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命血換仙緣
「我雖不是仙，但我離登天只差一步之遙……不……半步！」
「半仙啊？」
「你好像很失望？你可知那半步登天之境，已是無數天驕人傑窮盡一生的目標。
你未入靈途，望半仙如井底之蛙窺月。
即入靈途，見半仙如蜉蝣仰觀青天。
遙想當年，吾之仙名，名動九天十地，無數聖靈、人皇，從四海之外朝拜而來，三步一叩首，只為見吾之真容。」
聲音突然浩大，宛若滾滾天音，震盪這方黑暗天域，那深邃的黑暗，宛若大幕在翻湧，波瀾壯闊，極盡雄渾之勢。
「牛逼！」周元確實不是很懂，但是換個想法，這是超越九境的存在，便覺非常牛逼。
「……」黑暗驟然一靜，雖然得到了由衷的誇讚，只是這句牛逼，讓他覺著莫名的……嗯……掉價。
也是，這小子剛入靈途，什麼都不懂，對著牛彈琴，得到的最高獎勵，也不過牛逼。
「半仙前輩，是您給我改的命？」周元繼續詢問。
「你爺爺膽敢拿命魂豪賭，我也不能吝嗇，怎麼樣，那娘們兒滋味不錯吧？」聲音突然多了幾分戲謔。
果然，那場相遇是提前預見的。
這半仙，確實非凡啊。
只是……
周元疑惑：「命魂？豪賭？」
「你爺爺沒跟你解釋？也是，來不及了。不管怎麼說，你小子能得到仙緣，修煉仙法，我也算對得起他。」聲音答應過那老頭，便沒再多說。
「半仙前輩，我該如何稱呼您？」
「當年世人尊我盜祖……咳咳……講道理的道，大道爭鋒的道……但那都是曾經了，如今的我已看透紅塵，不在意那些虛名。既然與你相遇，便是緣，你就喊我聲祖宗吧。」聲音很隨性，無所謂的點了個稱呼。
祖宗？
周元的臉頓時一黑，這稱呼也不怕折了你的壽。但有求於人，只能忍了：「您是跟我爺爺結的緣，又承到了我這裡，我便稱您聲二爺爺吧。」
二爺爺？
這下輪到黑暗裡的存在臉黑了。
怎麼著，你爺爺還是我老大唄。
他一個打獵撿柴的，擔得起嗎。
「二爺，您說幫我，怎麼幫？」周元真誠的請教。
「……」
黑暗裡的存在盯著周元，剛剛還二爺爺，這回變二爺了。
省了一個字，掉了一整輩。
這小子是無心的，還是故意的？
也嗯啊的是個腹黑貨？
對胃口。
「二爺？」周元朝著黑暗裡喚了聲，睡著了？
「我能推演福緣，但需要用到你的命血。」
「什麼是命血？我剛接觸靈途，對很多東西沒概念，還請二爺指點。」
「所謂命血，既是血液之精，也蘊含命元之氣。」
「二爺的意思是……用命換機緣？」
周元突然想起爺爺那兩年多的情況，雖然不斷帶回來獵物，甚至是靈植，可是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原來那些吃的都是爺爺拿命換來的？
「你爺爺只是一個衰老的凡人，血氣不盛，命元不旺，只能推演出尋常之物，解決溫飽。他又不顧勸阻的頻繁使用命血，所以很快就耗盡了壽元。
但是你踏進靈途就不一樣了。
每突破一重天，都能引動靈氣淬鍊體魄，血氣會越發旺盛。
每突破一個境界，命元都會延伸，擁有百歲，甚至千歲之壽。
命血越強大，推演範圍越廣，推演出的福緣會越豐厚。」
周元終於明白爺爺為何堅持要他在改命之後，才能使用這個龜甲玉石了。
凡人血薄命短，只能尋找些野味。
靈修則可以尋到靈草，甚至是秘寶。
而且，凡人的命用一點就少一點，直至油盡燈枯。靈修則可以通過修煉來延長壽命，進而彌補推演帶來的虧損。
「我的靈途，有希望了。」
周元沒有天賦，也沒有背景，但有了這個玉石，他便可以拿命換福緣。
「二爺，冒昧的問您一句，我是不是天生就有靈根？」周元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這個二爺只說能推演福緣，沒說能植入靈根的事。
「是。」
「你推算出來的？」
「不然你爺爺怎麼肯捨棄命魂，讓我給你謀一場仙緣。雖然你資質是差了點，但是福緣不錯，上來就撿了個漂亮媳婦。」黑影里的存在嘿嘿笑了起來。
