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完了
「吳琦哥，你今天表現得太棒了。」
江晴把那盒切好的西瓜推到吳琦面前：
「你調酒的時候特別穩，一點都不慌。」
「那當然。」
吳琦叉了一塊西瓜塞進嘴裡，聲音含糊：
「你哥說了，我調得『特別好』。」
江嶼被他這話逗笑了：
「我說的是『不錯』。」
「後來改口了。」
吳琦咽下西瓜，表情正經得不行：
「我聽得清清楚楚。」
江嶼搖了搖頭，沒跟他爭。
厲梟的手臂從江嶼後頸滑到肩膀，拇指指腹在他肩上輕輕蹭了蹭。
動作不大，但吳琦和江晴都看見了。
吳琦低下頭繼續吃水果，江晴假裝沒看見，端起自己的飲料杯喝了一口。
江嶼的耳朵微微發熱，但他沒躲開，只是伸手叉起一塊哈密瓜，咬了一口。
甜。
汁水在嘴裡化開，他眯了眯眼。
厲梟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他的拇指在江嶼肩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輕輕蹭著。
江嶼又叉起一塊哈密瓜，遞到厲梟嘴邊。
厲梟愣了一下，隨即張嘴咬了一口，嚼著哈密瓜，眼睛彎了起來。
江嶼收回手，把剩下的半塊哈密瓜放進自己嘴裡，動作自然。
吳琦在旁邊叉起一塊火龍果，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
他什麼都沒說，但嘴角翹著一個促狹的弧度。
江晴低頭喝飲料，冰塊在杯子裡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半小時後。
主持人走到舞台中央，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大廳里的燈光暗下來，追光燈打在他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信封上。
「各位久等了。」
主持人拆開信封，從裡面抽出一張紙，展開，清了清嗓子：
「下面我宣布，晉級複賽的選手名單。」
大廳里徹底安靜了，連空調送風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
「A組晉級選手——003號，陳宇。007號，林曉。012號，趙宇軒。018號，孫雅。021號，李瑞。……。」
主持人每念一個編號，台下就響起一陣掌聲，有人歡呼，有人嘆氣，有人攥緊了拳頭。
「B組晉級選手——001號，周濤。004號，吳悠。019號，鄭明——。」
吳琦的手指在膝蓋上敲著，頻率越來越快。
江嶼靠在沙發背上，手指在沙發上輕輕敲了敲，目光落在主持人臉上。
「069號，吳琦。」
吳琦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江嶼側過頭看著他，吳琦的眼睛盯著主持人，嘴巴微微張著，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
「愣著幹嘛？」
江嶼的聲音帶著笑意：
「你進複賽了。」
吳琦猛地回過神，嘴角慢慢咧開。
他攥緊拳頭，在空氣中揮了一下，聲音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進了。我真進了。」
江晴在旁邊拍手：
「吳琦哥，恭喜你。」
「謝謝妹妹。」
吳琦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主持人繼續念：
「C組晉級選手——005號，張偉。011號，陳晨。015號，吳昊。……。」
吳琦靠在椅背上，側過頭看著江嶼，嘴角翹著：
「下面該你了。」
江嶼沒說話，手指在沙發上輕輕敲著。
「D組晉級選手——001號，劉洋。013號，祁意。017號，江嶼。……。」
吳琦一巴掌拍在江嶼肩上，力道大得江嶼身體往前傾了一下。
「我就說你能進。」
吳琦的聲音帶著興奮，嘴角咧到耳根。
「我哥就是厲害！」
江晴的聲音響起，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和驕傲。
江嶼笑了，那笑容從嘴角開始，慢慢蔓延到眼睛。
厲梟的手臂從江嶼肩上滑下來，握住他的手，拇指指腹在他手背上輕輕划過。
動作很輕，但江嶼能感覺到那力道里的情緒，不是興奮，而是一種「我早就知道」的篤定。
江嶼側過頭看著他。
厲梟的眼睛裡盛著光，那光很穩，像錨，把江嶼心裡那點飄忽不定的情緒一點點定住。
