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欺上瞞下，全線潰敗
看到班主任臉色不對勁，秦川下壓雙手，示意全班同學噤聲。
「我在這裡強調一下，這五元班費，務必用在學習方面，大家聽明白了沒？」
「聽明白了！」
班裡同學齊聲回應。
錢落自己手裡，怎麼花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至於學校和老師那邊，你糊弄我，我也糊弄你唄。
上行下效。
錢具體花在哪裡，別問，問就是筆數不夠，拿去買筆了。
邱麗作為過來人，當然明白其中的道理，眼神分外不對勁。
然而，秦川根本不給她插話的機會，手掌一抬：「現在大家舉手表決，贊成這個提議的舉手。」
唰地一下。
全班同學集體高舉手臂。
「好，全票通過，等下各小組的組長來找生活委員領錢，自己兜里有零錢的，幫忙籌措一下，爭取儘快把大家的獎勵落實到位。」
秦川道：「至於剩下的班費，就留作備用，咱們這學期的班費基本上快花光了，正好補給一下。」
對此，班裡同學自然沒有異議。
剩下的小三百塊錢班費，到了下學期，也能撐上一段時間。
「老師，你還有什麼想要補充的麼？」
秦川全部安排到位以後，這才扭頭看向班主任，徵求意見。
他跟朱主任說的是一半充當班費，一半激發同學參與學校活動的熱情。
本來那一半熱情要靠請家長吃飯來激發，結果朱主任大包大攬，攬下了這筆費用。
那他自然能夠靈活取用。
至於採購口袋書的錢，調用的是另一半充公的班費，這是班主任的建議，他也認真落實了。
一碼歸一碼。
問題完美解決。
邱麗臉色發黑，你都全票通過了，我還能說什麼，說反對那不是又站在了同學們的對立面。
「專款專用，大家一定要聽班長的話，把獎勵的五元班費用在購買學習用具上……」
邱麗話沒說完，就得到班裡同學的一致回答。
「知道知道。」
很明顯，全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見狀，邱麗頓時沒了吹耳旁風的興致，招手讓秦川跟自己出來。
「你現在給他們發錢發的開心，下學期班費不夠的時候，再想從他們兜里掏錢，肯定會落不少埋怨。」
邱麗說出自己的想法。
每次收班費，班裡都是怨聲載道，搞得好像錢被她中飽私囊了一樣。
問題是，她從來沒碰過班費，都是交給生活委員負責管理，她自己，那是一分都不敢動啊。
「校領導把我們當勞動力省下來的工錢，拿去買校門口那塊破石頭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會不會落我們的埋怨？」
秦川目光灼灼。
作為新校區的第一屆學子，他們入校時可謂是開荒期。
學校的綠化、體育設施都是他們這一屆學生在植樹節、勞動節、體育課的時候，出力建造的。
高一學子進校之前，對應開放的教學樓、食堂窗口、寢室樓，都是他們這屆學子幫忙打掃的。
連桌椅板凳和床板，也都是他們負責搬運。
一分工錢沒有，全是義務勞動。
美名其曰，勞動教育。
起初學校給他們畫大餅，說省下來的錢優先用於採購圖書館的圖書。
結果呢，轉頭買了好幾塊景觀石擺在學校里。
現在他們這一屆學生還有一年就畢業了，圖書館才打了個地基，建成之日，遙遙無期。
要問秦川從哪裡學的招數，那得感謝這樣的大環境。
耳濡目染，潛移默化，想不學會都難。
邱麗被懟的無言片刻。
「你不要把話題上升到那個高度，咱們現在說的是班費調用問題，我這也是在替你著想。」
「那老師你應該剛才說啊，現在我都把錢發下去了，難不成還能收回來？」
秦川只問不答。
邱麗這叫一個委屈。
你給我說話的機會了麼？
啊！？
給沒給！
我有事都跟你商量，你有事二話不說就給辦了，只會事後象徵性的問一下我的意見，實際上卻根本影響不了你的決定。
這鍋該我背麼？
邱麗心中千言萬語閃過，只呼人生艱難。
秦川不知道班主任內心的波濤洶湧，一本正經道：「人無信不立，出爾反爾，才是最傷威嚴的事。」
邱麗抬手扶額。
「隨你吧，隨你吧，當我多嘴。」
說完，她扭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多待了，回頭高低給自己報個辯論班。
秦川回到教室，朝翹首以盼的班裡同學抬了抬下巴。
「一切照舊。」
看到班長擺平了班主任，大家又是一陣歡呼。
左右上下四個班級的學生聽到動靜，全都一臉莫名其妙。
