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魔法對轟
林悅知道必須儘快解決薩滿。
她加大火力往前壓，火牆從一道變成了兩道，把薩滿往營地深處逼退。
但薩滿比她想像的更難纏。
他的黑暗魔法不是正面硬拼的類型，而是不斷從側翼射出骨刺、召喚虛影、布設障礙。
每一次林悅以為能正面壓制住他，他就往後退幾步，把她引到更深的營地深處，同時在路上留下黑暗元素凝聚成的陷阱，地面會突然凹陷成黑色的泥潭，或者空氣中忽然冒出一團暗綠色的毒霧。
他的施法有間隔，每次釋放大型魔法之後都有幾息停頓，法杖晶石的光也會暗一下。
林悅開始數這個間隔。
一、二、三......每次大概是三次呼吸的長度......
薩滿再次釋放了座狼虛影。
這次是三頭，從三個方向同時撲上來，每一頭都鎖定了林悅的移動方向。
左邊那頭封住了她往側面閃避的路，右邊那頭堵住了她往後退的空間，中間那頭正面撲向她的胸口。
三頭虛影的獠牙在黑暗裡泛著幽幽的綠光，腐爛的氣息撲面而來。
林悅沒有後退。
她連續甩出三發火球，每一發都精準地命中一頭虛影的頭顱。
壓縮火球穿透黑暗元素時發出嗤嗤的聲響，虛影從頭部開始炸散，然後是脖子、軀幹、四肢，最後整頭化為黑煙消散。
林悅數著薩滿的施法間隔，剛才那三頭虛影是他連續施法召出來的，晶石的光芒暗得幾乎看不見了。
趁薩滿還沒舉起法杖，林悅反手將兩發壓縮火球甩了回去。
火球的速度快到看不清軌道，只能看到兩道光軌在黑暗裡划過。
第一發擦著薩滿的臉頰飛過，燒掉了他半邊耳朵，骨片和羽毛從袍子上被炸飛了好幾個，耳廓在火焰舔舐的瞬間捲曲焦黑。
第二發正中他的肩膀，暗綠色的光團在最後一刻被薩滿勉強凝聚出來擋住了部分衝擊，但他整個人還是被炸得往後退了好幾步，後背撞在身後的祭壇台階上。
黑袍上燒出一個焦黑的洞，洞口邊緣還在冒火星，肩膀上的皮膚被燒得焦黑開裂。
薩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咧嘴笑了一下。
那一擊傷得不輕，但他的暗紅色眼睛仍然很亮。
他伸手摸了一下傷口，手指沾上焦黑的皮膚碎片，然後他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
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林悅，從頭到尾沒有移開過。
兩個獸人步兵從側面撲向林悅。
他們是在營地混亂中衝過來的散兵，手裡的刀還沾著血。
林悅頭都沒回。
她一隻手繼續維持火牆壓制薩滿，另一隻手往側面甩出兩顆火球。
兩顆火球分別精準地擊中兩個獸人的胸口。
火元素在他們胸口的皮甲上炸開，炸穿了皮甲，炸穿了皮膚，一直燒到骨頭。
兩個獸人在她面前活活燒成了兩團扭曲的火團。他們在火焰里倒下去的時候還在抽搐，手臂蜷在胸前，膝蓋縮到肚子上，像是被火燒死的蟲子。
那個瞬間林悅心裡湧上來一種很陌生的感覺......
她在戰場上其實已經殺過很多人了，之前每一次都是緊張、疲憊、或者帶著被壓制的恐懼。
是一種很淡很淡，從心底最深處往上湧來的，爽快......
她看著那兩個獸人在火焰里扭曲、倒下、不動了。
他們的慘叫聲混在營地里所有其他的聲音里，但林悅的耳朵把那些聲音都濾掉了。
她只聽到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只看到火焰從橙紅色變成暗紅色的過程。
林悅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詭異的想法。
他們殺平民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看著他們死的。
在河灘上，他們把老獵戶綁在木樁上從胸口往下慢慢劃開，他們看著老獵戶慘叫，看著老獵戶掙扎。
看著老獵戶的血從刀口裡往外涌，然後老獵戶不動，他們把他的屍體拖到河灘邊上堆在一起。
現在輪到他們了，都是他們活該......
殺！
多殺點！
......
薩滿從地上爬起來。他的一隻耳朵沒了，肩膀上焦黑一片，黑袍上全是泥土和血漬，但他還在笑。
他看出了林悅剛才那一下分神，這個人類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在火球擊中的瞬間微微眯了一下......