「我跟她之間，有未來嗎？」
「想推演？拿命來。」
「……」
「不想推演，就拿命追。你小子都把人姑娘糟蹋過了，還能再拱手讓給別人？」
「不能！」
「試想一下，她嫁給別的男人，在別的男人面前寬衣解帶，在別的男人懷裡……」
「別說了！」
周元深提口氣，他還是很傳統的，有了肌膚之親，那就是他的媳婦。
雖然兩人差距巨大，但是他可以拿『命』追。
「你幹了什麼？」
一聲悲憤的怒吼，在耳旁炸響。
周元一個激靈驚醒過來，還是在柴房裡，還是坐在齊寡婦旁邊。
宋奎像是發瘋的公牛，雙眼腥紅，鼻孔噴氣。
他看到了什麼啊！
他的女人躺在地上，披頭散髮，胸口大開，一個男人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似在回味。
「畜牲，給我去死！」
宋奎瘋也似的衝進了柴房。
周元縱身一翻，避開了宋奎，身體有了力氣，動作也靈活起來，他抄起旁邊的柴刀，甩手一擊，劈在了宋奎腿上。
宋奎吃痛，慘叫著倒地。
周元順勢起身，掄刀劈在了宋奎脖子上。
乾淨利落，沒有任何遲疑。
「周元？」
宋奎瞳孔一縮，終於看清楚了對方的模樣。
「你要死了。」
周元拔出柴刀，鮮血噴涌而出。
「嗚嗚……」
宋奎一把捂住脖子，滿眼的驚恐，他想要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與宋奎臨死的恐懼截然相反的是，周元的雙目神采奕奕。既然要修仙了，就要跟過去好好地道個別。但他的道別，可不是什麼原諒。
該報的仇，必須報。
如果什麼事都能原諒，那之前受的罪就是活該！
周元在柴房裡找了些乾糧和醃菜，裝進包袱，纏到身上。又從灶台里拿出三根燃燒的柴火，一根扔向了掙扎的宋奎，一根扔向了昏迷的齊寡婦。
拿著第三根走出柴房，點燃了爺爺為他建的三間瓦房。
雖然不舍，但他知道自己離開後，這個宅子肯定不會空置。
作為村里唯一的大瓦房，不知道要引起多少爭搶。
而最後也不會落到真正有需要的人手裡。
他寧可燒掉！
「半仙啊？」
「你好像很失望？你可知那半步登天之境，已是無數天驕人傑窮盡一生的目標。
你未入靈途，望半仙如井底之蛙窺月。
即入靈途，見半仙如蜉蝣仰觀青天。
遙想當年，吾之仙名，名動九天十地，無數聖靈、人皇，從四海之外朝拜而來，三步一叩首，只為見吾之真容。」
聲音突然浩大，宛若滾滾天音，震盪這方黑暗天域，那深邃的黑暗，宛若大幕在翻湧，波瀾壯闊，極盡雄渾之勢。
「牛逼！」周元確實不是很懂，但是換個想法，這是超越九境的存在，便覺非常牛逼。
「……」黑暗驟然一靜，雖然得到了由衷的誇讚，只是這句牛逼，讓他覺著莫名的……嗯……掉價。
也是，這小子剛入靈途，什麼都不懂，對著牛彈琴，得到的最高獎勵，也不過牛逼。
「半仙前輩，是您給我改的命？」周元繼續詢問。
「你爺爺膽敢拿命魂豪賭，我也不能吝嗇，怎麼樣，那娘們兒滋味不錯吧？」聲音突然多了幾分戲謔。
果然，那場相遇是提前預見的。
這半仙，確實非凡啊。
只是……
周元疑惑：「命魂？豪賭？」
「你爺爺沒跟你解釋？也是，來不及了。不管怎麼說，你小子能得到仙緣，修煉仙法，我也算對得起他。」聲音答應過那老頭，便沒再多說。
「半仙前輩，我該如何稱呼您？」
「當年世人尊我盜祖……咳咳……講道理的道，大道爭鋒的道……但那都是曾經了，如今的我已看透紅塵，不在意那些虛名。既然與你相遇，便是緣，你就喊我聲祖宗吧。」聲音很隨性，無所謂的點了個稱呼。
祖宗？
周元的臉頓時一黑，這稱呼也不怕折了你的壽。但有求於人，只能忍了：「您是跟我爺爺結的緣，又承到了我這裡，我便稱您聲二爺爺吧。」
二爺爺？
這下輪到黑暗裡的存在臉黑了。
怎麼著，你爺爺還是我老大唄。
他一個打獵撿柴的，擔得起嗎。
「二爺，您說幫我，怎麼幫？」周元真誠的請教。
「……」
黑暗裡的存在盯著周元，剛剛還二爺爺，這回變二爺了。
省了一個字，掉了一整輩。
這小子是無心的，還是故意的？
