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滅掉倭國
」倭國的神。」李元霸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跟長生天一樣的東西。」
韓青站在台階上，仰頭看著天空中那個白色的人影。
他沒有後退，也沒有拔刀。他就那麼站著，看著那道白光，像是在等什麼。
天照大神」動」了。
她的空白面部對著韓青，白光從她身上凝聚成一道極細的光柱，無聲無息地射向韓青的胸口。
光柱射入乾坤領域的那一刻，韓青伸手了。
他沒有格擋，沒有閃避，他是直接」握」住了那道白光。
光柱在他掌心裡跳動，像一條被抓住的銀蛇，掙扎了兩下，然後被握碎了。
光點從他指縫間散落，像碎星一樣飄散在空氣中。
天照大神的空白面部波動了一下。
那是她第一次出現」表情」的跡象，雖然還是沒有五官，但光的面部表面泛起了一圈漣漪，像有人往平靜的水面扔了塊石頭。
她再次凝聚白光，這次是三道，從不同方向射向韓青。
韓青沒有用領域轉移，也沒有躲避。
他踏出一步，身體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經站在天照大神面前了，離那張空白的臉不到三尺。
他舉起刀，銀白色的光芒從刀身上亮起來，凝聚成一線。
」就這？」
一刀揮出。
刀光斬入那張空白的臉，從中間切入，從上到下，從頭到腳。
天照大神的身體從中間裂開了，像一面被劈開的鏡子，兩半朝相反的方向飄去。
她張開」嘴」，韓青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精神波動，像是什麼東西在尖叫。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塌縮，白光從裂縫中湧出，越來越淡，越來越暗，最後像一縷被風吹散的煙，消失在天空中。
銅鏡碎了。
推古天皇手裡的那面銅鏡從中間裂成兩半，邊緣的符文同時熄滅，鏡面的光澤在幾息之內徹底褪去，變成一片灰白的死物。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碎片，腿一軟，跪在了台階上。
【叮！擊殺天照大神，獲得50萬點積分。】
韓青落回地面。
刀刃上的銀光收回去，他抬手，看了一眼刀身，又看了一眼跪在台階上失神的推古天皇，轉身面對城外的方向。
」李元霸。」
李元霸從城外衝進來，跑得飛快，雙錘在地上拖出兩道溝：」老大！」
」屠城。」
……
李元霸愣了一下，然後咧開嘴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終於釋放出來的痛快，他回頭朝城外吼了一聲：」兄弟們！進城！一個不留！」
殘兵們潮水般湧進飛鳥京。
他們憋了兩個月的氣，被八岐大蛇吃了三萬多兄弟，早就憋得快要炸開了。
李世民跟在後面，手裡攥著半截劍柄，眼神冷得像冰。
街道上響起慘叫聲。
倭國的士兵早就跑光了，剩下的全是百姓。
他們縮在屋子裡，從門縫裡看著那些穿玄色軍服的士兵衝進來，有人開始哭，有人跪在地上磕頭，有人抱著孩子往屋後跑。
但跑不了。
飛鳥京太小了，幾條街一堵就封死了。
李元霸沖在最前面，雙錘掄起來，砸開一扇竹門，門板碎成幾片飛出去。
他看見屋裡蹲著一家三口，老夫妻和一個年輕人，抱著頭縮在牆角。
他沒有猶豫，一錘下去，三個人同時飛出去，撞在後面的泥牆上，牆上炸開一片暗紅色的印記。
李世民跟在後頭，沉默地砍。
他的劍斷了，撿了把倭刀攥在手裡，刀鋒落下的時候帶出一道弧線，被砍中的人來不及慘叫就軟倒了。
張勇帶著陰兵在城北堵住了最後一批想翻牆逃跑的倭人。
陰兵們從霧中現身，銀灰色的長矛排成一片密林，誰敢翻牆就一矛捅穿。
沒有喊殺聲，只有屍體從牆頭摔下來的悶響。
殺了整整一天。
飛鳥京的街道上血流成河，屍體疊了一屋又一屋。
有人試圖藏進地窖里，被揪出來拖到街上，一刀了斷。
有人跪在殿前台階上磕頭，嘴裡喊著」饒命」，但沒人理他。
韓青站在大殿前的台階上，看著下面那片景象。
刀插在身前的地磚里，雙手撐著刀柄，面無表情。
直到最後一個藏在米缸里的女子被人拎出來，他抬手抹過自己的脖子，那個女子軟塌塌地垂下頭，他才轉身走回殿內。
李元霸跟進來，氣喘吁吁，額頭上全是汗，但嘴咧著：」老大，殺完了。」
」王宮呢？」
」門口堵著呢，等你一句話。」