薩滿實在是太熟了！
那是享受......
「哈哈哈哈哈......」薩滿大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啊！」
林悅加大火力。
火牆從兩道變成了三道，橙紅色的火焰在黑暗裡築成了一道燃燒的長廊，把薩滿往營地深處逼退。
薩滿一邊退一邊笑，一邊笑一邊從法杖里射出骨刺。
他的準頭比之前差了，失去一隻耳朵以後平衡感明顯受影響，骨刺的落點偏得比之前遠了。
但他還是在笑個不停。
笑聲在黑暗裡迴蕩。
「我能聞到......」他伸手在空氣里抓了一把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像是在品味某種珍稀的香料。
「你身上有黑暗元素的味道。
「而且跟我們的還不一樣！」
「我們的黑暗元素是借的......但你的不是！」
「你身上的黑暗元素是從你自己心裡長出來的！那是偉大的混沌！」
「在我們的傳說里，混沌可是黑暗的祖宗......所有的黑暗元素都來自混沌，所有的薩滿與祭司也都崇拜混沌。」
「但你並不崇拜混沌......」
「你遲早會變成比大祭司更可怕的存在！」
「哈哈哈哈......」
「你才是用殺戮取樂。」林悅面無表情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我知道你該死。」
「那有什麼區別？」薩滿反手射出一根骨刺，擦著林悅的肋骨飛過去，劃破了她的獵裝袖子。
布料裂開，露出下面一道淺淺的血痕。
「你剛才殺他們兩個的時候，你心裡是什麼感覺？」
「你是不是很爽？」
「你可以騙我，但你騙不了你自己！」
「太棒了，實在是太棒了，有生之年我竟然能見到......」
「哈哈哈哈哈.......」
林悅沒有回答。
她把火牆推進到薩滿面前，逼得他不得不後退......
營地里的戰鬥還在繼續。
凱被幾個座狼騎兵纏住了，他在突擊隊裡是最快的，但座狼的嗅覺讓他沒法隱身，每次他潛進陰影準備從側翼突襲，座狼就會嗅到他的味道轉頭朝他衝過來。
他的左臂上已經多了好幾道抓痕，血沿著手臂往下淌.，止都止不住.....
她加大火力往前壓，火牆從一道變成了兩道，把薩滿往營地深處逼退。
但薩滿比她想像的更難纏。
他的黑暗魔法不是正面硬拼的類型，而是不斷從側翼射出骨刺、召喚虛影、布設障礙。
每一次林悅以為能正面壓制住他，他就往後退幾步，把她引到更深的營地深處，同時在路上留下黑暗元素凝聚成的陷阱，地面會突然凹陷成黑色的泥潭，或者空氣中忽然冒出一團暗綠色的毒霧。
他的施法有間隔，每次釋放大型魔法之後都有幾息停頓，法杖晶石的光也會暗一下。
林悅開始數這個間隔。
一、二、三......每次大概是三次呼吸的長度......
薩滿再次釋放了座狼虛影。
這次是三頭，從三個方向同時撲上來，每一頭都鎖定了林悅的移動方向。
左邊那頭封住了她往側面閃避的路，右邊那頭堵住了她往後退的空間，中間那頭正面撲向她的胸口。
三頭虛影的獠牙在黑暗裡泛著幽幽的綠光，腐爛的氣息撲面而來。
林悅沒有後退。
她連續甩出三發火球，每一發都精準地命中一頭虛影的頭顱。
壓縮火球穿透黑暗元素時發出嗤嗤的聲響，虛影從頭部開始炸散，然後是脖子、軀幹、四肢，最後整頭化為黑煙消散。
林悅數著薩滿的施法間隔，剛才那三頭虛影是他連續施法召出來的，晶石的光芒暗得幾乎看不見了。
趁薩滿還沒舉起法杖，林悅反手將兩發壓縮火球甩了回去。
火球的速度快到看不清軌道，只能看到兩道光軌在黑暗裡划過。
第一發擦著薩滿的臉頰飛過，燒掉了他半邊耳朵，骨片和羽毛從袍子上被炸飛了好幾個，耳廓在火焰舔舐的瞬間捲曲焦黑。
第二發正中他的肩膀，暗綠色的光團在最後一刻被薩滿勉強凝聚出來擋住了部分衝擊，但他整個人還是被炸得往後退了好幾步，後背撞在身後的祭壇台階上。
黑袍上燒出一個焦黑的洞，洞口邊緣還在冒火星，肩膀上的皮膚被燒得焦黑開裂。
薩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咧嘴笑了一下。
那一擊傷得不輕，但他的暗紅色眼睛仍然很亮。
他伸手摸了一下傷口，手指沾上焦黑的皮膚碎片，然後他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
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林悅，從頭到尾沒有移開過。
兩個獸人步兵從側面撲向林悅。
他們是在營地混亂中衝過來的散兵，手裡的刀還沾著血。
林悅頭都沒回。
她一隻手繼續維持火牆壓制薩滿，另一隻手往側面甩出兩顆火球。
兩顆火球分別精準地擊中兩個獸人的胸口。
火元素在他們胸口的皮甲上炸開，炸穿了皮甲，炸穿了皮膚，一直燒到骨頭。
兩個獸人在她面前活活燒成了兩團扭曲的火團。他們在火焰里倒下去的時候還在抽搐，手臂蜷在胸前，膝蓋縮到肚子上，像是被火燒死的蟲子。
那個瞬間林悅心裡湧上來一種很陌生的感覺......