江嶼反握住厲梟的手。
主持人還在念名單，但兩人都沒聽。
他們就這樣手握著手，在卡座的昏暗光線里安靜地待著。
卡座外面，有人歡呼，有人嘆氣，有人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吳琦靠在沙發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嘴角還翹著。
江晴端著飲料杯，吸管在嘴裡咬著，嘴角彎著一個很淺的弧度。
她收回視線，繼續喝飲料。
主持人念完最後一位晉級選手的編號，把名單折好放回信封。
「恭喜以上六十位選手晉級複賽。」
「下面公布複賽主題。」
主持人身後的屏幕上出現兩個字「融合」。
「主題是——『融合』。」
「接下來宣布複賽的賽程和規則——」
大屏幕上的畫面切換了，幾個大字跳出來——
「複賽·六十進十」。
「複賽分A、B兩組同時進行，每組三十人。每組又分六小組，每小組五人參賽，需要在二十分鐘內完成一款原創雞尾酒。每組前五名晉級決賽。」
台下有人皺眉，有人低頭掐手指算概率，有人已經在和旁邊的人交換眼神。
「下面，請所有進入複賽的選手，到抽籤處抽取複賽的組別和出場順序。明天上午九點，複賽正式開始。」
江嶼站起身，厲梟鬆開他的手。
「我去抽號。」
江嶼低頭看著厲梟。
厲梟仰頭看著他，嘴角彎著：
「去吧。」
江嶼走出卡座。
吳琦跟在他身後，兩人穿過散台區，往抽籤處走。
抽籤處前排著隊，都是晉級複賽的選手。
有人臉上帶著笑，有人表情平靜，有人低著頭看手機。
江嶼站在隊伍里，目光掃過前面的人。
有人在跟旁邊的人說話，聲音壓得很低，偶爾笑一聲。
有人站在隊伍里閉著眼睛，手指在褲縫上輕輕敲著，像在默念什麼。
隊伍慢慢往前挪。
輪到江嶼的時候，工作人員把抽籤箱遞到他面前，亞克力箱子，裡面裝著編號球。
江嶼伸手進去，摸了一個出來：
「A組。」
他把球放回箱子裡，又在A組箱子裡抽出一個編號：
「21號。」
工作人員在名單上記下他的組別和編號。
江嶼側過身，吳琦正站在他身後，伸手進去摸了一個球，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後舉到江嶼面前：
「A組。」
「完了。」
吳琦把球放回箱子裡，嘴角扯出一個無奈的弧度：
「進決賽的概率又降低了百分之二十。」
江晴把那盒切好的西瓜推到吳琦面前：
「你調酒的時候特別穩，一點都不慌。」
「那當然。」
吳琦叉了一塊西瓜塞進嘴裡，聲音含糊：
「你哥說了，我調得『特別好』。」
江嶼被他這話逗笑了：
「我說的是『不錯』。」
「後來改口了。」
吳琦咽下西瓜，表情正經得不行：
「我聽得清清楚楚。」
江嶼搖了搖頭，沒跟他爭。
厲梟的手臂從江嶼後頸滑到肩膀，拇指指腹在他肩上輕輕蹭了蹭。
動作不大，但吳琦和江晴都看見了。
吳琦低下頭繼續吃水果，江晴假裝沒看見，端起自己的飲料杯喝了一口。
江嶼的耳朵微微發熱，但他沒躲開，只是伸手叉起一塊哈密瓜，咬了一口。
甜。
汁水在嘴裡化開，他眯了眯眼。
厲梟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他的拇指在江嶼肩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輕輕蹭著。
江嶼又叉起一塊哈密瓜，遞到厲梟嘴邊。
厲梟愣了一下，隨即張嘴咬了一口，嚼著哈密瓜，眼睛彎了起來。
江嶼收回手，把剩下的半塊哈密瓜放進自己嘴裡，動作自然。
吳琦在旁邊叉起一塊火龍果，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
他什麼都沒說，但嘴角翹著一個促狹的弧度。
江晴低頭喝飲料，冰塊在杯子裡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半小時後。
主持人走到舞台中央，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大廳里的燈光暗下來，追光燈打在他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信封上。
「各位久等了。」
主持人拆開信封，從裡面抽出一張紙，展開，清了清嗓子：
「下面我宣布，晉級複賽的選手名單。」
大廳里徹底安靜了，連空調送風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
「A組晉級選手——003號，陳宇。007號，林曉。012號，趙宇軒。018號，孫雅。021號，李瑞。……。」
