手掏心?

  白玲抬手,在空中虛抓了一下。

  位置、角度、力道,和傷口完全吻合。

  這種手法,她只在影視里見過。

  現在,真真切切擺在眼前。

  她沒愣太久。

  自己經藥浴脫胎換骨,一身功夫紮實。

  兇手若能這般出手,至少也是明勁高手。

  可一個高手,為何對普通村民下手?

  她想不通,但沒耽擱。


  親自帶人勘查,記筆錄,封現場。

  做完已是深夜。

  屍體運走,她沒回宿舍。

  直接調出近一個月失蹤報案記錄,帶著人一條條比對。

  第二天上午,線索浮出水面。

  剛發現一件反常事……

  如今出門辦事,全靠介紹信。

  真丟了人,報得快,找得也快。

  可他們一梳理才發現:

  近一個月的失蹤案,竟比去年全年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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