韓青點了點頭，邁步穿過大殿，沿著長廊往裡走。
推古天皇被兩個士兵押著跪在長廊盡頭，聖德太子在她旁邊，手臂被反剪著，臉上全是灰，頭髮散著，嘴唇在哆嗦。
韓青走到他們面前，停下來。
」韓將軍......」推古天皇抬起頭，那張蒼老的臉上全是淚痕，皺紋里嵌著灰，」我求你，放了我那些族人，他們還小......」
韓青沒理她，轉頭看向旁邊的李世民。
他走到聖德太子面前，蹲下來看著他。聖德太子抬起頭，臉上的恐懼已經變成了絕望，那雙之前還在盤算什麼的、藏著精明的眼睛，現在只剩下空白。
」她殺的時候，想過嗎？」
」你那條蛇吃了大隋三萬人，想過嗎？」
」派使者來我大隋欺負賣菜老頭的時候，想過嗎？」
聖德太子開口了，聲音啞得像破鑼：」韓將軍，你，你到底是人還是神？」
韓青站起來，轉身走向長廊出口：」你們死在神的手裡。」
李元霸的錘落了下來。
一聲悶響之後，長廊里安靜了。
韓青走出王宮大門，站在台階上，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暮色從西邊漫過來，把整座飛鳥京籠罩在一種灰濛濛的光里。風吹過來，帶著血腥味和燒焦的木頭味，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海腥氣。
他打開系統面板看了一眼，然後關掉。
」李世民。」他頭也沒回，」從今天起，倭國是大隋的。
派人回洛陽報信，讓朝廷派官員來接管。你留下來盯著，等官員到了再走。」
李世民從身後走上來，抱拳：」是。」
韓青又看李元霸：」你跟我回去。」
李元霸愣了一下：」這就回去了？」
」仗打完了。不回去幹嘛？在這兒吃生魚片？」
李元霸撓了撓光頭，嘿嘿笑了。
他從懷裡摸出最後一隻燒雞，撕了一條腿塞進嘴裡，又撕了一條腿，遞給韓青。
韓青接過來，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咽下去。
」老大。」李元霸含混不清地說，」你說這倭國，以後還會鬧事嗎？」
」不會了。」
」為啥？」
」人都殺光了。拿什麼鬧。」
李元霸想了想，點了點頭：」也是。」
暮色中，韓青帶著李元霸和殘兵走出飛鳥京，沿著來路往海邊走。
身後那座土城在暮光中漸漸變小，縮成一個模糊的黑點，最後消失在視野盡頭。
韓青站在台階上，仰頭看著天空中那個白色的人影。
他沒有後退，也沒有拔刀。他就那麼站著，看著那道白光，像是在等什麼。
天照大神」動」了。
她的空白面部對著韓青，白光從她身上凝聚成一道極細的光柱，無聲無息地射向韓青的胸口。
光柱射入乾坤領域的那一刻，韓青伸手了。
他沒有格擋，沒有閃避，他是直接」握」住了那道白光。
光柱在他掌心裡跳動，像一條被抓住的銀蛇，掙扎了兩下，然後被握碎了。
光點從他指縫間散落，像碎星一樣飄散在空氣中。
天照大神的空白面部波動了一下。
那是她第一次出現」表情」的跡象，雖然還是沒有五官，但光的面部表面泛起了一圈漣漪，像有人往平靜的水面扔了塊石頭。
她再次凝聚白光，這次是三道，從不同方向射向韓青。
韓青沒有用領域轉移，也沒有躲避。
他踏出一步，身體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經站在天照大神面前了，離那張空白的臉不到三尺。
他舉起刀，銀白色的光芒從刀身上亮起來，凝聚成一線。
」就這？」
一刀揮出。
刀光斬入那張空白的臉，從中間切入，從上到下，從頭到腳。
天照大神的身體從中間裂開了，像一面被劈開的鏡子，兩半朝相反的方向飄去。
她張開」嘴」，韓青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精神波動，像是什麼東西在尖叫。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塌縮，白光從裂縫中湧出，越來越淡，越來越暗，最後像一縷被風吹散的煙，消失在天空中。
銅鏡碎了。
推古天皇手裡的那面銅鏡從中間裂成兩半，邊緣的符文同時熄滅，鏡面的光澤在幾息之內徹底褪去，變成一片灰白的死物。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碎片，腿一軟，跪在了台階上。
【叮！擊殺天照大神，獲得50萬點積分。】
韓青落回地面。
刀刃上的銀光收回去，他抬手，看了一眼刀身，又看了一眼跪在台階上失神的推古天皇，轉身面對城外的方向。