主持人每念一個編號，台下就響起一陣掌聲，有人歡呼，有人嘆氣，有人攥緊了拳頭。
「B組晉級選手——001號，周濤。004號，吳悠。019號，鄭明——。」
吳琦的手指在膝蓋上敲著，頻率越來越快。
江嶼靠在沙發背上，手指在沙發上輕輕敲了敲，目光落在主持人臉上。
「069號，吳琦。」
吳琦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江嶼側過頭看著他，吳琦的眼睛盯著主持人，嘴巴微微張著，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
「愣著幹嘛？」
江嶼的聲音帶著笑意：
「你進複賽了。」
吳琦猛地回過神，嘴角慢慢咧開。
他攥緊拳頭，在空氣中揮了一下，聲音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進了。我真進了。」
江晴在旁邊拍手：
「吳琦哥，恭喜你。」
「謝謝妹妹。」
吳琦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主持人繼續念：
「C組晉級選手——005號，張偉。011號，陳晨。015號，吳昊。……。」
吳琦靠在椅背上，側過頭看著江嶼，嘴角翹著：
「下面該你了。」
江嶼沒說話，手指在沙發上輕輕敲著。
「D組晉級選手——001號，劉洋。013號，祁意。017號，江嶼。……。」
吳琦一巴掌拍在江嶼肩上，力道大得江嶼身體往前傾了一下。
「我就說你能進。」
吳琦的聲音帶著興奮，嘴角咧到耳根。
「我哥就是厲害！」
江晴的聲音響起，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和驕傲。
江嶼笑了，那笑容從嘴角開始，慢慢蔓延到眼睛。
厲梟的手臂從江嶼肩上滑下來，握住他的手，拇指指腹在他手背上輕輕划過。
動作很輕，但江嶼能感覺到那力道里的情緒，不是興奮，而是一種「我早就知道」的篤定。
江嶼側過頭看著他。
厲梟的眼睛裡盛著光，那光很穩，像錨，把江嶼心裡那點飄忽不定的情緒一點點定住。
江嶼反握住厲梟的手。
主持人還在念名單，但兩人都沒聽。
他們就這樣手握著手，在卡座的昏暗光線里安靜地待著。
卡座外面，有人歡呼，有人嘆氣，有人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吳琦靠在沙發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嘴角還翹著。
江晴端著飲料杯，吸管在嘴裡咬著，嘴角彎著一個很淺的弧度。
她收回視線，繼續喝飲料。
主持人念完最後一位晉級選手的編號，把名單折好放回信封。
「恭喜以上六十位選手晉級複賽。」
「下面公布複賽主題。」
主持人身後的屏幕上出現兩個字「融合」。
「主題是——『融合』。」
「接下來宣布複賽的賽程和規則——」
大屏幕上的畫面切換了，幾個大字跳出來——
「複賽·六十進十」。
「複賽分A、B兩組同時進行，每組三十人。每組又分六小組，每小組五人參賽，需要在二十分鐘內完成一款原創雞尾酒。每組前五名晉級決賽。」
台下有人皺眉，有人低頭掐手指算概率，有人已經在和旁邊的人交換眼神。
「下面，請所有進入複賽的選手，到抽籤處抽取複賽的組別和出場順序。明天上午九點，複賽正式開始。」
江嶼站起身，厲梟鬆開他的手。
「我去抽號。」
江嶼低頭看著厲梟。
厲梟仰頭看著他，嘴角彎著：
「去吧。」
江嶼走出卡座。
吳琦跟在他身後，兩人穿過散台區，往抽籤處走。
抽籤處前排著隊，都是晉級複賽的選手。
有人臉上帶著笑，有人表情平靜，有人低著頭看手機。
江嶼站在隊伍里，目光掃過前面的人。
有人在跟旁邊的人說話，聲音壓得很低，偶爾笑一聲。
有人站在隊伍里閉著眼睛，手指在褲縫上輕輕敲著，像在默念什麼。
隊伍慢慢往前挪。
輪到江嶼的時候，工作人員把抽籤箱遞到他面前，亞克力箱子，裡面裝著編號球。
江嶼伸手進去，摸了一個出來：
「A組。」
他把球放回箱子裡，又在A組箱子裡抽出一個編號：
「21號。」
工作人員在名單上記下他的組別和編號。
江嶼側過身，吳琦正站在他身後，伸手進去摸了一個球，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後舉到江嶼面前：
「A組。」
「完了。」
吳琦把球放回箱子裡，嘴角扯出一個無奈的弧度：
「進決賽的概率又降低了百分之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