12班怎麼天天歡呼，在學校提前過年了？
「別吵，自習，生活委員發錢，紀律委員維持紀律。」
一個大棒加一個大棗，全班同學安靜下去，坐在各自的座位上，靜等發錢。
生活委員和紀律委員各行其是。
秦川走回自己的座位，考慮起李觀霧給出的難題。
眾所周知，做題得揣摩出題人的意圖。
從秦川走進三樓辦公室那一刻起，李觀霧一共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建議朱主任對33位犯事學生進行勞動教育，發配新生教學樓，打掃衛生。
第二件事，安排閆肅去學工部，發送通知家長的簡訊，徵求反饋意見。
第三件事，給秦川展示學校食堂測評表，以及面目全非的宣傳冊。
這些是已知條件。
問題：如何戳穿真相，如何不讓家長吃到學校精心準備的特供飯菜，而是吃到真正的憶苦飯。
秦川相信李觀霧願意幫他解決食堂飯菜難吃的問題。
但是僅靠這些有限的信息，就想拿出一套可行的方案，難度相當之大。
不亞於地理簡答題單給一個經緯度的局部地圖，就讓你答出當地的風土人情。
自習課剩下的些許時間，秦川並沒有想出問題的答案。
午休過後。
當秦川再次進班的時候，周燁和姚彤過來找他訴苦，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班長，你是不知道食堂那群人有多賤啊。」
「怎麼了？」秦川不明所以。
「之前閆肅打砸了9號食堂窗口，我今天過去的時候，看到飯菜裡面的肉跟雞蛋多了很多，以為是起效果了，就買了一頓飯。」
周燁露出一個吃了死蒼蠅的表情。
「結果，我靠，他們做的菜不是鹹的要死，就是甜的要死，保量不保質，那味道真特麼絕了。」
「這麼過分？」秦川驚訝。
「還有更過分的！今天食堂特意安排了人在門口盤查，說要貫徹光碟行動，非得盯著我們把飯吃完。」
周燁神色憤慨：「他們這就是純報復，覺得我們拿他們沒招了，所以變著法的噁心我們。
要不是有玻璃擋著，我真想打爆他們的狗頭！」
秦川眉頭皺起。
他相信周燁沒有說謊。
雖然食堂那些人這樣的操作看起來不可理喻，但人有時候就是不可理喻的。
秦川小時候不喜歡吃花椒，吃了以後會幹嘔，就說飯菜難吃。
他爺爺覺得他矯情，就會往鍋里多加花椒，說不慣他挑食的毛病。
還有剩飯剩菜，他越不喜歡吃，就越是讓他吃什麼。
變本加厲，肆無忌憚。
強迫式的脫敏訓練。
小時候的秦川不明白大道理，只能在呵斥聲中用眼淚拌飯，吞下那些苦楚。
後來他讀了很多書，明白了很多道理。
有些人為了維護自己的權威，是容不得別人反駁的，任何的反駁，都是挑釁，都需要強力打壓。
也只有這樣，那些人才能獲得一種掌控他人的滿足感。
「老師們和校領導呢？沒人請他們吃飯麼？」
秦川壓下一些不太美好的回憶，冷靜的分析現狀。
「經過昨天校園廣播的號召，應該會有人去請校領導和老師開展憶苦思甜的「桌邊會議」。
食堂這麼操作，不會暴露問題嗎？」
「我就是來跟你說這件事的。」
姚彤怒氣沖沖。
「食堂把餐盤子給升級了，全都弄成了鴛鴦鍋，中間一道槓攔著，看似是一道菜，實際上味道天差地遠。」
「……」
秦川竟是無言以對。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果真是不擇手段，不辭辛苦。
「打飯的人看見有人跟老師一起，就打好吃的飯菜，要是只有學生，就打難吃的飯菜。
看碟下菜，演繹的淋漓盡致！」
姚彤氣的小臉通紅：「要不是在食堂勤工儉學的同學告訴我情況，我還真以為自己的味覺出問題了呢。」
「……」
聽到這裡，秦川算是徹底明白了。
好一招欺下瞞上。
如此一來，他在校園廣播裡給的兩條方案，全部失敗。
本想整治食堂，沒想到被人家反過來整治了。
「原來是這麼一個憶苦思甜。」
秦川呵呵一笑。
不能把飯菜改進的好吃，就把飯菜改的更加難吃，這樣一來，原本不好吃的飯菜，倒也值得懷念了。
屬實是把憶苦思甜的理念落實的相當到位。
坐在前排的胡莉莉聽到周燁和姚彤喋喋不休的抱怨，抬起了腦袋。
平常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人，此刻竟是願意花費一些時間欣賞秦川算盤落空的失意表情。
這就是所謂的奇蹟？
看吧，折騰到最後，還是一團糟。
一切正如我所說。
當憶苦思甜的校級活動開展時，你作為發起人，12班作為號召者，恐怕沒法不被牽連。
現在因為你，大家不僅沒有嘗到甜頭，反倒吃了更多的苦。
