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畢業申請
周一，開成的校門口迎來一天中最喧囂的時刻
同學們三五成群討論著昨晚的作業，或最新的新聞，動漫
藤原清逸獨自一人，穿梭在人群中，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前往教室，而是徑直走向教務處。
藤原清逸站在校長室門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
推開門，校長室寬敞明亮。校長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他抬起頭，看見是藤原清逸，臉上露出些許意外。
「藤原君，請坐。有什麼事嗎？」
藤原清逸在客椅上坐下，背脊挺直，雙手放在膝上。
「校長，我想申請提前畢業。」他開門見山，聲音清晰平穩。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大賀校長放下手中的鋼筆，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
「提前畢業？」校長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審視，「藤原君，你的成績一直保持在年級第一，以現在的你可以輕鬆的考入東大。為什麼會突然想提前畢業？」
「校長，不是突然，是考慮了很久。」藤原清逸從書包里拿出一個文件夾，放在桌上，推了過去，「這是我的申請材料，包括所有學科的模擬考試成績、市川老師推薦信、以及……」
他頓了頓，繼續道：「以及美國南加州大學電影藝術學院的預錄取通知。」
大賀校長翻開文件夾，一頁頁仔細看著。成績單上全A+的標記，托福接近滿分的成績，市川昆導演的親筆推薦信，還有那份印著USC標誌的預錄取通知。他的手指在那份通知上停留了很久。
「電影學院？」校長抬起頭，目光透過鏡片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藤原君，以你的成績和能力，完全可以選擇更……傳統的專業。法學、醫學、經濟學，這些領域會有更廣闊的前景。電影……」他斟酌著用詞，「電影雖然是藝術，但也是一條艱難的路。」
「我知道。」藤原清逸點點頭眼神堅定，「但這是我想走的路。」
校長沉默了。他想起這個學生四年來的表現，成績非常優異，每次考試都是位列前茅，缺點就是不像其他優等生那樣熱衷於社團活動、學生會競選，這個學生似乎總有自己的節奏，自己的世界。
「提前畢業不是小事。」校長緩緩說道，「開成自創立以來，只有極少數學生申請過提前畢業，但都是因為特殊原因——家庭變故、疾病，不可抗力因素.....你的情況……」
「校長我可以參加畢業考試。」藤原清逸說，「如果任何一科沒有達到A，申請自動作廢。另外，我已經完成了所有的必修課程，學分足夠了。高中的課程我也已經通過自學學完了」
「那....你的父母同意嗎？」
「他們支持我的決定。」
校長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藤原君，」校長重新看向他，語氣變得嚴肅，「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如果你決定了，學校會尊重你的選擇。但我必須提醒你——一旦提前畢業，就沒有任何回頭路了。你不能說『我後悔了，想回來繼續讀完高中』。這個決定會影響你的一生，你要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藤原清逸的聲音很輕，但眼神非常堅定。
校長打量了他許久，最終無奈的點了點頭。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表格，推到藤原清逸面前。
「這是提前畢業申請表。填好後，需要所有任課老師簽字，最後我來批准。七月底會為你安排畢業考試，通過後，八月初給你頒發畢業證書。時間很緊，你要在三個月內準備好所有科目的考試，同時還要準備出國的材料。能做到嗎？」
「能。」
「好。」校長在申請表上籤下第一個名字，然後抬頭，露出一個艱難的苦笑。
「去吧，藤原君。去你想去的地方，拍你想拍的電影。但記住，無論走到哪裡，你都是開成的學生。不要丟了開成的臉。」
「謝謝校長。」藤原清逸站起身，深深鞠躬。
走出校長室時，五月的風吹過走廊。遠處教室里傳來老師講課的聲音，黑板上粉筆的敲擊聲，還有學生翻書的沙沙聲。這一切，很快就會成為回憶了。
他沒有直接回教室，而是走到頂樓的天台。從中等部到現在高等部，他在這個學校已經四年多了。
從這裡可以看見整個校園，操場、教學樓、圖書館，還有遠處東京的天空線。從初中開始就在這個校園裡度過。他記得入學時的場景，記得圖書館裡看過的每一本書籍，記得和山上在課後討論問題的那些傍晚。
也記得，在那些埋頭學習的間隙，腦海里閃過的畫面和故事。
現在，他要真正開始講那些故事了。
接下來的一周，藤原清逸的生活變成了高速運轉的齒輪。
白天在學校，他挨個拜訪每一位任課老師，解釋提前畢業的原因，請他們在申請表上簽字。大多數老師都表示理解，但是眼神里多少有些惋惜——這樣優秀的學生，如果能正常畢業，過兩年一定能考入東大，成為學校的驕傲。
接下來的時間藤原清逸宅在家裡不停的趕製短片劇本。
寫好後藤原清逸拿著劇本去到老師家中。
「這個本子……」市川老師看完後，沉默了很久，「很好，但卻很難演繹出來，對男女主的要求都非常高」
藤原清逸沒有否認。
到了五月中旬，短片的籌備正式開始。
市川老師兌現了承諾，給他介紹了一個小型的拍攝團隊——攝影師是東藝大電影系的研究生松本，燈光師是市川導演組裡跟過幾部戲的助理木村，錄音師是專業學校的畢業生。團隊不大，但足夠專業。
「預算不多，但夠用了。」市川昆說，「場地你自己找，演員你自己挑。我只提一個要求——每一幀都要認真。膠片很貴，每一秒都在燒錢。你浪費的不是時間，是真金白銀。」
藤原清逸點點頭。他從尾田給的導演費里拿出大部分作為拍攝資金，又添了一些自己的積蓄。預算表做得極其詳細，從膠片沖洗費到盒飯錢，每一筆都精打細算。