」李元霸。」
李元霸從城外衝進來，跑得飛快，雙錘在地上拖出兩道溝：」老大！」
」屠城。」
……
李元霸愣了一下，然後咧開嘴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終於釋放出來的痛快，他回頭朝城外吼了一聲：」兄弟們！進城！一個不留！」
殘兵們潮水般湧進飛鳥京。
他們憋了兩個月的氣，被八岐大蛇吃了三萬多兄弟，早就憋得快要炸開了。
李世民跟在後面，手裡攥著半截劍柄，眼神冷得像冰。
街道上響起慘叫聲。
倭國的士兵早就跑光了，剩下的全是百姓。
他們縮在屋子裡，從門縫裡看著那些穿玄色軍服的士兵衝進來，有人開始哭，有人跪在地上磕頭，有人抱著孩子往屋後跑。
但跑不了。
飛鳥京太小了，幾條街一堵就封死了。
李元霸沖在最前面，雙錘掄起來，砸開一扇竹門，門板碎成幾片飛出去。
他看見屋裡蹲著一家三口，老夫妻和一個年輕人，抱著頭縮在牆角。
他沒有猶豫，一錘下去，三個人同時飛出去，撞在後面的泥牆上，牆上炸開一片暗紅色的印記。
李世民跟在後頭，沉默地砍。
他的劍斷了，撿了把倭刀攥在手裡，刀鋒落下的時候帶出一道弧線，被砍中的人來不及慘叫就軟倒了。
張勇帶著陰兵在城北堵住了最後一批想翻牆逃跑的倭人。
陰兵們從霧中現身，銀灰色的長矛排成一片密林，誰敢翻牆就一矛捅穿。
沒有喊殺聲，只有屍體從牆頭摔下來的悶響。
殺了整整一天。
飛鳥京的街道上血流成河，屍體疊了一屋又一屋。
有人試圖藏進地窖里，被揪出來拖到街上，一刀了斷。
有人跪在殿前台階上磕頭，嘴裡喊著」饒命」，但沒人理他。
韓青站在大殿前的台階上，看著下面那片景象。
刀插在身前的地磚里，雙手撐著刀柄，面無表情。
直到最後一個藏在米缸里的女子被人拎出來，他抬手抹過自己的脖子，那個女子軟塌塌地垂下頭，他才轉身走回殿內。
李元霸跟進來，氣喘吁吁，額頭上全是汗，但嘴咧著：」老大，殺完了。」
」王宮呢？」
」門口堵著呢，等你一句話。」
韓青點了點頭，邁步穿過大殿，沿著長廊往裡走。
推古天皇被兩個士兵押著跪在長廊盡頭，聖德太子在她旁邊，手臂被反剪著，臉上全是灰，頭髮散著，嘴唇在哆嗦。
韓青走到他們面前，停下來。
」韓將軍......」推古天皇抬起頭，那張蒼老的臉上全是淚痕，皺紋里嵌著灰，」我求你，放了我那些族人，他們還小......」
韓青沒理她，轉頭看向旁邊的李世民。
他走到聖德太子面前，蹲下來看著他。聖德太子抬起頭，臉上的恐懼已經變成了絕望，那雙之前還在盤算什麼的、藏著精明的眼睛，現在只剩下空白。
」她殺的時候，想過嗎？」
」你那條蛇吃了大隋三萬人，想過嗎？」
」派使者來我大隋欺負賣菜老頭的時候，想過嗎？」
聖德太子開口了，聲音啞得像破鑼：」韓將軍，你，你到底是人還是神？」
韓青站起來，轉身走向長廊出口：」你們死在神的手裡。」
李元霸的錘落了下來。
一聲悶響之後，長廊里安靜了。
韓青走出王宮大門，站在台階上，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暮色從西邊漫過來，把整座飛鳥京籠罩在一種灰濛濛的光里。風吹過來，帶著血腥味和燒焦的木頭味，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海腥氣。
他打開系統面板看了一眼，然後關掉。
」李世民。」他頭也沒回，」從今天起，倭國是大隋的。
派人回洛陽報信，讓朝廷派官員來接管。你留下來盯著，等官員到了再走。」
李世民從身後走上來，抱拳：」是。」
韓青又看李元霸：」你跟我回去。」
李元霸愣了一下：」這就回去了？」
」仗打完了。不回去幹嘛？在這兒吃生魚片？」
李元霸撓了撓光頭，嘿嘿笑了。
他從懷裡摸出最後一隻燒雞，撕了一條腿塞進嘴裡，又撕了一條腿，遞給韓青。
韓青接過來，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咽下去。
」老大。」李元霸含混不清地說，」你說這倭國，以後還會鬧事嗎？」
」不會了。」
」為啥？」
」人都殺光了。拿什麼鬧。」
李元霸想了想，點了點頭：」也是。」
暮色中，韓青帶著李元霸和殘兵走出飛鳥京，沿著來路往海邊走。
身後那座土城在暮光中漸漸變小，縮成一個模糊的黑點，最後消失在視野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