也嗯啊的是個腹黑貨？
對胃口。
「二爺？」周元朝著黑暗裡喚了聲，睡著了？
「我能推演福緣，但需要用到你的命血。」
「什麼是命血？我剛接觸靈途，對很多東西沒概念，還請二爺指點。」
「所謂命血，既是血液之精，也蘊含命元之氣。」
「二爺的意思是……用命換機緣？」
周元突然想起爺爺那兩年多的情況，雖然不斷帶回來獵物，甚至是靈植，可是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原來那些吃的都是爺爺拿命換來的？
「你爺爺只是一個衰老的凡人，血氣不盛，命元不旺，只能推演出尋常之物，解決溫飽。他又不顧勸阻的頻繁使用命血，所以很快就耗盡了壽元。
但是你踏進靈途就不一樣了。
每突破一重天，都能引動靈氣淬鍊體魄，血氣會越發旺盛。
每突破一個境界，命元都會延伸，擁有百歲，甚至千歲之壽。
命血越強大，推演範圍越廣，推演出的福緣會越豐厚。」
周元終於明白爺爺為何堅持要他在改命之後，才能使用這個龜甲玉石了。
凡人血薄命短，只能尋找些野味。
靈修則可以尋到靈草，甚至是秘寶。
而且，凡人的命用一點就少一點，直至油盡燈枯。靈修則可以通過修煉來延長壽命，進而彌補推演帶來的虧損。
「我的靈途，有希望了。」
周元沒有天賦，也沒有背景，但有了這個玉石，他便可以拿命換福緣。
「二爺，冒昧的問您一句，我是不是天生就有靈根？」周元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這個二爺只說能推演福緣，沒說能植入靈根的事。
「是。」
「你推算出來的？」
「不然你爺爺怎麼肯捨棄命魂，讓我給你謀一場仙緣。雖然你資質是差了點，但是福緣不錯，上來就撿了個漂亮媳婦。」黑影里的存在嘿嘿笑了起來。
「我跟她之間，有未來嗎？」
「想推演？拿命來。」
「……」
「不想推演，就拿命追。你小子都把人姑娘糟蹋過了，還能再拱手讓給別人？」
「不能！」
「試想一下，她嫁給別的男人，在別的男人面前寬衣解帶，在別的男人懷裡……」
「別說了！」
周元深提口氣，他還是很傳統的，有了肌膚之親，那就是他的媳婦。
雖然兩人差距巨大，但是他可以拿『命』追。
「你幹了什麼？」
一聲悲憤的怒吼，在耳旁炸響。
周元一個激靈驚醒過來，還是在柴房裡，還是坐在齊寡婦旁邊。
宋奎像是發瘋的公牛，雙眼腥紅，鼻孔噴氣。
他看到了什麼啊！
他的女人躺在地上，披頭散髮，胸口大開，一個男人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似在回味。
「畜牲，給我去死！」
宋奎瘋也似的衝進了柴房。
周元縱身一翻，避開了宋奎，身體有了力氣，動作也靈活起來，他抄起旁邊的柴刀，甩手一擊，劈在了宋奎腿上。
宋奎吃痛，慘叫著倒地。
周元順勢起身，掄刀劈在了宋奎脖子上。
乾淨利落，沒有任何遲疑。
「周元？」
宋奎瞳孔一縮，終於看清楚了對方的模樣。
「你要死了。」
周元拔出柴刀，鮮血噴涌而出。
「嗚嗚……」
宋奎一把捂住脖子，滿眼的驚恐，他想要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與宋奎臨死的恐懼截然相反的是，周元的雙目神采奕奕。既然要修仙了，就要跟過去好好地道個別。但他的道別，可不是什麼原諒。
該報的仇，必須報。
如果什麼事都能原諒，那之前受的罪就是活該！
周元在柴房裡找了些乾糧和醃菜，裝進包袱，纏到身上。又從灶台里拿出三根燃燒的柴火，一根扔向了掙扎的宋奎，一根扔向了昏迷的齊寡婦。
拿著第三根走出柴房，點燃了爺爺為他建的三間瓦房。
雖然不舍，但他知道自己離開後，這個宅子肯定不會空置。
作為村里唯一的大瓦房，不知道要引起多少爭搶。
而最後也不會落到真正有需要的人手裡。
他寧可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