同學們三五成群討論著昨晚的作業，或最新的新聞，動漫
藤原清逸獨自一人，穿梭在人群中，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前往教室，而是徑直走向教務處。
藤原清逸站在校長室門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
推開門，校長室寬敞明亮。校長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他抬起頭，看見是藤原清逸，臉上露出些許意外。
「藤原君，請坐。有什麼事嗎？」
藤原清逸在客椅上坐下，背脊挺直，雙手放在膝上。
「校長，我想申請提前畢業。」他開門見山，聲音清晰平穩。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大賀校長放下手中的鋼筆，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
「提前畢業？」校長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審視，「藤原君，你的成績一直保持在年級第一，以現在的你可以輕鬆的考入東大。為什麼會突然想提前畢業？」
「校長，不是突然，是考慮了很久。」藤原清逸從書包里拿出一個文件夾，放在桌上，推了過去，「這是我的申請材料，包括所有學科的模擬考試成績、市川老師推薦信、以及……」
他頓了頓，繼續道：「以及美國南加州大學電影藝術學院的預錄取通知。」
大賀校長翻開文件夾，一頁頁仔細看著。成績單上全A+的標記，托福接近滿分的成績，市川昆導演的親筆推薦信，還有那份印著USC標誌的預錄取通知。他的手指在那份通知上停留了很久。
「電影學院？」校長抬起頭，目光透過鏡片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藤原君，以你的成績和能力，完全可以選擇更……傳統的專業。法學、醫學、經濟學，這些領域會有更廣闊的前景。電影……」他斟酌著用詞，「電影雖然是藝術，但也是一條艱難的路。」
「我知道。」藤原清逸點點頭眼神堅定，「但這是我想走的路。」
校長沉默了。他想起這個學生四年來的表現，成績非常優異，每次考試都是位列前茅，缺點就是不像其他優等生那樣熱衷於社團活動、學生會競選，這個學生似乎總有自己的節奏，自己的世界。
「提前畢業不是小事。」校長緩緩說道，「開成自創立以來，只有極少數學生申請過提前畢業，但都是因為特殊原因——家庭變故、疾病，不可抗力因素.....你的情況……」
「校長我可以參加畢業考試。」藤原清逸說，「如果任何一科沒有達到A，申請自動作廢。另外，我已經完成了所有的必修課程，學分足夠了。高中的課程我也已經通過自學學完了」
「那....你的父母同意嗎？」
「他們支持我的決定。」
校長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藤原君，」校長重新看向他，語氣變得嚴肅，「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如果你決定了，學校會尊重你的選擇。但我必須提醒你——一旦提前畢業，就沒有任何回頭路了。你不能說『我後悔了，想回來繼續讀完高中』。這個決定會影響你的一生，你要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藤原清逸的聲音很輕，但眼神非常堅定。
校長打量了他許久，最終無奈的點了點頭。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表格，推到藤原清逸面前。
「這是提前畢業申請表。填好後，需要所有任課老師簽字，最後我來批准。七月底會為你安排畢業考試，通過後，八月初給你頒發畢業證書。時間很緊，你要在三個月內準備好所有科目的考試，同時還要準備出國的材料。能做到嗎？」
「能。」
「好。」校長在申請表上籤下第一個名字，然後抬頭，露出一個艱難的苦笑。
「去吧，藤原君。去你想去的地方，拍你想拍的電影。但記住，無論走到哪裡，你都是開成的學生。不要丟了開成的臉。」
「謝謝校長。」藤原清逸站起身，深深鞠躬。
走出校長室時，五月的風吹過走廊。遠處教室里傳來老師講課的聲音，黑板上粉筆的敲擊聲，還有學生翻書的沙沙聲。這一切，很快就會成為回憶了。
他沒有直接回教室，而是走到頂樓的天台。從中等部到現在高等部，他在這個學校已經四年多了。
從這裡可以看見整個校園，操場、教學樓、圖書館，還有遠處東京的天空線。從初中開始就在這個校園裡度過。他記得入學時的場景，記得圖書館裡看過的每一本書籍，記得和山上在課後討論問題的那些傍晚。
也記得，在那些埋頭學習的間隙，腦海里閃過的畫面和故事。
現在，他要真正開始講那些故事了。
接下來的一周，藤原清逸的生活變成了高速運轉的齒輪。
白天在學校，他挨個拜訪每一位任課老師，解釋提前畢業的原因，請他們在申請表上簽字。大多數老師都表示理解，但是眼神里多少有些惋惜——這樣優秀的學生，如果能正常畢業，過兩年一定能考入東大，成為學校的驕傲。
接下來的時間藤原清逸宅在家裡不停的趕製短片劇本。
寫好後藤原清逸拿著劇本去到老師家中。
「這個本子……」市川老師看完後，沉默了很久，「很好，但卻很難演繹出來，對男女主的要求都非常高」
藤原清逸沒有否認。
到了五月中旬，短片的籌備正式開始。
市川老師兌現了承諾，給他介紹了一個小型的拍攝團隊——攝影師是東藝大電影系的研究生松本，燈光師是市川導演組裡跟過幾部戲的助理木村，錄音師是專業學校的畢業生。團隊不大，但足夠專業。
「預算不多，但夠用了。」市川昆說，「場地你自己找，演員你自己挑。我只提一個要求——每一幀都要認真。膠片很貴，每一秒都在燒錢。你浪費的不是時間，是真金白銀。」
藤原清逸點點頭。他從尾田給的導演費里拿出大部分作為拍攝資金，又添了一些自己的積蓄。預算表做得極其詳細，從膠片沖洗費到盒飯錢，每一筆都精打細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