她在戰場上其實已經殺過很多人了，之前每一次都是緊張、疲憊、或者帶著被壓制的恐懼。
是一種很淡很淡，從心底最深處往上湧來的，爽快......
她看著那兩個獸人在火焰里扭曲、倒下、不動了。
他們的慘叫聲混在營地里所有其他的聲音里，但林悅的耳朵把那些聲音都濾掉了。
她只聽到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只看到火焰從橙紅色變成暗紅色的過程。
林悅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詭異的想法。
他們殺平民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看著他們死的。
在河灘上，他們把老獵戶綁在木樁上從胸口往下慢慢劃開，他們看著老獵戶慘叫，看著老獵戶掙扎。
看著老獵戶的血從刀口裡往外涌，然後老獵戶不動，他們把他的屍體拖到河灘邊上堆在一起。
現在輪到他們了，都是他們活該......
殺！
多殺點！
......
薩滿從地上爬起來。他的一隻耳朵沒了，肩膀上焦黑一片，黑袍上全是泥土和血漬，但他還在笑。
他看出了林悅剛才那一下分神，這個人類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在火球擊中的瞬間微微眯了一下......
薩滿實在是太熟了！
那是享受......
「哈哈哈哈哈......」薩滿大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啊！」
林悅加大火力。
火牆從兩道變成了三道，橙紅色的火焰在黑暗裡築成了一道燃燒的長廊，把薩滿往營地深處逼退。
薩滿一邊退一邊笑，一邊笑一邊從法杖里射出骨刺。
他的準頭比之前差了，失去一隻耳朵以後平衡感明顯受影響，骨刺的落點偏得比之前遠了。
但他還是在笑個不停。
笑聲在黑暗裡迴蕩。
「我能聞到......」他伸手在空氣里抓了一把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像是在品味某種珍稀的香料。
「你身上有黑暗元素的味道。
「而且跟我們的還不一樣！」
「我們的黑暗元素是借的......但你的不是！」
「你身上的黑暗元素是從你自己心裡長出來的！那是偉大的混沌！」
「在我們的傳說里，混沌可是黑暗的祖宗......所有的黑暗元素都來自混沌，所有的薩滿與祭司也都崇拜混沌。」
「但你並不崇拜混沌......」
「你遲早會變成比大祭司更可怕的存在！」
「哈哈哈哈......」
「你才是用殺戮取樂。」林悅面無表情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我知道你該死。」
「那有什麼區別？」薩滿反手射出一根骨刺，擦著林悅的肋骨飛過去，劃破了她的獵裝袖子。
布料裂開，露出下面一道淺淺的血痕。
「你剛才殺他們兩個的時候，你心裡是什麼感覺？」
「你是不是很爽？」
「你可以騙我，但你騙不了你自己！」
「太棒了，實在是太棒了，有生之年我竟然能見到......」
「哈哈哈哈哈.......」
林悅沒有回答。
她把火牆推進到薩滿面前，逼得他不得不後退......
營地里的戰鬥還在繼續。
凱被幾個座狼騎兵纏住了，他在突擊隊裡是最快的，但座狼的嗅覺讓他沒法隱身，每次他潛進陰影準備從側翼突襲，座狼就會嗅到他的味道轉頭朝他衝過來。
他的左臂上已經多了好幾道抓痕，血沿著手臂往下淌.，止都止不住.....