你準備如何抽身而退？
「我在這裡強調一下，這五元班費，務必用在學習方面，大家聽明白了沒？」
「聽明白了！」
班裡同學齊聲回應。
錢落自己手裡，怎麼花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至於學校和老師那邊，你糊弄我，我也糊弄你唄。
上行下效。
錢具體花在哪裡，別問，問就是筆數不夠，拿去買筆了。
邱麗作為過來人，當然明白其中的道理，眼神分外不對勁。
然而，秦川根本不給她插話的機會，手掌一抬：「現在大家舉手表決，贊成這個提議的舉手。」
唰地一下。
全班同學集體高舉手臂。
「好，全票通過，等下各小組的組長來找生活委員領錢，自己兜里有零錢的，幫忙籌措一下，爭取儘快把大家的獎勵落實到位。」
秦川道：「至於剩下的班費，就留作備用，咱們這學期的班費基本上快花光了，正好補給一下。」
對此，班裡同學自然沒有異議。
剩下的小三百塊錢班費，到了下學期，也能撐上一段時間。
「老師，你還有什麼想要補充的麼？」
秦川全部安排到位以後，這才扭頭看向班主任，徵求意見。
他跟朱主任說的是一半充當班費，一半激發同學參與學校活動的熱情。
本來那一半熱情要靠請家長吃飯來激發，結果朱主任大包大攬，攬下了這筆費用。
那他自然能夠靈活取用。
至於採購口袋書的錢，調用的是另一半充公的班費，這是班主任的建議，他也認真落實了。
一碼歸一碼。
問題完美解決。
邱麗臉色發黑，你都全票通過了，我還能說什麼，說反對那不是又站在了同學們的對立面。
「專款專用，大家一定要聽班長的話，把獎勵的五元班費用在購買學習用具上……」
邱麗話沒說完，就得到班裡同學的一致回答。
「知道知道。」
很明顯，全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見狀，邱麗頓時沒了吹耳旁風的興致，招手讓秦川跟自己出來。
「你現在給他們發錢發的開心，下學期班費不夠的時候，再想從他們兜里掏錢，肯定會落不少埋怨。」
邱麗說出自己的想法。
每次收班費，班裡都是怨聲載道，搞得好像錢被她中飽私囊了一樣。
問題是，她從來沒碰過班費，都是交給生活委員負責管理，她自己，那是一分都不敢動啊。
「校領導把我們當勞動力省下來的工錢，拿去買校門口那塊破石頭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會不會落我們的埋怨？」
秦川目光灼灼。
作為新校區的第一屆學子，他們入校時可謂是開荒期。
學校的綠化、體育設施都是他們這一屆學生在植樹節、勞動節、體育課的時候，出力建造的。
高一學子進校之前，對應開放的教學樓、食堂窗口、寢室樓，都是他們這屆學子幫忙打掃的。
連桌椅板凳和床板，也都是他們負責搬運。
一分工錢沒有，全是義務勞動。
美名其曰，勞動教育。
起初學校給他們畫大餅，說省下來的錢優先用於採購圖書館的圖書。
結果呢，轉頭買了好幾塊景觀石擺在學校里。
現在他們這一屆學生還有一年就畢業了，圖書館才打了個地基，建成之日，遙遙無期。
要問秦川從哪裡學的招數，那得感謝這樣的大環境。
耳濡目染，潛移默化，想不學會都難。
邱麗被懟的無言片刻。
「你不要把話題上升到那個高度，咱們現在說的是班費調用問題，我這也是在替你著想。」
「那老師你應該剛才說啊，現在我都把錢發下去了，難不成還能收回來？」
秦川只問不答。
邱麗這叫一個委屈。
你給我說話的機會了麼？
啊！？
給沒給！
我有事都跟你商量，你有事二話不說就給辦了，只會事後象徵性的問一下我的意見，實際上卻根本影響不了你的決定。
這鍋該我背麼？
邱麗心中千言萬語閃過，只呼人生艱難。
秦川不知道班主任內心的波濤洶湧，一本正經道：「人無信不立，出爾反爾，才是最傷威嚴的事。」
邱麗抬手扶額。
「隨你吧，隨你吧，當我多嘴。」
說完，她扭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多待了，回頭高低給自己報個辯論班。
秦川回到教室，朝翹首以盼的班裡同學抬了抬下巴。
「一切照舊。」
看到班長擺平了班主任，大家又是一陣歡呼。
左右上下四個班級的學生聽到動靜，全都一臉莫名其妙。
12班怎麼天天歡呼，在學校提前過年了？
「別吵，自習，生活委員發錢，紀律委員維持紀律。」
一個大棒加一個大棗，全班同學安靜下去，坐在各自的座位上，靜等發錢。
生活委員和紀律委員各行其是。
秦川走回自己的座位，考慮起李觀霧給出的難題。
眾所周知，做題得揣摩出題人的意圖。
從秦川走進三樓辦公室那一刻起，李觀霧一共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建議朱主任對33位犯事學生進行勞動教育，發配新生教學樓，打掃衛生。
第二件事，安排閆肅去學工部，發送通知家長的簡訊，徵求反饋意見。
第三件事，給秦川展示學校食堂測評表，以及面目全非的宣傳冊。
這些是已知條件。
問題：如何戳穿真相，如何不讓家長吃到學校精心準備的特供飯菜，而是吃到真正的憶苦飯。
秦川相信李觀霧願意幫他解決食堂飯菜難吃的問題。
但是僅靠這些有限的信息，就想拿出一套可行的方案，難度相當之大。
不亞於地理簡答題單給一個經緯度的局部地圖，就讓你答出當地的風土人情。
自習課剩下的些許時間，秦川並沒有想出問題的答案。
午休過後。
當秦川再次進班的時候，周燁和姚彤過來找他訴苦，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班長，你是不知道食堂那群人有多賤啊。」
「怎麼了？」秦川不明所以。
「之前閆肅打砸了9號食堂窗口，我今天過去的時候，看到飯菜裡面的肉跟雞蛋多了很多，以為是起效果了，就買了一頓飯。」
周燁露出一個吃了死蒼蠅的表情。
「結果，我靠，他們做的菜不是鹹的要死，就是甜的要死，保量不保質，那味道真特麼絕了。」
「這麼過分？」秦川驚訝。
「還有更過分的！今天食堂特意安排了人在門口盤查，說要貫徹光碟行動，非得盯著我們把飯吃完。」
周燁神色憤慨：「他們這就是純報復，覺得我們拿他們沒招了，所以變著法的噁心我們。
要不是有玻璃擋著，我真想打爆他們的狗頭！」
秦川眉頭皺起。
他相信周燁沒有說謊。
雖然食堂那些人這樣的操作看起來不可理喻，但人有時候就是不可理喻的。
秦川小時候不喜歡吃花椒，吃了以後會幹嘔，就說飯菜難吃。
他爺爺覺得他矯情，就會往鍋里多加花椒，說不慣他挑食的毛病。
還有剩飯剩菜，他越不喜歡吃，就越是讓他吃什麼。
變本加厲，肆無忌憚。
強迫式的脫敏訓練。
小時候的秦川不明白大道理，只能在呵斥聲中用眼淚拌飯，吞下那些苦楚。
後來他讀了很多書，明白了很多道理。
有些人為了維護自己的權威，是容不得別人反駁的，任何的反駁，都是挑釁，都需要強力打壓。
也只有這樣，那些人才能獲得一種掌控他人的滿足感。
「老師們和校領導呢？沒人請他們吃飯麼？」
秦川壓下一些不太美好的回憶，冷靜的分析現狀。
「經過昨天校園廣播的號召，應該會有人去請校領導和老師開展憶苦思甜的「桌邊會議」。
食堂這麼操作，不會暴露問題嗎？」
「我就是來跟你說這件事的。」
姚彤怒氣沖沖。
「食堂把餐盤子給升級了，全都弄成了鴛鴦鍋，中間一道槓攔著，看似是一道菜，實際上味道天差地遠。」
「……」
秦川竟是無言以對。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果真是不擇手段，不辭辛苦。
「打飯的人看見有人跟老師一起，就打好吃的飯菜，要是只有學生，就打難吃的飯菜。
看碟下菜，演繹的淋漓盡致！」
姚彤氣的小臉通紅：「要不是在食堂勤工儉學的同學告訴我情況，我還真以為自己的味覺出問題了呢。」
「……」
聽到這裡，秦川算是徹底明白了。
好一招欺下瞞上。
如此一來，他在校園廣播裡給的兩條方案，全部失敗。
本想整治食堂，沒想到被人家反過來整治了。
「原來是這麼一個憶苦思甜。」
秦川呵呵一笑。
不能把飯菜改進的好吃，就把飯菜改的更加難吃，這樣一來，原本不好吃的飯菜，倒也值得懷念了。
屬實是把憶苦思甜的理念落實的相當到位。
坐在前排的胡莉莉聽到周燁和姚彤喋喋不休的抱怨，抬起了腦袋。
平常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人，此刻竟是願意花費一些時間欣賞秦川算盤落空的失意表情。
這就是所謂的奇蹟？
看吧，折騰到最後，還是一團糟。
一切正如我所說。
當憶苦思甜的校級活動開展時，你作為發起人，12班作為號召者，恐怕沒法不被牽連。
現在因為你，大家不僅沒有嘗到甜頭，反倒吃了更多的苦。
你準備如何抽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